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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都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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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好像經歷了晴天霹靂一般!什麽?皇上竟然問的是這個!莫不是要把她許配給蕭錦或者是蕭湛!

天啊,她可不想那麽早早的就進宮!她還有很多的事兒沒有處理完呢!

“這個臣女高攀不起,從來沒有敢奢望過,臣女不過是個庶出,身份低微,怎敢妄想。”沈清秋低著頭不敢直視皇上的面容。

只能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

“哦?莫不是你不想做我皇家的兒媳?”皇上繼續逼問。

“這世間有哪個女子不想攀龍附鳳,但是臣女自知身份不符,自然也不敢高攀。”沈清秋依舊保持著自己的低姿態。

“唉,看來朕是多慮了。”皇上突然嘆息。

好在皇上沒有多問自己那日去蕭湛送行之時,到底都和蕭湛說了些什麽,不然沈清秋當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辯解自己在蕭湛房中熟睡了一夜的事兒。

“陛下,倘若沒有其他的事兒了,臣女是不是該告退了才是。”沈清秋想離開這個書房,這個氣氛實在是壓抑的很,讓她大氣都不敢喘。

況且她還想著外面的沈清蓮,也是時候好好的收拾她一番了。

“慢著,朕只是問了一個朕比較關心的首要問題,還有一件事兒,朕想同你說一說。”皇上直接攔下了沈清秋。

沈清秋坐立不安,看樣子今日是休想從這書房不留一物的離開了。

“陛下但說無妨,臣女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沈清秋又客套了一番。

皇上一定沒有看見沈清秋臉上的無奈,和額頭間的冷汗,她的手心都粘了。

而在都城的蕭湛,也是戰戰兢兢。

但是他表面上卻輕松自得的很,心中卻是謹慎小心,蕭湛本身並非疑心很重,只是這一次出發無非就是為了解開自己的心結。

倘若有不穩定因素一直存在這隊伍之中,終有一日將敗落,內訌不解決,何談擊退敵軍。

蕭湛從床榻下來,看了一眼房梁,那四四方方的承重柱子恰好是個容身之處。

只是蕭湛頗為整潔,看到那上面的灰塵倒是心有餘悸。

想了想,還是跳了上去,身輕如燕腳踩桌面,終身一躍便穩穩的如他所想躺在了那橫梁之上。

所謂梁上君子,怕是就是這麽得來的。

沈清秋在皇上的書房之中,無奈的聽著皇上的問題,她心中就再想啊,難不成這個皇帝老兒是個好奇寶寶,怎麽什麽都想知道。

“沈清秋,朕問你,皇後那邊你可是去過了?”皇上接著提問。

“自然是沒有,皇後高貴,臣女不可褻瀆。”沈清秋依然低著頭。

就這麽低著頭,早晚這脖子是要廢了,這輩子還能不能挺直了身板做人都兩說了。

“看樣子找個機會得讓皇後見見你了。”皇上自然的道。

“啊?”沈清秋驚訝的擡起了頭,轉頭看著皇上。

“不用驚訝,這是理所應當的,朕今日也把話給你說明,朕就是希望你能嫁給朕的兒子,不管是哪一個,你這個兒媳婦,朕是要定了。”皇上坐直了身體。

“來人,奉茶!”皇上大喊一聲。

門口的公公機靈的走了進來,手中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

沈清秋一看果然高明,這皇上身邊的公公都趕上他肚子裏的蛔蟲了,就連皇上要什麽都知道。

沈清秋真是領教了,高手就是高手沒說的。

轉而蕭湛這邊,突然的門也被敲響了,看著那人影蕭湛的嘴角上揚,想必是那餘恕誠該動手了。

蕭湛就悄無聲息的歪著頭看著他的舉動,以餘恕誠的想法,蕭湛此時定是睡的安穩。

一根細細的竹管透過窗戶紙伸入進來,蕭湛見勢不好,便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手絹堵上了自己的鼻口。

果然那白色的煙霧緩緩的蔓延到了蕭湛的床頭,餘恕誠,你真是自尋死路。

門外的人腳步很輕,用匕首輕輕的撬開了蕭湛的門插。

蕭湛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待他進入的那一刻。

但是人一進來,蕭湛卻傻眼了,這個人並非是餘恕誠,於是他按捺不動的繼續在房梁上躺著,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容易被發現。

那人走到蕭湛的床前,喃喃自語道,“七皇子殿下,呵呵,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當他拉開床簾的那一刻,賊人顯然也是傻眼了,因為那床榻之上並沒有人。

蕭湛此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用力的在他後勃頸用力一敲,賊人便昏厥了過去。

蕭湛將他臉上黑色的布扯了下來,嘴角上揚,這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和餘恕誠有過行為上的舉動,沒錯,這個人就是一入門招待賓客的店小二。

早先進門之前就覺得這個店小二有點怪怪的,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蕭湛想了想,這樣也不錯,那就擡舉你一次吧,讓你裝成本殿下的樣子,睡在這床榻之中。

蕭湛將他身上黑色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順便自己換上,為了抵消餘恕誠的疑心,蕭湛可是連夜行衣都沒有帶來。

不過現在有人送上門來,蕭湛自然是不會放過,不過他還真是走眼了,看這身材體魄本以為是狐貍出洞,不想卻是走狗一枚。

蕭湛將窗戶打開,今天勘察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地方十分的適合游走,窗子下面便是柴房,安靜的很,但是很容易讓身有功夫的人來回的游走在這間客棧中。

如此考慮,這家店家在蓋這個房屋的時候應當就是有此打算。

蕭湛從窗戶出行,在黑衣裏面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馬棚相見,當然他要去會一會這個幕後的男人到底是誰了。

蕭湛提前抵達了那裏,就看到馬棚內有一個男人身著一身的鬥篷,忽明忽暗的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來了,事情辦妥了麽?”男人看見一襲黑衣的蕭湛站在那,便走出來問。

蕭湛瞇著眼睛,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雖然他武裝的很好,但是畢竟在蕭湛身邊這麽多年,自然是熟悉的很啊。

“算了,我就算問你,你也不會回答的,看你好好的站在這裏,想必是得手了。”

這個男人就是餘恕誠,聲音也好,還是眼睛也罷,蕭湛絕對不會走眼。

蕭湛點點頭,應付著他。

“哈哈哈,這一次我終於可以解脫了。”餘恕誠歡喜的仰天大笑。

蕭湛的眼睛瞇起,心想:怎麽?我死了,就如你的願望了?

“你這次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回去我一定向主公給你大大的賞賜。”餘恕誠突然又不笑了,朝著黑衣蕭湛走來。

他的手段蕭湛再了解不過了,無非就是想殺人滅口。

果不其然餘恕誠的一把冷刀已然出鞘,那刀光晃著蕭湛的眼睛,蕭湛一伸手便將他的手腕折斷,冰冷的匕首掉落在地。

餘恕誠吃痛的在地上茍延饞喘,“你!”

“我?你是在問本殿下麽?”蕭湛一腳將他踹進了馬棚之中,隨後便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黑布。

餘恕誠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蕭湛!

聽聞到了打鬥聲,同蕭湛一起前來的士兵便紛紛從樓上跳了下來,將馬棚圍了起來。

“大膽賊人,深夜竟敢行兇放肆。”其中一個精英士兵大喊了一聲。

但是蕭湛並沒有理會,畢竟都是自己帶來的將士,眼下他的眼中只有一個人那邊是餘恕誠。

“是時候把你臉上的面具給摘掉了,餘副將軍,不,應該叫你一聲叛賊餘恕誠!”蕭湛走向地上的餘恕誠。

餘恕誠看著靠近自己的男人,目光閃爍著深不可測的目光。

委著疼痛的身子向後退了退,那是讓他恐懼的目光。

“你別過來!”餘恕誠自然心中是膽怯的。

“我不過來也行,那你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蕭湛的聲音很豪邁。

外面的士兵一聽就知道這是七殿下的聲音!

紛紛的左顧右盼的看了看對方,隨後紛紛單膝跪在了地上,“參見殿下。”

“都起來吧,驚擾到大家了。”蕭湛應答著。

“爾等本就應當為殿下效力。”那些士兵依然堅持著。

但是蕭湛沒有回應,而是拎著餘恕誠的脖領子將他從馬棚裏拖了出來,當眾將他的面具扯了下來。

“啊?這不是餘副將嗎?”其中一個士兵驚訝的喊著。

“是啊,是啊!”其他的士兵也不可思議的附和。

“餘副將這是怎麽回事兒?”其中一個士兵皺著眉頭問。

“你自己說!”蕭湛看著餘恕誠,想知道他在這麽多將士的面前會如何回答。

“殿下,這是一個誤會,我本來是想混入敵人內部的,但是沒想到,沒想到……”餘恕誠開始了他的辯解。

“沒想到什麽?沒想到本殿下沒有死,而且還活著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蕭湛反問道。

“臣怎敢!”餘恕誠膽戰心驚的身體都在顫抖。

同這樣一個精明的男人做都鬥爭,他早就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是誰又不想好好的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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