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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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道。

“但小輩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讓我的景景的餘生過得無憂無慮,更加幸福美滿。

小輩不才,在任何地方都比不上岳父大人當年的榮耀和光彩,但是只要是在景景的事情上,小輩絕對是會百分百地以景景的意願為上。只要景景往東,小輩絕對不會往西。

岳父大人,在小輩第一次見到景景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要向岳父大人上門求婚了。但是小輩那時候覺得,時間尚早,太過於倉促和草率,才一直拖到現在。

小輩清楚,岳父大人一定是希望景景可以嫁得一個好人家。而小輩我有這個信心和能力,去做全世界最契合景景的那個男人。我想,岳父大人一定也是懂得小輩這份的心。”

說完,閻璟睿還朝著容朔先生認認真真地鞠了一個躬,以示真心。

容朔氣得胡子都跳了起來,咣當一下啊,就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容朔先生一點兒也不顧形象和自己老婆的在場,粗著脖子就吼了起來。

“臭小子!你懂個屁!要娶我的女兒,想的美!”

209 好白菜 被豬拱了 (求訂閱)

在容朔先生的一陣河東獅吼之後,景墅諾大的客廳裏,那就是安靜地連一根針掉落下來的細小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傅青葙女士撐著自己的下巴,面露驚愕,隨即展開一記漂亮的笑容。

而容景歡小姐和閻璟睿兩個人相交著的手都被這一聲的怒吼,硬生生地震開。

前一刻,還在自己的心裏,大肆著猛誇三哥能說會道的容景歡,這時候,那滿腔的熱血就卡在喉嚨裏的欽慕不上不下。

“父親!你吼什麽?你就這樣兇我的三哥嗎?”

所以,容景歡小姐就只好將她的滿腔的熱血化為怒火,對著自己的父親大人開炮攻擊。

此話一出,閻三爺歡喜,容爺憂憤。

閻三爺將他的寶貝兒景景的手重新地握在了手裏,他的大拇指一下下在容景歡的手心裏撓著,但不言語。

這是閻三爺這個小輩,特別孝順地要將發言的機會讓給他的老丈人。

容朔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臭丫頭,反了!信不信老子把你從家裏趕出去?”

閻璟睿樂了,這正中他下懷。

“敢問岳父大人,您這是終於想通了?”

容朔吹胡子瞪眼,“想通個卵子!”

這時,容景歡幽幽地說,“容朔先生,這已經是您第二次說臟字兒了。”

容朔指著容景歡的鼻子,破口大罵,“容景歡,我真是白養你長大了!這麽快,你就給老子胳膊肘子往外拐了?”

“恩!”

回答容朔的是容景歡不容置疑的肯定。

隨即。容朔不可置信地鎖住容景歡認真的小臉,三秒過後,容朔忽地轉頭,摟緊了傅青葙的肩膀。

“葙葙,我們的好白菜被豬拱了。”

此話一出,滿室默然。

容白菜和閻大豬相視一笑,盡顯無奈。

傅青葙拍著容朔的後背,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女兒總是要長大嫁人的。”

緊接著,傅青葙女士無視了容白菜和閻大豬,親密無間地和容朔咬著耳朵,“老公,你今天失態了哦。”

這個時候,還是自己的葙葙老婆最厲害。容朔一下子就恢覆了他容爺的常態。

容朔先生坐了端正,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假咳了一聲,“你,閻璟睿,過來,我們談……”

話說到這,拖長了聲音。因為容朔在容白菜的手指頭上看見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於是,容朔先生又將他嚴厲的常態丟棄,面上則是極其的兇狠。這儼然就是一副古時候的判官的模樣。

“容景歡!你給你老子說說,你手上戴著的是什麽?”接著,容朔停頓了兩秒,“不要告訴我,這只是一個裝飾品!你是從來不帶首飾的人。”

容景歡順著容朔的視線看去,一下子就僵直了身子。

她的父親大人看見的是,三哥送她的那一顆求愛的鉆戒。

這還真的就是有著很不一般的寓意。

而且,這最後的話,容朔也是說對了。

容白菜的全身上下,除了閻大豬送的那顆鉆戒以外,是任何的飾品都不存在的。

“這個,父親,我……”

見自己的景景犯了難,閻璟睿二話不說,挺身而出。

“岳父大人,這是小輩送給景景的定情信物。”

“恩?”

容朔的目光恨不得要在那一顆碩大無比的鉆戒上灼出一個洞來。

一旁的傅青葙女士察覺到了自己的丈夫又一次處在了暴怒的邊緣,這一會兒,及時的將容朔扯了回來,傅青葙女士輕聲地說道,

“閻小子還挺浪漫的。”

但是這句話的安撫效果不佳。

容朔哼唧唧地開口,“葙葙,我們的定情信物可比這顆華而不實的鉆戒,值錢多了。”

傅青葙想到了他們兩個確定關系的那一天,那整整兩大卡車的珍貴的藥材,的確是比鉆戒來的值錢,而且更有意義。

“我知道。但是,老公,我們先和兩個孩子好好聊聊。”

傅青葙溫柔地像是春雨一樣的聲音滋潤了容朔的滿墻怒火之後幹燥的心,但他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戴著不滿的情緒。

“葙葙。不過是個馬上要成了別人家的爛白菜和一頭餓了八百年的豬,這有什麽好談的?”

傅青葙擡起她那風韻猶存的理由,對著容朔一笑,“你忘了我們是為什麽來了?”

容朔對於自己的葙葙老婆的笑,毫無招架之力,也是想起了來到薊市的一個原因,調整一下語氣,對著容白菜和閻大豬,正色道,“你們兩個先去對面坐好,我們先來交流一下感情。”

容白菜小姐轉頭看了一眼滿臉肅然的閻大豬先生,尷尬地一笑,她的三哥怎麽這個時候還可以這麽的坦然呢?像她就做不到。

畢竟啊,面對著陰晴不定的容朔先生可是需要有良好的定力的。

不過看來,她親愛的三哥的定力還是值得誇獎的。

因為這會兒,閻大豬先生已經將容白菜小姐的手緊緊地握住,道貌岸然地坐在了閻大豬的岳父岳母的對面。而容白菜小姐則是還處在一種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狀態。

容白菜看著對面自己的父親大人難以捉摸的神色,手心裏便沁出了更多的汗意。閻大豬在察覺到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似乎是在緊張以後,淺笑著勾著容白菜的小拇指。

然後輕聲地說,“景景,我在,別緊張。”

容白菜的內心則是:三哥就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才會緊張的啊……

不過表面上,容白菜還是對閻大豬先生赧然一笑。

“你們兩個,唧唧歪歪什麽呢?”

容朔先生艴然不悅,目光狠戾地看著閻大豬和容白菜。

隨即。容朔先生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極其不妙的事情,於是又紅著臉開口,“容景歡,你給老子過來。”

容景歡嘟著嘴巴,不情不願地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同時她還不忘記嘟囔著:哼,出口成臟,真了不起哦。

容朔狠狠地瞪了容白菜一眼,“給我規規矩矩地坐到我老婆的身邊去。”

見容景歡不情不願地挪著身子,尤其是容朔在看見了容景歡撐在沙發上面的手,頓時間勃然大怒,“等等!容景歡你先把戒指摘下來。”

容小姐表情一滯,隨即,飛快地捂著自己的手,想法設法地遮住這顆碩大無比的鉆戒。緊接著,容白菜又迅速地鉆到了傅青葙女士的懷裏,嗡嗡地說。

“葙葙,你的臭朔朔欺負你的寶貝兒女兒了!”

傅青葙揉著容白菜的頭發,輕聲細語,可是這一回兒,傅青葙女士顯然是忽略了自己乖巧的女兒的小希望,開口說,“歡歡不要任性。你父親是氣急了一點,但是他說的也沒有錯誤。”

此話一出,容朔就傲嬌地哼了一聲。

然後,他瞪著容白菜,一點兒都不帶著感情地說,“容景歡,你先給你父親我把戒指摘下來。”

說著,容朔先生又嘀咕了一句,“不過就是八字還沒有一撇的小情侶,這麽快地就把求婚戒指給帶上了?成何體統!”

容朔的話鉆進了閻大豬先生的耳朵裏,頓時了然。

“岳父大人,景景手上的戒指並不是求婚戒指。”

閻大豬先生努力地為他的寶貝兒景景身上將要不保的戒指,爭取美好的機會。

只是,這話被容朔先生聽了去,可就不是這麽地美好了。

“不是?好呀!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竟然背著我們結婚了?”

容白菜小姐看著自己的父親大人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禁樂得開懷大笑。

不過嘛,既然容朔先生都已經說了他們是兩個小兔崽子了,那麽他們也是要做出一副“小兔崽子”的合格的樣子,才算是對得起容朔先生的稱呼,是吧。

於是,下一秒。容景歡小姐就像是一只靈活的小兔子一樣,從傅青葙女士的懷裏溜了下來,一個咕嚕地,就鉆到了閻璟睿的懷裏。

“三哥,你的景景又回來了。”

閻三爺輕笑,鼓動著喉結說,“嗯。三哥歡迎景景。”

這一邊的容朔先生則是將手裏的茶杯直接就砸到了茶幾上,接著,一只上好的茶杯,應聲而碎,pia地一下就成了一堆碎片。

容景歡搶先開口,面露遺憾和惋惜,“嘖、嘖、嘖,容朔先生您這可是暴殄天物啊。”

接著,容景歡擡頭望著樓上,“哥!容華!你收集的茶具,打碎了!”

這時,容朔先生的老臉一紅,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兒子的真愛就是這些老古董,於是假意輕咳了幾聲,才恢覆了平常的鎮定,“別喊了,你哥出去了。”

“哦?去找我小嫂子了?”

容景歡的眼睛裏閃爍著靈動的光,興奮不已地開口。

------題外話------

來,話筒拿過來。

水水:請問三爺成為了本年度最佳男主並且成功獲得了“閻大豬”的美稱,您有什麽想法?

閻大豬(三爺):想法?水水你要是再不讓我和我家小白菜領到證的話,你就完蛋了!

水水:唔,水水訂閱慘淡,已經和完蛋做朋友了,沒關系沒關系。

(支支吾吾)還好某水一開始沒有想到那一句“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嗯,三爺你應該感謝我。大豬,其實很好聽啊。

容白菜小姐:我支持,容鮮花還挺好聽的~

三爺……

210 都不是 省油的燈 (二更)

話音一落,傅青葙女士正寵溺地開口說著容小姐的調皮的時候,容朔先生也急不可耐地開口說道。

“你們兄妹倆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被指成是不省油的燈的容景歡卻是莞爾一笑,她想到了自家哥哥的那個小情人,於是,臉上的笑意也是更加地深厚了,只見她美眸一轉,說道。

“沒事!反正父親大人財大氣粗,養的活我們兩個不爭氣的兄妹倆。”

隨即,容景歡又偏頭看向閻璟睿,特別驕傲地說著,

“而且,我現在也不用父親大人養。”

一來,她自己是完全可以養活自己,並且是能夠將她自己養得很好。要說是矜貴倒可能談不上,但是也絕非是會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

那二來呢,就是容景歡小姐對於閻三爺極其的自信和驕傲。她的三哥總是不會讓她失望的,不是嗎?

在容景歡的話音一落,容朔如墨般的眼睛也就是射向了閻璟睿。

而閻璟睿對於自己的老丈人的目光攻擊也是絲毫地不在意,他則是接下來了自己的景景的話,說,“岳父大人,小輩是可以養好景景的。”

說著,閻璟睿就朝著容景歡玩味地一笑,伸手搭在了容景歡的肩膀上。

容朔的目光也就猛地打在了閻璟睿的胳膊上,語氣惡劣至極,“臭小子!快給老子把你的手摘下來。”

“嘶。”

同一時間,容朔先生在說完之後,又接著發出一聲忍著痛意的悶聲暗叫。

這時傅青葙女士對於容朔的警告。

“孩子都在這裏,容朔你給我文明用語。”

傅青葙和容朔暗自較勁,接著看向閻璟睿,做足了一個良母的風範,她說。

“閻家小子,你的事,我們稍後再議。現在我們要和歡歡談心。”

驅逐的意思是很明確了。

但並不等閻璟睿開口,容景歡就對著自己的母親大人撒著嬌。

“葙葙,我知道你們是要談景行的事情,沒事的,景行的事情,三哥他都是參與的。”

此話一出,在做的其餘的三個人全部都將自己的視線緊密地鎖定了容景歡。

“你們,都看我做什麽?”

說著,容景歡輕笑起來,就好像是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我也知道我生得漂亮,但是你們也不用一個個都這樣看我的呀。”

閻璟睿率先回答起容景歡的問題。

“嗯,景景是最美的。”

聽著自己的三哥發自內心的附和的讚美,容景歡都還沒有來得及將這些欣喜全部消滅幹凈,隨即,容朔那明顯夾帶著怒火的聲音就“咣當”一下,打碎了容景歡的好心情。

“容景歡,我倒是知道了你怎麽變得如此自戀了,看來多半是和這個沒有禮數的臭小子學的。”



“我自戀?”

容景歡聽著自己的父親大人,這就連她的昵稱都不願意喊了,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小沮喪,“親爹啊,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嘛?”

容朔還要冷哼一聲,開口繼續埋汰容景歡。

但是就在這時候,傅青葙開了口,“好了,容朔你瞧瞧自己的德行,多大的人了,和一個孩子一樣。”

聽著自己的母親大人的話,容景歡展顏一笑,對容朔做了一個鬼臉。而後,容景歡舒舒服服地窩在了閻璟睿的懷裏,有一些小得意地開口。

“說吧,什麽事情?”

閻三爺被自己的景景如此小女兒的姿態,心情舒暢不已,原來他的寶貝兒竟然是還有這樣調皮有趣的一面。今兒個,也是算是長了見識了。

容朔氣急,頭一甩,“老婆,你說。”

於是,傅青葙便就順理成章地接下了容朔的話。

“歡歡,晚上叫筱筱回來吃飯。”

“就這事?”容景歡驚訝,“那你們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嘛?”

只見,傅青葙神色嚴肅,容景歡後知後覺地了悟,好吧,這還是拿她的三哥當外人。

傅青葙接著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但是由歡歡自己去說,會更有意義。”

緊接著,話鋒一轉,“所以,歡歡現在是不是要來交代一下你手上的戒指的來歷呢?”

容景歡撇撇嘴,拉著閻璟睿的手,慢吞吞地交代了當時的場景。

容朔和傅青葙兩個人的臉由嚴肅,轉變為震驚,接著又變化成了欣慰,隨即兩人又是一臉的平靜。

認真地當一個旁聽者的閻璟睿細細地觀摩著自己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的表情變化,確定了二位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嚴肅樣,才鬥膽開口。

“岳父大人,景景手上的這枚戒指真的只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若是求婚的厚禮的話,這個,也還是需要二位的首肯才行。”

“哦?現在知道要先經我們的批準了?”容朔說道,接著似乎是有些摸不清情緒地說著,“我告訴你,臭小子,晚了。”

閻璟睿不為所動,接著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了裏面加密的文件以後,將自己的手機往容朔的面前一放。

“岳父大人,這些是小輩的一部分資產。”

容朔前傾著自己的脖子,揚起頭,眼睛向下輕飄飄地瞄了一眼。手機上密密麻麻顯示的名錄大多是一些股份和房產,是了,畢竟這些也算是證明自己資產的最尋常的東西。

“嗯,所以?”

這明面上,容朔故意將自己的口氣表演地毫無波瀾,實則在他的內心裏卻是為閻璟睿年紀輕輕就積累了如此的資產,表示由衷的讚許。只是,這份讚許,又怎麽能夠表現出來的呢?

閻璟睿見容朔並沒有不喜的情緒,暗自松了一口氣,接著又道,“這些都會是轉移到景景的名下。”

在閻璟睿拿出手機,在調出這些名錄的時候,容景歡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湊過去看了個明白。容景歡清楚地記得,這上面的可是每一條都價值連城。如果要是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的話,那不得要占了大半個薊市了嗎?

於是,容景歡心中一驚一喜一震,拉著閻璟睿的袖子,悄悄地說,“三哥,別沖動啊。”

閻璟睿偏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兒,給予了一個安撫的笑,“景景,三哥的話從來不作假。”

話音一落,容朔那中氣十足、大義凜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看來,是容爺我這幾年太清閑了,以至於一個小輩會覺得容爺我的女兒,缺錢嗎?”

211 花足了心思 小輩的錯(三更)

說著,容朔鷹隼一般的眼睛就盯住了閻璟睿。

好小子,竟然敢拿這些俗物來糊弄老子。容爺我當年求婚的時候,可是花足了心思,足足是前前後後準備了大半個月才敢拿出手的。

這個臭小子倒是有點兒能耐,說一出、是一出。

這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時機剛好提及的事情而已,這臭小子竟然就順水推舟地拿出了自己的什麽資產證明?嗤,當他是沒有嗎?只不過他不興用這些亂七八糟的移動設備罷了,要是讓他擺擺,估計疊起來都可以比眼前的臭小子的人還要高!

嗤,這種東西,他眼睛一睜一閉,就可以拿到半數,何況這些又都是沒有人情味兒的俗物。

嗤,當他的女兒是沒有見識的村婦嗎?

他保證,他的寶貝兒女兒是絕對不會對這些東西有什麽驚喜的,這些,是入不了他女兒的眼的。

只是容景歡是註定要讓容朔失望了。

這個時候,容景歡主動地挽上了閻璟睿的胳膊,笑容滿面,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羞,道,“三哥可真好。”

“好什麽好?”容朔氣急敗壞,“容景歡你就這麽一點兒眼見嗎?俗!”

虧他還大肆地誇讚了這個扶不起的臭女兒,這下一秒就拆他的臺子?

只見容景歡沒心沒肺地應了一聲,隨即對著母親傅青葙展顏一笑,“葙葙女士,你不管管你的朔朔嗎?”

傅青葙看了一眼,答非所問,“歡歡女兒,我們母女倆出去走走。”

容景歡正想說不,但是在她的餘光裏,卻見到閻璟睿和容朔兩個人竟然是在暗自較勁,於是心下了然,起身隨著傅青葙出去了。

這雖說是出去了,但是容景歡小姐仍舊還是一步三回頭地、依依不舍。

傅青葙打趣兒地說,“歡歡,你父親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還能把那閻家小子吃了不成?”

容景歡哂笑,雖然她的父親大人並不是什麽恐怖的、會吃人的兇獸。但是,容朔先生可是會刁難人的啊。

算了。容景歡轉念一想,她的三哥也並不是什麽好欺負兒的主兒,怎麽就會被容朔先生隨隨便便地欺負去了呢?

**

話說在景墅的客廳內。

閻三爺正和容朔先生面對面地坐著。

這一會兒,容朔先生那翹著的二郎腿兒換了一只腳,閻三爺也跟著動作,換了同樣一只腳。

容朔先生看到此情此景,鼻腔裏不可抑制地生發出一絲怒氣,接著他又迅速地換了一只腳,而閻三爺就是繼續跟隨著容朔先生的動作,也換了一只腳。

“好你個臭小子!”容朔破口大罵,“怎麽,老子做什麽,臭小子你也要做什麽嗎?”

“容爺,小輩這是在效仿和學習您。”

“啊呸!”

容朔先生被閻三爺的蹬鼻子上臉的勁兒,氣得直癢癢。

突然間,他想到這閻三爺是他自家的臭小子容華的好兄弟,於是又在自己的心裏對容華狠狠地唾棄一番。難怪,他以前為什麽總是會覺得容華這個臭小子哪裏都不對,原來是有一個狐朋狗友在。

真是臭味相投!無藥可救!

於是,容朔先生接著又說,“你,臭小子,不準動!聽我說話。”

“容爺請便,小輩必定是以容爺為上。”

容朔先生輕聲哼了一下,接著站起來,背過雙手,“這還差不多。”

說著,容朔先生就走到了閻璟睿的身後,伸手在閻璟睿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有一些語重心長地說,“小子,為人不要太狡詐。你那點小心思啊,容爺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隨即,閻璟睿的心裏一個咯噔,面上強撐著笑意,“容爺這是哪裏的話,小輩的心裏自然是一片澄凈。”

“哦?我怎麽看得像是一個滿是算盤珠子的家夥呢?”

容朔轉了一個神,神氣十足,看著閻璟睿的發頂,轉而伸手拍了一拍。

臭小子,頭發倒是還挺軟的。

閻璟睿感受到自己的腦袋頂上傳來的觸感,心裏卻是沒有由頭的後怕。

都說這景阜的容爺,冷硬狠戾,是一個十足的鐵血男人。

只是自打他一進了景墅,除了容爺和他鬥嘴吵架的幾次,似乎也並沒有什麽想一個鐵血男人的樣子啊。相反的,容爺甚至是有一些幼稚得可愛。

比如,他的寶貝兒景景的母親大人會喚容爺叫做,“朔朔”。要不是現在的時間和場合不對,他剛才聽見的時候,是一定會笑了出來。

當然,同時,閻璟睿先生也是在自己的腦子裏不停地幻想著一個很美好的事情,嗯,他也是發自衷心地想要讓他的景景每一天都叫他,睿睿。

(呵呵!)

狄揚冷笑:三哥你居然是一個雙標!唔,上次是哪個壞蛋,就因為我叫了他一聲“璟璟”以後,就把我攢成了皮球一樣的,就丟到了外面。嗯?到底是誰?

閻三爺輕哼一聲:你叫我璟璟,難道不知道這個讀音是需要避諱的嗎?

好了,言歸正傳。

再聽閻三爺此時此刻的言語。

“那一定是小輩做了什麽不妥的地方,才會讓容爺有這個錯覺,是小輩的錯。”

容朔先生聽了這一句話,第一反應是有一些的別扭。

因為除卻了中間的半句話以外,他還真的就挑不出閻璟睿這個臭小子的毛病。只不過,閻璟睿這中間的半句話,讓他聽著,總覺得是有哪裏不對勁兒。

正是不對勁兒。

只見容朔先生輕聲地嗤了一聲,“你說我有錯覺?”

閻璟睿想要轉頭去解釋,無奈,他的腦袋此時此刻正被容朔先生大力地壓著,他無法。

於是乎,閻三爺就只能夠微微仰著自己的腦袋,大聲地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容爺自然是沒有錯誤的。”

不等閻璟睿說完,容華就說,“哦,不,我有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可不是完人。”

閻三爺真的是要為容爺的自謙鼓掌了。他的景景怎麽就沒有告訴他過,容爺竟然是一個如此謙虛的人才呢?

這眼下,真叫閻三爺一時語塞。

容朔先生見到閻璟睿吃癟的樣子,哈哈大笑,絲毫不掩藏自己的嘲笑,“臭小子,我說吧。姜還是老的辣,和你容爺耍心眼兒,嫩著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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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容爺批準了! 帥氣 四更!必看!

“容爺。”

一個來自於閻璟睿平靜沈著的聲音,及時遏制了容朔先生有一些猖獗的笑聲。

於是乎,容朔先生胸中四躥的笑意便就不上不行,卡住了。

接著,容朔憋紅了一張老臉,憤怒道,“有話快說,長話短說!”

真的是一個臭小子,和容華一個德行!凈是喜歡在人高興的時候,橫插一腳,讓人高興的時候笑不出來,傷心的時候哭不出來,正是容華那個臭小子最愛幹的壞事情。

眼下看來,容華的好三弟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德行。都令人討厭。

閻璟睿站起了身子,和容朔平視,“好的。容爺,小輩我就直言不諱了。”

“快說!快說。”

容朔揮著手,略微有點兒不耐煩的意味。

欸,真是人老了,不得不服老。他只不過就是這樣嗆著了,竟然是需要花費了那麽久的時間才緩過來。

怪不得昨日春宵苦短,他的葙葙笑罵他的英勇不及當年。雖然昨夜他也是大戰了好幾個回合,但是,他容爺捫心自問,他的身子骨的確是自己都覺得有一些不勝從前。

該操練、操練了。

閻璟睿不覺有他,幹凈利落地說出了自己的小算盤。

“容爺,小輩剛才的厚禮是認真的,那領證的事,也是認真的。如果容爺不嫌,容爺大可從各個方面考察小輩,小輩定能令容爺滿意。”

“這麽有自信?”

聽著,容朔先生狐疑道。

但,容朔自己的心裏也是一面明鏡。

雖說這幾年的時間,他整日地都呆在景阜和他的葙葙老婆安享自己的美好的小日子。在外人的眼中,難免就會有一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感覺,但是事實上,正所謂,不出戶,知天下;不窺牖,見天道。

即便他和自己的葙葙老婆在這些年裏並沒有像年輕的時候那樣,游歷四方,四處稱霸。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容爺他對於這華夏的核心,薊市的掌控就失去了掌舵的線。

凡事都是和放風箏是一個道理。

他容爺既然是有這個信心讓華夏的這些勢力在這幾年自由發展,那就是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是掌控住這一根線的。哪怕是這個風箏它飛得再高再遠,他要收的話,還是一件分分鐘就可以將一切盡在掌中。

故而,容爺又是怎麽會不清楚閻璟睿的實力呢?

清楚得很。

閻璟睿點頭,見容朔沒有其他的情緒,就將自己的小算盤和盤托出。

“岳父大人,我和景景是一見鐘情、真心相愛。這個,想必是岳父大人的心裏也是了然的。”

容朔聽著哼了一聲,“要耍什麽陰謀詭計,快快招來。”

速戰速決。

他還要早一點兒去抱他的葙葙老婆呢。

閻璟睿頓時間就收斂了自己全部的嬉皮笑臉的痕跡,這面上就全是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意味。

“岳父大人,關於小輩我,我主動交代您不知道的事情。”

容朔聞言,傲嬌地仰著頭,“不知道?我沒有什麽不知道?”

旋即。容朔的目光陡然地變成了嫌棄的樣子,開口說,“我知道,閻三爺啊,風流韻事沒有一件,但是這桃花可是從來沒有斷過。”

人人都說啊,這閻三爺雖然是從來都沒有傳出過半個正派女友,但是一個個自封的女友倒是多的不能再多了。哪怕是閻三爺從來都沒有理會過那些女人,但是還是有連續不斷的女人,前赴後繼,不知疲倦和羞恥。

緊接著,容朔話鋒一轉,“所以,閻三爺啊,你說,要我怎麽把我的寶貝兒女兒交給你呢?我的寶貝兒女兒可不是陪著你打桃花的。”

閻璟睿的心裏一滯,隨即很快地就反應過來,容朔這後半句的話的意思,急忙開口,“真是,不愧是容爺。其實這就是小輩所要說的重點。”

當然是重點,而且還是重中之重。

畢竟,閻三爺的朵朵桃花早就由大嘴巴的老四狄揚在他的景景這裏全部數落了一遍,而這些的內幕,並不是外人所能夠知道得清楚的。

而為了不在自己的岳父大人的心中留下一個“風流男子”的稱呼,閻三爺就是將這顆棋下得很是艱辛。

他在等,等容爺松口。

就在剛才,容爺所說的那一句,陪著他打桃花就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其實,容爺對於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於是,閻璟睿便就接著說,“容爺,其實小輩的那些桃花,小輩是連味道都不曾聞過。小輩有這個膽子對天發誓,我,閻璟睿在遇見景景以前絕對是清清白白、身心幹凈。”

“哦?那在遇見我的女兒後呢?”

“不瞞容爺,小輩在第一次遇見景景以後,這一顆心真心就全部都淪陷在了景景的身上。”

“哦?”

容朔故作驚訝,“想不到我的那個臭女兒還有這麽大的人格魅力,竟然是可以將閻三爺迷得神魂顛倒?”

也就是說,這堂堂的閻三爺是拋棄了一大片的桃林,只取了他家的這朵養不住的臭桃花嗎?這倒是稀奇。但是根據他得到的那些信息來說,閻璟睿還真的就不曾和任何一個女性發生過什麽接觸。

只是,這偏偏是他的寶貝兒女兒,難道真的就是天意了嗎?

容朔想到了他和他自己的葙葙老婆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兒,頓時間,也就覺得這其實也不過是一樁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些人,就是在冥冥之中牽住緣分,剪不斷,哪怕是隔著千山萬水,縱然是隔著幾生幾世,也總歸是要聚在一起的。就像他和傅青葙一樣,是命定的夫妻。

閻璟睿這個臭小子說的,一眼鐘情,倒還真的是很有可能的。

一眼相中命中註定的那一個人,並且時時刻刻都懷有熱情和愛意,共此一生,難道說不會是一件樂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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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璟睿聽著容朔口中的那一句“臭女兒”只覺得可愛,但是他的景景又是哪裏會臭呢?他的景景香著呢!

接著,閻璟睿開口,“景景當然是有強大的人格魅力,而小輩的生命裏也只有並且只會是景景一個女人。”

“得!”

容朔虎著一張臉,大手一揮,“也不要和我扯什麽浪漫的話,紙上談兵終覺淺,臭小子你只是和我長篇大論,有什麽用處?既然說了要娶我的女兒,臭小子就給我拿出你的行動出來。”

一語說完,容朔背著手,大搖大擺地朝對面的落地窗走去,嘩得一下就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一張緊緊地貼在玻璃窗戶上面的、已經被玻璃壓得變了形的臉,就猛然間躥進了容朔的眼睛。

容朔伸手在窗戶上面扣了兩下,因為這窗戶的隔音性能極佳,容朔就索性說了唇語。他道,“容景歡,你也不要給你爹偷聽了,你爹沒有把你的三哥怎麽樣,要進來就趕緊的。”

容景歡一心兩用。她一邊是在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看著容朔的唇語,另一邊則是震驚地將自己的目光分到了裏面的閻璟睿的身上。

有一點的奇怪,她的三哥什麽時候竟然就成為了一個只會目瞪口呆的人呢?這都看見了容朔拉開了窗簾,她都已經將自己的腦袋都貼到了窗戶上面,她的三哥怎麽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呢?

這也是太令她傷心了一點吧。

其實不然。

再來看看,在聽完了容朔的話以後的閻璟睿先生。

當容朔先生的話音剛落,閻璟睿的心裏則是掀起了狂風大浪。

他尊敬的岳父大人的意思似乎已經是很明確了。

容爺的話表面上看起來,只不過是來告誡他千萬不要做語言世界的王者,要學會去提高自己的行動力。

但是如果翻一面想想的話,容爺的話豈不就不僅僅只是在對他諄諄教誨嗎?再說了,整個華夏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容爺的指教呢?這,絕對是不會超過十個。

可是這其中最關鍵的,難道不是容爺的話其實是在從側面告訴他,容爺他已經是批準了他和景景再一起的事實了?要知道,就單單只是之前和容爺的兩次電話上的較量,就花費了他不少的精力。

其實,容爺是在那時候就已經對他的所有情況,了如指掌了吧。他的有些事情,別人或許是查不到,但是容爺是絕對可以的。

呵。這一仗打得他可真是艱辛。

早就已經在心裏下了結論的容爺,今天居然還是裝作是毫不知情的樣子,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那樣,與他爭論。

這實則是要考驗他的耐心。

閻璟睿很肯定這一點。

因為他也知道,人的耐性是在一次次的執著被人挑釁、被人懷疑中成長,但事物又具有兩面性,這耐性,自然也是可以在其中被擊垮。

或許是因為容爺他好歹也是要維持住自己身為長輩的威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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