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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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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逼迫來得並不猛烈,但是總歸他還是得到了認可和批準。

有了容爺的這一句話以後,他和他的寶貝兒景景的男女朋友的身份關系也算是得到了權威的證明了。

閻璟睿的心情很好。因為閻三爺的心裏清楚,他已經和領證又跨進了一大步,一個增長飛躍的一大步。

213 春光滿面 真有歪理 (一更)

閻璟睿的心,因為肯定了自己得到了容朔的批準而劇烈地跳動,同時發生的副作用表現是他竟然獨自一個人,呵呵地傻笑。

所以,當容景歡踩著腳步,進來的時候,她目之所及的就是閻璟睿或癡或傻的樣子。

容景歡同樣劇烈跳動的心瞬間安靜,變成了再正常不過的跳動頻率。容景歡試圖用盡可能地保證閻璟睿的自尊的小心翼翼的口吻,如履薄冰的試探。

“三哥,你在笑什麽?”

終於,閻璟睿回神,他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怔忡地看著容景歡,迷離撲朔的眼睛則是閻璟睿尚未完全清醒的最佳印證。

閻璟睿的瞳孔漸漸地變成了正常的大小,也是能夠將容景歡望進了眼裏,盼在了心裏。

突然間,閻璟睿展開一記耀眼奪目的笑容,同時大步流星地向前一把抱住了容景歡。

他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容景歡的肩頭,好一會兒,才說出語氣選擇稍微平靜的話。

“景景,岳父大人已經批準了!”

他的這一步棋走地還算順利。眼下,他只消去考慮和他的寶貝兒景景領證的大事兒。畢竟,這個是必須要經過容朔首肯的大事情,馬虎不得。

而現在已經有了這一個宛若金石一般的批準,閻三爺的那一顆忽上忽下的心,也就是終於踏實了。

好歹這也是他獲得了尊敬的老丈人認可的第一步。

“批準?”容景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父親他批準了什麽?”

閻璟睿擡頭,深情凝視著容景歡的臉,接著他又情不自禁地探身,在容景歡的兩眉中間印上了一個吻。

“傻景景,我們的關系已經得到了爸媽的認定了!”

“認定?”

容景歡重覆著這個詞,如果她沒有猜測錯誤的話。她親愛的三哥這口中的“關系”應當是他們現在的關系而已。

只是他們現在的關系不過就是普普通通的戀人關系而已。什麽時候,她親愛的三哥的要求竟然是變得這樣低了呢?

這個似乎距離閻璟睿先生的扯證還很遙遠吶。

緊接著,閻璟睿又將容景歡舉高,抱在懷裏轉了一圈。只是還沒有等三爺將懷中的人兒放下來,和傅青葙手挽著手走進來的容朔冷哼一聲。

“出息!”

容朔說話的餘韻還沒來得及消散,兩人就偏偏然扔下一句,“快點走”,上樓了。

留下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面面相覷。

“三哥?那話是什麽意思?”

容景歡從閻璟睿的懷裏下來,仰著腦袋看著閻璟睿。

聞言,閻璟睿摸著自己的鼻尖,略微帶著些許的赧然,“大概是讓我走吧。”

話音剛落,甫一走到樓梯轉角的容朔停下腳步,冷嗤了一聲,“算你識趣。”

於是,閻三爺第一次為自己的機智感到無比的懊惱。

這儼然就是最愚蠢的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個叫做疼啊。

一個小時以後。

容景歡坐在景墅的後花園裏收到了來自閻璟睿的短信。

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景景,我到家了,一切安好,勿念。”

容景歡不禁汗顏。

她三哥這話說的,好像她們兩個是一對兒如膠似漆的新婚夫婦呢。而她儼然就是那一個掛念不下新婚丈夫的那個小妻子。

於是,容景歡握著手機,露出一個笑,似乎,小妻子的形象也是不錯的。

這時,容景歡的手機被人奪走。

她轉頭一看,是她那春光滿面的親哥,容華。

容景歡也不著急將自己的手機取回來,而是撐著腦袋,打趣地說。

“喲,我怎麽似乎是能夠在臭氣熏天的容華先生的身上,聞到我小嫂子甜甜的香氣呢。”

話音剛落,容華盯住容景歡那一只比平時更為嬌艷的嘴唇,笑了,他的手裏則是一圈一圈地轉著容景歡的手機。

緊接著,容華眉梢一上揚,帶著別有深意的眼睛看了容景歡一下,接著便順手點開了容景歡的手機。

那一則還沒有來得及消掉的短信就竄了出來。

容景歡看見自己的親哥面上的笑變得更加地燦爛、甚至是有一點兒帶著幾分的猥瑣,於是,心裏一慌。她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探著身子、伸出手就要去奪容華手裏的那只手機。

容華玩心大起,直接就踮起了自己的腳尖,擡起手,將容景歡的手機舉高,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讓容景歡夠不著它。

見容景歡已經漲紅了臉,容華挑眉,像播音員那樣,字正腔圓地將閻璟睿放送過來的短信念了出來,只是容華的聲音是越到後面越是顯得語調上揚。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老三竟然是一個這麽感性的人。”

容景歡聽著容華那咬重了音重念的信息,一抹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的耳尖。這個,就是有一些的不好意思了。

隨即,容景歡的眼睛陡然發出強烈的光芒。容景歡笑著打量容華的耳尖,她相信她是絕對沒有看錯的。在容華的耳尖上分明就是印著一個小巧的牙印。

嘶。夠激烈的啊。

“嗯,我也是沒有想到。我可愛的小嫂子竟然是會這麽的兇猛,厲害厲害,佩服不已。”

說著,容景歡就擡手在容華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對著容華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容華順著容景歡的視線朝著自己的耳朵摸過去,然後竟然是咧開了一個猖狂的笑,“對,你的小嫂子當然是要兇猛一點兒,才和我搭配。”

“切。老牛吃嫩草,還真有歪理了。”

聽著自己的親哥臭不要臉的話,容景歡嘴一撇,朝著容華擠眉弄眼,手一揚,“手機送你了,記得幫我和三哥說一句,午安。多謝了。”

容華:敢情我還就是成為了一個傳話的小弟了嗎?

不過,這倒不是不可以。

接著,容華勾起唇角,快速地在容景歡的手機上編輯著,“睿睿~既然這樣,不如你拍一張你的全身照給我看看,看了三哥的全身照,景景才可以放心啊!”

隨即,快速收手。

容華面露嫌棄地將容景歡的手機朝著桌子上隨意地丟開,然後他扶住了自己的胸口,做出幹嘔的樣子。

不行,他已經把他自己也惡心到了。

睿睿?

就老三那個冰火兩重天的怪物?得了!

這種詞語,不適合老三啊。但是,真的是該死地有趣。

214 隨時接駕 帶走景景 (二更!戳)

容景歡看著面前的桌子上碼得密密麻麻的、那些裝滿豐盛的佳肴的餐盤,略顯無奈。

於是,她放下手裏的餐具,開口說道,“可以開吃了嗎?”

傅青葙指揮著在景墅幫廚的崔嫂放下最後一道菜,然後伸手彈了一下容景歡的額頭,“小饞貓,你去看看筱筱來了嗎?”

容景歡捂著腦袋,看了一眼餐桌上油膩得發光的燉肉,“筱筱吃素,您弄這些幹什麽?”

聞言,傅青葙忙碌的手腳頓時停止,“歡歡當真?為什麽我記得筱筱那丫頭小時候是最喜歡吃肉了?”

“葙葙,您自己都說是小時候了。”容景歡撇嘴,嫌棄不已,“我也不吃。”

隨即,傅青葙一楞,其實她也是不吃這樣油膩、不健康的菜色,但她記得清楚,這兩個臭丫頭分明就是愛吃的呀。怎麽不過就是這麽一點的時間,全部都變了呢?

真當是奇怪。

傅青葙見著從樓下經過的容華,於是開口,“華兒,那丫頭來吃嗎?”

容華頓住腳步,和他的妹妹是一樣的嫌棄,“丫頭不吃。”

說完,容華轉身離去。

容景歡咯咯地笑著,招呼著向外面走去的容華,“哥!記得幫我向小嫂嫂問好!”

隨即,容景歡轉頭對傅青葙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是難為葙葙女士親自下廚了。”

這時,容朔踱步而出,語氣惡劣,“那你們一個個都別吃。”接著他轉頭對崔嫂說,“崔嫂,你把這些都拿去倒掉。”

“嘖、我親愛的父親大人,這可是浪費啊。”

容景歡打趣說。

而容朔則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走上去攬住了傅青葙的肩膀,面上的表情顯得有一些的心疼和驕傲,“我的老婆千載難逢地下次廚,你們這兩個不孝兒女,一個個挑三揀四,白生白養了。”

不孝兒子容華:嗯,既然都是不孝兒子了,那我就去找我的小媳婦兒。這般想著,容華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而另一個不孝女兒容景歡,則是抽搐著自己的嘴角,尷尬地笑道。她的心裏則是千百個希望著景行來一通電話,將她喊走。

但是,眼下傅青葙和容朔兩人明顯就是不會給容景歡這個機會。

因此,容景歡就只能夠一個人悄悄地挪到了客廳裏,將餐廳的空間交給她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

容景歡拿著後來被容華扔到了沙發上的手機,打開,手指滑動,在第一個聯系人那裏停住。容景歡看著上面的“三哥”的字樣,嘴角愉悅地上揚,編輯短信。

“三哥,我後悔放你走了。”

短信剛被發送出去,不消多久,大抵是不到半分鐘,長長的一則短信就發送過來。

容景歡點開。

“景景,為夫正在景墅出來的第一個路口。需要為夫現在過來陪你嗎?我的景景。”

於是,容景歡看到這則短信的時候,幾乎是要咬上了自己的舌頭。

也就是說這大半個下午的時間都過去了,她親愛的三哥竟然還是在距離景墅不遠的地方。等等,她三哥說是在景墅出來以後的第一個路口,可是那個路口不就是距離景墅只有不到三分鐘的路程嗎?

難道說,她親愛的三哥一直都沒有走嗎?

因而,容景歡編輯了短信發送出去,“?三哥您老人家一直恭候著呢?”

這一回,倒是讓容景歡等了兩分鐘以上的時間。

直到容景歡準備再次發送短信的時候,閻璟睿的短信才姍姍來遲。

“景景,我已經在景墅的門口了。隨時接駕。”

容景歡盯著這上面的“隨時接駕”,似乎是要打算盯出一個洞來。

這麽快……就到了?

不過算算時間好像也算正常。

只是,她的三哥未免有些太著急了吧。

這時,閻三爺的短信陸陸續續地進來兩條。

第一條是,“景景,你要出來隨時通知我。”

第二條可就是帶著幾分試探的口氣,“景景,餓嗎?要不要我出去給你買些吃的?景景喜歡吃什麽?”

容景歡嘴角抽搐,回頭望了一眼正從傅青葙那裏討要零食的容朔先生,輕咳兩聲,才在手機上重新編輯短信。

“那你等我。”

三爺看見這短信可就樂呵了。

只是像是三爺這麽有紳士風度的男人,又是怎麽會讓他的寶貝兒景景獨自出來呢?

讓女士獨自出門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閻璟睿深谙此理。

於是乎,閻三爺輕快地放下手機,開車門,擡腳向車外走去。

發送完畢短信的容景歡小姐正琢磨著如何和這兩位老沒樣子的老夫妻開口,嗯,她真的只是打算在餐前出去和她三哥轉轉,順便在回來的時候,把筱筱一塊兒帶回來。

想必,葙葙女士和容朔先生這兩位如此深明大義的人,一定是會很理解的。

“葙葙,剛才女兒都已經說了筱筱現在改吃素食了,那這桌上的菜就歸我了?”

容朔低頭看著自己風韻不減當年的妻子,開口。

傅青葙呆在容朔的懷裏,笑道,“我怎麽記得,剛才好像是有人說要將我的勞動成果全部倒掉呢?”

於是,容朔先生心頭一緊,“葙葙,你幻聽了。”

像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情啊,也就是容朔先生才能夠做得如此這般的自然流暢了。

畢竟,做人嘛,總是要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好的。其他的面子,那都是面對外人的,對於自己的老婆,要什麽面子呢?他們這老夫老妻的,有什麽關系?

傅青葙聽著自己的丈夫的糊塗話,直接就笑地彎了腰,“容爺啊,我們說話、做事都要誠實。”

容朔在自己的老婆這裏,可不管什麽誠實,這些虛空的大帽子,戴著難道不會勒人嘛?

緊接著,容朔先生的胳膊就纏上了傅青葙的腰,“葙葙……”

“爹!娘!”

容景歡中氣十足的吼叫打斷了容朔先生距離傅青葙女士越來越近的臉。

“我要出去。”

“去哪?”

容朔因為被容景歡中途打斷,心情頗為不悅,這說出來的話幾乎就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同時那透露著星星點點陰鷙的眼睛就是直勾勾地射向了容景歡。

而且容朔那手也就是順手抓起了一旁的掃把,舉了起來。

傅青葙皺起眉頭,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對容朔說些什麽。只見到一個漆黑的身影就竄了過來,一把打橫抱住了容景歡。

215 二哥給鑰匙 景景設指紋(三更)

容景歡感受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個熟悉的氣息靠近,而她的腰間也是被那一個記憶中的那個霸道至極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緊箍著。於是,容景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哥,你來接我了?”

隨即,容景歡轉頭看向身後的男子。

閻璟睿雙手環住容景歡的身子,沈聲應了一句。

因為景景的父母親都在跟前,閻璟睿也不敢多加造次。因而,在閻璟睿穩住了容景歡的身子以後,就自己主動地站到了容景歡的面前,並且是主動地松開了自己的手。這一張俊臉上自然就是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

話說容朔先生,那手裏舉起來的掃把,本意上只不過是想要來嚇唬、嚇唬容景歡。畢竟是自己疼愛的親生女兒,容爺哪裏是會舍得真的去動手吶,這心疼還來不及。

看看這,他不過就是沒有看住自己的女兒不到三個月,這麽快,他的寶貝兒女兒竟然就是被一個臭小子給拐了去了!這個簡直就是不可忍!

但是,現在可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了啊。

此時此刻,正對著容爺的是去而又返的閻璟睿。

對於一個厚顏無恥的臭小子啊,容爺是絕對可以發揚他自己那早已經停歇了的心狠手辣的。

於是乎,那竹制的掃把就瞄準了閻璟睿的肩膀,砸了過來。

閻璟睿吃痛,暗想,“他的老丈人下手可真狠啊。”

俗話說得好,肩扛八方財。

他尊敬的岳父大人這是要打算斷了他的財路啊。只是,他的財路若是斷了,這日子以後苦得難道不是他的景景嗎?容爺他當真舍得?

於是,閻三爺開口,“容爺的招呼可真夠勁兒!”

容爺面無表情,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兒一路朝著閻璟睿走過來,指了指大門的方向,“說吧,臭小子,怎麽進來的。”

閻璟睿面對著自己的老丈人冷厲的目光絲毫不怯畏,擡起的眸子裏閃爍著光華,“回容爺,是小輩自己開門走進來的。”

“開門?”

容爺的腦子裏轉得飛快,這個就有趣兒了。

景墅的安保是經他手的,這外一層的普通鑰匙開鎖,裏一層的又是指紋解鎖的,就是不知道這閻家小子是用了什麽開鎖的。不用?那也是不現實的。

如果這閻家小子要從那兩人高的圍墻上爬進來的,那麽,除非是閻家小子帶了什麽防身防電的物件,不然的話,還能夠這樣子毫發無傷地進來嗎?

絕對不可能!

但這閻家小子很明顯的,這身上分明就是空無一物啊。

有趣、太有玄機了。

而閻璟睿這個時候,終於表現出了他作為閻三爺的風度。只見,閻三爺淡淡地開口,“二哥給的鑰匙、景景設的指紋。”

此話一出,滿座驚華。

三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著閻三爺,各自紛呈。

容小姐:唔,三哥,不是說好了,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嗎?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呢?

傅青葙女士:好小子,這個風範倒是有些你老丈人當年的英勇。

而容爺呢?

那容爺現在的神色倒還真的捉摸不定吶。

時間似乎停止了兩秒。

緊接著,容爺開口。

“哦?難怪臭小子你這麽有底氣。看來這是早就打進敵人內部了。”

閻璟睿笑得燦爛,“容爺,您這話怎麽能夠這麽說的呢?小輩和容爺怎麽會是敵對關系?”

容爺可沒有這份閑心去和閻璟睿扯什麽幺蛾子,當下一拍桌子,“好小子!誰和你不是敵對關系了?老子就是你的頭號敵人!”

見容爺強大的氣勢,閻璟睿先生臉上的笑也就僵硬,一下子都不能夠緩和過來。

這也怪他。是他大意了。

畢竟這眼前坐著的人可是響當當的容爺啊。

容爺的身份說來就奇妙了。容爺剛好是那最後一波人物中的佼佼者,早年幹了不少行俠仗義的大好事兒。

而那一句“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的老話,用在容爺的身上,可就是要整一個兒都反一反了。容爺當年做的好事情啊,那可就是足足一輛火車都裝載不下的。

嗯,傅青葙女士多多少少也是因為容爺那過人的膽子和帥氣給迷上的。

要說傅青葙是風韻不減當年,那容爺可就是威武不輸當年勇。

這會兒,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可把容景歡嚇得夠嗆。

於是,容景歡像一只炸了毛的,一心為了護食的小獅子一樣跳了起來,咋咋唬唬的樣子當然是為了閻三爺。

“容朔先生,你這人怎麽和一個土匪一樣呢?”

此話一出,容朔先生可是一邊兒在心裏感慨女大不中留,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叫了起來,“老子就是土匪!”這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態度。

呵。容景歡只想稱一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竟然還有人說自己是土匪說得如此地歡快的。容朔先生也是一個人才!

容朔先生還想要和容景歡爭上幾句,偏頭一見,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小東西竟然當著他的面手挽著手,就差是十指相扣了!真是荒唐至極!

當容朔先生都已經將怒吼沖到了喉嚨裏,就差那麽一小節就可以奪口而出,身後的傅青葙卻是伸手拉住了容朔。

傅青葙開口說道,“容朔,你也註意一點形象。筱筱那丫頭也是快要過來了。”

聽著自己的葙葙老婆的話,容朔頓時就偃旗息鼓,一點兒都不想到要裝模作樣地掙紮幾番。

只見容朔先生輕飄飄地瞄了一眼容景歡和閻璟睿,然後佯裝是不經意地將自己的視線停留在了容景歡和閻景睿相互挽著的手上,清了一清嗓子,說道。

“嗯,你們也走吧。等一會兒我們的幹女兒也就來了。”

說著,容朔又是停頓了一番,繼續說道,“你們,我不要了。”

你們?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聽著心裏那個叫做是一個高興。

容朔先生的意思是閻璟睿、閻三爺也成了容家的孩子嗎?那可是真的有趣極了。

於是,向來是歡喜拿著三分顏料去開染坊的閻璟睿先生就緩緩地開口,絲毫也不掩藏自己的心情。

“多謝容爺,小輩和景景就先走一步。祝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用餐愉快。”

------題外話------

大家是都在養文嗎?

那我們月底爆更的時候,美妞們都出來打聲招呼吧!群麽麽~

水水:三爺,瞧瞧啊,你都在景景的父母面前恩恩愛愛了,滿足嗎?

三爺:還可以更好的!

水水:唔,水水盡力而行!

三爺:真乖。但沒我的景景乖!

216 筱筱身世 不想見他(四更)

容景歡一直到走出了景墅,坐上了閻璟睿的車以後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竟然真的就這樣輕輕松松地出來了?這究竟是要說是可喜可賀,還是可悲可嘆呢?

估計會是一個謎。

“三哥。”容景歡偏著自己的腦袋,轉頭看著閻璟睿說,“我們就這樣子走了,真的好嗎?”

閻璟睿揉著容景歡的發頂,“景景,這是怕了嗎?”

“沒。”

容景歡咬字清晰,萬分肯定地搖了搖頭。

呵——閻璟睿輕笑出聲。

“歡歡?”

已經悠閑地漫步到景墅前面的路上的徐筱筱和容景歡打著招呼,只不過這話裏的聲音明顯就透露著奇怪。這好好地,容景歡小姐有家不回,和這個閻三爺在外面鬼鬼祟祟什麽呢。

容景歡聽到了徐筱筱的聲音,立馬就推開了閻璟睿,伸手對著徐筱筱打著招呼。

徐筱筱一看見這無比心虛的樣子,心下了然,“要走?”

只見,容景歡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非常地果斷。不知道的人,還要以為這房子裏面是有什麽會吃人的奇珍異獸呢。其實不然,裏面不過就是一對兒親親我我的老夫老妻啊。

隨即,徐筱筱指著大門,“歡歡,你舍得讓我一個人進去嗎?”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這些都是去了哪裏了?就因為閻三爺一個人就灰飛煙滅了嗎?因此,徐筱筱看向閻璟睿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很不善。

“三爺,這是要將我家景景給拐跑了嗎?”

緊接著,閻璟睿松開了容景歡的肩膀,將自己的雙手插在了褲帶,有一些率性不羈地輕笑,“任憑徐小姐處置。”

容景歡在見到自己的三哥陡然間做出了這樣一番動作以後,這就是忽地一滯,但是在看見閻璟睿將自己的雙手插到了褲帶裏以後,瞬間明白過來。

如果說閻璟睿那向來喜歡緊箍著她的肩膀的動作是可以算作是典型的霸道動作的話,那麽眼下的情況則是閻璟睿先生變相地像徐筱筱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他也是可以對容景歡放手的。

當然此放手非彼放手。

這自然是不可以過了那一條線,閻三爺固然還是要將自己的景景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哦,閻三爺竟然變得如此大方?實屬難得。”

話音剛落,從景墅的樓內,突然就推開了窗戶。容朔探出頭來,“筱筱!你和那兩個臭小混蛋理論什麽?快進來,我和你幹媽等著你吃飯。”

容朔的親女兒,容景歡小姐:嗯,我很吃醋。我這個親女兒的地位竟然還比不上筱筱一個幹女兒了?人家都說,幹不如親,親不如故。她倒好,她這個親,什麽都不是。

更慘的還有閻三爺:老丈人,您叫我臭小子也是夠了,這不必要是要喊我臭小混蛋的,嗯?還有您都把您自己的親女兒也一起教訓了進去,這真的是好的嗎?

容朔可不管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臉上的色彩紛呈,得了吧,畢竟這兩位在並肩而出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他這個老父親的想法!他當時何其受傷啊,養了二十年的白菜說被頭豬拱去了,就拱去了,一點兒征兆都沒有。

要不是有他的葙葙老婆在哪裏,他準的是要拿著他的三十厘米的大刀,磨刀霍霍向那一頭閻大豬。

罷了、罷了。

自己親手養了二十年的白菜沒有了,可是他受人之托,養了也有七八年的白菜還長勢良好,不受臭氣熏天的大肥豬的覬覦呢?他看好後面的這一顆白菜,也是很好的事情。

接著,傅青葙又從容朔的身後探出來,清脆的聲音從窗戶裏傳來出來,“筱筱,快進來。”

又是咣當得一聲暴擊。

“三哥,我們走吧。”

容景歡主動地挽上了閻璟睿的胳膊,撅起嘴巴,深深地凝望了一眼景墅裏面的兩位,然後小神情高揚,絲毫不受自己被親爹親媽嫌棄的影響。

反正,她也是向來嫌棄葙葙女士烹飪的飯菜,這一餐不吃也罷。

**

景墅,一派祥和。

不過單是看著這飯桌上神色各異的三個人,倒是會讓人覺得這似乎是有一點兒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了。

相比較容朔的沈重和傅青葙的覆雜,徐筱筱的內心則是感覺有千萬只螞蟻正在噬咬。

倒不是因為方才容朔對於容景歡的疾言厲色,畢竟也是和景景的一家人相處了這麽久的時間了,徐筱筱在這一點兒上還是相當地清楚。

景景和她的父母親啊,那是典型的“打是親、罵是愛”,這越吵越美好。當然,這是必須有一個很明確的前提,那就是在雙方都有至少過半數的把握對方的心思,才會如此看似無所謂的吵鬧。

但凡是察覺到對方有一絲一毫的怪異的行徑,另一方是絕對會主動豎起白旗子,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上去,求和。所以,大家也都是對於這種無傷大雅的行為,彼此默契。

只不過,容朔先生能夠在閻三爺的面前也和容景歡玩這麽一出。

徐筱筱覺得,她距離喊那一聲“妹夫”的日子也就不遠了。而且,這樣一來的話,她似乎也是成為了那狄揚大傻子的小姨子了,這樣似乎也很不錯。

容朔率先開口打破這一份靜謐,直截了當,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筱筱,你的父親回來了。”

此話一出,就好像是一顆巨大的隕石一樣砸到了徐筱筱的腦門兒上,她緊緊地閉上自己的眼睛,無比痛苦的表情頃刻之間就在她的臉上浮現,“那個男人怎麽回來了?”

細聽的話,徐筱筱說話的語氣,那是和她面孔之上的表情截然相反。但終究也是沒有任何的歡喜和期待,而是無盡的深淵中的難以捉摸,或者說是……厭惡和嫌棄。

“筱筱,他想看看你。”

傅青葙拍著容朔的手,接下了容朔即將要說的話。因為她覺得,這個時候的徐筱筱應該是更願意聽見一個母親角色的人的聲音,而不是一個父親角色,即便是徐筱筱和容朔先生的關系並不壞。

顯然,傅青葙並沒有想錯。在傅青葙開口以後,徐筱筱的臉色明顯變得柔和了起來,只是這說話的聲音還是明顯地帶著冷硬,“不去。”

那個男人,徐雄午,正是徐筱筱的親生父親,一個在她的母親病入膏肓的時候,急不可耐地去找上了一個只比她這個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徐雄午甚至還美名其曰是他高薪聘請的護工。

嗤,哪一個護工上班的時候竟然是穿著緊身短裙配黑色絲襪的呢?

即便是徐筱筱那個依然是命不久矣的母親,虛弱地躺在了病床之上,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出幾分不尋常的味道,那更何況是洞察力極高的徐筱筱呢?

徐筱筱的母親後來說是被殘忍的病痛折磨致死,倒不如說是被那個徐雄午先生請回來的那個渾身騷氣的女人,活活地氣死。

更不消說,在後來徐筱筱忍著眼淚檢查母親的屍體的時候,還在那上面發現了密密麻麻的指甲印子。

“呵,他來幹什麽?看我還活著嗎?”

看著徐筱筱臉上的嘲諷,傅青葙也是想到了徐筱筱的過往,嘆了口氣,“那人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筱筱,我們覺得徐家的東西還是要由你來繼承,終歸是不能流入那個孩子的手裏。”

傅青葙口中的那個孩子,赫然就是徐雄午和那個繼室生的孩子,到現在怎麽說,也是一個早就能夠打醬油的孩子了。

“什麽孩子?”容朔暴跳如雷,“一個老王八生的小王八,還什麽孩子?有哪一個孩子是像那個小畜*那樣的?荒唐!”

說話的時候,容朔面上的青筋盡數爆了出來,看來當真是生氣了。

這脾氣很不好的容朔先生先前也是憋的不容易吶。

於是,徐筱筱也了然,“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我並不想要見他。”

畢竟,徐筱筱可並沒有什麽把握說,她不會在見到徐雄午的時候,直接就動手解決掉那個人。呵,禍害遺千年,這一句話倒是說的中肯。

“所以?”

傅青葙特意放柔了聲音,繼續開口。

“徐家的東西我也不要。”

聞言,傅青葙一驚,“筱筱,你身上流著的一半血是徐家的,你有這個充分的理由去拿回你自己的東西。”

傅青葙的一部分醫術也還是從徐家的醫庫裏拜師學藝地學習而來,作為一個醫者,傅青葙也是會建議徐筱筱千萬不要放棄徐家的精髓。更何況,徐筱筱又還是本家的人,這一身的醫術又是跟著徐家老爺子一手學習而來的,這哪有拱手相讓的道理呢?

217 又老又膩 危害很多(一更)

傅青葙見到徐筱筱陡然間沈了臉色,忽然鉆到了容朔的懷裏,嚶嚶地說道,“朔朔,你快看。筱筱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像歡歡那個丫頭,真是可怕極了。”

……

被傅青葙女士和容朔先生聯手趕出來的容景歡:葙葙,您有一個四十好幾的人的樣子嗎?你這是倚老賣老。

而容朔的反應也並不好受,他似乎是有些無奈,聽著自己的葙葙老婆又叫出了一聲“朔朔”,老臉一紅,輕咳了一聲。

欸,為什麽這個時候,他的葙葙老婆說這些嬌柔的話就是信手拈來的呢?這一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卻是支支吾吾的,什麽也不願意多說半個字。

而筱筱筱也是心裏清楚,傅青葙這是故意要緩和現在緊張的氣氛。她也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方才的自己的確是有些強硬了。

畢竟眼前的兩位都是發自內心地疼愛她的長輩,她又是怎麽能夠用和對那個對兒身歪也不怕影子斜的*男女一樣的惡劣和疏離的態度呢?這該多傷兩位的心啊。

於是,筱筱筱嘆了口氣,“阿姨,我去就是了。”

誰知,傅青葙竟也是一個老沒正形的人。

在見到徐筱筱已經緩和下的態度以後,並沒有像一個尋常長輩那樣對徐筱筱一番細聲細語的和顏悅色。傅青葙看著一旁的男人,開口就道,“容朔先生,你聽聽,筱筱這是已經和我生分了。這連幹媽都是不願意叫一句了,誒喲我的心啊。”

容朔先生從桌子下面握住了傅青葙的手,以示安撫,接著扭頭對筱筱筱說話的語氣,倒是有幾分像方才和閻璟睿說話時候的樣子,“筱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畢竟這是關他老婆的心情,自然是頭等大事。

於是,筱筱筱一楞,抱歉地對容朔示好。招惹了瘋狂護妻的變態老頭,她又有什麽辦法呢?因此,徐筱筱則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吃著這滿桌的油膩的葷菜。

真的是又老又膩。

話說現在被閻璟睿接到半邸的容景歡小姐。

此時此刻,容景歡小姐正好是坐在了由閻璟睿先生特意搬來的小板凳上。

“三哥,小板凳太低了,我都看不見你的臉。”容景歡撐著自己的下巴,不滿地嘟起嘴巴,滿腹的怨念。

閻璟睿切著番茄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景景是要目睹三哥的容顏嗎?”

什麽容顏?不過就是一張臉嘛,雖然的確是有那麽一丟丟的帥氣,但是真的當她這個景先生是如此膚淺隨便的人嗎?她才不會是那種癡心於美色的人!

“我才不稀罕。”容景歡別過自己的小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儼然就是要對於自己方才說過的話,欲蓋彌彰,“是你要我坐的這麽低的,三哥。坐姿太低血液容易不循環,所以,我現在很難受。”

閻璟睿卻是道貌岸然,“景景,這是為你好。如果景景執意要站著,危害很多。”

容景歡一楞,她還真的是第一回兒聽說了站立會有很多的危害。“哦,那你說說。”

她倒是要看看閻璟睿先生能夠說出一個什麽一五一十來。

“景景,你三哥我正在燒菜,廚房的油煙味太重,會熏到你。再者……”說著,閻璟睿放下了菜刀,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我也不能夠保證會不會有熱油濺到景景。”

話音剛落,迎來的是容景歡極具嘲諷的笑,“所以我都說了,我去外面等三哥的呀。”

聞言,閻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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