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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誰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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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走回了屋內,將門又關閉了起來。

“母後,這裏沒有外人,您還怕什麽,我可是您的親兒子。”蕭然的眼睛瞪大,靠近淑德皇後。

“正因為你是我的親兒子,我更不想讓你走上一條不歸的道路。”淑德皇後伸出自己的手想撫摸蕭然的臉。

但是蕭然卻直接回避了。

“母後,當年因為蕭湛,您將我過繼給閔月貴妃,您當真是以為我不記得了是麽?”蕭然的眼睛瞇起,那眼中充滿了恨意。

“湛兒年幼喪母,你那時候還小,母後也是為了大局考慮才不得已,你以為我就不心痛麽?”淑德皇後攥著自己的衣襟,面容苦澀。

“不!我覺得你一點都 不心痛!你把那狼崽子倒是養大了!可他呢!他可是來孝敬過你!你不要以為你做錯過事兒!用養育之恩就能夠填補你心裏的虛偽!”蕭然的聲音很大。

那種嘲諷的語氣很癲狂,字字句句的戳痛了淑德皇後的心。

“然兒……”淑德皇後的眼睛溫柔的看著蕭然,希望用自己的母愛能夠打動他堅硬的心。

“好了!你不要再這麽叫我了!我告訴你,這個位置我是要定了,誰也別想與我爭奪!還有!你不幫我你會後悔的。”蕭然威脅的看著淑德皇後。

那目光猶如同自己的天敵在講話一般,在這個世界上,蕭然覺得順他者倡,逆他者亡乃是天經地義。

從蕭湛踏出慈雲宮的那一刻,淑德皇後便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的身體傾斜在榻上,淚痕滿面。

“然兒,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我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母後啊。”一位母親,最心酸的獨白莫過於此。

蕭然不知道在他身後默默付出的這個女人,對他可不僅僅只有生育之恩,況且在那個時候她也是自身難保,內心早有一種自殺的沖動。

若不是因為蕭湛年幼的時候朝著她跑來伸出了小手,她當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何顏面活下去。

很多人一步錯步步錯,但是有誰能在半路的時候知道要悔改,要痛改前非呢?

這位淑德皇後的身上就具備了這樣的品質,知道自己錯了,但是為了贖罪花費了好多的心思。

蕭湛回到了宮中之後,換上了日常在宮內行走的戎裝,本來他就是帶兵打仗之人,在宮中辦理公事之時都要換上這套鎧甲戰衣,手中握著一柄重重的長劍。

“七殿下。”穆羽站在他的門口候著他。

“嗯。”蕭湛回應他。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整裝出發。”穆羽低著頭看著地面道。

“那走吧。”蕭湛幹脆利落的道。

“殿下,我聽說,沈府出了問題。”穆羽問。

“那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蕭湛冷冷的看了一眼穆羽。

穆羽對沈清秋存著什麽心思,蕭湛是一清二楚,要將這種錯覺給他扼殺在搖籃之中才好。

“可是……”穆羽遲疑的看著蕭湛。

“沒有什麽可是,你現在要做的就只有把前線的戰鬥準備好。”蕭湛這個時候頗有一副領帥風範。

蕭湛從來都沒有和沈清秋說,這一次自己又要踏上前線的征程,幸運的話他即可勝仗而歸,身上毫發無損,皇上前幾日就已經同蕭湛商議過了。

所有的人選之中唯有蕭湛最為適合,國家的邊疆年年都有戰亂,但是這一次的對手,只有蕭湛比較了解,畢竟這是他的老對手了。

萬將軍不合適,穆羽又過於年輕沒有什麽經驗,蕭湛雖然也不大但是只有他是最了解那個男人的。

秦襄,許久不見,不知你現在可是有所長進了?我倒是很期待呢,蕭湛不由的想到這裏,冷哼了一聲,目光冷冽直視前方。

“太子殿下到。”門外的人一聲吶喊。

蕭湛知道,是他那長兄來給他送行的,興許除了這件事兒還有別的話要和他說。

在這皇宮之中,當真還是沒有什麽事兒是他蕭錦不知道的。

“走吧,也是該和我大哥好好的聊一聊了。”蕭湛看著門口。

那一襲淺金色長袍的男人朝著他走過來。

這不期而遇,蕭湛只好用一張笑臉來迎合他。

“太子殿下。”身後的人紛紛作揖。

“都免禮吧。”蕭錦的聲音依舊冰冰的。

蕭湛看著蕭錦笑笑說:“怎麽,來給我送行啊。”

“當然,你出征,我豈能不來。”蕭錦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聽著也是很盡人意。

“那就要委屈了太子殿下進來坐坐吧,穆羽,率人看好門口不要放閑雜人等入內。”蕭湛轉而嚴厲的看著穆羽。

“是!穆羽聽令!”

在軍營之中,只有統帥者才是王,以號為令,無人敢懈怠,否則要提頭來見的。

軍令難為也就是這麽說的。

蕭湛同蕭錦走進房中,蕭湛走到墻邊,將一個翠綠色的瓶子轉動了一下,一扇暗門便打開,一條幽深的密道漸漸出現,裏面燈火通明,卻一點都不黑暗。

“看樣子你是有所準備。”蕭錦看著密道說。

“我也在想,要是出征前與你商討一番,這一次的戰役說不定能快點結束,省的勞民傷財。”蕭湛雙手背在身後,那長劍被他佇立在門內。

“走吧,去看看你的想法能否可行。”蕭錦率先走了下去。

蕭湛緊隨其身後,在皇宮之中,有地道的人恐怕一個手就能數得過來,而唯獨蕭湛的地道是堂堂正正使用的,也是皇上批準偷偷蓋的,其他人的見不得光的也有,做茍且之事的也有。

但是皇上也做了一件絕情之事,就是建成這個地道的所有人,都被封了口,這是機密要地,要通向的地方更是神秘不可洩露。

“雖然同你在這地道之中走了這麽多年,還是不習慣這陰森的感覺。”蕭錦一步一步的踱著腳步,蕭湛就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

“是啊,每一次只要來這個地方,就會有陰影。”蕭湛擡頭看看上面的墻壁已經有了衰老的痕跡。

“不過你這機關是不是該換一換了,怎麽還是老樣子。”蕭錦走走路便伸手觸碰一下墻面。

“這套機關我可不敢輕舉妄動,那個設計的人我今生怕是追趕不上了。”蕭湛左右的瞧了瞧。

“你還是那麽念舊。”蕭錦感概的說,隨手又按下了一個關閉機關的暗扭。

“人人皆知太子殿下您冷峻的很,對我如此熱情不怕我給你的真面目傳出去麽?”蕭湛打趣道。

“怕,怕你這張嚴實的嘴突然打開了。”蕭錦優哉游哉的說。

“我知道你在揶揄我,但是這招小時候就用過了,你也該換一個新套路了。”蕭湛轉而又變的像個孩子一般。

“湛兒,我要和你說一件事兒。”蕭錦道,還是小心翼翼的跨過了一個臺階。

“兄長請賜教。”蕭湛跟隨著他的步伐。

“你此次前行,怕是要多準備一點東西。”蕭錦道。

“什麽東西?”蕭湛疑問。

“無色鐵。”蕭錦道。

“我倒是聽說過這個東西,據說有鎮邪的效果,不知真假,鐵豈會無色?”蕭湛疑問道。

“這個東西當真是有的,只是不在皇宮內,而是在你路過的地方,南疆的人據說請了巫術師,此人善於催眠,對你的戰役很是有影響。”蕭錦難得說了這麽多,都是在替蕭湛著想。

而且他也是翻閱了眾多書籍,才知道有何法子能夠解決這個難題。

“無色鐵在何處?”

“南疆那邊你也是知道的很是缺水,且有人善用巫術,期初的時候只是常年用巫術降雨,但是也怕後人用此巫術作惡,於是便有人打造了這無色鐵,據說此鐵乃是一高僧所造,磨成粉末塗抹在人的太陽穴,便可抑制遐想,不會遁入心魔。”蕭錦認真的同蕭湛講著。

“竟是如此神奇。”蕭湛感概道。

“你要到國境與南疆的人爭鬥,此番要是勝仗而歸,定會有所賞賜,國民同慶,卻對不能輸。”蕭錦突然一個回頭。

當真是嚇了蕭湛一跳,險些就踩到了地上的埋伏。

“當心!”蕭錦一把將他拉回來。

“你說,旁人要是知道你這麽儒雅的公子卻是一身的好武功,人家怎麽看你?”蕭湛捂著自己的胸口道。

“不會有人知道的,除非,是你說了出去。”蕭錦的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沈清秋在床上來回的打了幾個滾,終於是睡醒了,此時夜幕已經降臨,看樣子自己當真是沒少睡啊。

也不知道杜姨娘是怎麽樣了,這個時候了清宴是不是還在她的身邊,想到這兒已經不能再和床榻纏綿在一起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便起了身,三下五除二的套好了衣服和鞋子,朝著杜姨娘的房間便走去。

剛要走到南苑的門口,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她的身後閃現,沈清秋眼睜睜的看著一只黑色的手朝著自己伸過來,她輕松的一躲,想必這個人是個刺客。

“誰!”沈清秋警覺的大呼一聲,只見那人的手又朝著她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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