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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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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晃了眼睛嗎?

為什麽他在閻璟睿露出來的上半顆胸膛上還看見了和容景歡脖子上一模一樣的紅點呢?而且啊,似乎還是存在著星星點點的牙印子……

230 快點滾!歡歡抱 (一更)

狄揚的心裏嗷得一聲感慨,腫麽辦?他的可親可愛的三哥的臉怎麽和墨池一樣?嘛呀,就連小歡歡的臉也是和黑色墨水裏浸過一樣。

難道這黑臉兒還會傳染?

那這也忒可怕了!

“三哥,您最老實,是小的不老實!”

索性,狄揚就直截了當地、首當其沖收回自己的話,嗯,閻三爺這麽規矩的人,絕對是和“不老實”一點兒都不沾邊兒的。

“嗯。”

狄揚聽著閻璟睿這一聲不鹹不淡、不輕不重的回應,當真是百感交集,以至於一籌莫展。

隨即,狄揚又看見了親愛的小歡歡更為深不可測的神色,心裏驚得咯噔一下。

女人心、海底針,摸不透、大海撈針!

他和他親愛的三哥好說歹說也是混了好些年頭兒,多多少少也都是摸清楚了閻三爺的脾氣和秉性,所以面對著閻三爺的樣子,還是有計可施、有章可循。

只是,小歡歡就不一樣了。

雖然說他狄小爺是一個自來熟、人來瘋,又和容景歡極為合拍,平時見了面也是可以歡天喜地地嗨皮上好一陣。

而……他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容小姐的脾氣啊。

這個就會是有一些的目迷五色、莫可名狀了。

“小歡歡?三嫂?”狄揚連續地、試探性地喚了兩聲。

但容景歡依然磨而不磷、涅而不緇。何為堅乎?何為白乎?當是如此。

“小歡歡——”

於是再一次,狄揚抱屈含冤,故意拖長了聲音扯了嗓子。

容景歡還是那樣安如磐石、穩如泰山。

終於,在狄揚準備要就此放棄的時候,容景歡開了金口。

“老四,三哥把你大半夜地丟出去,想必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時間也不早了,老四還是先去休息吧。”

“得令!”

老四狄揚有模有樣地對容景歡豎了一個軍禮,然後腳下生風,一溜煙兒地跑了。

“丟人!沒出息。”

兜兜對著狄揚快速地消失的背影做著一個鬼臉。多大的人了,連他這個小孩子兒都比不上?

不羞愧難當嗎?

他竟然還叫了這個臭老四為“四哥哥”,這絕對是眼瞎耳焯。

“臭小子,你還不離開嗎?”老四都走了,你還賴在這裏幹什麽?識趣兒點!

正當兜兜小朋友美滋滋、樂呵呵的時候,在他的頭頂上就陡然間炸開了一個驚雷。這讓兜兜只覺得自己的頭頂生煙兒,大有一副焦頭爛額的趨勢走向。

“歡歡,大壞蛋欺負……啊!”

最後的一個“我”字,因為自己人小,被後面的大壞蛋當作是一只小雞崽兒地提了起來,因此便就是將這一聲充滿著強烈的自我意識的“我”字,被迫又屈辱地化作了是一聲極其慘烈的“啊——”

“三哥,放小蘿蔔丁下來。”

好在,兜兜小朋友還有容景歡無微不至的呵護。

危機時刻,他的漂亮小姐姐,歡歡,總還是會站在他的這一頭!

很好。

於是,被閻璟睿拎在半空中的兜兜,轉頭,極其挑釁地對閻璟睿眨了一下眼睛。

兜兜小朋友不知道,他的這一個自認為得意與驕傲的小眼神,落在了閻璟睿的眼睛裏,則是那一個足以點燃導火線的小火星兒。

“呵,兜兜,皮癢了?”

癢嗎?當然是不癢。

就算是真的打算要自討苦吃,兜兜也是堅決不會在閻璟睿的面前承認的。

因為這個,太丟臉了。

在自己喜歡的小姐姐的面前,那是必須要堅守著自己的小紳士的風度。

但是,閻璟睿哪裏是會理會兜兜小朋友這百轉千回的小心思兒,對著兜兜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隨後,果斷擡腳,對著兜兜的小屁股猛然一踹。

“快點滾——”

兜兜小朋友一邊楚楚可憐地揉著自己被踢而受痛的小屁股,雖然他肉多,但也經不起這樣折騰!要知道,他可是才六歲而已!

同一時間,他又一邊大放悲聲、悲聲載道。

“歡歡,你看看,這就是我在家裏的可憐處境!分分秒秒地都被大壞蛋兒欺負。”

“我欺負你?”

響起來的是閻璟睿那夾帶著絲絲縷縷的脅迫的聲音。

“你閉嘴!”

“我不聽!”

緊接著,同時特別積極地響應閻璟睿的則是容景歡和兜兜小朋友的異口同聲。

因而,閻璟睿甚至是還有一絲一毫的呆滯。

什麽時候,他的景景和兜兜這個臭小子這麽有默契了?

他和他的寶貝兒景景都沒有這麽的默契。

於是乎,閻三爺醋海翻波、吃醋拈酸。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理兒?

這個似乎就是有一些的過分了啊。

“景景……”

來自於閻三爺沈郁頓挫的聲音在容景歡的耳畔響了起來。

原來是不知在何時何地,閻三爺早就是一個詭譎的走位,讓自己站在了容景歡的身後。

而容景歡也因為素來和閻璟睿相處的時候,產生的安心和自然,所有的戒備和警惕,盡數丟盔棄甲,毫不在乎。

但眼下,容景歡這是要好好審訊一下自己了。

不過當即更為嚴峻的事情,應該還是不拖泥、不帶水地撇開閻璟睿,才是。

“三哥,走遠點兒!”別把自己的男性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朵上!

只是,閻三爺可還是一點兒起碼的自覺都不存在。

“是嗎?景景,我覺得這個距離正好。”

幾乎是在閻三爺的話音一落的時候,閻三爺還乖張、狂妄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容景歡的耳朵上,舔舐了一下。

真甜、真軟。

“或者,景景是想要求為夫,再近一點?”這個,閻三爺絕對是喜聞樂見、驚喜若狂。

“快點滾!”?方才,閻三爺對兜兜說過的同樣的話,容景歡也原封不動地歸還。

“景景——”

閻三爺不樂意了。

樂意的人是兜兜。

於是乎,兜兜小朋友就手舞足蹈地抱住了容景歡的大腿兒,仰著自己可愛的小腦袋,“歡歡,你真棒!”

容景歡蹲下身子,在兜兜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

“小蘿蔔丁,你也很棒。”

是的。

能夠和閻三爺當面對峙、不屈不撓地叫囂的人,怎麽會不棒呢?自然是棒極了。

兜兜聽著這個嘉獎,心裏頓時歡呼雀躍,並且一點兒也不懂得藏匿地,將自己的所有的表情都掛在了臉上。

真好,能夠得到漂亮小姐姐的誇讚。

所以,今晚被閻璟睿這個大壞蛋兒從溫暖舒適的屋子裏,丟出去的這一件慘無人道的事情,也是還可以有一丁點兒的商量的餘地的。

本來啊,兜兜小朋友興致勃勃地打著的小算盤是要回半邸告訴閻老爺子。

雖然閻璟睿這個大壞蛋和他都是閻老爺子的心肝寶貝兒,也可以是被稱作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了。

但是兜兜小朋友他可是閻老爺子手心裏的肉。

這手背嘛,難免是要一不留神地就磕磕撞撞,這也都是常事兒。雖然手心也是會不小心地被紮手的東西刺得心肝兒都顫抖。

但……總歸握拳的時候,手背是會護著手心。

要是一留神、一小心的話,閻老爺子絕對是會偏寵著小手心的。

因此,這般子想著的兜兜小朋友,頭頂上剛剛才飄過來的稀薄的烏雲,頓時間,煙消雲散、過往無痕。

這是心花怒放,喜不自勝了。

故而,在兜兜小朋友對容景歡大張旗鼓地表示了自己的高興的情緒以後,無比驕傲地對著閻璟睿揚著自己的下巴。

閻璟睿只一瞅,就淡淡地開口,“別擡了,再擡也沒我高。小矮子弟弟。”

兜兜小朋友瞬間石化。

不過就是比他早出生了二十年而已嘛,至於這樣子囂張嘛?

等他長大,和閻璟睿這個大壞蛋一樣的歲數的時候,他絕對會比閻璟睿這個大壞蛋高上一倍!

(冒出來的狄揚小爺):一倍?兜兜,你確定你不是一個怪物?一個快三米的怪物!嘖、想想都驚恐。

還有啊,兜兜你是絕對不會和三哥長到一樣的歲數的,因為你在長大,三哥也在變老啊。笨蛋。

兜兜小朋友撅起嘴巴,眼睛裏湧動著淚花,“我……我真的很討厭你!”

說他矮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樣嘲諷的語氣,過分了啊。

閻璟睿一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兜兜是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

他到底是說錯了什麽?

但是,看兜兜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

畢竟也是自己的親弟弟,閻三爺的心終歸也不是石頭做的。

此時此刻,兜兜那已經決堤的眼淚,就在頃刻之間淚濕了整一張小臉蛋兒。

從被自己的親哥毫不留情地丟出去的驚訝、呆楞、氣憤一直到剛才覺得自己的親哥又是在對他頗為嫌棄,兜兜的心裏便就是禁不住現實的捶打,滿腔的冤天屈地,瞬間讓他肝腸寸斷。

雖然,那被趕出去的成分裏面,更多的還是他和四哥哥兩個人的頑皮兒,但是閻璟睿的行為就是特別地、非比尋常地過分了。

這個認知讓兜兜小朋友的那一顆脆弱的小心臟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地可憐。

“歡歡,抱……”

兜兜動作的幅度陡然間變得很大,踩踏著地板的腳在上面發出沈重的聲響。

他也不去理會閻璟睿面上一閃即逝的後悔和心疼,因為這個時候,兜兜小朋友的眼睛就只能夠看見閻璟睿說出那傷了他的心的話時候的笑。

在兜兜小朋友的眼裏,那赫然就是赤裸裸的譏笑。

隨即,轉身,毫不猶豫地就撲在了容景歡的懷裏。

231 正值壯年,羞羞臉(二更)

容景歡看著兜兜泫然欲泣的小樣子,母性使然,一顆心都在一瞬間柔化。

“來,兜兜,姐姐抱你。”

說著,容景歡就動作輕柔地將兜兜抱在了懷裏,伸手在兜兜的後背上一下下地撫摸著,以示安慰。

隨即,在看向閻璟睿的時候,容景歡的溫柔頓時就煙消雲散。這取而代之的分明就是赫然而怒、戟指怒目。

“閻璟睿先生,你對於你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什麽解釋嗎?”

此話末尾,容景歡刻意壓制的怒氣依然是澈底澄清。

場面失控、大事不妙。

在容景歡開口說話的前半句裏,閻璟睿就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聽出了他的寶貝兒的怒氣。

這也是他麻痹大意了。

太疏忽。

畢竟啊,他的寶貝兒景景這都已經叫他“閻璟睿先生”了。如此生硬、疏離的稱呼究竟是怎麽被他的寶貝兒景景給叫出來的呢?

閻三爺表示他絕對是一問三不知。

“景景,我們好好談談?”

閻璟睿幾乎就是咬著自己的牙齒,對著兜兜明為委屈、實則炫耀的手上。那只主動地、迫不及待地攀附在容景歡那如天鵝一般,精致優美的脖子上。

“可以。”

回答閻璟睿的是容景歡極其果斷的回覆。

因此,閻璟睿還就像是一個撿了美味的糖果兒的小孩子那樣,樂得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很可惜,閻三爺的這一份得了便宜的高興還沒有持續,就被容景歡接下來的行為,一盆透心涼的冷水澆滅得淋漓盡致。

請觀容景歡小姐——

這個時候,就是在突然間,在閻三爺正樂得高興的時候,容景歡小姐低頭在兜兜小朋友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上了她的紅唇。

吧唧一口,可是把兜兜小朋友心裏頭所有的陰霾全部掃去,頗有一副雨過天晴的爛漫。

但是,事實上啊,這個長在兜兜小朋友的心裏的陰霾根本就不是消失了,而是神秘地轉移到了閻三爺的心頭肉上。

閻三爺大有一副欲要殺人的吃人表情。

在剛才的那麽長的一段時間,他的寶貝兒景景可是無論他怎麽哄,都不願意主動地親吻他。

所以,憑什麽兜兜這個臭小子竟然是可以如此輕飄飄地就得到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親吻。這個很令閻三爺動怒!

於是乎,容景歡就是頂著閻三爺這樣遠勝於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陰沈氣場,居然是慢悠悠地哄著兜兜小朋友上樓睡覺。

末了,容景歡這還覺得不放心。

又再一次地交代了兜兜一定是要首先上樓去尋狄揚,讓老四狄揚好好地照顧他。

在見到眉梢都上揚的兜兜再三再四地保證以後,容景歡這才算是放寬了心,目送兜兜上樓。

直到兜兜的小身影終於消失在了樓梯口以後,容景歡的身子還是沒有轉過來。

閻璟睿徹徹底底地怒了。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叫做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閻三爺深刻地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他完全不需要再忍耐什麽的時候。

於是乎,只見閻三爺大步流星、步履倉促地跨到了容景歡的身後。

閻璟睿熾熱、甚至是灼燒的男性獨有的氣息,伴隨著他的呼吸,韻律深遠悠長。這仿佛就是一個個靈動不已的音符,歡快地跳動在容景歡的後頸上。

緊接著,旋律驟然升高,變得無比尋常的激昂。

那就宛如是密集的鼓點,還自帶強大的氣勢,乒乒乓乓、劈劈啪啪地或輕或重地擊打著容景歡的那領如蝤蠐的玉頸。只隔著細膩酥滑的皮膚就一路將強烈的感覺傳遞到了容景歡的大腦神經。

“景景,你冷落了為夫哦……”

似是低喃吟語,似是感慨萬千,閻璟睿略帶沙啞卻又是鏗鏘有力、敲冰戛玉的磁性嗓音又如一記猛藥,進一步地觸及了容景歡的大腦皮層。

頓時,容景歡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氣力全部都被閻璟睿抽了一個幹幹凈凈。

這說話也就是好好地說啊。

畢竟這說話也並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地吐著熱氣兒,而且她的聽力一切正常,更加是不需要閻三爺這樣近距離地在她的身後,說話。

更何況了,閻三爺這壓根兒就不是在說話,那是在撩人,撩閻三爺的寶貝兒景景。

“我……我哪有!”

這個時候,容景歡還是有一些的氣勢不穩實,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有一些斷斷續續的。不過也倒是還好,並沒有她本人自己心裏過分地擔憂的那樣,潰不成軍。

閻三爺聽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那外強中幹的小樣子,心裏頭一熱,緊接著,閻三爺動手將容景歡的身子給搬了過來。

於是乎,容景歡小姐也就是只能夠被迫地從正面,面對著閻三爺的正臉。

從容景歡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瞧著閻璟睿那一臉暗色的俊臉。

這陰晴不定、好像是被一縷一縷的煙霧籠罩的樣子,難道是說是閻三爺,她親愛的三哥生氣了?

這平白無故地生什麽氣?

她好像並沒有做錯什麽啊,真當是一個比小蘿蔔頭還要年齡幼小的學齡前兒童。

估計啊,閻三爺的這幾年是光長個子和腦子,但是就是無論如何都不長心智了。

如此地易怒、難不成是肝不好?哦,看來她親愛的三哥,年紀輕輕,正值壯年,這身子骨就如同一個年逾古稀的老頭兒一樣,嘖。

容景歡突然間想起來了曾經她的母親傅青葙女士所說的那一句“土疏洩,蒼氣達”。

這就是說肝主疏洩,肝是可以對全身各臟腑組織的氣機升降出入之間的平衡協調,起著重要的疏通調節作用。

若肝失疏洩,則易於引起人的精神情志活動異常。

疏洩不及,則表現為抑郁寡歡、多愁善慮等。疏洩太過,則表現為煩躁易怒、頭脹頭痛、面紅目赤等。

故曰:“七情之病,必由肝起”。

顯然,她親愛的三哥此時的癥狀正是這最後一點,疏洩太過。

看來,閻璟睿先生在平日裏的生活莫非是洩得過多了?

這是病,得治啊。

體內陽氣過盛化火,即“氣有餘便是火”;情志過極化火;臟腑陰陽失調之火,這些不都是明明白白地可以和她親愛的三哥的病根兒,對號入座的嗎?

“三哥,我知道你一個大好青年,有些很隱秘、很隱秘的事情,忍不住,但是咱們疏洩的時候,還是必須要用之有道啊,千萬不可以亂來的。”

說著,容景歡就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拍著閻璟睿的肩膀,對著閻璟睿忍不住一番極其老成持重的感慨。

說實在的,閻璟睿先生在剛一看見容景歡張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心裏甚至還是湧動起了一絲一毫的萬千喜悅。

因為,閻三爺是全然以為他的寶貝兒景景這是要說出一些很甜美的情話。

但,即便是威武的閻三爺都是沒有能夠想到他的寶貝兒景景居然是會說出這樣奇奇怪怪、晦澀難懂的話。

很隱秘?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向來對於他的寶貝兒景景都是,坦誠相待,何曾有過半分的隱瞞的秘密呢?

忍不住?他的自制力,一直以來都是他引以為傲的東西。當然,這令他驕傲的自制力,在他的寶貝兒景景的面前那就是必須要,另當別論,再說佳話。

雖然閻璟睿先生並不明白容景歡小姐口中的那一句過分咬重了音說出來的“疏洩”是什麽具體的意思,但是就聽著這最後的“亂來”二字,充滿著非比尋常的揶揄,這其中的含義,閻三爺就可見一斑。

調皮了,他的寶貝兒景景。

而且啊,閻三爺現在根本就是對於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臉上洋溢的笑容,不忍直視。

為什麽是會如此這般的蕩漾呢?

“景景,為夫,會亂來什麽?”

此話一出,閻璟睿放在容景歡腰間的手,就很不規矩地在容景歡的肉上捏了一把。

真軟!

“三哥,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啊。”容景歡答非所問的本領越發地高超。

或許,這就是“熟能生巧”的道理。

“景景,為夫,想要聽你說說看。”

閻璟睿將自己的頭抵著容景歡的額頭。這額頭對額頭的,倒是讓尚且還在悶笑的容景歡瞬間安靜、老實了下來。

容景歡被迫地、並非是心甘情願地看著閻璟睿放大版的臉。

隨後,容景歡小姐就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三哥,平時會自己幹那種羞羞臉的事情。”

“羞羞臉?景景,那是什麽?”

因為閻璟睿和容景歡這兩個人此時此刻正好就是挨得極其近,於是乎,閻璟睿先生炙熱的氣息又再一次地噴灑在了容景歡的肌膚上。

只不過,這一回,這地盤兒從脖頸兒轉移到了容景歡的臉上,僅此而已。

“不知道!”

容景歡羞憤成怒,拼了蠻勁兒地才推開了閻璟睿,然後讓自己保持著和閻璟睿五米遠的距離,渾身戒備。

“哦。”

這回兒,閻璟睿倒是像一個規規矩矩的好孩子,乖巧地應了容景歡。

但是,緊隨其後,閻璟睿痞壞痞壞的臭德行就全部都暴露了出來,只看見閻璟睿微微地掀起嘴角,接著就聽見了閻璟睿吐出了輕快中夾帶著迷惑人心的輕笑。

“所以,為夫有沒有這個幸運,和我的景景做一回景景口中,羞羞臉的事情呢?寶貝兒~”

------題外話------

嗯,水水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麽。

氣息?熱嗎?

反正水水的手已經凍僵了pia飛

232 一生的時間 今天剛剛好(三更)

“不可能!”

當容景歡一句話直接就怒吼出來以後,容景歡只覺得自己的兩頰滾燙得尤為厲害。

或許,這個時候在上面打上一個生雞蛋,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烤熟了。雖然吧,這個比喻的畫面感或許是有一些的強烈,但是,容景歡她覺得很形象啊。

嘖,重口味。

同一時間,容景歡還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正撲通、撲通地跳動得厲害,就好像是要它心臟自己從她的身體裏給蹦跶出來。

閻璟睿這人,真是的,什麽話都可以說出來。

更要緊的是,閻璟睿說話的時候,偏偏還就是一臉的泰然處之的樣子,什麽道貌岸然,這都是擡舉他了。

說閻璟睿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可是一點兒都不過分的。

太恰當了。

於是,閻璟睿悻悻地摸著自己的鼻尖兒。

不是他突然轉性,怎麽就不和自己的景景爭論一番了,而是因為閻璟睿先生的心裏其實也是對於那所謂的“羞羞臉”的事情了解地透徹!

嘶——他的寶貝兒景景有時候知道地太多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事情。

“那就不可能吧。”

“咦,三哥你怎麽這麽溫和了?”

難不成這小綿羊的皮,披得久了,這個性子也是會變成和小綿羊一樣、一樣的性子的嗎?

“我一向來都很溫和。”

閻璟睿大言不慚,說起話來的時候,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臉不紅、心不跳,說的正是閻璟睿先生。

“那就是景景我眼拙了,竟然是直到今天才發現了三哥的溫和。”容景歡走到沙發上落座,笑著調侃。

“嗯,沒事。景景,我倒是覺得這不早不晚,時間剛好。”

說著話的時候,閻璟睿就將自己的腦袋貼近了容景歡的臉。

緊接著,閻璟睿在容景歡的下巴上輕輕地咬了一口,才敘敘地道,

“我的景景有一生的時間可以享受三哥的溫柔,所以我的寶貝兒又怎麽是會遲到呢?今天,剛剛好。”

這話就好像是一個當頭一棒,將一直偷笑的容景歡瞬間就敲醒了。

唔,她的三哥最近是不是瞞著她去報了什麽說情話的補習班?否則的話,她親愛的三哥有為什麽可以將這樣的情話說地如此地這般子動人的呢?

一生的時間啊,這還真的是很漫長、很漫長。

相比較這短暫的一天的時間而言,一生的時間之長足以讓她這種已然甜蜜到齁的人,望而生畏。

是了,容景歡這人一直是對未來所有並未有發生的事情持有絕對的敬畏和深情。

因為敬畏,所以當容景歡乍一聽見從閻璟睿的嘴巴裏說出來“一生的時間”,倒是真的是在自己的心裏,產生了絲絲縷縷的震撼。

所有的不積極的情緒,那對於未知的恐懼就因為閻璟睿的這一句話,盡數抹平。

閻璟睿能夠有這個膽子去和她說這樣的話,就只是容景歡對於閻璟睿的了解來看,堂堂的閻三爺倒不是至於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混蛋。

既然是有這個膽子當著她的面說出來,那一定是有這個能耐去做到。

“嗯,不晚。遇見三哥的時間也是剛剛好。”

容景歡主動地勾住了閻璟睿的脖子,隨後,她在閻璟睿的側臉上親親地吻了一口。

一觸即離。

但是即便是如此,依舊還是給予了閻璟睿莫大的震撼。

他的寶貝兒景景的吻,尤其還是這個吻,格外地香甜可口。

“景景,但是三哥覺得太晚了……”

什麽太晚了?

他們剛剛不是還是歡快地說著時間剛剛好嗎?怎麽這一下,就說上了“太晚了”?

該不會是她親愛的三哥,平日裏自己動手疏洩的頻率太高了,所以這連帶著,腦子也被疏洩了嗎?

“三哥?”

“呵~”閻璟睿輕笑,“景景,我只是覺得遇見你的時間,太晚了。要是我能夠在成年就遇見你,這該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此話一出,容景歡小姐所有的溫柔全部都消失殆盡。

這時候,容景歡的臉上哪裏還會有什麽剛剛親吻閻璟睿的時候的甜美?

只見,閻璟睿先生毫無防備地就摔在了地上。

是的,這是閻璟睿先生被溫溫柔柔的容景歡小姐一個屁股兒地,踹了下去。

“混蛋!”

容景歡怒罵,“三哥,我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戀*兒童的癖好?你成年的時候,我才幾歲?十二歲!”

地上。

閻璟睿其實是被容景歡給一腳踹懵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才會被自己的寶貝兒景景踹下來的。

分明這前一秒的時候,他的景景還特別主動、特別親密地親了他,怎麽現在竟然就兇神惡煞地踹了他呢?

這個,嘶——他的屁股還挺疼的!

“景景——”

這一回兒,閻三爺吐出的聲音則是充滿了委屈,活像一個古時候那淒淒慘慘的深閨怨婦,而容景歡小姐赫然就是那個拋棄了、欺負了閻三爺的負心漢。

閻三爺被容景歡頂頭罵了一句“混蛋”以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戀*兒童的癖好?

他沒有那麽的重口味。

只是……十二歲的景景應該也不小了啊。

至少,是可以稱得上一句“亭亭玉立”的。那時候的景景是一個美好的少女了。

這般子想著,閻三爺倒是對於容景歡小姐過去的樣子就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十二歲的景景會是什麽樣子呢?

是一個紮著小馬尾,活潑可愛的樣子嗎?不對,這或許不是。

這個形象,是滿大街的十二歲女孩的普遍的形象,他的景景怎麽是會和大多數的女孩子一樣的呢?自然是一定有著與眾不同的地方。

於是乎,閻三爺就道,“景景,你十二歲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三哥想看看你的照片。

可惜,這最後的幾句話就全部被迫地打碎了,吞回肚子裏。

容景歡黑沈沈的臉很是可怕,就好像是被煙囪裏的煙給熏出來的,朦朦朧朧中還帶著些許的熱氣。

顯然,容景歡臉上的熱氣那真的是被閻三爺氣的。

“你還有趣上了?”容景歡反問。

迎面而來的是閻三爺的迷惘。

他……有趣什麽?

容景歡慢慢地說,“我十二歲的時候啊,三哥,你真當是想要知道?”

閻三爺快速而有力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哦,那我和你說,我十二歲的時候就是我十二歲時候的樣子,就這樣。”

說完直接就拿起了邊上的毛毯,把自己整個人都兜住。

眼不見、為凈。

留得閻三爺一個人呆楞到無法自拔。

十二歲是十二歲的樣子……呵,他的景景這是在和他說繞口令嗎?

不過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一會兒他自己偷偷地去查,不就是什麽都知道了?

於是,容景歡小姐剛一從遮住了她的腦袋的毛毯的縫隙裏,看見閻璟睿的時候,就見到閻三爺肅然的樣子。

緊接著,這難得一見的肅然很快地就消失得幹幹凈凈,取而代之的則是,閻三爺有些痞壞的樣子。

只見,閻三爺一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手則是直接就插在了褲袋子裏面,

閻三爺摩挲著下巴的那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一點點地上移,這一會兒,儼然就是已經正好就擦著他的唇。

黃色的手、紅色的唇,不知怎的,落在了容景歡的眼中卻是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效果。

那並不艷紅的唇在悄無聲息中一點點地勾著她的心,略顯酥麻。

“三哥……”

閻三爺一聽見自己的景景糯糯地喚他的聲音,依然是沒有因此放下自己的手。

“景景,這是怎麽了?”

“你過來。”那嬌嬌柔柔之中還帶著一些嚴肅的小命令的話在閻三爺的耳邊,炸響。

閻三爺對於這個命令樂享其成,於是他就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容景歡的面前。

只是,這眼下都還沒有讓閻三爺來得及,俯身、低頭,容景歡就睜開了那一床毛毯,在沙發上跪坐起來,然後伸長了手臂,勾住了閻三爺的脖子。

一陣陣的香甜可口的氣息盈滿了閻三爺的鼻腔,一寸寸地鉆進去,直接就入駐了他的心房。

“景景……唔。”

這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柔軟的唇猛地堵住。

那一個始作俑者,聽著人高馬大的閻三爺竟然是在不經意之中被她這個小女子,輕輕地就撩撥得發出了如許這般動人的聲音,心情大好。

於是,這個始作俑者的膽子也就是迅速地膨脹。

是迅速的膨脹。

所以啊,這始作俑者,容景歡小姐也是忘記了,膨脹到一個臨界點,是會爆炸的。

眼下,容景歡小姐哪裏是會管這麽多呢?她啊,完完全全就是什麽都不管。

因為此時此刻,容小姐是有更加緊迫和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正在做。

這柔軟的紅唇就這樣貼到了那有些冰冷的唇上,並不是一個一觸即離的結束,而是一個繾綣的開始。

233 極品三哥,你儂我儂

當閻璟睿終於放開了容景歡的時候,看著容景歡含羞帶俏的臉兒,這腦海裏就是兀自萌生了一句絕妙的詩句——

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他的景景,這臉上的神色那是顯而易見,因為那早已經羞紅了的臉兒,已經頑皮地透露了容小姐的羞澀。

在閻三爺看來,他的景景這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樣子是當真顯得他的小寶貝兒更加地美,又是給他的小寶貝兒添了一份天真羞怯,也更顯得生動。

“景景,三哥很喜歡你像剛才的主動。”

此話一出,倒是像極了是投入水裏的石頭濺起的水花。驚起的那朵朵水花攪和得容景歡的心都在發顫兒,主動?她那是一時之間的意亂情迷,好不好?

“三哥,你想多了,我沒有。”

容景歡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的臉紅,於是,她就小心地避開了閻璟睿的眼睛。她低著頭,一直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光潔如新的地板上。

“景景,誠懇是一個好品質。”

這廂,閻璟睿那個叫做是一個大義凜然的樣子,像是和新聞發布會臺子上的人說話那樣,正兒八經。

閻璟睿笑著勾著容景歡的肩膀,開口。

“哦。”容景歡這一回兒倒是像極了一個乖巧伶俐的孩子,說出來的話是那樣的聽話和乖巧。

同時,也就是給了閻三爺一個明晃晃的錯覺,他的景景倒是像極了一個軟軟綿綿的小孩子。

小孩子?生一個同他的景景一樣的小孩子也是一個好事情。

這般子想著,閻璟睿的嘴角就是情不自禁地向上勾了起來,一記得意和喜悅,湛然。

容景歡先是狐疑地看了閻璟睿一樣,緊接著,她又是接著方才的話,繼續問道,“三哥,那是什麽意思?”

嗯,不求甚解也是一個好品質。

緊接著,閻三爺繼續開口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景景,三哥覺得掩飾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說我掩飾?我沒有。”

容景歡用自己的腦袋蹭著閻璟睿,那被蹭的部位剛好就是閻璟睿先生的胸膛的正上方。

才被自己的小寶貝兒蹭了幾下而已,閻三爺就憋不住了。

忍耐是苦澀的,但它的果實卻是甘甜的。

話的確是這麽說的,一點兒錯誤都沒有,只可是閻三爺現在美人在懷,又是剛剛和自己的景景結束了一番甜蜜的親吻兒,這眼下,全部的忍耐都被碾成了細末兒,融化在了蕩漾著微波兒的愛河裏。

閻三爺只覺得,他胸口的一側,也就是那靠近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那一側,格外舒服。

原因就是因為有他的寶貝兒的接近。

只是,這舒服是會上癮的。

閻三爺這剛剛才有了舒服的勁頭兒,不過就是轉眼間兒,那早就已經是深入他骨髓裏的得寸進尺的脾氣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舒服了,怎麽辦?

那當然是要繼續為自己謀福利,再接著舒服一點兒唄。

不然呢?

如果是是不然的話,那還會是閻三爺了嗎?

這閻三爺的秉性不都是被磨滅了?

於是乎,只見閻三爺低頭,直接就在容景歡的發頂上親了一口,很香。

“景景,乖~”

閻三爺故意這拖長了聲音說著自己懷中的女子,同時,閻三爺又用他的粗糲的大掌,一下下地撫摸著容景歡的頭發。

自然,這只是簡簡單單的撫摸,已經是滿足不了閻三爺了。

故而,閻三爺又將自己的手指尖穿梭到了容景歡的頭發間兒,帶著薄薄的細繭的手指緊密地貼著容景歡的頭皮。

緊接著,容景歡只覺得自己的頭皮兒,一陣激麻,渾身上下都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三哥,壞。”

呵。好一個“壞”字。

閻三爺微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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