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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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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先生的意思,拋開了景行的事情,跟著他閻三爺回去了嗎?就這樣而已,至於激動得這個樣子嗎?

難道說,是因為她平時對於可親可愛的閻璟睿先生不好嗎?

她親愛的是那個至於就因為一個芝麻大小的事情,就感動地傻笑?

不應該的呀。

“景景。”

這個時候,閻璟睿側身將自己的雙手捧上了容景歡的臉。

接著,閻璟睿專註地看著容景歡,用他最最深情的嗓音說道,“夫人,為夫傻笑是因為我們先前發生的事情。為夫很喜歡主動親吻我的景景。”

“哈?”

見自己的寶貝兒景景流露出一個如此驚訝的表情,閻璟睿先生就接著說道。

“景景,親吻是增進情侶感情的很好、很可科學、很健康的方法。而且,更重要的是,景景,這個會讓我更加地愛你,以及心情愉悅。所以,我親愛的夫人,是不是考慮著以後都可以增加一下這樣的事情呢?”

容景歡臉一紅,甩開了閻璟睿的手,“沒門兒!開車去。”

閻璟睿這一回,竟然是真的老老實實地去面對著方向盤,開車了。閻璟睿先生的臉上,是如水的平靜。

但是,相比較閻璟睿先生的平靜,容景歡小姐則是大大相反。

如果說,閻璟睿先生第一次回答她的時候,她還是不清楚的狀態的話,那麽她在最後的時候,就是一定是知道了。

她的三哥這是拐著彎兒在說他們走那一條秘密通道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呢。

哎呀。

早知道這樣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和她的三哥發生什麽事情的。

**

當容景歡和閻璟睿先生雙雙走進了那一條秘密通道以後。

因為這外面煙霧繚繞的樣子,再加上這陽光照過來,隱隱綽綽的光點,使得這一條由玻璃搭建起來的通道,在無形之中增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氣息。

突然,一束特別強烈的陽光,沖破了雲、闖入了層層的煙霧,一直穿透了玻璃,照到了閻璟睿先生的臉上。

閻璟睿的五官本就是長得特別地立體,而經過被這個帶著強烈的能力量的陽光一照射,就變得更加地迷人起來了。

所以就當容景歡小姐偏頭看向閻璟睿的時候,就在不經意之間,被閻璟睿的深邃的五官吸引住了。

這吸引得她特別想要去咬上一口。

事實上,容景歡小姐也確確實實是這麽做了。

但是,有一個大問題的啊。

就是容景歡小姐的身高收到了限制。雖然說,容景歡小姐的個子並不矮,但在閻璟睿先生的面前,那還真的就是矮小了。

所以即使是容景歡小姐想要去親吻閻璟睿,這個還是存在著嚴峻的問題。

怎麽辦那?容景歡小姐可不是什麽知難而退的人。

那她就只夠她自己夠的著的地方不就可以了嗎?

於是,容景歡小姐就是咬上了閻璟睿先生的下巴。所以,這才有了後來被狄揚嘲笑的原因。

但是,作為被親了的閻璟睿先生卻是對此,相當地滿意!

他的景景,竟然又一次地主動親他了。而且啊,這一次可是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子,他能夠不激動嗎?笑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他還能心如止水的話,他還是男人嗎?

206 輸人不輸陣!

正午的時分,陽光正烈。

一波又一波的太陽光打在了低垂的樹枝上,灼熱的溫度使得樹枝不堪重負。因此,那因為太陽而變得滾燙的樹枝,就是很巧妙地將自身的溫度全部都傳到了靠在樹幹上的男子。

黑子一路走去,透過煙霧繚繞的空氣,盡力地逼迫自己向那個靠在枝幹上的男人觀望過去。

“嗨,藍毛怪物,還受得了嗎?”

是了,這個幾乎已經是奄奄一息地靠在枝幹上的男子正是從和煜趕過來想要加入景行的阿傑。

阿傑的顫抖著泛青的眼皮子,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張開。他微瞇著眼睛,隔著一層濃霧,卻是什麽也看不清。不過,方才,黑子的一席話,他是聽了一個明白。

“受得了!”

即便是現在他的手腳已經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變得麻痹,即便他現在的嗓子也因為許久沒有喝水而變得幹啞,但他還是堅持著用他最有中氣的聲音吼了出來。

輸人不輸陣!輸陣不輸氣!

雖然他落到了這個樣子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但是歸根結底的話,也還是他太稚嫩了。

是他自己傻乎乎地聽信了和煜的幾個元老級人物的話——景行不過是一個外強中幹的軀殼,隨隨便便從大街上拉一個人過去,都是可以攻入景行的。

他信了。

於是,他就大膽地只身前來,兩手空空。

因為阿傑覺得,不過就是去一個早就已經是日薄西山的景行而已,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大張旗鼓的架勢。他早就是聽說了,景行也不過就是他們的韓王的手下敗將而已。

“呸!”阿傑吐了一口,“什麽韓王?韓偉煜那個畜*,什麽本事都沒有,一天天地就知道壓榨我們?嗤,等老子去了景行,登上了景行的寶座,哼,那個時候,我就是景行的大王了。一個韓偉煜,我還怕什麽呢?”

阿傑美滋滋地想著,便就是這樣一路順順利利地走到了景行的門口。

他將可以隨意出入景行當作是他的夢想之巔。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在和煜繼續待下去的想法了。誰會願意天天呆在一個只知道酗酒、賭博、毆打甚至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地方呢?

而和煜,恰恰就是這樣的一個破爛兒地方。

但凡是一個心裏還有一絲一毫的正念的人,就絕對不會在這裏再多呆一秒。

更何況,阿傑又是聽說了景行是一個如同仙境一樣的地方,所以他,心動了。

阿傑心中的僥幸和雀躍一直持續到他見到了容華以後。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是有人可以對於別人的誇獎不動聲色。

因為在他在和煜的時候,見到的人就不都是見別人的誇獎,就可以心花怒放,不會知道天南地北的人。

或許,這個就是差距。

當容華將他半拖半拉地到了那個被人稱作是徐小姐的面前的時候,他的心就開始一寸寸地沈下去。眼前優雅地倚靠在椅子上的女人,他是清楚的。

畢竟他阿傑也並不是什麽五好男人,並不是一個好貨色的他,在過去也是常常地流連忘返於薊市的瀟灑窟窿裏面,不得自拔。而這其中,最最讓人艷羨的也就是聚千院了。

阿傑一個年輕氣盛的、又是眼見高的男子,當然是掏幹凈了他自己的腰包也是要去聚千院的。

當阿傑第一次去聚千院轉轉的時候,就是惹到了那裏的頭牌,也就是徐筱筱。至於是怎麽惹上了徐筱筱這個女魔頭嘛,不過就是男人的幾個齷齪心思罷了。

這見到好看的女人就想要去湊近一下,這個也是本能,更何況當時的阿傑也是鬼迷心竅,他的手就不受他的大腦控制了,作出一些不合禮數的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在當時,徐筱筱可不是這麽想的。

當徐筱筱意識到了她的後腰上多了一只手的時候,手裏的攻擊的動作就一下子跟隨著這心裏的防備出去了。

在一聲痛苦的、粗啞的嚎叫之後,聚千院裏就是半爬半挪地走出來了一個雙手被人扭曲到身後的人。這個人也是獨具特色,畢竟這大街上出現一個頭發全部都被染成了藍色的人,也是稀有的。

只是,阿傑不清楚。這個徐筱筱、這個女魔頭,什麽時候成為了景行的人呢?

而顯然的,徐筱筱也是認出來了阿傑這個人。誰叫他的那一頭藍毛太過於顯眼了呢?與此同時,徐筱筱一邊想著在聚千院發生的鹹豬手事件,一邊是聽著一臉“我趕時間”的容華簡明扼要地說了阿傑出現的前因後果。

於是,後來的發展的結果大家也都看見了。

而發展的過程則是徐筱筱手一揮,直接就扔了一顆藥丸遞給黑子,讓黑子綁著阿傑去了外面。並且,徐筱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一定要將那一顆藥丸泡在水裏,這樣的話,是會給阿傑一個美妙的伴侶。

這才有了現下的場景。

“受得了?年輕人,不要逞能吶。”

黑子走到了阿傑的面前,下蹲。他將自己的右手撐在了自己向前的右膝蓋上,而將他的左手則是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帶著幾分調侃的語重心長。

“嗤。”

阿傑重重地嗤了一聲,絲毫都不掩藏自己內心的憤怒和不屑。

“不服氣?”

黑子好笑地看著阿傑緊繃著的臉,嘖嘖了兩聲,接著說道,“也是,剛才是我叫錯了你。就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就是一個小老頭麽,是我叫你的這一聲‘年輕人’叫錯了。”

話音剛落,阿傑則是直接就拍開了黑子的手,不滿地吐出兩字,“虛偽!”

這個評價倒是讓黑子覺得新鮮不已。

從他跟著愚爺入了這道開始,哪怕是他後來跟了景先生,都是沒有一個人說過他虛偽二字。今兒個,聽見了從這個藍毛怪物的口中蹦出來的“虛偽”,倒是不怒反樂。

“哦?小老頭,不妨和我講講。”

阿傑聽著這一聲的“小老頭”,心裏的怒不可遏,直接就嚷嚷,“嗤。你們景行的人一個個都如此狡猾。我真是沖昏頭腦了,才會想著要投奔你們。”

“狡猾?要是論起狡猾,哪有人可以比得上你們和煜的人呢?”

黑子看著阿傑現在如此虛弱的樣子,不覺得好笑不已。

“你!不要把我和和煜的人,相提並論!他們不配!”

此話一出,黑子蹲著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晃動了一下。他花了好一些勁,才堪堪地穩住自己的身子。

窩裏鬥!

此時此刻,黑子的腦子就蹦出了這個字眼兒。

見黑子不語,阿傑又接著絮絮叨叨地說,“你們景行的人要不是狡猾的話,至於將這裏弄了一個什麽鬼的場景啊?這不是狡猾,是什麽?”

黑子聽見了阿傑的話,不禁就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阿傑一時之見,被黑子的笑聲弄懵了,這好好地怎麽就笑了呢?莫非是眼前的這個人又要弄什麽玄乎的詭計嗎?

這般想著,阿傑就是繃緊了全身,就好像是一只戒備的刺猬。

而黑子則是繼續笑了出來,說道。

“我笑你蠢!”

“你!”

黑子見阿傑滿是不服氣的樣子,接著自己的話,

“你不會是以為這白霧是什麽妖魔鬼怪吧?”

這時候,黑子見到了阿傑拼命地點頭,好心地解釋,“想多了你。去過劇院嗎?看見過劇院裏的那些煙霧嗎?我和你說啊,現在你看見的,也不過就是那種舞臺煙霧劑的加強版,懂了嗎?”

不過,到底徐筱筱放了其他的什麽東西,他也不知道。他只要知道,這個東西雖然說看著嚇人,但絕對無害的就可以了。洽談的,他可沒有什麽好奇心去研究。

好奇害死貓。

黑子可是一直都遵守著這一句話。

聽完了黑子的話,阿傑被震驚地腿都軟了,只覺得自己的頭腦更加地昏沈沈了。

也就是說,他是被一個和舞臺煙霧劑差不多的玩意兒,自己嚇自己地,成了現在的樣子嗎?折騰了半天,他竟然是在自作孽嗎?呵呵,這個他貌似也只能夠啞巴吃黃連了。

畢竟,這也是他自己巴巴地趕過來的。

怨不得人。

這種是非他還是分得清楚。

但是,這景行的人也不可以這麽欺負他啊。

“說吧!要殺要剮我隨你們便。”

說著,阿傑就是做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因為此時在他的心裏面,是門清兒的。他的內心裏很清楚,著景行弄了這麽一個煙霧彈不過就是一個下馬威,而後面的大招肯定是還沒有放出來的。

黑子看著阿傑這樣一心赴死的樣子,笑開了花。

“誰要你這個小老頭的命啊。”

要不是景先生和徐小姐的命令,他都不想要理睬這個阿傑。但是沒辦法,徐小姐都說了,要他把這個阿傑帶去密室了審問,只是阿傑這個樣子真的是需要審問的嗎?

沒準兒啊,他直接在這裏套套話也就全部都問出來了。

但是,這樣的話,也就是不好玩了。

到了掛滿了刑具的密室的話,那可是另一番的氛圍了。畢竟徐小姐是說要審訊阿傑,不是嗎?那麽,這個審訊人,總是要弄出一個審訊人的環境。

“起來吧,小老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著,黑子就拍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他伸出來自己的腳,不輕不重地踹了踹阿傑的腿,說道。

------題外話------

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麽一句話,大意上是說:只要有一個讀者,你就永遠不會完蛋。

也是因為這句話,即便是每一天只有一兩個讀者看這篇文章,水水也要撐著寫下去,直到故事完結。

但其實在之前的篇章裏面,水水自己本身也覺得很糟很糟,但是,水水能夠保證的就是,每一個字都有認真地去琢磨。

所以也是特別地感謝所有訂閱的美妞哈。如果水水後臺拉的數據沒有錯的話,應該是要特別感謝一下月冥冥和17071092845這兩位美妞的。

多謝你們的支持!

207 何來生分? 自是有緣

話分說兩頭。身在景行的阿傑的後續,暫且先放放,畢竟也有禦姐女王徐筱筱在場,諒一個藍毛怪物而已,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現在再來看,已經出了景行的容景歡和閻璟睿。

在閻璟睿先生津津有味地從自己的甜蜜蜜的回憶裏出來之後,閻璟睿先生他就開始打起了自己多姿多彩的小算盤。

閻三爺的小算盤自然是要打在他的寶貝兒景景的身上的。

因為現在是正在直行,路上的車輛也是少之又少,所以閻璟睿先生也就是隨意地將他的左手搭在了汽車方向盤上,另一只右手嘛,就是開始不規矩起來。

或者是言,閻三爺的那一只右手很想去玩一下容小姐的發絲兒,而不是那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和溫情可言的掛檔。

於是乎,閻三爺的右手就像是捕獵鮮美的獵物的鷹的爪子,準確無誤地纏繞上了容小姐的發絲兒。

容景歡小姐則是笑著看著她親愛的三哥將自己的鹹豬手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繞上了她垂落在肩膀一下的頭發,“三哥,請你收回自己的鹹豬手,專心開車。”

閻璟睿先生這麽一聽,一腳的剎車就猛地踩了下去。

他竟然是鹹豬手?

雖然他平時是一個遠離網絡社交的人,但是他們五少中,好歹也是有一個歡脫的老四在這裏,所以,閻璟睿先生對於這個鹹豬手的意思還是略知一二的。

而且,根據老四的形容,那種被人們稱作是長了鹹豬手的人,難道說不是一個油頭大耳的猥瑣先生嗎?什麽時候,他閻三爺竟然就成為了這樣的一個人物。

閻璟睿先生現在的心情可是不一般的憤怒。但是這個難聽的稱呼,終歸還是從他的寶貝兒景景的口中說出來的,所以,閻三爺心中的一股怒氣便在頃刻之間,就轉換成為了一些別的成分了。

閻璟睿轉身看著容景歡,那一雙黝黑而有深邃的眼眸子裏閃爍著不一般的光芒,“景景,我的手於你,怎麽就成為了一個鹹豬手呢?而且,夫人不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用上一個‘請’字,未免也太生分了嗎?”

“不生分啊,三哥,我們不生分的。”

容景歡對著閻璟睿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又溫和的笑。這一笑,可就是把閻三爺笑得心啊、肝啊,全部都在劇烈地震顫。

於是,閻三爺的手,根本就不需要容景歡小姐親自上陣,就自行脫落了。

閻三爺是在自己的心裏哀嘆著:他的寶貝兒既然可以對他笑得如此迷人,為什麽這說出來的話,竟然是如此地痛心呢?好吧,即便是如此,他也是淪陷地心甘情願。

因此,三爺便是松了手,將自己的手老老實實地放在了掛檔上面,才開口說道,“夫人!你的為夫會好好開車的。”

閻璟睿這是故意地將“夫人”二字咬的極重、極重。

他是想要借助於最直白的稱呼來喚醒他有些愚鈍到可愛的夫人的記憶——他們都是可以下一秒就去領證的關系!

所以,怎麽是會生分的呢?

他們就不曾生分過。

哪怕是在他的夫人二十歲之前,可能並沒有聽過,或者是見過他閻璟睿本人。

但是在閻三爺的心中,之所以他能夠和他的寶貝兒景景,一見鐘情,在第一面的時候,兩個人就可以如此膽大地、真摯地說出來自己心意,那一定就是在冥冥之中自有緣分。

因為在半邸的那一次,天時、地利、人和,樣樣都是已經聚齊了,所以他們就順理成章地見面了。

他們難道不是一對兒人人艷羨稱快的佳偶嗎?

故而,何來生分一說呢?

而容景歡小姐則是聽了那一聲的“夫人”以後,瞪了閻璟睿一眼,說道,“三哥,你可真沒有禮數。”

“夫人,為夫哪裏不存禮數了?”閻璟睿輕笑。

容景歡目視前方,認認真真地數落起閻璟睿先生不合禮數的地方。

“一、我們還未有成婚,三哥這樣一次一次地叫我‘夫人’,總歸是不妥的。

二、三哥,我們就連雙方父母的面都沒有見過,如此稱呼,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呢?”

聞言,閻璟睿輕笑。

“景景,是我做的不妥了。”接著,閻璟睿話鋒一轉,“但是,景景,你怎麽之前就沒有意見的呢?”

隨即,閻璟睿見到容景歡面上的表情明顯一滯,那昂揚的鬥志瞬間就偃旗息鼓,於是乎,閻璟睿的臉上的笑容就是變得更加地燦爛。

因此,閻璟睿先生接著就道,“是不是景景突然間就想要和我去領證呢?”

隨即,閻璟睿又是立馬就接上了他自己的話,“景景,要是想領證,為夫隨時為你敞開大門,閻夫人。”

容景歡表示她一時語塞,已經是渾然不知她要說些什麽了。

而且,她的三哥這最後的一句“閻夫人”,就是已經在無形之中,撩撥著她的全身上下。

這個稱呼從她的三哥的嘴巴裏說出來,則是帶上了不一般的感覺。

是一種誘惑。

但是,這個難道不是恬不知恥的行徑了嗎?

一次又一次地犯下了同樣的令她羞憤難當的錯誤的閻三爺,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的感覺的嗎?

似乎,自從在閻璟睿先生的嘴巴裏面說出了一個“領證”的字眼兒以後,閻璟睿先生只要一有機會,這就絕對是會不嫌棄苦、不埋怨累地,將這個“領證”的詞語,一遍又一遍地炒啊、炒。

這個,讓她能夠說些什麽呢?什麽也說不出來。

“呵,三哥,論起嘴皮子的功夫,我是沒有你厲害。”

容景歡撇嘴,無奈至極。

而這時候的容景歡小姐並不會知道,閻璟睿先生的大招根本就還沒有使出來呢。

“景景,不可以否定自己。在三哥的心裏,我的景景就是最棒的人,無可超越。”

話音一落,不得不承認閻璟睿先生的情話功底獨具特色。只消閻三爺這樣輕輕地一說,容景歡小姐就已然是酥了骨頭了。

誰不願意聽見讚美的話呢?

更何況這還是從自己心愛的人的口中,深情並茂地說出來的,那麽就更加是愛了。

只是,眼下,容景歡小姐又是怎麽能夠如此隨便地松口呢?自然是不行的。

而且啊,在這個時候,容景歡小姐的心裏就是莫名其妙地抖了三抖。

容景歡小姐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抖了三抖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因為閻璟睿先生的情話。因為那是一種她長期以來對於危險的直覺,一種由她的內心深處生發出來的警惕。

至於原因,現在閻璟睿先生是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只見,閻璟睿先生的鹹豬手再一次地擡了起來。

這一回,閻璟睿先生的那一只筋骨分明的右手則是撫上了容景歡小姐的臉,接著,閻璟睿先生輕聲地說出,“景景,笑一個。”

在閻璟睿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記要鼓了鼓自己的嘴巴。於是乎,閻璟睿的臉上就因而生發出了一種不可言說的痞性。

“不笑。”

容景歡冷著聲音制止了閻璟睿先生。

隨即。容景歡就率先轉過身去,面對著車窗玻璃,隔絕了自己和閻璟睿的視線。

但是啊,容景歡小姐這是忘記了,這車窗玻璃它是能夠形成影子的啊。所以,容景歡這會兒則是氣呼呼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使勁兒地戳著車窗玻璃上面的閻璟睿先生的影子。

於是乎,閻璟睿先生就淡淡地開口說道,“景景,你轉身過來,戳我的臉。玻璃太硬,你的手會疼。”

瞧瞧這話啊,說的是如此地貼心和細致啊。

只不過,她的三哥,真的是以為她是一個只醉心於戀愛的傻白甜嗎?難道說她還聽不出來閻三爺口中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嗎?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三哥真是有心了。只不過你的景景覺得你的臉更硬。”

容景歡收回了自己的手,端端正正地坐好。

而閻璟睿則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樣子,勾唇一笑。

他的臉硬?他的寶貝兒景景怎麽就不直接了當地說他的臉皮後呢?不過既然他的景景給他已經是留了一分的面子,他為何要去下自己的臺階呢?

於是,閻璟睿朝著容景歡深情地望了過去,見容景歡當真是不打算理睬他了,這才,轉而專心致志地開車,前往景墅。

208 丈人女婿 要娶令媛 (求訂閱!)

在進入景墅以後,容景歡親密地挽著閻璟睿先生的臂彎,一路說說笑笑地走著。郎才女貌、郎情妾意,從遠處看過去,就是一副令人羨慕的畫卷。

而處在畫卷裏的女主人公的容景歡小姐也是一派欣喜。

但是,沒過多久,容景歡小姐就是一副笑不敢笑的樣子了。

容景歡的笑容是在見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兩位以後,戛然而止的。

“父親、母親?”容景歡驚訝不已,說出來的話,甚至還帶著一絲一毫的猜測,“你們怎麽來了?”

這時候,容景歡才知道了,在路上的時候,她的心中那油然而生的不安是什麽。這,她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怎麽就不打一個招呼就過來了呢?

“怎麽,我們還不能來了?”

容朔虎著一張臉,明顯不悅。

其實,容朔先生在第一眼看見自己多日沒見的女兒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湧動著一縷的柔情的。只是,容朔先生的這一份柔情在餘光掃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女兒手挽著的臭男人的時候,就在一瞬間化作了一把鋒利的刀子。

這就是那個差一點兒要拐跑了自己的寶貝兒女兒的臭男人?

容景歡連忙就松了閻璟睿的胳膊,一跑一跳地走到了容朔的身邊,將容朔的胳膊給挽著,“怎麽會?父親大人是什麽時候來都可以的。”

坐在容朔一旁的傅青葙女士則是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狗腿兒的小樣子,噗嗤地笑出了聲音。

容景歡循著笑聲看過去,就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大人的臉上掛著一個揶揄的笑。頓時間,一抹可疑的緋紅就跑到了容景歡的臉頰上。

“葙葙,不準笑話我!”

“好、不笑話你,不笑話你。我的寶貝兒女兒,心疼還來不及呢?我怎麽是會笑話呢?”

“哼!”

容景歡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兒姿態地嗔笑著別過了自己的腦袋,這一別,竟是將容華不怒而威的臉落進了眼睛裏。這時候,容景歡暗道不妙,她心眼兒小到可憐的父親大人鐵定就是生氣了啊。

果不其然。

只聽見容朔冷著嗓子說,“容景歡,你再欺負我老婆,試試?”

瞧吧。

這明明上一秒還是在霸氣四露地強調著她要和三哥遠一點,千萬是不可以冷落了他這個老父親。可是呢,這後一秒,不過就是和他老婆嗔笑著玩了一番,他,容朔先生就本性暴露無遺了。

在自己的老婆傅青葙女士的面前,什麽寶貝兒女兒?那都是一片浮雲。

而閻璟睿在看著自己的景景,在他的老丈人這裏吃了鱉,也是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當著容朔先生和傅青葙女士的面就大力地揉著容景歡的發頂。

然後,閻璟睿先生就維持著他的大掌壓在容景歡的發頂上的姿勢,不動聲色。

隨即。閻璟睿在容朔先生那一張不失倜儻的臉拉下來之前,緩緩地開口,“岳父大人好、岳母大人好。小輩閻璟睿,是景景的男朋友。我們已經在電話裏認識過。但是今日,小輩不知岳父岳母大駕光臨,還請岳父岳母原諒。”

話音一落,被閻璟睿壓著小腦袋的容景歡小姐恨不得就要跳起來,直接就給閻璟睿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

看來,她親愛的是那個還是沒有失去一個薊市的頂級世家的大公子的形象。這素質、這禮數,全部都周全了。

這般想著,容景歡就朝著閻璟睿比去了一個靈動的小眼神,悄悄地說,“三哥,你真棒!嘿,就這樣一下,臭老頭子就被你打敗了。”

但是,容朔先生可不這麽想。

容朔攬著傅青葙的肩膀,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閻璟睿一樣。哦,不。應該說是剛才看了,但是因為看到的景象太生氣了,也就是不願意看了。

其實,無非也就是看見了閻璟睿搭在容景歡的腦袋上的手,僅此而已。

只見,容朔板著臉開口,“原諒?原諒你什麽?”

這個時候,傅青葙皺著眉頭拉扯了一下容朔的衣服,容朔見狀,才不情不願地輕咳了一聲。他先是擡手在傅青葙的眉頭上撫了一下,似乎是要將傅青葙額頭上,方才皺起的紋路壓得不見了去。

容朔先生在虔誠地做完這個在他看來無比神聖的動作以後,才開口繼續說道。

“我和我老婆來我們自己的家,怎麽還需要你這個小輩,歡迎我們,光臨了?”

閻璟睿啞然失笑。

這一點,他還真的就沒有註意。

“岳父大人……”

“欸,別。我可受不起閻三爺的尊稱,閻三爺還直接就和你身邊的這位一起叫我,臭老頭子吧。”

很顯然,容朔先生這是將容景歡和閻璟睿的悄悄話全部都聽了進去。

傅青葙一直就拉扯著容朔,然後使勁地和容景歡比著一個眼神。

容景歡是知道她的母親大人的意思的。畢竟啊,他們家的容朔先生幼稚起來,可是和三歲小孩兒沒有什麽兩樣的。

所以,容景歡小姐覺得她有這個義務去和她親愛的三哥好好地提醒一下,千萬不要和她的臭老頭子,計較。

但是,晚了。

只見,閻璟睿開口直接就打破了寂靜。

“容爺這是說笑了,小輩怎麽敢在容爺的面前稱‘爺’呢。容爺的資格老,這是在道上都出了名的。”

這下子可好,閻璟睿先生則是直接就叫出了一聲“容爺”。只是,閻璟睿他叫都叫了,最後的那一句“資格老”,難道就不可以規規矩矩地咽下肚子裏嗎?

這話聽著,容景歡直接就在她的三哥的腰間扭了一把。

閻璟睿吃痛,還來不及和他的寶貝兒景景好好甜言蜜語一番,容朔先生的冷冰冰的話,就這樣響了起來。

“好呀!老子給你一個臺階,你倒好!直接就是給我搬來了一個梯子上來了,是吧?”

容朔氣急,伸手指著閻璟睿繼續道,“這麽直接露骨地說長輩老,就是薊市閻家的教養嗎?”

這時候,閻璟睿泰然自若的神色就在瞬間崩塌了。

急於收拾殘局的閻三爺,想都不想,直接就將自己的話,脫口而出。

“容朔先生,我要和景景領證!”

容朔先生橫眉冷對,朝著自己的老婆看過去,說道,“葙葙,你聽聽,這都是什麽人啊。這臭小子,竟然直接叫我的名字!罪不可恕!”

傅青葙女士尚且還沈浸在閻璟睿說出的後半句的話中,但是當她聽見了自己的丈夫和她像一個孩子一樣,控訴著,不禁失笑。

只好溫柔地安撫著自己的丈夫,說道,“人家也是加了一句先生的。”

容朔一聽,氣呼呼地哼了一下,而他的腦子裏則是仔仔細細地回想著閻璟睿這個臭小子剛才說過的話。這一想,可就是出大事情了。

這個姓閻的臭小子最後說什麽來著?

領證?

他這個臭小子要和誰領證?

隨即。容朔先生就將他的目光落在了閻璟睿這個臭小子的身邊的人的身上,嗯,正是他的寶貝兒女兒。

因此,容朔先生就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句。

“領證?沒門兒的。”

容景歡是最先著急的人。

雖然說吧啊,她在車子上的時候還在笑話她的三哥太猴急了一點。但是呢,她的內心深處是在叫囂著要快一點兒撲倒她的三哥的呀。

只不過,她這不是家裏面有這麽一尊五指山在這裏啊。

膽兒小,很多事情就難辦了。

於是,容景歡就巴巴地跑到了容朔的身邊,拉著容朔的袖子就撒著嬌。

“父親大人,生氣是會傷肝傷肺傷心的,你這樣子糟蹋自己的身體,葙葙可是會心疼的。”接著,容景歡笑著轉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大人,笑瞇瞇地說道。

“葙葙,你說,是吧。”

傅青葙輕聲地笑著,伸手捏著容景歡的臉,輕言細語,“小歡,你先站好。”

“你提醒她幹什麽,葙葙!”

容朔帶著怒氣的聲音沖破了傅青葙溫柔的嗓音。

這邊,容朔的目光似箭似刀地刺著閻璟睿,然後將頭一轉,看向容景歡,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容景歡!你出息了!才和這個臭小子混了這麽幾天,就知道要當著你親爹的面和他求情、說好話了,是吧?”

“不是的。”

容景歡委屈地癟著嘴巴,泫然欲泣,淚眼朦朧地看著容朔先生。

容朔先生大手一揮,“容景歡,我告訴你,不要和我打什麽感情牌,沒用的。”

這可憐的感情牌雖然說在容朔先生這裏是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容景歡小姐的樣子落在了閻璟睿的眼裏,那可不就是捧在手心裏都害怕要化了嗎?

於是,閻璟睿就是有些著急地走到前面,將容景歡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閻璟睿低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漂亮小臉蛋兒上,還掛著明顯的眼淚,深沈的目光又沈了下去。

只見,閻璟睿先生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正想要用他的親吻,來幫助他的寶貝兒景景擦去眼淚。突然間,就聽見了來自於傅青葙女士善意的輕咳的聲音。

因此,閻璟睿先生這才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嚇,他的岳父岳母大人還在跟前呢。

他閻璟睿再怎麽心疼自己的寶貝兒景景,也是要註意一些、克制一下的。

所以,閻璟睿先生句只能夠改成了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容景歡臉上的淚痕。

容景歡在閻璟睿的手落在臉上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她伸手捏著閻璟睿腰側結實的肉,怒著嘴巴,揚起了自己的小腦袋,看著容朔和傅青葙,嘿嘿地笑著。

於是乎,閻璟睿擡起了自己的腦袋,對著面前的兩位笑著,“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輩說的一切都是真心話,小輩是真的想要娶令媛。”

說著,閻璟睿又對向了容朔,虔誠地開口,就好像是在發誓一樣的莊重。

“岳父大人,小輩清楚您對於自己的女兒珍重的心情。

景景這樣美好的姑娘,岳父大人一定是將景景從小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景景能夠出落成現在這樣美好的樣子,岳父大人想必絕對是最大的功臣。”

接著,閻璟睿又牽住了容景歡的手,對著容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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