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其女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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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就像沈清秋這般大包大攬的將這件事兒應允下來,沈尚書怎麽會不緊張。

當然沈清秋並非不知道這裏面的利弊關系,但是她也大致的猜到了皇上的用意。

“稍後酒宴過後,你們就先行退下吧,沈清秋留下即可。”皇上說道。

“是。”眾人誰敢反駁。

沈尚書擡眸看了一眼自己對面桌子上的沈清秋,沈清秋淡定的很。

她絲毫不畏懼任何事情,但是沈清蓮卻覺得這是個大好時機,這樣她就可以在宮中行走了,這一次一定要找到蕭錦,用這個機會和他熟絡一些。

於是接下來更加的歡呼雀躍,所有人的眼球都被那妖嬈的舞蹈所吸引。

沈清秋不知為何,心中覺得憤憤不平,可能是因為蕭湛還在前線行軍打仗的緣故,看到這些人的歡聲笑語毫無緊張感可言,覺得有些不公吧。

歌舞升平的時代,誰人不想長青,但是這世間還有為了這盛平太世付出太多血汗的人,在沙場上的戰士才是保家衛國的人。

統治者的政策固然能讓民風、民俗、還有民心齊心協力,但是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永遠都不應該被遺忘。

在歡聲笑語之時,想想他們現在還在前線上,你們還能笑得如此開懷麽?

梅花雕落之時,便是桃花盛開之際。

蕭湛帶領著的重錦國精英軍隊,此時已經到達了都城。

雖然是邊境之都城,但是這裏的人民很富足,處處都是人聲鼎沸,當然那麽多的人進入城中會引起騷亂,而且也很容易被敵人發現他們的足跡,給當地的老百姓帶來不便。

於是蕭湛讓侍衛兵和餘恕誠換上了一身的便裝,只身帶了十幾餘人便進入了都城。

“殿……公子。”餘恕誠一開口便差點喚出了蕭湛的身份。

“嗯?”蕭湛騎著馬漫步在這鄉井之中,左顧右盼。

“我們就帶了這麽幾個人,要是這城中有危險,很難全身而退啊。”餘恕誠謹慎的道。

“你就這麽希望我出事兒?”蕭湛打探的詢問。

“公子何出此言,我等忠心耿耿覺無害主之心。”餘恕誠表忠心的時機到了。

“那就好,有你們在我還擔心什麽。”蕭湛悠閑的繼續東瞧瞧西望望。

“胡偉!”

“公子,我在!”後面一個士兵快速的跑向前來。

“你看見那個鋪子了麽?”蕭湛趴在馬背上,指著前面的一家面店。

“是!”

“去,打聽打聽,這兒的特色是什麽,還有,要隱秘行事。”蕭湛面容正色的道。

“是!”胡偉幹脆的回答,隨後小跑向前。

蕭湛看著他的背影,直起身來,隨後就下了馬,牽著馬兒朝著旁邊的胡蘇南格客棧。

“喲,幾位爺兒裏面請,有上好的廂房。”那門口攬客的店小二說。

“今兒個,咱們就在這歇腳吧。”蕭湛看了一眼那牌匾道。

“是!”身後的人也跟著應答。

“把馬給餵上好的飼料。”餘恕誠走到門口朝著那小二的手中放了白花花的銀兩,隨便囑咐店小二道。

“是是是,請大爺們上樓休息,保證好好的打理。”店小二的眼睛大放異彩。

看到錢,哪有不心動的。

蕭湛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一下那店小二,順便也瞄了一眼那掌櫃的。

掌櫃的放下手中的算盤,直奔著蕭湛走過來,蕭湛繃緊了神經,將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時刻準備著。

“這位大爺遠道而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客人,富貴的很啊。”那掌櫃的領著蕭湛上樓梯的時候,還不忘記拍打下他的馬屁。

蕭湛怎麽聽這句話都覺得不是很順耳,便用地方話說道,“你咋的哪裏看出我貴氣咯?”

“啊?”那掌櫃瞬間懵了了一下。

“沒什麽,不要在意,這邊。”掌櫃的嫌棄自己的衣擺,貓著腰身,朝著裏面的廂房伸手一指。

“得咯,你可已下去咯。”蕭湛瞥了他一眼。

隨後便進入自己的房間,將外面所有的人都隔絕在門外。

“公子!”餘恕誠在門外喊著。

“你們都去休息哈,我乏咯。”蕭湛隔著門道。

“是。”餘恕誠自然沒有改變自己的做事說話方法。

蕭湛走到桌子前,擡起頭看了一下這房子的構造,順便走到窗戶的旁邊看了下外面的地理位置和事業,幾乎這房間裏裏外外都被他給徹頭徹尾的給考察了一遍,他才放心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門被他給鎖上了,但是他依然不放心,所以就一直沒有睡踏實,拉上床上的簾子,蕭湛就閉目打坐,外面的聲音他只要靜下心來,大多都是能聽見的。

……

沈清秋被皇上請到了書房之中,金燦燦的大門被關上以後,沈清秋習慣性的向後看了一眼。

“來,現在沒有什麽外人,你隨便坐。”皇上一個人站在那裏,看著沈清秋。

沈清秋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那鼻梁和眉眼當真和太上皇是如出一轍,怎麽看都是親生的。

“臣女不敢。”沈清秋依舊端著應當有的架子。

“無妨,朕並非是那昏庸無道之人。”皇上朝著沈清秋擡手。

“既然陛下恩賜,那臣女就不客氣了。”沈清秋自然也不能耽誤太久。

她也很想知道皇上召見自己所謂何事,這皇宮之中唯有這間書房沈清秋最為熟悉,在這徹夜批閱奏折的人,又何止這一朝的帝王呢。

“怎麽?看你有心事?”皇上坐在上方看著沈清秋。

他觀察她很久了,自認為是此生唯一遇到的奇女子,看似文靜弱不禁風,但是膽識過人,且富含智慧。

“臣女不敢,在陛下的面前怎麽會敢有心事。”沈清秋立即回道。

“你無需如此謹慎小心,朕今日只想同你暢聊一番,你無需任何忌憚,朕皆視你無罪。”皇上也悠閑了起來,側臥的躺在椅子上。

“既然陛下如此擡舉臣女,臣女願為陛下分憂。”沈清秋低著頭道。

雖然不知道這皇上召見她所謂何事,但是只有聽過了之後才能解開他的疑惑。

“朕近日聽聞一件奇事,便是湛兒出征之前,你策馬揚鞭深夜來到了宮中。”皇上的眼睛斜視著沈清秋。

沈清秋突然覺得身上發涼,一陣寒光,便不由的握緊了自己的小手。

“是,確有其事。”沈清秋知道此事瞞不過皇上,便也不爭辯。

“朕不解,你為何深夜來訪送湛兒出行。”皇上探著沈清秋的口風。

在這皇宮之中事事皆瞞不過君主的法眼,當然沈清秋也沒有想僥幸躲避,只是覺得這件事兒甚小細微,不至於驚動皇上,但是這宮中耳目眾多怕是有心人借此開刀。

“事情就如同陛下您所知曉的,我與七殿下有同生共死的經歷,自然也就情同手足,雖然這麽說有點攀高,但是在臣女的心中,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效忠重錦國,也是理所應當,所以貿然前來。”沈清秋說的時候已經是很大膽了。

她知道倘若這句話引起了皇上的不適,便會招來殺身之禍,但是如今不如實相告,怕也不妥,畢竟她不知道皇上到底都聽說了一些什麽。

“朕一直都知道你與湛兒走的甚近,但是也沒有阻攔,你可知是為何?”皇上接著問沈清秋。

“這……臣女不知,不敢妄自揣測聖意。”沈清秋低著頭道。

“你也知道朕有多少個兒子,朕的後宮佳麗三千,所出卻是寥寥無幾,加上朕的年歲以高,更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皇上自述著。

“陛下謙虛了,陛下正當風華正茂之時,怎麽會……”沈清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皇上打斷。

“你無需安慰朕,朕自己的身體,朕自己自是清楚,在這皇宮之中所有人都忌憚朕,畏懼朕,朕都是知道的,沒有人願意同朕說實話,也沒有人願意同朕說知心話,所以朕才召見了你來,希望從你嘴裏聽到些朕想聽的。”皇上自愛自憐的道。

“陛下真是高看臣女了。”沈清秋冷靜的回答道。

當然是高看她了,倘若她也說了些實話,那她的小命豈不是就是懸掛著的,誰人敢同他說真話,難不成沈清秋要告訴他不久之後你的兒子就會動亂,到時候皇宮內部一片硝煙四起,你的命不久矣?

“朕且問你,在錦兒同湛兒中間,若是讓你選一個,你更傾向於誰?”皇上終於將自己想知道的事兒問出來了。

但是這無疑是給沈清秋一個重磅一擊,她怎麽會料到皇上竟然會問這個問題,明明都是兒女私情之事,作為一朝君主豈會理會。

“陛下,這個問題臣女很難回答您,畢竟這兩位都是您最喜愛的皇子殿下,各有千秋。”沈清秋也沒有正面回答,一旦要是答錯了,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麽災難。

所謂伴君如伴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看不敢大放厥詞。

“朕也知道我這兩個兒子各有各的優勢,但是以你一個女子所見,哪一個更適合做未來的夫婿?”皇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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