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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為今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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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朝廷效力的人有幾個不是把腦袋掛在褲腰上,隨時等待著犧牲。

但是為國為民的想法,是一定要有的,只有愛這個國家,他才願意把自己的熱血灑在這片土地上。

蕭湛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心酸,能活著回來已然是萬幸。

他知道這個將士之所以會哭,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命差點兒沒有了。

而是因為怕自己,沒有完成任務,無法將信息及時送到蕭湛的手中,所以才會如此的激動落淚。

“你你的心思我都了解,哭吧,哭出來了,如果心裏的,傷痛能少一些的話,那就盡管哭吧。”蕭湛安慰著他。

“今生能在您的帳下做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那將士哽咽道。

在這沙場上的兄弟,有哪個沒有家室,有哪個沒有父母兄弟姐妹?

即便是有,也是極少數的,誰不想回家,誰想讓自己死在別人的土地上。

但是無非大家都是抱著同一種信念,那就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

“你送來的情報,我已經看過了。”蕭湛對他說道。

“穆將軍,有一句話讓我告訴殿下,三日之後,他必定會完成回來!請殿下做好出征的準備。”那將士忍住了熱淚,一板一眼的道。

蕭湛突然覺得有種雨過天晴的感覺!終於不用再忍耐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盼著這一天的到來,等待是最漫長的,但是最可怕的並不是等待的漫長,而是等待的永遠沒有期限。

蕭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甚是欣慰,心中很是開心,但是他絕對不會露在表面上。

“你安心養傷,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蕭湛的聲音很溫和。

將士看了看蕭湛,心中很是慰籍。

蕭湛走出帳篷之後,其實心中瞬間又多了一個想法,那便是猜忌。

只有他一個人回來,路上還經歷過搏鬥,渾身是傷又滿身是血,結果只是皮外傷,那麽多人襲擊他自己一個人,怎麽會活著回來。

還有就是那張字條竟然幹凈的沒有一點血跡,這很難讓人不多思慮,對方既然能將他傷成那樣,身上沒有箭傷只有刀傷,難道真的只是遇到土匪?

但是出於基礎的信任,畢竟這些密探都是他親手調教並且忠誠度很重要。

雖然已經有了這個想法,蕭湛還是準備派人日夜監視著這個將士。

“你,跟我過來一下。”蕭湛走到一個不起眼兒的士兵面前。

“是。”士兵緊隨著蕭湛向前方走去。

“受傷的這位將士,是我們的英雄,日後就由你來精心照料他。”蕭湛下達了指示。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士兵開心的露出一排齊白的牙齒。

以為是得到了蕭湛的重用,這是多麽光榮的事兒,在這當差能和蕭湛如此親密的說上話的人少之又少。

“還有,他的一舉一動你都要隨時匯報給我,就連上茅房也不能落下。”蕭湛認真的看著這個歲數不大的士兵。

“是!殿下大可放心。”士兵站直了身板,手中的長槍紮在土裏,眼神透著認真。

浮生閣的後院,沈清秋坐在一張八仙桌前,手托腮看著辰夜給自己沏茶倒水。

“辰夜,我到現在這口氣都咽不下去!”沈清秋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辰夜手中的水都倒灑了,當真是被沈清秋嚇了一跳。

“那我能怎麽辦,我現在已經被你牽連了,正在等待著人家來查封我這浮生閣呢。”辰夜無奈的將茶壺放到桌面上。

“你還好意思說!那麽刁蠻任性的客人你也敢招待,說起來都是你咎由自取。”沈清秋抱著肩膀頭扭到一旁。

“餵餵,你做人要講良心的。”辰夜哭笑不得的看著沈清秋。

“本來就是啊,人家那姑娘擺明了是看上了你的花容月貌,你從了她便是。”沈清秋一本正經的調侃道。

“呵,我怎麽會要重錦國的女人。”辰夜的臉變的陰沈,說話的聲音很小聲。

“啊?你說什麽呢?”沈清秋不解的看著辰夜。

“沒,沒什麽,水溫差不多了,你快點喝吧,不然該噎食了。”辰夜突然又晴轉多雲。

沈清秋看得雲裏霧裏的,這個男人怎麽也陰晴不定了?

不過辰夜沏茶還當真是有一手,這茶葉的精髓都讓他給煮的明明白白,而且這水溫也是恰到好處,十分的爽口。

“話說今日怎麽跑到我這兒來悠閑了。”辰夜看著沈清秋,自顧自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啊,我……”沈清秋一敲自己的腦袋,好像是忘了什麽事兒。

“辰夜,我得走了,下次來和你說。”她著急忙慌的起身,便要離開。

“下次,下次你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我這浮生閣還健在否。”辰夜笑了笑。

“放心吧,你這大富大貴之相,必定會逢兇化吉的。”沈清秋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辰夜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面容漸漸凝結成霜。

“看來,又得麻煩一下了。”辰夜冷哼一聲。

很多的事兒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沈清秋在路上奔跑著,從正門進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沈清蓮正在一棵大樹下忙活著什麽。

她就躲在一旁偷偷的看著,好像是在埋什麽東西。

當務之急還是先去看看杜姨娘怎麽樣了才好,不知道那藥浴有沒有什麽療效。

跑到南苑的時候,杜鵑已經站在門口,早上的那兩個丫鬟已經離開。

沈清秋走過去,杜鵑便歡喜的道,“小主兒,您上哪去了,你讓我好找啊。”

“我就是閑的沒事兒,出去溜達了一圈,喏,這個給你。”沈清秋一伸手一個小巧紅色的盒子,便出現在杜鵑的面前。

“這是什麽?”杜鵑眼睛閃著光看著盒子問。

“自己打開看看,我先進去看看我娘,回來的路上看見坊間有買的就順手給你買了一個。”沈清秋隨口的說了說。

推開門進入到房間中,有一股濃濃的藏紅花的味道,杜姨娘坐在床邊正在刺繡。

“娘,我回來了。”沈清秋蹦跶的朝著杜姨娘走去。

“你這個野丫頭,又幹嘛去了。”杜姨娘放下手中的針線活,一臉責備的看著沈清秋,但是不是那種認真的,是鬧著玩兒的那一種。

“我,我就是覺得悶的慌,加上你泡藥浴所以就出去走走。”沈清秋自在的坐在杜姨娘的旁邊。

看著那繡了一半的鴛鴦,這鴛鴦並蒂是繡給自己的夫君的,一看就知道是要送給沈尚書的。

“娘,您這身子剛好,這活兒很是乏累,還是要量力而為啊。”沈清秋手中執起那個刺繡的框子。

“我這手藝是大不如從前了,這不都一個多時辰了才繡了一半,將來你出嫁的時候,還準備多給你繡一些呢。”杜姨娘揉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您多想了不是,我出嫁的日子遠著呢,到時候您都準備好了,還有啊您不是手藝退步了,只是還沒有完全康覆,等您好了,就得心應手了。”沈清秋安慰著杜姨娘。

其實沈清秋也不知道杜姨娘的傷勢能不能去根兒,但是看著她近日的心態倒是挺好的。

“娘倒是盼著你早日能嫁出去,這樣就不用在沈府跟著為娘的受苦了。”杜姨娘心疼的看著沈清秋。

在這個沈府之中,庶女本來就身份低微,處處忍讓處處不如人意,杜姨娘倒是希望沈清秋能自己有一個家,這樣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娘,您放心吧,我沒覺得辛苦,況且現在也不是什麽都依著她們!”沈清秋的目光如炬。

“娘知道你好勝心強,但是事事都要小心,切莫要傷害到了自己。”杜姨娘拉著沈清秋的手道。

杜姨娘的手心很是溫暖,只要是這個時候沈清秋都就覺得很安心。

“好啦,娘您就別再替我操心了,看到您現在這樣,我就放心很多了。”沈清秋笑著,很甜。

李氏,你不要覺得這件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我娘雖然是好了,但是這筆賬一點都不能少!

黎明的晨曦,是陽光漸漸流露的時候。

沈清秋早早的就起來,悄悄的走到了沈清蓮昨天在的那棵樹下,挖開了泥土。

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包袱,打開一看,裏面嶄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娃娃上面寫著沈清秋的名字,上面紮滿了小針,這是何等的詛咒。

我知道你恨我,尤其是現在你還奈何不了我,但是你這也太小兒科了不是。

沈清秋想著就把上面的針一根一根的拔了下來,回頭我送你一樣大禮可好?

沈清秋拿走了那個娃娃,也將土地填平。

便走出了沈府,晨間的霧氣濕漉漉的,沈清秋走到了一家燃料坊,順手買了一些染料,將那娃娃畫了畫看著血淋淋的。

又找了一個投信處,在那裏寫好了地址,讓人秘密的將這個精致的禮盒送到沈府,指名給沈清蓮。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自然要做的好點,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上面的名字已經被沈清秋扯掉,估計這是一份大禮了吧,也花了她不少的銀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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