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順風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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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知道這個方法很奏效,接下來就是要讓他親口說出浮生閣能夠安然無恙的重新開業。

“那就請司徒宰相,金口玉言的說一句,從此不再找浮生閣的麻煩,讓浮生閣重新開門做生意。”沈清秋的眼睛凝視著眼前的司徒宰相。

沒有一點的畏懼,而且她也準備好了,今日來就是得罪了他,也絕對要讓浮生閣脫險。

“休想!”司徒宰相又回到了剛剛的狀態。

“好啊,這裏面其實還有一封信,是寫給您還有司徒文靜的,既然你都不想要,那我就一並給它銷毀掉好了!”沈清秋冷哼了一聲。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不好,你也別想好,可能你會比我更加痛苦。

本來沈清秋覺得當年杜姨娘好歹救活了司徒文靜,以為這個男人怎麽也會給杜姨娘幾分薄面,但是她說了自己是杜姨娘的女兒,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無動於衷。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便是別人為他付出了很多,但是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應該的罷了,甚至有些人就已經是淡忘了。

沈清秋倒是覺得這就是基本的人性,人家對你好是情誼,人家對你不好使本分,倒是沒什麽可挑剔的,一開始也就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試試罷了,並沒有太多的期待。

司徒宰相看到沈清秋現在這樣的狀態,他知道自己是壓不住這個小丫頭的雖然年紀看上去很小,但是心智倒是很成熟。

竟然能把控到自己的命門,外面的風呼呼的吹著門板,窗戶發出‘咻咻’的響聲。

他沈浸了一會兒,隨口開口對沈清秋說:“好,我可以放過浮生閣,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必須讓我的女兒原諒你。”

司徒宰相的這個要求對於沈清秋來說其實很難,但是沈清秋覺得這件事兒本來就是司徒文靜的不對,叫她出來無非就是增加了難度。

“好。”沈清秋還是答應了。

於是司徒宰相便叫人去房中將司徒文靜請了過來。

從她進來的那一刻心中先是一喜,隨後又是一怒。

看到了辰夜,她的心中是歡喜的,少女心泛濫著,但是看到沈清秋的那一刻,司徒文靜瞬間又恢覆成了高冷的模樣。

“靜兒,過來。”司徒宰相的聲音很寵溺,讓司徒文靜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父親。”司徒文靜倒是彬彬有禮的給司徒宰相請安。

“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就是這兩個人,當時給了你難堪。”司徒宰相看著沈清秋和辰夜。

“不對,只有這個小賤人,和辰夜沒有什麽關系。”司徒文靜在辰夜的面前買好。

辰夜不自覺的冷笑了一聲,“呵。”

“辰夜!”沈清秋斜著眼睛,端倪著辰夜,隨後還搖搖頭。

“但是我怎麽看人家並不領你的情呢。”司徒宰相的眼睛瞇起,看著辰夜的方向。

“父親,這件事兒真的和辰夜沒有關系,我不是早就和您說過了麽,就是這個小賤人!她欺負的我。”司徒文靜一口咬定了這件事兒,都是沈清秋一個人的過錯。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辰夜能夠擺脫了罪名,那浮生閣就可以重新開門,沈清秋的目的達到了,也就不用再和他周旋了。

“那他們兩個人,為什麽一起來了?”司徒宰相就是斷定了這件事兒和辰夜脫離不了關系。

“辰夜是浮生閣的閣主,父親您也是知道的,您關了人家的門,人家上門來求您放過,這不是很正常的麽。”司徒文靜站在司徒宰相的身邊一直給辰夜辯解著。

“這件事兒只要是發生在他的地方,他沒有保證你的安全,就脫離不了幹系。”司徒宰相的聲音擺明了就是看辰夜不順眼。

其實他生氣的並不是司徒文靜在辰夜的地方受到了欺負,而是自己的女兒這麽漂亮,這個小子居然不買賬,居然看不上自己最寵愛的女兒。

“父親……”司徒文靜繼續說著。

“好了,你不用再為他開脫辯解了,我不想聽。”司徒宰相一伸手,將司徒文靜的話給憋了回去。

沈清秋一看他們兩人的對話終止了,心中的希望也就跟著一起落了幕。

“司徒小姐,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和你道歉的。”沈清秋當著他們三個人的面兒很客套的說。

“你來給我道歉?哈哈哈。”司徒文靜大笑著。

“是。”沈清秋篤定的說。

“好啊,那你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先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吧。”司徒文靜這會兒真是膨脹的很。

沈清秋和辰夜的臉同時凝固了,辰夜怒視著司徒文靜,沒想到這個小姐居然如此的囂張跋扈,竟然讓沈清秋給他磕頭認錯?

“怎麽?看你的樣子是不願意?”司徒文靜下垂著眼簾看著沈清秋。

“那就勞煩你過來一點了。”沈清秋的聲音很平穩。

辰夜一伸手拉扯住了沈清秋的衣服,沈清秋一伸手就將他的手給打掉了。

“好啊,沒問題。”司徒文靜站在了沈清秋的面前。

沈清秋卻突然將那盒子裏面的簪子拿了出來,一個反手將司徒文靜就挾制在了自己的手臂中,那發簪的尖端對著司徒文靜的脖子。

辰夜被她的動作嚇到,真是沒想到沈清秋竟然挾持了司徒文靜。

“讓我給你下跪?我娘當年將你娘親收留,讓你順利來到這個世界上,好歹你也長我兩歲,你能活著你知道命是怎麽撿來的麽?竟然讓你恩人的女兒給你下跪?”沈清秋在司徒文靜的耳後訓斥著她。

“父親,父親!”司徒文靜嚇得哇哇大叫。

“放開她!”司徒宰相慌了,指著沈清秋喊著。

“放開她?說笑話呢宰相大人?你們一家子的白眼狼,就不該讓這個禍害來到這個人間,早知道還不如讓你府中的那些個姨娘動手,在她還在他娘腹中的時候就給她毒死的好!”沈清秋咬牙切齒的斜睨著司徒文靜。

司徒文靜是真的害怕了,沈清秋現在這個表情和那天一點都不一樣,那天還是戲弄,今日卻是十分的認真。

辰夜也是沒想到,沈清秋竟然會走極端,這裏可是司徒府,在這兒要是鬧出事兒了,沈府怕是也吃不起這個罪責。

“我說讓你放開她!來人!來人!”司徒宰相喊著。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喊了,不然這個簪子可不長眼睛,我不能保證您的寶貝女兒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沈清秋歪著頭眼睛空洞的看著司徒宰相。

司徒宰相真的慌了,他突然覺得沈清秋好像是沒有感情的人,那空洞的雙眼就好像無底洞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將一切吞噬殆盡。

“你,你想怎麽樣。”司徒宰相被沈清秋氣的渾身顫抖。

“很簡單,你現在就拿出紙筆,我說什麽,你就寫什麽!”沈清秋的行動很慢。

辰夜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強大,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反倒是他,一直在受她的庇佑。

看著沈清秋將司徒宰相逼進了書房中,司徒宰相在那滿頭大汗的研磨,而且十分的抓緊時間,生怕沈清秋一時不悅就將司徒文靜給殺了。

司徒文靜也是一動不敢動,她被沈清秋掐在手裏,捏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

“好了,你說,我寫!”司徒宰相低吼著。

“嗯,第一條就是無條件赦免浮生閣,日後絕不再找浮生閣的麻煩!寫!”沈清秋瞪了一下眼睛,揚起下巴。

那司徒宰相只能乖乖的照做,一筆一劃的在白紙上留下自己的黑字。

“寫完了,再寫,今日之事絕不日後追究,與沈府絕無瓜葛,對外絕對不洩露,不會找沈府的任何麻煩。”沈清秋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不要牽連到沈尚書的好,不然杜姨娘的日子也不好過。

司徒宰相不情願的在紙上寫著,每一筆都很是用力,就好像要用這毛筆尖給沈清秋戳穿了一樣。

“嗯,再寫,杜姨娘對司徒府有恩,此恩打過天,他日司徒府絕對是要還的!”沈清秋一字一頓的道。

“憑什麽有恩還要當成沒有,對你好不是本分,是情分,你給我牢牢記住了!”沈清秋捏著司徒文靜的下巴說。

司徒文靜真的打從心裏覺得沈清秋是個瘋子,是個無藥可救的瘋子。

“你要求的,我都寫好了。”司徒宰相說。

“辰夜,麻煩你幫我取來,我要親自看看,我現在沒有多餘的手。”沈清秋回眸看著辰夜道。

“嗯,知道了。”辰夜一步一步上前,從那案牘上將那張白紙黑字取來,放在了沈清秋的面前。

沈清秋認真的審視著,每一個字都認認真真的確認準確無誤後。

對辰夜說:“把這張紙再放回去,讓司徒宰相蓋上章,再按個手印,麻煩司徒宰相了。”

沈清秋的眼睛沒有波瀾,她早就看淡了這世間的一切,所有人的冷漠,不如此時她內心的風雪。

娘,您可是知道,那個被您保下的孩子,他們一家人,都沒有一個感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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