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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我保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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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宴的聲淚俱下,能看出一個男兒對母親的愛,但是同樣也能感受到一個男兒的痛。

沈清宴抓著床上的被褥,雙手的骨節泛白能清晰可見,可見他有多麽的心疼。

沈清秋就站在他的身後和蕭錦並排站著,本來這件事兒沈清秋就是不想讓沈清宴知道的。

她的弟弟還小,這樣的事兒本就不該讓他參與在其中,況且這件事兒清宴只能跟著著急,屬實幫不上什麽忙,倒是給他的心裏添堵,怕是要耽誤了他的前程。

但是自古以來人皆有情,誰能看著自己的穆青如此這般,還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兒呢?

“這種事兒,以後就不要一個人撐著了。”蕭錦站在沈清秋的旁邊,這句話像是對她說的,又好像不是一樣。

“太子殿下這話,我不懂。”沈清秋明明就是明白的,但是就是裝作不知道。

“清宴已經能獨當一面了,有時候這樣的事兒要是告訴他晚了,你不怕他責備你一生麽?”蕭錦在一旁說的話都是字字句句在理的。

“我不怕,我寧願讓他恨我,也不想讓他恨旁人。”沈清秋雖然看著還小,但是說出的這句話,讓旁邊的蕭錦很震驚。

“怎麽說?”蕭錦不得不向她求教了。

“因為恨我最起碼他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和危險,即便他要了我的性命我也舍得給他,只要他不後悔就好。”沈清秋淡定的說了這句話。

蕭錦心中百般滋味,小小的年紀就如此的袒護自己的弟弟,明明是一個弱女子,弱不禁風偶爾才頑皮烈性,這個時候居然說的話如此靠譜。

“沈清秋。”蕭錦喚著她的名字。

“嗯?”沈清秋疑問的看著蕭錦。

“以後,我來保護你可好?”蕭錦玉樹臨風的站在她的身邊,那風姿颯爽的樣子,加上棱角分明的側臉,當真是讓人看著食欲大增。

沈清秋真是不敢相信,這居然是這位冷太子對自己說出的話。

不不不,這是他的美男計,“承蒙太子擡愛,清秋自是不敢拒絕,但是……”

“你都說了不敢拒絕,那便沒有但是了。”蕭錦直接攔住了她的話。

沈清秋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蕭錦,今日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是假的皇太子。

沈清秋偷偷的捏了自己的腰部一下,“嘶……疼。”

“怎麽?覺得自己在做夢?”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全部都被蕭錦看在了眼中。

真不愧是一個爹生出的孩子,這兄弟倆在心思縝密上倒是相像的很啊。

“沒,沒有。”沈清秋尷尬的狡辯著。

蕭錦只好偷偷的笑了笑,不過這也就確認了一點,在宮中的那個看著臃腫醜陋不堪的女子果然是她。

這樣一看楊柳細腰弱不禁風的樣子,倒是沒有那胖嘟嘟的時候可愛,但是她雖然身體很瘦弱,臉蛋兒倒是蠻有肉的,要是捏起來應該也不錯。

“你這臉色太難看了,應該去睡一覺了。”蕭錦看著沈清秋道。

“不可,我娘還沒有醒來,待她醒來我再去休息。”沈清秋認真的眼神看著床榻上的杜姨娘。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清宴了。”蕭錦說道。

“太子殿下,您說什麽?”沈清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哭夠了吧,我說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了,讓你的姐姐去休息。”蕭錦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太子殿下……”沈清宴不敢相信的看著蕭錦。

“你還是沒有聽明白?你現在的理解能力有這麽差麽?”蕭錦質疑的看著沈清宴,但是態度是絕對的。

“那宮中的政事……”沈清宴猶豫不決的道。

“我一個人就夠了,憑我的能力,難道你還有所懷疑麽?”蕭錦認真的看著沈清宴。

“不敢,不敢。”沈清宴瞬間就慫了。

他可是知道的,蕭錦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自己做事,皇上忙不過來的地方瑣事都是由他一手了結的,而且處理的很是妥當,所以蕭錦才會有今日。

而沈清宴一直都把蕭錦當成自己崇拜的對象,倘若有一日他也能像他一樣一心為民為國,能想到很多細節,能為很多人謀取幸福,且知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就好了。

自從沈清宴被選到他的身邊伴讀,就一直憧憬著未來等蕭錦登基,他一定要做他的左右手事事為他分憂解難。

“就這麽說定了,宮中還有很多政務,我不便久留,看夫人的氣色還不錯,想必是傷勢好轉了許多。”蕭錦一看到床邊殘留的紅色粉末,就知道是誰來過了。

蕭湛,我的好弟弟,看樣子你每每都比為兄先行一步啊。

“這,你都懂?”沈清秋半信半疑的看著蕭錦。

“嗯,看一個人的面色,就像你,你現在就應該好好休息了。”蕭錦說著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頭,戳了一下沈清秋的頭。

沈清秋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想著,他剛剛是碰了自己麽?他到底想做什麽。

可是這個時候的蕭錦已經走了,蕭錦的臉上帶著微笑,“看樣子下一次應該試試戳一下臉,看看是什麽感覺。”他小聲的對自己說。

門口跟他來的隨從已經待命了良久。

“回宮。”蕭錦沒有擺架子,只是隨口一說。

身後的隨從便連連應答,隊伍整齊的跟在他的身前身後。

杜鵑見蕭錦走後,便回到了房中,將門給合上了。

偷偷摸摸的對沈清秋說:“小主兒,我告訴你個不得了的事兒。”

“什麽事兒?”沈清秋以為是兇手有消息了。

“剛剛,我看到冰山太子爺笑了。”杜鵑確有其事的道。

“不可能。”沈清秋輕蔑的瞥了一眼杜鵑。

“怎麽不可能,他笑的樣子好看的不行,我渾身都酥了。”杜鵑花癡的道。

“什麽?太子殿下笑了?”沈清宴都覺得稀奇。

“去去去,別聽她胡說八道。”沈清秋擺擺手。

“哦。”沈清宴也是覺得很奇怪,在太子身邊這麽久了,也沒見他對什麽事兒感興趣,喜怒哀樂很少有。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那蕭錦是鐵打的黃金鑄成的呢。

她在宮中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跟這太子打過交道,他能笑比曇花一現還費勁。

“我沒有胡說。”杜鵑據理力爭著。

“杜鵑,你很危險啊。”沈清秋的雙手搭在杜鵑的肩膀上,直勾勾的盯著杜鵑看。

“危險?什麽危險?”杜鵑不知為何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你這兩日也是很辛苦,你該休息休息了,走吧,別打擾到我娘。”沈清秋將杜鵑的身體朝著反方向板了一下,杜鵑的臉就朝著門的方向了。

沈清秋推著杜鵑,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杜姨娘的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沈清秋看著整潔的床褥,就知道這一切都是杜姨娘讓人給她打掃的。

“娘,還是您最貼心最想著我了。”沈清秋道。

躺下的那一刻,困意就席卷而來,很快沈清秋便沈入了夢想。

馬車在城中行駛著,行人紛紛讓路。

隨行的車夫同蕭湛說:“公子,方才我看到皇太子大駕沈府了。”

“我知道。”蕭湛道。

“那您為何不同他一起回宮呢?”車夫疑問道。

“你話多了。”蕭湛冷冷的道。

“是。”車夫連忙將嘴閉上了。

“還不趕緊趕車。”蕭湛訓斥道。

“喏,駕!”車夫的鞭子一揮動,馬兒便快快的跑了起來。

知道這七皇子的性情古怪,但是沒曾想竟然如此這般難伺候。

蕭湛坐在車中睜開了眼睛,看著前面若隱若現的外景,心中卻是沈清秋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這副嬌容,當真不該讓蕭錦看到的。”蕭湛自言自語。

同時回宮的蕭錦,在車中坐著,臉上依然阻擋不了笑意,他很久沒有對什麽人如此這般感興趣了。

也不知道是沈清秋哪一點吸引了自己,可能就是因為她的出場方式過於特別,亦或是本來就是宿命的姻緣。

不過只要想到她蠟黃的臉,他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她,這種想法當真是不好,不好,有違君子之道。

人世間的百般雕琢,都是為了經典的最後一刻,但是誰能陪你到老讓你變得更加精致,還當真是不一定的。

皇宮之中,蕭然坐在慈雲宮,喝著茶吃著茶點,不亦樂乎。

“母後,我同你說的那事兒,您可是想明白了?”他坐在那裏眼睛斜視著皇後。

“然兒,你多少要替母後想想。”皇後為難的道。

“我怎麽沒有替你著想了,要是我成功了,您就是太後了呀。”

“小點聲!”皇後驚恐的看著門。

“沒事兒,要是誰敢偷聽!我就把誰的耳朵割下來!”蕭然大聲的道。

門外散過一個身影,蕭然馬上走了出去。

只看見是一只貓,竄到了花叢之中。

“不過是只貓,看給您嚇得。”蕭然站在門口,背影對著皇後道。

淑德皇後本就生性溫柔,是一位尊貴的女子,嫁到皇宮後一直本分行事,因此後宮無人不稱讚其賢德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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