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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各種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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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這身手要是不練習就會生分很多,今日正好,拿著你練練手沒有什麽不可。

沈清秋在心中盤點著,這麽長時間了過手的基本上女子很少,不過看著這位司徒千金如此有骨氣,那就陪她玩玩,反正時間還有很多。

辰夜好像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貌似捅了一個大窟窿,都說女人的事兒最麻煩。

但是如今好像是自己把這件事兒給鬧大了。

沈清秋可是說一不二的主兒!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事情發生的過程,辰夜都聽說了,從店小二的口中。

在他的心裏,他倒是偏向沈清秋的,這件事情,雖然,司徒家的千金有錯,但是,也不至於讓沈清秋一頓毒打。

倘若司徒家的千金真的在他這出了什麽事兒的話,他是有幾顆腦袋,怕是也保不住啊。

而且這浮生閣怕是日後也別想再開門了。

孰輕孰重,辰夜忘了拿捏,但是的確沈清秋被欺負了,他也很不願意。

女人之間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哎,沒有辦法,辰夜在心中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

後院倒是個決鬥的好去處,此時所有的人都在準備上臺演出,也沒有人去關心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沈清秋看著那司徒家的千金說:“看你這個架勢倒是準備好了,去準備好接受我對你的教訓了嗎?”

“我堂堂的司徒家人,豈會怕你?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司徒家的千金倒是一點兒,嘴上也不饒人呢。

但是了解沈清秋的人都知道,一旦她發脾氣了,誰也攔不住,不僅僅攔不住,而且,還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辰夜擔心的看著,眼前是司徒家的千金,真的可以想象得到,他之後被沈清秋打的,頭破血流的樣子,那畫面太美,辰夜當真不敢去看。

沈清秋二話沒說,上前伸手便扯掉了她頭上的發簪。

那司徒家的千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如同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長長的秀發,就已經散落在身上了。

“怎麽樣,還覺得自己有勝算嗎?”沈清秋手中揮動著她的發簪笑道。

“你!還我發簪。”

說這話的功夫,那司徒千金也是不讓人,朝著沈清秋邊跑了過來,一伸手竟然撲了個空,什麽都沒抓到,沈清秋輕松的就躲過去了。

辰夜開始有點兒後悔了,看樣子,那司徒家的千金,當真是一點便宜都占不著,只能白白的受沈清秋的欺負。

“你輸了可別哭啊。”沈清秋覺得逗她還是挺有意思的,真想看看她一會兒哭著流鼻涕的樣子。

照常理說,沈清秋是個長輩,不改欺負小女孩的,啊,對了,當然了按照曾經算。

“好了,到此為止吧。”辰夜像個裁判員一樣的說道。

老實說,是他覺得實在沒什麽看頭,沈清秋與之相比實在是太強,對方又太弱,這麽打來打去的,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只是浪費他的時間罷了。

“餵,辰夜,你不是說了到了後院我想怎麽樣都成麽?”沈清秋覺得好氣啊。

那不是他想英雄救美,難道說他們兩個之間真的有什麽?

辰夜真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被沈清秋懟。

“是,話是那麽說,但是你看看她能跟你過上招麽?”辰夜摸著下巴看著沈清秋問。

“也是。”沈清秋附和著說。

但是那司徒家的千金可是生氣了,這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人呢。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她?”司徒家的千金指著沈清秋對辰夜道。

“嗯,就是這個意思。”沈清秋幹脆就替辰夜回答了。

精準的來說是根本沒有可比性,當然,是只在武功上面,畢竟沈清秋是練過的人,而這位,司徒家的千金,一看就是武術界的麻瓜。

就好像盆栽裏的花一樣,經不起風吹雨打,嬌滴滴的嬌生慣養得了。

“你們,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司徒家的千金,突然間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

“我們?不是說了朋友關系。”沈清秋搶先一步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某個人可是很不滿意的,他自然是不想跟他做朋友的說。

“我在追求她,可是她不同意。”辰夜皮皮靠近沈清秋,一只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餵!你可不要亂說話。”沈清秋不滿的將辰夜的手打落。

“我沒有亂說,事實不就是如此,不然你現在就答應我的追求,我娶你過門啊?”辰夜笑著問道。

沈清秋突然覺得臉頰一陣滾燙,不由得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這個男人長得妖孽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會撩妹!

“好啊,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我要讓這個浮生閣,再也,在京畿城中再也開不了!”司徒家的千金,這一次可是真的怒了。

“餵餵,這可不成啊,你跟我之間的事怎麽能牽扯到浮生閣呢?”沈清秋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絕對不能讓她就這麽離開。

“放他走,放心,還沒有人能讓我這浮生閣,在京畿城中開不成!”辰夜輕笑著說。

沈清秋倒是不知道辰夜在,這個京畿城中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但是看他不那麽關心的樣子,或許,他是有自己的門道吧,就不用她再過多操心了。

“好!我們走著瞧!”司徒家的千金披散著淩亂的頭發,氣呼呼的走出了後門。

沈清秋看著辰夜道,“這下你可麻煩大啦。”

“拜你所賜。”辰夜笑著說。

“不過我的氣還沒消呢,你得補償我。”沈清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要補償?說吧,你想要什麽樣的補償?要不要肉償啊?”辰夜刻意的靠近了沈清秋。

沈清秋隱約的都能聞得到,他身上的香氣,作為一個男人身上竟然有這種花香還真是有些奇妙。

“還是飯補吧,肉償不能填飽肚子。”沈清秋也沒個正形的說。

都說秀色可餐,秀色可餐,但是秀色那能填飽肚子,還不如吃的來的實在一些,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別的都沒用。

況且沈清秋真的不想跟他扯上不幹不凈的關系,畢竟他心中早就已經認定的人選。

她的大業還沒有完成,絕對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耽誤自己的前途。

“說吧,想吃什麽我陪你出去轉轉,今天我的戲也演完了。”辰夜兩袖隨風舞動著,飄飄然如流雲兮。

“嗯哼,當然了,你請客自然是要吃頓好的了,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懷中的銀子嗎?”沈清秋挑動了一下眉毛。

蕭湛的看到穆羽的傳信之時,便回到帳篷內打開看了,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其實他早就料到了,倘若事事都那麽簡單,他又何必來前線呢。

他喜歡有挑戰的事,但是所有的挑戰都是有底線的,倘若穆羽遲遲不回來的話,他也準備自己帶著一支部隊先行去勘察一番,總比什麽都不知道,在這原地踏步的好。

最重要的是,他想早早的回到,皇城之中,就可以看到沈清秋了,在這個地方,他孤身一人,沒有任何的羈絆。

“報!”外面有士兵大喊了一聲。

“進來。”蕭湛立即收起了那封密函。

“稟殿下,回來的那個將士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醒來了,禦醫派屬下前來,請殿下去看望。”那將士一口氣說完了此番前來的目的。

“這就隨我前去探望!”蕭湛立即動身前行。

重兵把守,層層包圍著這這個地帶,主要的帳篷就那麽幾個供大家休息,還有糧草儲備。

蕭湛走進帳篷,身後的大麾掀起波浪。

“殿下。”

躺在床上的將士側頭看著蕭湛向自己靠近,聲音微弱的道。

“你先別說話,省著點兒力氣,血剛止住,不適宜動氣。”蕭湛立即上前,站在床邊。

軍醫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中準備著一些藥材,正在碾壓中。

“他的傷勢怎麽樣?需要多少日才能康覆?”蕭湛看著軍醫問道。

“殿下不必慌張,她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想必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好在刀傷都沒有中到要害,休息十日有餘,就會好起來。”至於認認真真的同蕭湛說道。

“一定要認真的把他給我治好,如果治不好他的話,我就拉你跟他一同陪葬!”蕭湛冷冷的瞪了軍醫一眼。

“殿下盡管放心,老臣跟著軍隊這麽多年了,這種傷勢是長有之事,輕車熟路的很啊。”軍醫自信滿滿的說。

“嗯那就好,那本殿下就放心了,你們都先行出去吧,我說幾句話要同他說。”蕭湛對屋內所有的人說。

“是!”

一聲回答之後,除了蕭湛和這個機密使者之外,都走出了門外。

“怎麽樣?路上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蕭湛關切的看著機密使者問。

“回來的路上,我被一群人襲擊,但是沒有迎戰,而是九死一生的跑了回來,為的就是讓殿下及時收到情報。”躺在床上的將士淚流滿面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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