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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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幹脆就轉過身來,直接就站立在容景歡的面前。

有著逼近一米九的身材的閻璟睿先生,逆光站立,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經閻璟睿在容景歡的身上形成了一塊陰影。由於此時此刻的容景歡,只能夠規規矩矩地坐在這只矮到不能再矮的小板凳上,因此她只能被迫地仰頭看著閻璟睿。

至於容景歡這麽靈活的人為什麽不逃呢,呵呵。神機妙算的閻璟睿先生早就將容景歡的出處全部都堵死了。本來這小板凳就是形成兩面挨墻的格局擺放,眼下又被閻璟睿這樣一站,那是只剩下通向天花板的路是通的了。

容景歡:那難道說我還會穿墻而過,還是說我會從三哥的身上直接跨過去?這分明就是無解的死胡同嘛。

“三哥。”

“嗯,景景你說。”

“我……”

閻璟睿彎腰曲背,將自己的手靠近了容景歡的嘴巴。緊接著,他的大拇指輕輕地扣住了容景歡的下巴,而食指則是壓住容景歡的下唇,“景景,別咬唇。”

容景歡只感受到屬於閻璟睿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太過於擴張性的氣味就如同閻璟睿這個人一樣,霸道又不講理。

因此,容景歡不禁地就在自己的心裏不停地腹非心謗,“真是的,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睛,看上了閻璟睿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呢。”

接著,本是想要捂臉的容景歡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是被她三哥給壓住了,於是乎,容景歡就只能夠苦哈哈著一張美顏,轉頭朝廚房的外面看過去。

此時的廚房外面的空間,準確的說是一樓除了廚房的位置以外,居然都有一個個身穿裝修公司的工作人員,裏裏外外地進出,搬運著大件的家具。

作為房子的主人,閻璟睿先生的話是,半邸正在裝修。

容景歡可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畢竟,她和閻璟睿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半邸。容景歡記得清楚,那一次她來半邸的時候,這分明就是蔟然一新的樣子。哪怕是剛才她跟著閻璟睿進來的時候,這地板都是光可鑒人。

就這樣的程度的房子還需要二次裝修嘛?

可是閻三爺的回答卻是讓容景歡跌破了腦袋。

三爺說,“老爺子看上了一套家具,我這個做小輩地就趁著老爺子出門的日子,滿足一下老爺子日日盼望的東西。”

這麽說來,這就還是閻老爺子的錯誤了?

但,根據容景歡的人生閱歷來看,應該是沒有多少的老爺子是喜歡折騰的啊。

於是,三爺又說,“嗯,老爺子他就是那‘沒有多少’的反面教材。”

和林伯在外會友的閻老爺子:瞎說!他老人家圖得就是一個安逸!

聞言,容景歡戳著閻璟睿的小腹,糯糯地說,“那三哥還帶我到半邸來吃飯?”

閻璟睿笑而不語。只見到閻璟睿的笑意逐漸地加深、變得無比地深厚和詭譎。突然,閻璟睿握住了容景歡的手,喑啞著嗓子道,“景景,著火了……”

------題外話------

抱歉,今天的更會很晚~

水水光榮地倒在了冰天雪地的寒風凜冽中,太冷了!

美妞們要照顧好自己哈!

218 幫你滅火? 謀殺親夫了!(二更)

“啊?什麽?著火了?”

容景歡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閻璟睿所說的“著火”並非是尋常意義上的“著火”,而是閻璟睿專屬於容景歡她本人的那一股足以焚身噬心的火。

因此,容景歡還就真的朝著閻璟睿的身後,緊張兮兮地看了過去。她隔著閻璟睿的胳膊和腰側的縫隙,仔仔細細地瞧上了一遍。那煤氣竈根本就沒有點著啊?

所以是哪裏著火了呢?她三哥該不會是洗了一個菜、切了一個菜,這腦子也被清洗了一番,切了一刀麽?

要是果真是如此的話,閻三爺就是可以被果斷地按上一個不會生活料理的人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閻璟睿這個糙漢子平時都是怎麽照顧小蘿蔔丁的。

閻璟睿這個皮糙肉厚的大男人,磕著碰著了那是不要緊的,但是小蘿蔔丁可就不一樣了。

像是小蘿蔔丁這樣細皮嫩肉的寶貝兒,那自然是要好好地捧著的。不過,眼下好像是要詢問出“著火”的原因才是正事啊。

於是,容景歡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以後,又一本正經地加大了力度戳著閻璟睿結實的小腹,“三哥,你騙我!根本就沒有著火!”

在容景歡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以後,才慢了不止半拍的反應盯住閻璟睿落在她手上的爪子,“三哥,你為什麽要握住我的手?”

怪不得她怎麽說,剛才她戳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手上有一種很強烈的壓重的感覺,原來是她三哥的大爪子啊。

看著容景歡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小怪獸的閻璟睿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容景歡的腦袋,接著閻璟睿有一些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景景,乖。”

“嗯?”

“景景,你再往下戳一下。”閻璟睿帶著容景歡的視線落在了他小腹以下的位置,然後向一邊鼓了鼓自己的嘴巴。

容景歡要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閻璟睿的心裏是打著什麽鬼主意的話,她就可以去回爐重造了。

真是……不害臊。

容景歡忿忿然地想要掙開閻璟睿的手,但是很快地,容景歡就發現,只要她的手一動,閻璟睿的大爪子就變得更加地用力。像是這樣的話,她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逃離閻璟睿的禁錮。

於是乎,容景歡她就索性不動了,任憑閻璟睿掀起什麽驚濤駭浪。

“你要幹什麽?”

這下子,容景歡是幹脆連一聲“三哥”都不願意叫了。廢話,這種厚顏無恥的人,被冠上名字就是一件令人發指的事情,所以這怎麽是能夠喊閻璟睿的呢?

但是,閻璟睿其實也並不在意容景歡會叫他什麽。

只見閻璟睿勾起嘴角,一起而逝,“景景,滅火。”

不過,單單就是閻璟睿的這四個字就在容景歡的耳朵邊上掀起了狂風暴雨來臨時的洶湧澎湃。

滅……滅火?

容景歡的眼睛瞬間放大,呆楞的小表情躍然臉上,掙紮的手腳也安安靜靜地放好,活脫脫地就像是一個被訓斥了的小學生,不敢怒、不敢言,只敢用大到了極致的眼睛控訴著。

“我幫你滅火?”

閻璟睿還不知廉恥地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很確定地說,“是的。”

“一邊去!”

容景歡怒了。她直接就伸手反扣住了閻璟睿的手腕,雖然這閻三爺的手腕是容景歡那細嫩的小手腕的一倍粗壯,但這一會兒,容景歡使用了巧力,故而也就一點兒都不在意什麽男女身材差距的懸殊。

這些啊,都是小事。

緊接著,已經脫離了閻璟睿的大爪子的束縛的容景歡還覺得不過癮,朝著閻璟睿突然間揚起一抹歡愉的笑。

閻璟睿被容景歡的笑簡直就是迷暈了心和眼睛,當下就忍不住心花怒放,自己一個人在心裏偷偷地揣測,“他的景景這是……要幫他滅火了嗎?”

那就是棒到不能再棒了啊。

其實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實質上也是調侃的意味居多,他怎麽會舍得自己的景景動手辛苦的呢?更何況,這一墻之隔的廚房外面可是有陸陸續續來往的裝修公司的工作人員。

盡管這些人在沒有閻三爺的吩咐之前,是覺得不會朝廚房的方向看過去一眼的,但萬一一不小心呢?他珍藏的景景的大好春光不就是要被這些人偷窺了去?

於是,閻璟睿就朝著容景歡也蕩漾地一笑。

只見,容景歡居然很配合、很默契地對閻璟睿回了一個笑。

隨即,容景歡直接就擡腳朝著閻璟睿的中部踹去,不偏不倚地,直接就是落準了某個重要的部位。

閻璟睿先生顯然是沒有想到他的寶貝兒景景會來這麽一招,當下吃痛,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景景,謀殺親夫了!”

外面。

那些正在搬運大件家具的人瞬間就僵硬了全身上下的動作。

他們其實都是從績琨,由徐特助精心挑選出來的好員工,自然是都知道自家**oss的聲音。這不是雖然沒見到過**oss的真身,也是在集團的廣播裏聽到過**oss的演講嘛。

公司裏的好些女同胞都說**oss的聲音是耳朵聽了能懷孕的那一種類型。

處於男人的本質,這些好員工們自然也是在私底下好好地研究過閻**oss的聲音。

故而,他們剛才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那一聲似是痛苦、似是悲催、似是美好的慘叫一定是他們尊敬的閻**oss的聲音。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呢?

於是處於人們內心的八卦因子,這些被徐特助精心挑選出來的好員工們就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餵!這是……**oss的聲音嗎?”

在八卦前面,總是需要來好好地確認一番的。這要是萬一弄錯了,可不就是鬧了一個大笑話了嗎?

“是的,是的!”

“對啊,我上次還在大廳聽見過閻**oss和徐特助的對話,就是這個聲音沒有錯!”

“吹吧!就你都能聽見閻**oss真實的聲音,那我豈不就是見到過閻**oss的真人了?”

“你們管這麽多幹什麽?”

“反正是和廣播裏的**oss的聲音一樣就對了。”

“是啊!”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聲音很**、很動聽嘛?”

於是,眾人就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誒呦餵!沒有想到啊,我們的**oss私底下竟然和徐特助玩得這麽開啊。”

眾人想到這是徐特助在他們下班以後,偷偷摸摸地命令(拜托)他們過來趕的工程。因為徐特助不僅是閻**oss面前的紅人,更是績琨集團占有一席之位的高層,平時徐特助使喚他們做一些不足輕重的事情,這公司裏面是絕對不會有人幹涉的。

所以啊,這可就不能夠怪他們多想了啊。

指不定這就是徐特助的私宅。

畢竟按照徐特助的身份和薪水來說,能夠住的上這樣的房子其實也是說的過去的。

而且啊,他們一個個又是特別地肯定剛才的慘叫是閻**oss的……

徐特助孤苦伶仃地揮著小手絹:沒有啊,我還自己在黑漆漆的小房子裏啃面包呢!

真是冤枉啊。

閻**oss是閻夫人的!

幫**oss幹一件事情可真不容易。閻總,我要升職加薪。

閻大豬先生:呵呵,你要升職?升一個副董如何呢?

徐特助:閻總,砸們加薪就好,就好。

這時候,從閻璟睿的身下傳來咯咯的笑聲,“三哥,外面的人說話聲音也太響了吧。”

閻璟睿的耳朵在不知不覺中早就已經是滴紅了,於是威武一世的閻**oss竟然像一個娘兒們似地支支吾吾著,“是,嗯。”

估計是察覺到容景歡特別戲謔的眸子,閻璟睿清了一清自己的嗓子,正色直言,“夫人,所以這才需要裝修一下。”

“嗯,三哥說什麽都對!”

雖然容景歡的話說得是毫不拖泥帶水,但是這話落在了閻璟睿的耳朵裏,卻是怎麽聽都覺得是特別地紮耳。

是的,正是紮耳。

因為這個時候,閻璟睿先生的潛意識就是在告訴他,容景歡小姐這是明擺著在敷衍了事。

這個還真不冤枉。

容景歡這個時候已經是明白過來,為什麽在路上的時候,閻璟睿先生是要果斷地否決掉去老四的餐廳的提議了。這眼下,顯然就是要下一盤大棋啊。

而很不幸的,她,容景歡,未來威武不失當下的閻三爺的景先生,就赫然是那一盤大棋的最主要的主角兒。

呵。幸與不幸,這個又是誰能夠說得了的呢?

指不定過一會兒,她就農奴大翻身了?這個都是玄機。

猜不透、看不透。

------題外話------

水水:嗷,我也是那一個蹲小黑屋啃面包的可憐人吶,徐特助,砸們不哭!

徐特助:切!我加薪了?你呢?

水水:算了,碼字去!

219 身體力行 霸王硬上弓(三更)

正在績琨加班加點的徐特助冷不丁地就打了一個寒噤,接著就像是說好的那樣子,被他放置在一邊兒的手機竟然就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道驚雷劃破靜謐的夜幕那樣,這一道響亮刺耳的鈴聲也就是劃破了徐特助安安靜靜的辦公環境。

徐特助知道這是他專門為閻**oss設置的特別高音量的鈴聲,為的就是讓他可以在第一時間聽見。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打來,難不成是那幫人把他特意交代的事情辦砸了嗎?

千萬別啊。

這事情要是辦砸了的話,苦了的人只會是他啊。

因此,徐特助也就是惴惴不安起來,甚至是直接哆嗦著手,雙手捧著自己的手機,特別顯地恭敬地樣子就開口,“閻總……”

“徐特助啊,你在上班嗎?”

這難道不是一句廢話嗎?

但是眼下,徐特助可沒有這膽子和閻璟睿對峙,只得繼續著自己惶恐的小心臟,“在上班。”

“哦,那徐特助對我開的工資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

徐特助想到他的百萬年薪,那能夠不滿意嗎?

他平時也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想其他的人那樣“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這些他都是沒有的。

而像是他這種省吃儉用,艱苦樸素的人,這一個月的開銷都可以不過萬的。所以徐特助的積蓄啊,這麽攢起來,足夠他在未來的某一天討媳婦兒了。

已經緊緊地扣住自己未來小媳婦兒的細腰兒的閻璟睿開口,“滿意?我以為徐特助你對我有多少的怨念呢。”

徐特助隔著電話都能夠深刻地感受到來自於閻璟睿的怨念。

難道說,閻總他真的是像四少說的那樣子,有神奇的心理感應的嗎?

他就在剛才就對於這個有了媳婦不要公司的閻總,狠狠地腹非心謗了一頓。

這……

閻璟睿接著就道,“所以徐特助你就是找了這些聽墻角的人過來?”閻璟睿字字珠璣,咬字清晰,像是一個個的蹦珠兒一樣,乒乒乓乓地砸到了徐特助的耳朵裏。

於是乎,這來自於閻璟睿的寒氣,就從徐特助的耳朵尖尖上一直穿到了徐特助的心裏。接著,徐特助的心,猛然一顫。

當真是那些人把事情辦砸了?

這般想著,徐特助也就是慌慌張張地開口說道,“閻總,我……”

“你給我等著!”

閻璟睿咬牙切齒,聽得徐特助的耳朵一震一震的,嘶,他該不會因此失聰了吧。那樣的話,這也太不劃算了一點吧。

容景歡躺在閻璟睿的懷下,歡脫地拿著自己的手抵著閻璟睿寬厚的胸膛,笑逐顏開。

就在剛才,容景歡好笑不已地看著她親愛的三哥氣急敗壞地轟走那一群作業尚且完成的工作人員的時候,容景歡就已經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她還以為她的三哥是不會害羞的呢。

原來一個平素臭不要臉的人害羞起來竟是像一個嬌柔的小娘子一樣,當是有趣極了。

“三哥,你的耳朵著火了。”

容景歡這是已經將這一句“著火了”用地如魚得水,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好像她是一個脫離事情發展線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閻璟睿看著自己懷下的女人笑得花枝招展的樣子,心裏難免就開始如同千萬波螞蟻大軍行過,怎麽辦呢?

閻三爺自然是要選擇用身體力行的最佳辦法向他的寶貝兒景景來證明一番。

於是,只見閻璟睿將堅實有力的雙臂分別地撐在了容景歡的雙耳的邊上。

閻璟睿的那一只左手似乎是很不小心地壓到了容景歡垂落在耳邊的發絲兒。於是,閻三爺就將自己的手輕擡起來,低啞的嗓音通過劇烈鼓動著的喉結發出尤為性感的聲音。

“景景,抱歉。”

“啊?唔!”

但是,閻三爺迅速湊近的腦袋和很不風騷地撅起的嘴巴,儼然是用實踐、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方法。

什麽方法?當然是我們英俊瀟灑的閻三爺對於解決和壓制容景歡笑得如此沒心沒肺的方法。

閻璟睿在他的那一張俊臉只和他的景景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兒相差無幾的時候,猛然停住。緊接著,閻璟睿看著懷下的人明顯呆萌得可愛的眼睛,伸手在那纖長的睫毛上輕輕地扶了一下。

只是,這睫毛如此這般敏感的部位,即便是輕飄飄地拂動了一下,也仍然是給容景歡劇烈的一擊。

“呵……”

閻璟睿低笑著,馬上就偏過了自己的腦袋。在他的鼻尖擦過了容景歡的鼻梁骨以後,以極其迅速的動作輕輕地掃過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那細皮嫩肉的臉兒。

隨即,精準無誤地捕獲了容景歡的櫻桃小嘴,直接就霸王硬上弓。

中途即便是容景歡撲騰著自己的雙手雙腳也無濟於事,一直到了閻璟睿吃飽饜足了以後,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容景歡紅腫的嘴唇。

“景景,為夫貼心嗎?”

見容景歡沒有反應,只是瞪著一雙幾乎是要吃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更是低啞了嗓子道,“為夫看景景一直笑了很久,想必是已經笑得累了。所以,為夫幫我親愛的景景緩一緩,我想,景景一定是不介意的,對吧。”

“真抱歉,你、的、景、景,我非常、非常、非常地介意!”

容景歡直接就擡腳踹開了閻璟睿。

只不過這一次很可惜。許是因為閻璟睿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在容景歡出腿的時候,就已經特別敏捷地避開了要害。但是這也無妨,容景歡還是給了閻璟睿一個漂亮的一擊。

於是,在容景歡拍打著雙手整理有些淩亂的衣袖的時候,閻璟睿正捂著自己的腹部,嗷嗷直叫。

“景景,我們還是最親的人嗎?”

“不是!”

容景歡很果斷地否定。

然後,容景歡半撫著自己的側臉,對著一旁烤箱的鏡面來回照著。

當容景歡仔仔細細地瞧見那鏡面裏呈現的那一個眼角含春的女子竟然是她本人的時候,直接就上手掐了一下自己臉頰上的肉。

這邊,她自己都還沒有心疼上呢,那邊剛才還彎著腰捂著自己的小腹的閻璟睿先生倒是先緊張了起來。

“景景,不要啊。”

------題外話------

水水打算給兢兢業業的徐特助找個小媳婦兒了,嘿嘿。

220 要抓心? 先要抓胃(四更)

“嗯?”

這會兒,容景歡掐住自己的臉頰的手都還沒有放下去,就偏著頭看向閻璟睿,“三哥,怎麽了,這麽慌慌張張的。”

只見,閻璟睿直接就一個大箭步跨了過來,謹小慎微地握住了容景歡實施自虐的手,看著露出來的明顯泛紅了的臉,古井無波的眼睛裏,流淌的竟然是心疼的情愫。

“景景,你怎麽虐待自己?”

“虐待?”

容景歡驚訝地重覆了閻璟睿的話,“我怎麽就虐待自己了?”

閻璟睿一臉痛惜地捧上了容景歡的臉,然後一把將容景歡的手壓住,再一次湊近了自己的腦袋,在那被容景歡掐出了紅印子的臉上,親啄了一口。

“好了,安撫完畢。”

此時此刻,容景歡面上的表情並不是閻璟睿所想的那種激動到不能自己的感謝,而是看著一個奇奇怪怪的精神病人的眼神,是一種悲天憫人的同情。

只見,容景歡將她的手覆上了閻璟睿的額頭,然後接著有覆上了她自己的額頭,似乎是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怎能這樣不正常呢?”

閻璟睿……

“景景,你先出去,我先燒飯。”

閻璟睿訕訕地摸著自己的鼻尖,這一回,閻三爺是當真不能夠再繼續厚顏無恥了。這一張唯一俊帥的臉兒,還是要的。

所以還是讓他一個人留在這個讓他繾綣的廚房吧。

“怎麽,現在舍得讓我出去了?”

容景歡環抱著自己的胳膊,特別註意地與閻璟睿保持著一米開外的距離,笑意早就已經染上了眉梢。

這時候,容景歡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外面尚且還沒有擺放歸位的物件兒上。

績琨的人走的急,但是由於好歹也都是由徐特助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們,這起碼的素質和道德還是存在的。

因此,在他們被閻璟睿轟走的時候,還不忘將自己帶進來的那一些空紙板全部都帶了出去。

所以即便是現在有一些小的物件兒並沒有擺放整齊,這般隨意地放著的家具,粗略地看過去,倒也並不會讓人覺得特別地突兀和不協調。

這邊。

閻璟睿擋住了容景歡眺望的視線,輕咳了一聲,“景景,廚房油煙大。”

“哦。可是剛才三哥你執意要把我留在廚房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就是在徐特助叫來的這些人還在半邸的時候,閻璟睿攬著容景歡的肩膀,說的話那叫做是一個信誓旦旦。

“景景,情侶兩個人一起呆在廚房是會增進感情。畢竟,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從抓住一個人的胃開始。當我們一起呆在這個廚房的時候,就是可以抓住對方的胃了。這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

容景歡聽著閻璟睿的話,連連翻著白眼。

“凈瞎說!三哥,我怎麽覺得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那是越來越厲害了呢?”

哪只,這廝竟然蹬鼻子上臉,輕飄飄地甩下一句,“近墨者黑”,就翩翩然地拉著她進了廚房。

不過,當進了廚房以後,閻璟睿先生這是又後悔上了。

“景景,你坐著。廚房的東西太危險了。”

閻璟睿先生所指的危險物品涵蓋了太多的物件,有剪刀、菜刀、鍋鏟甚至是叉子。那就更不消說是需要開火的煤氣竈了。

而當容景歡指著廚房連接後院的門,明確地表示了自己要出去以後,閻璟睿就又是反抗。

“不行。景景你只身一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但是這又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她親愛的三哥,可是為了這一餐意外的飯,連忙地打發掉了半邸的所有人。

其實也並不需要什麽打發。

因為閻老爺子已經是在一大清早的時候,就登登地和林伯兩個人去了老友的家裏。她的三哥其實只需要安排好小蘿蔔丁的去處就可以了。

閻璟睿對於自己的親弟弟那叫做一個隨便,“沒事,交給老四。”

話音剛落,就開始對著容景歡忙前忙後起來。

只是,現在她親愛的三哥竟然說讓她出去?

這難道不是典型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她三哥的腳丫子現在可否是腫著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容景歡也一向來就不樂意呆在廚房,於是樂滋滋地學著閻璟睿的動作,拍了一拍閻璟睿的臉,丟下一句,“加油幹!”就走了。

獨自被留在廚房,當然也是其本人自己強烈要求的結果的閻璟睿先生拿著手裏的菜刀呵呵地傻笑。

不過,很快地,閻璟睿先生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閻璟睿這雖然說是已經處理完畢了所以的菜,但是他不會燒啊。

這洗洗菜、切切菜而已,他閻璟睿還是可以做的。雖然啊,他之前似乎也是為了他的景景洗手作羹湯過,但是這一回兒,由他的寶貝兒景景親自吩咐的菜,那可全部都是炒菜啊。

這個……

哼。反正心裏無比糾結的閻璟睿先生是已經拿定了主意,他是絕對不會去請教他的景景的。

廢話。他今天的額外的目的是想要通過這一桌菜,緊密地抓住他的景景的心。這要是再去問容景歡本人,這叫做是什麽話呢?這不像話。

想得有一些的煩躁的閻璟睿索性就將手裏的菜刀隨意一拋,先休息吧。

但是閻三爺的技術有待加強。

這一把脫離了閻三爺手的菜刀,說時遲那時快,竟然就以直線掉落的趨勢,要朝著閻璟睿的腳上墜落。

閻璟睿見此,還不得直接睜大了眼睛,猛的一下連連後退。於是,閻璟睿的脊背就撞在了最後面最後的墻面上。

隨著咣當一聲,那一把菜刀也就是終於安穩地落在了地上。

而閻璟睿先生則是虛驚一場地猛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他的反應還算快。

這要是真的被砸到的話,呵呵。他覺得他這一輩子的美好幸福生活就要不完整了,畢竟是會有缺陷的,不是嗎?

而容景歡尋聲進去,剛一開門就聽見了閻璟睿似乎是滿足的嘆氣。

“三哥,你該不會是……”

221 正經不過 八秒有餘 (一更)

說著,容景歡就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指著閻璟睿的褲子。

此時,閻璟睿的褲子那中間向下的彎曲處正有著一塊不大不小的水漬,那略顯得幽深的印子在閻璟睿的白襯衫的倒映下顯得格外地明顯。

閻璟睿看著容景歡的樣子,啞然失笑,“景景,過來。”

容景歡自然是堅決反對,於是迅速地雙手抱胸,撅起被某人啄得通紅漂亮的唇,中氣十足地道,“不。”

於是,閻璟睿將自己手裏那一塊不知何時打濕了的抹布,隨意慵懶地方才案臺,接著一個走位就將容景歡帶進了他的懷裏,“這不就是過來了嗎?”

頓時,容景歡無語凝望上天。

正經不過,八秒有餘。

這時,閻璟睿見到容景歡對於他明晃晃的嫌棄,在性感的喉結裏發出一聲輕笑,“景景,你想什麽呢?”

得,就是她想多了。

容景歡在看見男人將尚且還滴著水的抹布放在案臺的時候,就一切明了那褲頭上的水漬是為何而來。

但是容景歡也不扭捏作態,她的目光在觸及了案臺上散落的食材,輕聲道,“三哥,這是受困於一餐小小的正餐了嗎?”

因為在來的路上,容景歡一再強調了正餐的重要性,並且是強烈地要求一定要去一個格調也高、食物也美的餐廳,以此好彌補掉她在觸及母親傅青葙那一桌油膩的肉食的恐懼。

閻璟睿應地歡暢,連連許諾會給容景歡一個驚喜。

出於對於男人的信任,容景歡便就在不短的路程小憩一番,可是當她睜眼的時候,卻是意外地發現男人竟然是載她到了半邸。

只不過眼下的場景似乎是只能夠證明閻璟睿有一個美好的想象,僅此而已,別無他者。

聽見容景歡的話,閻璟睿啾了一口容景歡的小臉,“馬上好。”

說著,就將容景歡半推半摟地推了出去。

話是這麽說,但是當閻三爺面對這些硬邦邦、翠綠綠的食材的時候,還真的就犯了難。不過,要是閻三爺會因為這麽一點兒小事情就被難倒的話,那還會是閻三爺了嗎?

只見,閻三爺前傾著自己的上半身,偷偷地確認了一番自己的景景眼下的註意力並不在廚房,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閻三爺則飛快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老四的揚魚發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單,並且就在最後,特意囑咐了一句,“從後院送進來,越快越好。”

揚魚。

大堂經理收到了來自於閻三爺的郵件,目瞪口呆。

畢竟這揚魚可是從來不接受“外賣”的活兒的,更何況還是不走正門走偏門?這是什麽道理?

只不過這發件人的的確確是閻三爺的號,他也不敢有什麽異議,連忙交代了廚房趕緊先著閻三爺。這一番忙忘以後,大堂經理才踩著無比沈重的步伐,敲響了狄揚的門。

此時,狄揚正帶著耳機瘋狂地打著游戲。陡然被人打斷,心中的火氣也就騰騰地覆蘇,生長,“有話快說,無話快滾!”

“揚少,三爺來訂單了。”

“什麽?!”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狄揚將自己摘下來的耳機砸到了桌角,發出“砰”的一聲。

“欸,不是,三哥他人來了?”

“沒有。”大堂經理老老實實地回答。

於是,狄揚手一揮,“那你不是在忽悠我嗎?你調皮哦!”

接著,狄揚再去看向電腦屏幕的時候,一個巨大的“gameover”赫然躍上,好了,這幾個小時的努力就付諸東流。這個究竟是該找誰的茬呢?

“揚少,我……”

“都說你太調皮了,記住,叫我**oss!”

說話的時候,狄揚囧黑的臉緊緊地鎖住電腦屏幕上,那正哈哈大笑的**oss,輕嗤一聲。無礙,他在現實中就是一個**oss,還會在意一個虛擬的boss嗎?

天不遂人願,大堂經理也不遂狄揚的願。

“揚少,上次二少說你擔不起這一生‘boss’,所以勒令我們全都不能稱呼你任何與‘老板’有關的詞語,否則……”

“否則如何?”

狄揚臉上的青筋盡數暴起,咬牙切齒,好你一個二哥,盡會落井下石。

此時大堂經理早就已經是汗流浹背,冷汗潸潸,全憑著一股浩然正氣撐住自己幾乎是已經虛軟了的身子。

別看揚少平時風風火火,和他們所有人都可以打成一片,但是真的要揚少動怒,這個氣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否則,二少說會端了揚魚。”

大堂經理戰戰兢兢地吼出來,這個“否則”當真就是直戳他的心坎。

揚魚被端,他該歸身何處?無處!所以,這個就很惶恐了。

“**!”狄揚低吼著不住地謾罵自己的強盜二哥,這豈不就是混蛋一只嗎?

隨即,狄揚將炮筒子對準了大堂經理,“那你說說,到底誰才是你的老板?”

“揚少,你。”

狄揚聽著大堂經理哆哆嗦嗦的聲音,擰眉,“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三爺他的訂單……”

“經理啊,你不已經說了,這三爺是還沒有到場的嗎?”

嘖,這一個個是都看著他在雄心壯志地幹著他的大事業、打著**oss,都是好生羨慕、嫉妒和恨的吧。

不然的話,為何又接二連三地來幹涉他揚魚的內政呢?一定是在某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迷戀他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揚少,您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狄揚一楞,因為他的心中泛濫的好心情,便也是沒有再刁難大堂經理,於是隨意地揮揮手,“你說。”

當狄揚聽完了大堂經理的話以後,不禁嘖嘖稱奇。他的三哥這又是來哪一出?

不過……嘿嘿。有一點兒他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麽多的菜色,想必絕對不會是閻璟睿一人所吃。而能夠讓閻璟睿作出這番行徑的,除了親愛的小歡歡,狄揚是想不到任何的人選。

只是,這個送菜的地點倒是很值得細細推敲一番。

後院?難不成是前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是不可以讓某個人一睹芳華的嗎?

------題外話------

大堂經理:我為什麽沒名字?

水水:懶得想!

大堂經理,卒。

222 別有用心 離我的人遠一點 (二更

容景歡伸手扣著廚房的門,悄悄然地拉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兒。

“三哥,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開吃呢?”

故此,閻璟睿的心猛地被人一紮,這還了得?

於是,閻三爺連忙地就一個箭步沖了出來,隨後將廚房的門關得嚴實。

閻三爺後背抵著門,面露警惕地看著言笑晏晏的容景歡。

“景景,過會兒。”

“但是三哥,在半個小時以前你給我的回覆也是這樣。”

閻璟睿一滯,面色一僵,就在一瞬間,赤橙黃綠青藍紫全集齊全了。不過隨即,閻璟睿還是極重地咳了兩聲,恢覆了鎮定,“那景景再等一會,絕對就好。”

容景歡看著閻璟睿堅定之中帶有閃爍的眼睛,噗嗤一笑,“那我就再寬限三哥一會兒。”

閻璟睿聽著“寬限”二字,在容景歡轉身離去的時候,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他在容景歡面前還是永遠可以降得住的。

就在這時,閻璟睿甫一長籲短嘆一番後,正門口的門鈴就叮叮當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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