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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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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真神之戰神》作者:雪川冷泉

文案

燕國自百年前建國以來,一直重文輕武,養出一堆酸朽秀才。他們主張以和治國,以友交邦。一旦出現交鋒,便送上皇室公主和親並帶上無數珍寶,以保家國太平。如此往覆,竟已維持了百年之久。百年和平,燕國經濟繁榮發展,百姓亦安居樂業。一時也無法評判皇帝的對錯。

當朝禮部尚秦佑長子秦恒宇,驚才絕艷,風姿上乘,年紀輕輕便高中狀元,是平京無數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然某一天,秦恒宇突然從高樓上跳下,當場殞命,年僅二十歲。時年,次子秦恒之才五歲。

隨著年齡漸長,秦恒之亦身負盛名,比之當時的秦恒宇更勝一籌。見兒如此,秦佑心中亦十分欣慰,但有兩件事不允許他做。一是入仕,二是從軍。除此之外,他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明知是南墻,不撞不回頭。撞了還死性不改,也只有秦恒之了。

內容標簽: 強強 破鏡重圓 天之驕子 青梅竹馬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恒之 ┃ 配角:平安,趙臻,顏玥 ┃ 其它:天道正義,清心寡欲,好兄弟

我遇到了他

我叫平安,喻意一生平平安安,可我卻是個孤兒。在我一歲的時候,被父母拋棄在荒野。幸運的是我被一個路過的叔叔收養了。在我兩歲時,叔叔就教我技藝。三歲時,我就站上街頭了。用叔叔教我的手藝謀生活。每次收到錢叔叔都會帶我吃面,說常吃面,人就會長壽,他希望我長命百歲。

燕國天啟二十年二月一日,這是我街頭賣藝的第十個整年頭了。這十年裏我跟隨叔叔走遍了燕國的大部分地方,每個地方呆上十天我們就要離開。因為一個地方的人們對我們熟悉了,他們也就沒有了興趣,自然我們也就賺不到錢了。所以這十年來我們不斷地換著地方,只為了讓自己活下去。

這天,我站在一個叫南陽的西北部邊陲小城的街頭上,表演著鐵頭砸磚。

“磚頭是不是假的呀?”在圍觀的人群中,一個洪亮不羈張揚悅耳的聲音傳來。

我擡頭,只見一個身著精美華衫,相貌異常俊美,神態肆意張揚,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站在人群前面,手裏搖著一把名貴的折扇,笑時眉眼上挑,璨若明星。

砸場,在這十年裏我已經見多不怪了。我拿著磚頭走到那位貴公子面前,道:“公子,您可以檢查一下這磚頭是否是假的。”

貴公子收起折扇接過磚頭反覆看了幾眼,把磚頭遞還給我,笑道:“一塊磚頭有啥看頭——”

貴公子說著突然痛悶一聲,捂著腰側,看向他身邊的人。我看過去,那人一身輕淡白衫,容貌秀美,清雅出塵,就算站在那位貴公子身邊亦不遜色半分。他看向我,有如清風般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我朋友他今天喝多了,打攪了。”說著從袖子裏掏出幾塊碎銀子放在我手上,然後拉著他那位故作失落的貴公子走出圍觀人群。

我收起碎銀子,心裏笑開了花,足夠我們吃上一個月的面條了。

收工後,我與叔叔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面,在初春的夜晚吃得不亦樂乎。

在這呆了十天後,我們收拾好行禮離開了南陽。在去往下一個目的地的途中,我們遇到了一群奇裝異服的怪人。他們見人就殺,毫不留情。叔叔為了保護我,拿著未開鋒的鈍刀跟他們硬拼。那群人武器奇特,動作迅速,幾個人圍著叔叔一人。幾下功夫,一把尖銳的刺刀插在了叔叔的心臟處。

我大叫著拿著賣藝用的花式□□正打算與他們拼命時,一陣馬蹄聲傳來。箭入咽喉,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

我跑到叔叔身邊,他已經沒了呼吸,我再也沒有忍耐地放聲哭了出來。這是三歲之後我第一次哭,卻是失去了世上唯一的親人。

這時一只溫暖的手放在我的肩頭,清風般的聲音響起,“跟我走吧。”

我擡頭看著他,是那個人。我想也沒想地點頭。坐在那人的馬鞍前,我回頭看著橫屍在地上的叔叔,告訴自己一定要長命百歲,方對得起叔叔對我的愛護。

半個月後,我們到達天子所在地——平京。平京位於江南中心地帶,常年氣候溫和,四季如春。環境如此柔和,這裏人們也是軟軟的。百姓們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達官貴族們不是縱身歌舞,就是聚集在一起閑談風雅,論靡靡之音。

來到京城後,我住進了當朝禮部尚書秦佑的府中。成了尚書公子秦恒之的小廝。那日,若不是他帶我走,今日,我不知在哪流浪。我非常感謝上蒼,讓我遇到了他。

今晚,秦恒之應邀參加晚宴去了。我將手頭的事情做完,便掏了一些小米洗凈加水放在竈上煮著。秦恒之在睡前有吃點東西的習慣,因此我特地拜了平京有名的廚娘為師,教了一筆不菲學費,只為做出好口味。

我將剛煮好的一鍋小米粥及幾樣可口小菜端上桌。這邊,秦恒之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身後是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知交好友賢王世子趙臻。秦恒之平日總是一副淡雅平和的模樣,有如一朵嫻靜的白玉蘭。今日這般模樣,顯然已是極怒了。

“有必要生這麽大的火氣嗎?不就圖個樂子嗎?”趙臻說道。那俊美非凡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

“圖個樂子?”秦恒之怒道:“邊關無數士兵舍命衛國,百姓流離失所,無衣無食。而皇城之下,士官大夫酒池肉林,鶯歌燕舞,全然只顧自己作樂!怎對得起邊關拼死的戰士,北方受難的百姓!”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尋煩惱!”趙臻的臉上也顯現了一絲無奈。

“我做不到。”秦恒之道。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做了。”

“平安,你手藝有長進哦,看得我都餓了。”趙臻叫道。

我遞了筷子給趙臻,回頭看著負手站立的秦恒之。

“公子,這是我新學的幾道小菜,味道可好了,你嘗嘗——”我將筷子遞到他面前。

秦恒之回頭看了一眼,便道:“以後不要再做宵夜了。”

“是。”我應道。

燕國自百年前建國以來,一直重文輕武,養出一堆酸朽秀才。他們主張以和治國,以友交邦。一旦出現交鋒,便送上皇室的公主和親並帶上無數珍寶,以保家國太平。如此往覆,竟已維持了百年之久。百年和平,燕國經濟繁榮發展,百姓亦安居樂業。一時也無法評判皇帝的對錯。

燕國天啟二十年二月十一日,位於燕國西北部的金國襲擾犯境,燒殺搶奪。燕國用他一貫的行事風格,以和親來了事。本以為此事了結,沒想一個月後,金國發動大規模的入侵,這次不再是搶完即走,而是一路侵占城池。短短數日間,便攻占了數座城市。燕國派使臣前往交涉,但被對方斬首送回。朝中武將皆主張出兵迎戰,但皇帝與眾文官則一致堅持主和。五次派使臣談和,皆被斬首送回。燕國皇帝無奈,只能被迫出兵迎戰,卻仍不放棄談和。交戰期間仍不斷派人前往,甚至不惜為此阻撓戰事,以致短短兩個月時間,燕國北部大範圍失守,金兵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朝庭發布征兵令後,秦恒之立即向秦佑請求從軍。卻被打了一頓結實的板子,皮開肉綻,讓他連續幾天只能趴在床上。秦佑的激烈反應,下面人也在偷偷議論。原來,秦恒之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名叫秦恒宇,驚才絕艷,風姿上乘,是平京無數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但在十五年前,年僅二十歲的秦恒宇突然從高樓上跳下,當場殞命。秦佑得知消息時當場暈了過去。一夜之間,年僅四十三歲的秦佑一夜間頭發半白。時年,次子秦恒之才五歲,對這位突然離世的兄長並無多少記憶。

隨著年齡漸長,秦恒之亦身負盛名,比之當時的秦恒宇更勝一籌。見兒如此,秦佑心中亦十分欣慰,但有兩件事不允許他做。一是入仕,二是從軍。除此之外,他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知道秦佑的心中的疙瘩,秦恒之亦從不做違背秦佑意願的事。但此次,縱使知道秦佑會大發雷霆,他還是要去試試,因為他不想置身事外。

明知是南墻,不撞不回頭。撞了還死性不改,也只有秦恒之了。這次秦佑沒有再下狠手,只是將他禁閉在府中,哪也不能去。

傷患又被禁閉,秦恒之整日只能呆在房裏。賢王世子趙臻昨天過來,挑逗他幾句,不能出府的秦恒之差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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