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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開盤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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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這天皇老子身邊美女如雲,但但是看這幾位皇子的長相,便也就略知一二。

沈清秋斜對著沈清蓮,她能音樂看出她頭張望的方向是當今的皇太子。

傳聞太子的母妃便是這當今的皇後,只是沈清秋有幸見過這皇後一面,卻不覺他倆哪裏相似。

多少女眷皆垂涎於皇太子,蕭錦。

單單聽了這名字,就知道這皇上是對這大兒子有多麽的器重。

只是後宮之亂,豈能容的下這沈清秋去猜疑。

眾皇子來到之時,便是這賽場中蓬蓽生輝之時。

六皇子悠閑無拘的躺在椅子上,行為如同閑雲野鶴一般。

身後的公公不便戳了一下他的後背。

“殿下,您這樣屬實不妥。”公公小心在其身後為他提醒。

“有何不妥,既然是來看賽事的,也無非就是圖個悠閑樂呵。”六皇子眼眸微擡,一臉懶散。

“我倒是覺得老六所言甚是。”大皇子倒是開了口,六皇子身後的公公便立即後退了下去。

這子安非比子安乎,莫不是這次重生很多地方都已更改,這子安並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子安溫文儒雅,溫柔備至,絕不會如此,這倒是讓沈清秋有了一絲的失望。

素問子安是病秧子,可是上一次也如蕭湛所說,並非如此,從未提字,蕭澄就是蕭澄,並非子安。

沈清秋的神情寞落,從欣喜墜落到低谷,她枉費心機穿著打扮不過也就是為了見子安一面。

如今子安非子安,而是六皇子蕭澄,這可讓他如何是好。

“小主兒,你快看,霍安上場了!”杜鵑此時比沈清秋跟加興奮,她也很想知道這賭局之內,沈清秋可否壓中。

那細細了了的碎銀子雖然不多,但也算是她們主仆這一路上的盤纏。

“杜鵑,我問你,你尚且要認真回我。”沈清秋回眸與杜鵑四目相對,在這兒丫鬟都是站在主子身後的。

“小主兒問便是。”杜鵑恭敬回應。

“殿下派你來跟我,你可是心甘情願?”沈清秋目光灼熱,她極少有這種目光示人。

“小主兒這是言重了,這做奴婢的自然是被派到哪就到哪當差,豈有選擇的餘地。”杜鵑一語雙關,沈清秋自是聽的明白。

“杜鵑,倘若我再將你送回七皇子身邊,你可是願意?”沈清秋直言不諱。

“杜鵑不願意。”杜鵑雙眼瞪大看著沈清秋。

“難不成小主兒覺得杜鵑伺候的不周全,嫌棄了杜鵑罷?”杜鵑驚慌失措的半蹲下身子,頭不敢擡。

“不,我是不想你在我這受委屈,自從你進入府內我便和你說了,在這南苑之中你與我姐妹相稱便好,你可曾見過哪位姐姐願意看自己妹妹受委屈的?”生清秋目光真誠。

“小主兒都這麽說,杜鵑豈能離小主兒而去,自是與小主兒一條心。”杜鵑明智,她自是知道做奴婢的到哪都避免不了受苦受累,倒是在沈清秋這有了人權。

“即便如此,我定不負你。”沈清秋深覺杜鵑這丫頭很機靈,凡事一點就通。

沈清秋是想告訴杜鵑你我本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好你便好,我不好你也不會幸運。

她需要的是心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就好比李氏身邊的張媽……

想到張媽,沈清秋的眼眸擡了擡又落下。

她們主仆之間的細細低語,倒是讓旁邊的下人很是羨慕,從她們在各大官宦人家做事兒,就沒有見過哪個主子像沈清秋這般待人。

沈清秋驀地想起那天聽到的對話,秋葉。

這個丫鬟有一天,她沈清秋也定是要讓她來到自己的院中。

好丫鬟決不能便宜了惡人不是。

眼看擂臺上越來越激烈,而這激烈的不僅僅是那擂臺那麽簡單。

就是那上座也並不安穩。

“素問聽說兄長前不久獵得一狼,甚是歡喜,可否哪日到府中一敘?”十三皇子朝著三皇子說。

“十三弟果然消息靈通,回頭我將其贈與你可好?”

三皇子在宮中並不受寵,心中忿恨,十三皇子卻也知他的狼子野心。

“誒,皇兄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只需皇兄將方法親囊相助即可,怎能白得他人的勞動果實。”十三皇子此話咋一聽並無其他,可是這細細品味起來,卻讓人膽戰心驚。

就好比這殺人誅心。

這句話說完,蕭湛內心冷哼一聲,面色沈著仿佛只字曾入耳。

方法技巧學到手想要多少狼都可以有,只是這會獵狼之人,又豈能傾囊相送,倘若是三皇子犯傻,莫不如就教與他。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蕭湛本就是是事不關己,事事又入心,正因如此他謹慎細微的行事風格,深受皇上的喜愛。

倘若蕭湛不能稱帝,到時輔佐皇太子也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此時的皇太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臺面,所謂的霍安正在奮起,他連連站在擂臺上此時大汗淋漓,即便都穿著狐裘,而他赤膊上陣,卻只見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久久未斷。

“小主兒,我覺得你賭的這個男人,或許真的會贏。”杜鵑津津有味的站在沈清秋的身後,眼中的霍安好像變成了大把的銀兩再向她們兩個揮手。

“但願如此。”沈清秋此時卻極其淡定。

“小主兒為何不開心?”杜鵑自是不明沈清秋在想些什麽。

根據沈清秋的判斷這個霍安在臺上已經連續站了四場,是否上臺過早呢?他現在體力已經驟降,倘若一會兒再上來幾個壯漢,可不敢擔保霍安能輕松的從臺上下來。

“這位勇士已經四連勝了,還有沒有人膽敢上來挑戰他!”裁判員此時正舉著霍安的手,在摔跤場地中心向所有參賽選手挑釁。

霍安還不忘記錘錘自己結實的胸膛,場上揮灑著男兒的血汗,卻只為了博眾一笑。

實在不明白這摔跤的意義,最終到底是想做個什麽樣的結果。

沈清秋站起身,讓杜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杜鵑遲遲不肯,沈清秋一用力,生生的將她按壓在了座椅上。

“聽著,你就在這替我看戲,我出去透透氣。”沈清秋眉目之間傳遞給杜鵑不可不從的意思。

“小主兒,萬萬不可啊。”

“我說行就行,聽話。”

說完沈清秋就貓著身子,從後面的座椅中間穿插著溜出了棚內。

她索性是看不了這場地上的血肉模糊,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都是什麽胃口,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看來這不來也罷,也沒覺得有所遺憾。

沈清秋尋覓拱橋之上,往潺潺流水,麗舍城不愧是暖鄉,到了此時樹掛兩排,橋下的水依然能緩緩流淌。

“人活一世,草木一生,人生苦短還須及時行樂呀。”沈清秋趴在橋頭,看著水中冒出白色的熱氣。

“哦?沈二小姐好興致。”

不知何時,身後就多了一個男人,此男子劍眉星目,絳紫色的衣服,卻是溫文爾雅美貌誤國。

“臣女見過大皇子。”沈清秋剛要蹲下身,便被他拉起。

“這不是在宮內,也就無需禮數,本想出來透透氣,不料卻看到沈二小姐站與此,不知可否嚇到小姐,還請見諒。”大皇子倒是比上一次愛說話了許多,眼中字字句句透漏著客氣。

“大皇……”沈清秋還沒有喚出口,便被這大皇子攔截。

“誒!休得再次喚我名號,你還是叫我蕭錦吧。”他伸出手不拘禮數的擺擺。

“這怎麽行,倘若是被外人聽去,臣女恐有殺身之禍。”沈清秋萬萬沒想到,不過只是見了一面而已,這大皇子竟然如此親民。

“不怕,倘若真有人要取你性命,你也不過就是奉命行事,誰又敢多言?”大皇子將這利害關系與她陳述一遍。

“臣女想問,臣女的弟弟怎麽沒能陪同大皇子一同前往?”沈清秋不敢擡頭,一直含著下顎說話。

“擡起頭來說話吧。”大皇子雖然未笑,但是沈清秋卻知道他正是這麽想的。

沈清秋依稀記得上一次自己的冒失,公子家在何方……

“大……不,蕭錦,上一次多有冒犯,還請原諒。”沈清秋還是雙手抱拳如同男子一樣,向他作揖。

“上一次?”蕭錦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莫不是他忘了?忘了好,忘了好。

“你莫不會以為我忘記了?”他突然轉變的戲謔讓沈清秋險些跌倒。

“怎麽敢,怎敢。”沈清秋尷尬的咽了一口口水。

轉而聽到身後杜鵑的聲音。

“小主兒,散場了,您快些回來,還有你買的那個霍安,真的勝了。”杜鵑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絳紫色衣服的男子。

“杜鵑……”沈清秋屏息。

“沈二小姐果然不同於尋常女子,看來改日我定要拜訪拜訪。”

“還請大皇子恕罪!”她沈清秋可不敢忽視這重錦國的王法。

“大皇子,此時與小主兒無關,都是杜鵑一個人的過錯。”杜鵑立即下跪,渾身顫抖。

她好不容易重新歸來,可不想再一次貿然死去。

只見蕭錦上前一步,離沈清秋甚是近,小聲道,“無妨,我就當什麽都不知曉,這就算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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