凡煙小說

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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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寶貝兒景景滿意?

這個可真的是太糟糕了一點。

“景景,哪裏疼?”

這個時候的閻璟睿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搞清楚他的寶貝兒景景究竟是為什麽會肚子疼痛。

因為,此時此刻,閻三爺是將自己的一顆心全部都放在了容景歡的身上。

接著,容景歡更加是軟著自己的聲音,繼續說著,“橫膈膜。”

正是那叫做是橫膈膜的東西,沒錯兒。

但是,學識淵博的閻璟睿卻是並不對這一方面有著任何的涉足,更加地不需要說是了解了。

橫……膈膜?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閻三爺表示他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於是,面對容景歡的就是閻璟睿那一臉茫然的表情,當然,作為一個愛妻心切的閻三爺這揉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手自然也是沒有停下來的。

236 吻一口,舒服!

雖然閻三爺並不知道橫膈膜是個什麽東西,也是更加地,是不知道這個叫做橫膈膜的東西它具體的位置。

但是,他的景景剛才也是明明白白地說了,容景歡小姐是肚子疼。

那他就把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一整個的肚子全部都揉一下,那樣就完美了。

不過,事情是像閻三爺自己這樣子想著,但是容景歡小姐看著自己的三哥如此罕見的表情,倒是心情愉悅不已。

隨即,容景歡就一邊兒享受著來自於閻三爺的按摩,一邊又認認真真、正兒八經地為閻三爺講述了起來,關於橫膈膜的事情。

只見,容景歡那粉嫩中透著緋紅的櫻桃小嘴,微微地張開,但是這說出來的話,卻是像學院裏的老教授那樣的嚴肅和一絲不茍。

大約也是受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如此這般有板有眼、鄭重其事的樣子,閻三爺也便是不由自主地傾著耳朵、註著眼睛,屏氣凝神,絲毫都不敢漏掉容景歡口中的一個字。

容景歡作為說話的人,也是相當滿意閻三爺的表現,所以容景歡小姐的聲音中也就是情不自禁地夾帶了一些歡快地調子,聽來甚是好聽。

容景歡慢慢地開口說道,

“橫膈膜,它就是你肚子裏的一片膜。橫膈膜主要的功能就是協助你呼吸。當你吸氣的時候,橫膈膜下沈並收縮;當你呼氣的時候,橫膈膜上升並放松。”

“景景,我打斷一下。”

閻璟睿將自己溫熱的大掌貼在了容景歡的小腹上,看著容景歡明媚的漂亮小臉蛋兒,明顯一滯,認真的景景似乎是更加地迷人。

真想要去吻一口……

事實上嘛,閻三爺的的確確就是這樣子做了。

在閻璟睿說完這一句很有禮貌的打斷的話以後,閻三爺的一手從容景歡的細腰兒的後面,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兒,這一手依然就是以合適的力度,按壓在容景歡的小腹上。

緊接著,閻三爺的腦袋兒,也就是一厘一厘地靠近了容景歡的小臉兒,在閻三爺把握到了容景歡確確實實沒有什麽抗拒,只不過就是只有在面上露出了一個驚愕的表情。

因此,閻三爺大松一口氣。

隨即,閻璟睿先生又直接迅猛地捕獲住了容景歡的紅唇,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一點點地勾繪著容景歡極其漂亮的唇形,然後閻三爺的舌頭又是靈活地鉆進了容景歡的口腔裏。

一番甜蜜的親吻以後,當這兩個人的周身都散發著香甜的氣息的時候,閻璟睿才意尤不舍地松開了容景歡的紅唇。

閻璟睿一陣綿長而又深遠的喟嘆。

“景景,你真甜!”

容景歡一陣楞頭呆腦、直眉瞪眼,那漂亮嫵媚的鳳眼兒,這個時候儼然就是已經沒有那什麽靈動的氣息。

靈動?

那是全部都已經被閻璟睿這個無恥之徒,盡數地吞進了肚子裏。

這當真就是天曉得!

她不過就是想要好好地為這個如同井底之蛙,一樣見識短淺的閻三爺好好地普及一下基本的知識,竟然就讓自己,一不小心地就落到了這個田地兒,當真是可憐、可悲、可嘆。

於是乎,容景歡小姐便就是目光如炬、憤怒氣盛,儼然是一個正是處在爆發的邊緣,只需要輕飄飄的一顆稻草,就是完全可以一觸即發。

“閻璟睿,老實點兒!”

“遵命,我的景景。”

說著,閻璟睿竟然還就是吊兒郎當地對著容景歡敬了一個禮,那模樣煞是好笑。

因此,容景歡也就是被閻璟睿的這一個笑給逗樂。

一逗樂,容景歡小姐也就是情不自禁地又笑了起來,倒是讓容景歡的小肚子越發地疼痛。

“好了,三哥,你繼續幫我揉揉。”?緊接著,容景歡盯住了閻璟睿的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令她覺得開心的事情,於是乎,容景歡便就是緊接著說道。

“三哥,你揉的手法很舒服。”

此話一出,閻璟睿的臉上很明顯地就是出現了極其欣喜的表情,說這是大喜若狂、幾欲先走,那可是一點兒錯誤都沒有的。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在閻璟睿先生的心目中,這是明明白白地得到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誇讚和鼓勵,所以啊,這該是多麽大的驚喜。

於是乎,閻璟睿先生便就是帶著這樣的驚喜,急急忙忙地接著更加認真地撫摸著容景歡的小腹,還時不時地問著容景歡說,?“景景舒服嗎?”

容景歡在一開始被閻璟睿詢問的時候,這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神態,那是叫做一個溫柔和細膩。只是等到閻璟睿先生問道這第四遍的時候,容景歡的耐心就全部都被磨滅了。

都是事不過三。她這親愛的三哥倒是活的這是瀟瀟灑灑、自由自在,竟然他自己給折騰出了一個如此無奈之至的事情,所以,容景歡就是有一些的惱火了。

“舒服!”

這話的字面上,雖然是從正面迎合著閻璟睿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啊,容景歡小姐這極其強硬的語氣則是在很明顯地就透露著她的怒火。

是了,就是很明明白白的怒火。

在怒火之中,甚至是還帶著那絲絲縷縷的脅迫。

反覆就是在說——

“閻璟睿,你要是在敢在我的面前蹦噠出半個字兒的話,今晚兒,你就睡客廳吧。”

即便這只不過是容景歡的心聲,罷了,但是機警的閻三爺還是從容景歡的一臉氣憤的小表情中,窺測出什麽他本人很不願意知道的事情。

呵。

當他看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眼神兒,正是一個勁兒地落在了沙發上以及那一床隨手丟在一旁的小毯子還有一個大小適中的抱枕的時候,心裏就如同一面明鏡似的,清楚得很。

這很顯然的,他的寶貝兒景景是要讓他今晚,麻溜兒地滾出容景歡小姐的閨房。

但閻三爺可是一個紳士。

既然是作為一名至少也還是合格的紳士,閻三爺又怎麽會讓他的寶貝兒景景,這樣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獨自涉足這外面已經是漆黑的夜晚呢?

黑夜,總是會有數不盡、料不到的危險在天然的屏障下,肆意作亂。

即便,閻三爺是深知他的寶貝兒景景絕然不會是那種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籃的弱女子,但是他身為容景歡小姐名正言順的男盆友,當然是要義不容辭地護送他的景景安全地回到景墅。

如果說,他還能如同預期地那樣順順利利地入住景墅的話,嘖、那樣的話,今天的晚上絕對會是一個最最難忘的夜晚之一。

只是,閻三爺他莫非是渾然忘記了景墅裏,還有兩尊大佛呢?

這一尊是他的岳母大人,另外的一尊自然就是他的岳父大人。

他的岳母大人、傅青葙女士倒是似乎還挺溫柔的,至少都是和顏悅色,甚至是還為他說了一些好聽的話。

很顯然的,在閻三爺的心裏,傅青葙女士的位置那是僅僅就位於他的寶貝兒景景的下面。

因為善良的人總是會得到優待的,不奇怪。

所以,這也就是說,在閻璟睿的心裏,很不善良的人就是他尊敬的岳父大人,容朔先生了。

只要閻璟睿先生一想到他尊敬的岳父大人就是一尊煞神一般的人物的時候,閻三爺的整個人就經不住顫抖。

不要說什麽他在他親愛的岳父大人的面前的那些鎮定自如、沈著應付,那些其實都是表面的假象。

他不過就是為了在自己的景景的面前努力地爭一口氣,才強裝鎮定,表現地無所畏懼。

拋開容朔年輕時候的那些光輝事跡,不談,就光是容朔先生是他的寶貝兒景景的父親,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閻璟睿有一些的心裏發慌了。

但是,閻三爺他可不覺得這個世有什麽羞愧的。

畢竟,他可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岳父,這哪裏是會有什麽羞愧的呢?

越是在乎,就越會手忙腳亂。

因為閻三爺足夠在乎他的景景,所以連帶著閻三爺便就是在乎他的寶貝兒景景的一切。

他愛她那柔軟中帶著香甜的唇,也愛她飄逸又柔順的頭發,他特別地喜歡他的寶貝兒景景那一身細膩酥滑的皮膚,只要是他的寶貝兒景景身上的所有的東西,他都愛。

而且,只要是與他的景景有關的所有人、事、物,他也會愛屋及烏。

所以,閻三爺自認為,他這段時間對於他的二哥、容華先生的愛戴,只增不減。

誰叫容華不僅僅是他的二哥,還是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親哥哥呢。

容華是他的大舅子啊。

沒辦法,大舅子高過一切,除了他的寶貝兒景景和他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

當時,在他剛和容華認識的時候,他也是在容華的口中聽過說,容華有一個妹妹,寶貝兒得很。

他們這幫兄弟,也不過就是只知道容華有一個親妹妹,但是就憑閻璟睿自己這私底下強大的關系網,都查不出容華的妹妹究竟是何許人也。

或許是因為未知附加的神秘,讓他們兄弟幾個人都對這神秘的容華的妹妹,倍感好奇。

像是老四狄揚這樣歡脫的人,更是不止一次在容華的面前,直截了當地提問過。

這效果,起初也是和他和老大盛行知的那種暗中揣測和間接試探,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距。

但是老四狄揚是一個多麽固執的人,這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是要自己親自弄一個水落石出。但老四的那點兒本事是大夥兒都清楚的,就連閻璟睿都查不到的事情,以老四的關系那是真的連一個性別都查不到。

更有趣的是,有一次狄揚拿出自己辛辛苦苦地找尋來的資料,往容華的面前一攤,一手指著這上面的紙,一只手又是霸氣地插著腰兒,這模樣倒是像極了古時候橫行霸道的官吏。

老四狄揚自信且傲然地說,“二哥,你也太不仗義了。明明就是一個小兄弟,你偏偏是要說是一個小姑娘。”

“你看,這上面明明白白地寫得很清楚,容二少的弟弟,容山。”

狄揚用他的手指戳著那上面的名字一行,面露嫌棄,“這是什麽名字啊?容山?這麽醜?”

接著,狄揚又說,“一個容華、一個容山,倒是搭配。不是啊,我說,二哥,你們兄弟倆,是要去華山嗎?”

回答狄揚的當然就是一陣的默然。

容華那個時候,是什麽都不願意說,因為狄揚他查到的完完全全就是外面的人,胡亂地編造出來的假資料啊。

呵,他倒是有一個弟弟,不就是眼前這個大傻子狄揚嗎?

後來,狄揚在容華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但是閻璟睿記得很清楚,後來容華是明明白白地說過一句話,那一句話,他直到今天還記憶猶新。

容華說,“我妹妹,你們誰都配不上。我妹妹,那就是一個寶貝兒,我們老容家的人,寵著都還來不及呢,要我妹妹去嫁人,門兒都沒有。”

這當然是容華先生在醉酒以後說的話。

雖然那之後,容華就再也沒有提到過他有一個寶貝兒妹妹。但,在他們兄弟幾個人的心中,容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妹控!

只不過,他二哥、容華的寶貝兒妹妹不是成為了他最最愛的女人了嗎?

閻璟睿想到一開始容華得知消息以後,氣急敗壞的模樣,便就是情不自禁地就笑出聲來。

但言歸正傳。

容景歡小姐是當真不知道她親愛的三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這心思竟然就千回百轉,繞了這麽大的一個圈子。

只是,容景歡小姐在聽見了閻璟睿的傻笑聲的時候,她也就是徹徹底底地納了悶了。

好歹她也是盯著她三哥在看,雖然說她也不是那種鷹一樣的眼睛,並不具有什麽兇狠的意味,但這好說歹說也是參雜了一些細小的恐嚇在裏面的啊,她親愛的三哥可以不要這樣的跳戲兒嗎?

這個真的就是有一點兒尷尬了。

反正到了現在,她那笑得疼痛的肚子也是沒有什麽別的感覺,原本的疼痛早就散了。

後來,她強烈要求的按摩也不過就是她故意為之。

237 我愛你,偕爾一生

所以,那後來的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她對於閻璟睿的考驗。

畢竟,今天晚上,她本來是真的不應該和閻璟睿一同出來的。要知道,呆在景墅的那兩位,不僅僅是不可以招惹的存在,更是兩個類似於返老孩童的大孩子。

不要看容朔先生和傅青葙女士,兩個人乍一看起來,怎麽是這樣的知性和嚴肅。

但人嘛,大都是帶著偽裝色的面具。

容朔先生和傅青葙女士這面上的那一個面具,赫然就是外界以為的深沈。

只不過,這事實上啊,容朔先生和傅青葙女士都是很樂於看見那些甜甜蜜蜜、快快樂樂的小事情的人。

他們兩個,作為一對整日整夜都恩恩愛愛的夫妻,也是相當地樂於看見別人的那些美好的小情事。

不然的話,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又怎麽會是走得如此自由自在呢?自然是絕然不現實的事情。

“三哥來,我肚子不痛了,我們兩個來聊聊天,好嗎?”

容景歡拉住了閻璟睿的手,開口對閻璟睿說。

閻璟睿一見到自己的寶貝兒景景居然將白嫩嫩的柔荑纏繞在他的手上的時候,那就是一顆心都在劇烈地跳動。

“好。”閻璟睿喑啞著自己的嗓子,說道。

“唔,三哥,你的手酸不酸呀!”

容景歡將自己的下巴用白皙的小手,隨意地撐著,略帶風情。

而這問出來的話,則又是充滿了無盡的甜蜜。就好像是一股涓涓細流淌過了閻璟睿有一些幹燥的心田,被滋潤了一番的心,就開始因為禁不住當前的美色,旖旎起來。

“為景景效勞,是三哥的榮幸,所以又這麽會酸呢?景景放心,你的三哥很厲害。”

不知道是閻璟睿那磁性的嗓音迷惑了容景歡,還是那溫柔又深情的話打動了容景歡,當容景歡甫一聽見了閻璟睿的話以後,那滿腔的熱情都化作了是喜極而泣。

只見,容景歡那漂亮的眼睛頓時就變得是一剪秋水,水汪汪的眼睛更加顯得容景歡這個人變得楚楚動人。

這般樣子,落在了閻璟睿的眼睛裏,那就是一個很好的催化劑。

正當閻璟睿打算再一次俯下身子去親吻容景歡的時候,這一回,容景歡倒是自己伸出食指抵在了閻璟睿的唇上。

“三哥,你聽我說。”

此話一出,倒是真的就讓閻璟睿安靜下來。

於是,容景歡才在心裏長舒服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三哥,你的景景發現了一個又甜蜜又痛苦的事情。那就是我愛你,並且我願意偕爾一生。這些天,我想要和三哥共度一生的願望越來越強烈,這是甜蜜。

但甜蜜之中,也有痛苦。

痛苦就是我的景行,我偉大而又如夢一般的事業,這個卻讓我一片的煩亂。

所以,景景來請問我親愛的三哥,你願意和你的景景,偕爾一生嗎?但是,這樣的話,三哥可是要背上來景行這個大包袱了。三哥,你願意嗎?”

“甜疙瘩兒,你在哪裏呢?還不扶我起來?”

一個挺著孕肚兒的年輕女人,慵懶隨意地半躺在床上。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眼兒,半睜半閉,過分纖長而有卷曲的睫毛在下眼皮處落在了濃淡適宜的陰影。

這一會兒,女人的額頭上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中沁出了纖薄的一層細汗,那撐在柔軟的床上的雙臂整個兒繃直,顯然是花費了她不少的氣力。

“甜、疙、瘩、兒——”

這一叫,則是充滿了小女人的嬌嬌柔柔的味道,聽得人都可以酥化了筋骨。但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膩歪兒,因為女人的聲音過分的嘹亮和有力,即便女人現在是當真是使不上半點兒力氣。

但,女人為了盡快兒地喚她的甜疙瘩兒進來,無可奈何,必須扯著嗓子喊。

她其實是想要用手機的,只可是她並沒有手機那個玩意兒,是了,自從她從一個青春靚麗的漂亮小姑娘,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準媽媽開始,她的甜疙瘩兒無論如何都不準她再碰任何的電子產品。

這個是她如何撒嬌都無濟於事的,明明在之前的任何事情上,無論對錯,但凡是她嬌嬌地撒嬌,那事情是都順著她了。哪裏是會像今天一樣,苦悶。

此時,房間的門被人嘭得打開,這開門的人動作顯得有一些地倉促和大力,而這個人也是在微微地喘著粗氣。

他是剛剛從一樓的廚房馬不停蹄地跑上來的女人的甜疙瘩兒。

半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見自己的甜疙瘩兒終於現身,心裏就是湧過了一股暖流兒。但當女人在看見男人身上圍著的那條藕粉色的圍裙的時候,卻是噗嗤一笑。

有些違和的可愛。

這是女人在見到了她的甜疙瘩兒的第一眼兒的時候的最初的印象。

“甜疙瘩兒,扶我起來。”

女人再一次地提出了她的要求,因為這時候她的甜疙瘩兒已經是進來了房間,故而女人的聲音也是可以地放柔,還是輕聲說話比較好。

只見,那男人——甜疙瘩兒先生對床上的女人露出了一個淺笑,說是淺笑,因為大致看上去是和那些禮儀性的笑沒有什麽過多的差別。

但,這笑落在了女人的心裏,那可就是一個足具誘惑力的笑。

“甜疙瘩兒,你快點兒。”這大清早上的可不要撩我呀,撩了就是要負責任的。

看著自己的女人這樣義正詞嚴的故作嚴肅的小樣子,男人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同時又踩著穩實的步子走到了女人的身邊。

“夫人,請起。”

接著,這甜疙瘩兒也不管女人的反應,直接就一個早安吻就落在了女人的唇上。

“早,我的景景。”

是了,這女人赫然就是容景歡小姐。

先前的容景歡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懷上了一個小皮猴兒,這整天沒日沒夜地在她的肚子裏折騰,可不就是一個小皮猴兒嘛。

“甜疙瘩兒——每天起床都好累哦!”容景歡半闔著自己的眼睛,餘光落在了閻璟睿的身上。

那一件兒藕粉色的圍裙先前是她專門買給閻璟睿的。一開始的時候,閻璟睿還和容景歡置氣,因為威武的閻三爺是覺得這藕粉色是一點兒都不適合像他這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男人。

只是,現如今,閻三爺穿這條圍裙可是比誰都要積極。

閻三爺一手穿過容景歡的腰肢兒,因為懷孕的關系容景歡那纖細的楚腰上長了不少的肉,但勝在手感比以前更好,所以閻三爺對於容景歡的小腰兒的熱愛,只增不減。

而另外的一只手則是小心翼翼地攬過了容景歡圓潤的肩膀,直接打橫將容景歡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

例行的事情——

便是幫自己的景景按摩著腿兒。

這段時間以來,容景歡的腿兒水腫的厲害,自從使喚著閻璟睿幫忙按摩以後,容景歡就像是上了癮一樣的,每天的,都必須要閻三爺來按摩一番兒。

閻三爺也是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每一天都樂呵呵地捧著容景歡的腿兒,自下而上地,一寸寸地按摩著。有時候,按摩到一些地方,閻三爺又免不了是要吃些鮮嫩的豆腐,也算是辛苦費了,不是嗎?

------題外話------

嘿嘿,插播一條婚後蜜事兒~

238 我願意,攜手相將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說的是那般的愁腸百結,期期艾艾,想要愛,卻是不得不去面對著重重的困難,愛得艱苦,卻又是並不一定會有一個結果。

要是真的是有了一個結果的話,那也多半是一個令人噓唏不已的悲劇的結果。

直叫人沈默地流下三行眼淚。

所以,這般子對比起來,閻璟睿先生則是更加地珍視眼前的人。

同時,閻三爺也是為自己那守身如玉的前二十六個年頭兒,感到無比的自豪。

在他的同齡人中,這大抵上的人,一旦是年紀已經爬上了二十上下,家裏都是前前後後地張羅著孩子的婚姻大事。

什麽相親啊,一個個接踵而至。

不過,這也是無比的慶幸。

他的父母因為太過於恩愛,直到都快要是五十知天命的人了,竟然又不辭辛苦地造了一個娃兒,也就是兜兜小朋友。

可是,這閻家父母,一生下兜兜小朋友的時候,作為新生父母,居然是覺得又多了一個孩子兒,會沖淡了他們的夫妻感情。

究其原因,其實是因為竟然是沒有生一個軟軟香香的小姑娘兒。

這閻家父母的心,就拔拔涼的。

於是乎,這閻家父母商量了幾個夜晚,一拍即合,就將尚且剛剛才滿月的兜兜小朋友,托付給了他。

先不說帶小孩兒的艱辛,不過就是因為這閻家父母鐘愛瀟灑過日子,所以,即便是閻三爺早就已經上了雙十的年華,也沒有人會來給他上趕兒著找媳婦兒。

至於是閻老爺子呢?著急帶自己的小孫子還來不及呢,那自己能吃飯、能走路、能睡覺的大孫子?哪涼快哪呆著去,千萬是不要來妨礙他。

所以,這大概也是托了兜兜小朋友的福,閻璟睿先生的二十幾歲的時候,耳根子可清凈著。

再加上,他幾個好兄弟們也都是光桿司令一個兒,所以,閻璟睿先生也就是更加地不會想著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這薊市的人都說他,閻三爺是一個寡情薄義的人。他認。

而且閻三爺本人也是從來不覺得他自己是一個多情善感的人。那些感性的東西向來都是和他,絕緣的。

他不多情,只是專情。

但,閻三爺是忘記了,這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種說法,那就是事事都存在著變數。

直到了後來,閻璟睿先生才意識到——他其實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俗人。

他並不是真的薄情、也不是真的對於女人沒有什麽感覺。那種在薊市的上上下下瘋了一樣的流傳的那些關於他一個“無性戀者”的傳聞,更加的是、荒謬絕倫。

這一切一切的根本,只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

因為是只有在恰當的時間,遇見那對的人,才是會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全身心地都展開。

閻璟睿先生後來發現他,其實也是一個很多情的人。

只不過,他的這一份多情,是只專情於容景歡一人。

在通俗的愛戀之中,那些煩人勞心的、橫遭阻抑的幽怨情懷,他都沒有。他有的只是那堅決不移的信念,以及渴望著越來越甜蜜的未來日子。

閻璟睿一直很慶幸,他能夠在第一眼兒就愛上了眼前的人。

從前的他,一直認為這一見鐘情不過就是一個妄談、一個謬論。除非,遇見的那個人是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人。

而容景歡對於閻璟睿來說,就是那一個一直想要見一面的女子。

或許是因為老二容華將容景歡藏得太嚴實了,過於未知和神秘的事物總是會激發出人的好奇心和一點點的興奮。這一點上,即使,閻璟睿是一個向來冷靜自持的人,也是一點兒都不例外。

他也是一個凡人。

大家都是吃五谷雜糧,有七情六欲的人,會有一點兒的情啊、愛啊,這一點兒都不奇怪。

當閻璟睿聽見了容景歡的話以後,那本就波瀾四起的心,便就是不停歇、不間斷地翻滾起層層的浪花,大有一副排山倒海之勢。

“景景,我願意。

不要說是只有一個景行,哪怕是有十個、百個、千個、萬個景行,三哥我也是責無旁貸、當仁不讓。

景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個是在一開始,我遇見了你的時候就已經是註定了。”

閻璟睿說著,便就是撫摸上了容景歡的臉兒,一邊兒在心裏分著神、喟嘆著自己的景景這皮膚的細膩光滑,就好像是一個剛剛撥出了的雞蛋一樣兒,但卻並不會讓他覺得燙手。

這溫度可是剛剛好。

同時兒,閻璟睿又是一邊兒地感慨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當下這一副可愛的樣子。

因為在剛才,也就是他的寶貝兒景景終於鼓起了勇氣,當著他的面兒,直截了當、絲毫都不藏匿、更加地,也是一丁點兒的扭扭捏捏都沒有。

那種普通的小姑娘兒身上的那種故作嬌態或是有意做作的樣子,在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身上都發現不了。

他的景景的身上是只有那落落大方的坦坦蕩蕩。

呵,這才是他的女孩兒。

但是,他的寶貝兒景景終歸也還只是一個小姑娘兒。

故而,在容景歡小姐抱著大義凜然的心,閉上眼睛,終於是說完了話以後,臉上還是情不自禁浮上來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是……害羞了。

“景景,三哥我已經關註了快要有兩年多的時間了,但是卻是在幾個月以前,才剛剛認識了你。在認識了你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我先前知道的事情,大多數都是假的。”

此話一出,倒是把容景歡的臉蛋兒上的紅暈,盡數地消退兒。

兩年多的時間?

容景歡自個兒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個令她萬分驚愕的時間。

因為距離她和閻璟睿先生的第一次見面,其實也不過就是短短的幾個月而已,半年都不到的時間,怎麽到了閻璟睿的這裏,竟然就是成為了一個如此之長的時間段呢?

這個,也是太不切實際了一點兒。

畢竟啊,如果是真的是兩年多的時間,而她竟然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情況,這樣子想想,她甚至是會覺得驚奇。

她到底是找了一個怎麽樣兒的男人呢。

不過就是談一場戀愛,居然是會將時間的跨度,一直飛躍到了兩年多以前的時候。

這應該是說她親愛的三哥,這心機深沈呢?還是說她的三哥對於她濃厚的愛意呢?

說不清、道不明。

容景歡心想,“三哥,你就算是要試圖再拉進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就算是想要讓你自己的保證,聽起來更加地具有說服力,也不至於說是故意地說假話啊。

兩年多的時間?

三哥,你這個難道不是說是在開玩笑嗎?

兩年多以前的時候,她還是規規矩矩地呆在景阜。

而當她在景阜的時候,可以說得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整個人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懶蟲兒。那段時間,她相處的人全部都是打小就認識的玩伴兒或者是長輩們。

至於是像她的三哥那樣,八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怎麽可能是會認識的呢?

不現實啊。”

這般想著,容景歡小姐便就是幹脆利落地甩開了閻璟睿的大掌,這明媚的小臉蛋兒,愀然變色,一晃神,容景歡小姐的氣場也竟然是變得嚴肅起來。

乍一看,那不茍言笑、慎重其事的小表情,倒是頗有些三堂會審的味道。

真真切切地讓閻璟睿猛地一驚。

糟了。

這是閻璟睿這個時候的最佳的心裏反應。

可不就是糟了嗎?

不僅僅是眼前的這個小寶貝兒,甚至是連那個要將自己的妹妹恨不得要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揣在自己的手心裏的容華也是不知道的事情。

的確,在一開始認識容華的時候,他們兄弟幾人的的確確是都不清楚容華的妹妹的情況。直到後來,也不過就是容華招架不住老四狄揚那比牛皮糖還要牛皮糖兒的勁兒,才不情不願地透露了一丟丟的消息。

可是,那被擠牙膏一樣擠出來的消息,不過就是容華先生說他的確是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寶貝兒妹妹,比他要小上幾歲。

對的,就是只有這麽一點點的可憐兮兮的消息。至於別的消息嘛,容華是抱著打死他都不願意說出來的決心,守口如瓶。

而他們兄弟幾個也是沒有能夠查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明面上,他們也都是對這個“說了、和沒說一樣”的消息,放棄了。

但是啊,實則上可並不是這樣子的。

閻璟睿他自己私底下是有一個專門負責搜集信息的地兒,至於那其中的人脈和關系,自然也是和這閻家脫不了關系。但是呢,由於這地兒的特殊性質,即便是容華幾個人都是不曾進入過。

再說那閻璟睿先生是如何找到這關於兩年多前的容景歡的消息的。

的確,通過容華這一只線,是千真萬確地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關於容景歡小姐的真實信息。那些能夠被人找到的,除了容華他自己主動交代的那兩點“說了、和沒說一樣”的消息以外,都是假的。

而且啊,還是一些假得、不能夠再假的事情。

有的宣稱,這容二少的那寶貝兒著的兄弟姐妹,其實是一個男的。只不過是容二少覺得要是讓別的人知道了,他竟然如此地疼愛著自己的弟弟,那免不了是要被人冠上一個過度溺愛的頭銜。

得了吧。

閻璟睿他怎麽是會不知道。

就是二哥容華的性子,光是看看容華平時是怎麽對待他和老四還有兜兜的,就可以百分百地打上一個包票兒。二少容華先生是絕對不會是一個寵愛弟弟的人。

因為在容華的心目中,弟弟就是用來練手的。

男孩子兒,是需要糙得養;女孩子兒,才是需要嬌得養。

這個可是千千萬萬都絕對不可以弄了混淆的事情,要知道,這個可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

所以,這第一條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可信度。

而這第二條可就是有趣極了。

有的人信誓旦旦地說,這容二少是有一個妹妹,但是這一個妹妹卻是同母異父的,所以啊,這等子的腌臜事兒自然是需要藏著掖著、見不得人。

因為這外面的人都是知道容二少的父親可是當年叱咤風雲的容朔。

呵,這昔日霸王容,竟然頭頂上長了一片蒼翠欲滴的森林,可真當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唉,這估計也就是那種豪門密辛了。

聽聽就好,千萬不可以當真。

這要是萬一讓這頭頂上飄這綠葉兒的昔日的霸王容聽著去了,他們這種嚼舌根兒的人,也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閻璟睿在得知了這一條消息的時候,那是真的就忍俊不禁。

究竟是誰那麽有才,這腦洞兒開得似乎也是太大了一點兒。

只是,閻璟睿先生在看了、聽了手下人傳上來的第三個消息之後,只能是感慨萬千,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這是少見多怪了。

這第三點說的可就是真的是離奇之至。

有人說,當然這個“有人”估計啊,多半也就是一群總是沒事找事,異想天開的傻子的縮影型的人物。

那時候,當閻三爺的手下來報告給他如下一連串的消息的時候,閻璟睿的這眼珠子哦,都是差一點兒就要從他的眼眶子裏,逃出來。

說是那目瞪口呆,也是很準確的事情。

239 老狐貍和甜疙瘩兒

在閻璟睿先生剛剛拿到手的那一份資料上,赫然地表明了——

驚!容二少之謎!

薊市的堂堂的容二少竟然是有一個人妖弟弟或是妹妹?

咳咳。

下面居然還是像模像樣地、有理有據地,碼出了一系列長長的名錄。

大致上呢,是在說容兒少啊,之所以不願意將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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