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葬禮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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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的跟蹤是以睡著告終的，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包括她自己。
她只知道，她是在沈家醒來的。
是，子安嗎？還是六皇子呢？她不敢繼續往下想，而且，她沒辦法解釋，為什麽現在自己會躺在沈府。沈清秋自認為跟蹤之時應該沒有尾巴，那便是子安了。
沈清秋起身，要去尋杜姨娘問個清楚。可是，當她走到南苑門口，卻被兩個家丁給攔下來了。
“二小姐，今日您不能出去！”兩個家丁一人伸出一只手，齊齊將沈清秋攔下。沈清秋原本就心亂如麻，沒有一點頭緒，現在又出了這檔子情況，沈清秋極不舒服。
“哦？憑什麽？”沈清秋很少這樣對待家丁，實際情況是，除了李氏和沈清蓮，沈府的其他人，她都不曾做些什麽。
“二小姐，請恕小的們不能說，得罪了！”
二人說完便要上前，沈清秋怒急，她的眼睛裏盡是寒氣，仿佛剛剛從冰天雪地裏跑出來，凍得人心頭發慌。
“不能說是嗎？”
“是！我們只能告訴二小姐，這是杜姨娘的意思，請二小姐見諒，不要多問！”
“是我娘？那好，我便不問。”
兩個家丁又是一驚，這二小姐明明方才還是一副怒氣沖天、不肯饒人的樣子，怎麽現在卻如此配合。
“小的們謝謝二小姐大慈大悲！”
“我讓七皇子幫忙問問就可以！”沈清秋已經克制住了怒火，而且還掛上了淺淺笑意。可是，聽了這句話的家丁卻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別來無恙！”餵！你後面有人！這就像那個惡作劇一樣，明知道套路即如此，還是頻頻上當。所以，縱使這樣的話從沈清秋口中說出來，他們便不願意相信了。二小姐向來聰慧，說不定是調虎離山。
直到……
“無恙。你呢？”
蕭湛下巴微收，示意兩個家丁，什麽情況？
你後面有人，你後面真的有人！經此一役，兩個家丁一定會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道理深深地印刻在腦海裏，不能忘懷。
當七皇子的頭牌打臉步步逼近，兩人再不敢安穩如山，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跪地不起。
“奴才不知七皇子大駕，有失遠迎，望七皇子殿下恕罪。”
“行了，免禮吧。”待七皇子說完，兩人還是沒什麽反應。直到七皇子那不耐煩的眼睛將他們瞟了個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兩人方才琢磨一下，便離開了。不管怎麽說，得罪杜姨娘總比招惹七皇子好吧。
“謝謝！”
“哦？還是記住那種？”
“……”
“此事還需看七皇子的意願。”
“好了，你不是盼著出去嗎？我帶你。”
“謝謝。”
“我說過了，既然要道謝，那就拿出點行動。不要告訴我，然後讓我期待。”
“額，這，這……”
“這什麽？你覺得我過分？你還想著大恩不言謝？”
沈清秋默了，沒想到她會被一個皇子堵得啞口無言。不過事實既是如此，試想誰會願意白白做了“好人”。何況，他還是皇子，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計量。
“算了吧，我可不是大哥。他是凡塵的清流，我就是個俗人。我有想要的東西，自然也有自己的顧慮。”
蕭湛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沈清秋，仿佛只是在思索罷了。
不過，沈清秋的確是有感觸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麽她與七皇子相處的時候從來不會覺得緊張，而面對太子的時候卻常常感到羞愧。
沈清秋想，他為皇位奔波，自己為覆仇勞心。雖然性質不太一樣，但是總歸都是有目的而且有所求的。既然他們都自認不是光明磊落、無私奉獻的主兒，那麽又有何妨？你也好，她也好，幹我何事？
“七皇子自有思量，臣女明白。”
“不，你不明白。”蕭湛低頭，望著沈清秋，認真而嚴肅。
“額，這，是臣女愚鈍了。”自打見了七皇子，沈清秋面上的尷尬就揮之不去。
“好了，為什麽會被攔著？”
“不知道，我原以為會是沈清蓮。可是家丁卻說是我娘安排的？”沈清秋面色沈沈的，或許還有懷疑，或許也有擔心。可是，應該不會吧？不會的。
“你娘？杜姨娘？”
“是！”
“如此的話，的確讓人難以想明白。我與你的姐姐沒有接觸，不過你娘倒是看見過幾次。杜姨娘性子柔弱，哪怕是受了丫鬟或者家丁的氣，想必都不敢聲張。今日行事，倒真的有些怪異。”
“是偷偷見過幾次吧？”蕭湛還以為沈清秋會更關心杜姨娘受氣一事，想來已經習慣了吧。一個姨娘、一個庶出，沈府的日子都不好過。
沈清秋一語道破，蕭湛也不再糾纏。的確，他來過幾次，但都不是走得正道。原本今天也不應該是，可是誰讓沈清秋被困住了呢？不去出面，似乎又不太好。
“……”
“你說是便是吧。”
倘若兩人沒有經過祠堂，那麽場面已經陷入了尷尬。現在兩人剛巧經過了祠堂，於是兩人之間的氛圍更加尷尬了。
“別難過。”
蕭湛話還沒完，沈清秋便已經倒下了。蕭湛立刻扶住沈清秋，慢慢地，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
“清秋！”
杜姨娘發出尖叫，七皇子望著聲音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指著沈清秋，又將同樣的那根手指放到唇畔。
“噓！”
“七皇子？這？”
“放心，這裏不能缺人，你且待著吧。至於沈小姐，夫人若是放心，就由我代為照顧。”蕭湛看著杜姨娘，表面上看是在詢問意見，實際上卻沒有將沈清秋放下的打算。杜姨娘更是深知這一點，然而想到沈清秋，還是猶猶豫豫，不敢決斷。
“七皇子品性無雙，妾身自是不敢質疑。可是，可是？”
杜姨娘嘴巴眉頭皺到一起，汗珠從額間細細流下。然而蕭湛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可是什麽？”
“可，可是，清秋畢竟是女子，女子最重名節。這，殿下此舉，似有不妥？”
“哦？你擔心？可你離得開嗎？沈清宴前日便隨太子一同回了學堂，而這府裏的其他人，又有哪一個是你敢放心大膽托付的？”
不得不說，蕭湛說的在理，頭頭是道。杜姨娘心知無法挽回，且自己的確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雖然心裏還有些許別扭，卻也只好點頭答應。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麽不磊落。你的女兒，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少。”
說完，蕭湛便抱起沈清秋，揚長而去。只是沒過多久，尚且沒有走遠的蕭湛突然回頭。視線恰好與一直默默凝視的杜姨娘相撞，“對了，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本不該瞞著。何況，你也根本瞞不住。”
蕭湛望著祠堂上的畫像，以及畫像下方的棺木。雖然奇怪一個丫鬟何以有幸被主人施以如此恩惠，但也明白自己今日管事太多。家事，便更不好多說。
揣著心頭的疑惑，蕭湛大步走了，這次，沒有回頭。
“春姑，是姨娘，對不起你啊！”
南苑。
“宋太醫，敢問如何了？”
宋致和沒有立即回答，說他不敬也好，狂傲也罷。反正，他的確是有些性格。管你是什麽王子皇孫，他才不怕。唯一讓他羞惱的，只是杜姨娘那樣的女子而已。一哭一鬧，他便完全沒了脾氣。
“你們兩個，近來找我有些多了！”宋致和撇撇嘴，面露嫌棄。
但是呢，七皇子畢竟是個忍辱負重的存在，他不在乎。
“宋太醫說的是，近些時日的確不夠註重身子，有勞太醫了。”
“你註不註重身子管我什麽事？我的意思是，你們的診金應該加了！”
“……”
蕭湛此時的表情好像吞了蒼蠅一樣，嫌惡如鯁在喉。只是這宋致和的確是這個性子，蕭湛心頭明白，暗自忍下。只能說，誰都不是個小氣之極的人。可是依然可以預料到，宋致和此後的日子，也許會比較對付。
“既然宋太醫有此需求，我必定會稟報父王，說明情況，為宋太醫提高診金。”
“……隨你便吧！”
宋太醫氣鼓鼓的，不過玩笑而已，這都開不起，還想覬覦皇位？事實上，宋致和那些暗搓搓的想法，蕭湛心裏都明白，因為每次都是這樣的。不過，扳回一城的快感是十分不錯的，畢竟唇齒之間的淡淡笑意是騙不了人的。至於那些不太好的東西，他就不會過多考慮了。
“既然如此，可否請問宋太醫，沈二小姐這是如何了？”
“休養不足，略有虧損，氣急攻心，靜待即可。”說著，宋致和已經將行囊收拾完畢，轉身要走。
不料，一個氣力十足的臂膀將他一把抓住，掙紮不開。
“七皇子殿下，臣已經替沈二小姐診治過了。”蕭湛還是不撒手，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宋致和頓時覺得自己說話可能還趕不上放屁頂用。不知不覺地，居然就陷入了想象。若是一個響亮的，哈哈哈，七皇子是潔癖，想想就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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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她是在沈家醒來的。
是，子安嗎？還是六皇子呢？她不敢繼續往下想，而且，她沒辦法解釋，為什麽現在自己會躺在沈府。沈清秋自認為跟蹤之時應該沒有尾巴，那便是子安了。
沈清秋起身，要去尋杜姨娘問個清楚。可是，當她走到南苑門口，卻被兩個家丁給攔下來了。
“二小姐，今日您不能出去！”兩個家丁一人伸出一只手，齊齊將沈清秋攔下。沈清秋原本就心亂如麻，沒有一點頭緒，現在又出了這檔子情況，沈清秋極不舒服。
“哦？憑什麽？”沈清秋很少這樣對待家丁，實際情況是，除了李氏和沈清蓮，沈府的其他人，她都不曾做些什麽。
“二小姐，請恕小的們不能說，得罪了！”
二人說完便要上前，沈清秋怒急，她的眼睛裏盡是寒氣，仿佛剛剛從冰天雪地裏跑出來，凍得人心頭發慌。
“不能說是嗎？”
“是！我們只能告訴二小姐，這是杜姨娘的意思，請二小姐見諒，不要多問！”
“是我娘？那好，我便不問。”
兩個家丁又是一驚，這二小姐明明方才還是一副怒氣沖天、不肯饒人的樣子，怎麽現在卻如此配合。
“小的們謝謝二小姐大慈大悲！”
“我讓七皇子幫忙問問就可以！”沈清秋已經克制住了怒火，而且還掛上了淺淺笑意。可是，聽了這句話的家丁卻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別來無恙！”餵！你後面有人！這就像那個惡作劇一樣，明知道套路即如此，還是頻頻上當。所以，縱使這樣的話從沈清秋口中說出來，他們便不願意相信了。二小姐向來聰慧，說不定是調虎離山。
直到……
“無恙。你呢？”
蕭湛下巴微收，示意兩個家丁，什麽情況？
你後面有人，你後面真的有人！經此一役，兩個家丁一定會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道理深深地印刻在腦海裏，不能忘懷。
當七皇子的頭牌打臉步步逼近，兩人再不敢安穩如山，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跪地不起。
“奴才不知七皇子大駕，有失遠迎，望七皇子殿下恕罪。”
“行了，免禮吧。”待七皇子說完，兩人還是沒什麽反應。直到七皇子那不耐煩的眼睛將他們瞟了個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兩人方才琢磨一下，便離開了。不管怎麽說，得罪杜姨娘總比招惹七皇子好吧。
“謝謝！”
“哦？還是記住那種？”
“……”
“此事還需看七皇子的意願。”
“好了，你不是盼著出去嗎？我帶你。”
“謝謝。”
“我說過了，既然要道謝，那就拿出點行動。不要告訴我，然後讓我期待。”
“額，這，這……”
“這什麽？你覺得我過分？你還想著大恩不言謝？”
沈清秋默了，沒想到她會被一個皇子堵得啞口無言。不過事實既是如此，試想誰會願意白白做了“好人”。何況，他還是皇子，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計量。
“算了吧，我可不是大哥。他是凡塵的清流，我就是個俗人。我有想要的東西，自然也有自己的顧慮。”
蕭湛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沈清秋，仿佛只是在思索罷了。
不過，沈清秋的確是有感觸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麽她與七皇子相處的時候從來不會覺得緊張，而面對太子的時候卻常常感到羞愧。
沈清秋想，他為皇位奔波，自己為覆仇勞心。雖然性質不太一樣，但是總歸都是有目的而且有所求的。既然他們都自認不是光明磊落、無私奉獻的主兒，那麽又有何妨？你也好，她也好，幹我何事？
“七皇子自有思量，臣女明白。”
“不，你不明白。”蕭湛低頭，望著沈清秋，認真而嚴肅。
“額，這，是臣女愚鈍了。”自打見了七皇子，沈清秋面上的尷尬就揮之不去。
“好了，為什麽會被攔著？”
“不知道，我原以為會是沈清蓮。可是家丁卻說是我娘安排的？”沈清秋面色沈沈的，或許還有懷疑，或許也有擔心。可是，應該不會吧？不會的。
“你娘？杜姨娘？”
“是！”
“如此的話，的確讓人難以想明白。我與你的姐姐沒有接觸，不過你娘倒是看見過幾次。杜姨娘性子柔弱，哪怕是受了丫鬟或者家丁的氣，想必都不敢聲張。今日行事，倒真的有些怪異。”
“是偷偷見過幾次吧？”蕭湛還以為沈清秋會更關心杜姨娘受氣一事，想來已經習慣了吧。一個姨娘、一個庶出，沈府的日子都不好過。
沈清秋一語道破，蕭湛也不再糾纏。的確，他來過幾次，但都不是走得正道。原本今天也不應該是，可是誰讓沈清秋被困住了呢？不去出面，似乎又不太好。
“……”
“你說是便是吧。”
倘若兩人沒有經過祠堂，那麽場面已經陷入了尷尬。現在兩人剛巧經過了祠堂，於是兩人之間的氛圍更加尷尬了。
“別難過。”
蕭湛話還沒完，沈清秋便已經倒下了。蕭湛立刻扶住沈清秋，慢慢地，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
“清秋！”
杜姨娘發出尖叫，七皇子望著聲音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指著沈清秋，又將同樣的那根手指放到唇畔。
“噓！”
“七皇子？這？”
“放心，這裏不能缺人，你且待著吧。至於沈小姐，夫人若是放心，就由我代為照顧。”蕭湛看著杜姨娘，表面上看是在詢問意見，實際上卻沒有將沈清秋放下的打算。杜姨娘更是深知這一點，然而想到沈清秋，還是猶猶豫豫，不敢決斷。
“七皇子品性無雙，妾身自是不敢質疑。可是，可是？”
杜姨娘嘴巴眉頭皺到一起，汗珠從額間細細流下。然而蕭湛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可是什麽？”
“可，可是，清秋畢竟是女子，女子最重名節。這，殿下此舉，似有不妥？”
“哦？你擔心？可你離得開嗎？沈清宴前日便隨太子一同回了學堂，而這府裏的其他人，又有哪一個是你敢放心大膽托付的？”
不得不說，蕭湛說的在理，頭頭是道。杜姨娘心知無法挽回，且自己的確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雖然心裏還有些許別扭，卻也只好點頭答應。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麽不磊落。你的女兒，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少。”
說完，蕭湛便抱起沈清秋，揚長而去。只是沒過多久，尚且沒有走遠的蕭湛突然回頭。視線恰好與一直默默凝視的杜姨娘相撞，“對了，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本不該瞞著。何況，你也根本瞞不住。”
蕭湛望著祠堂上的畫像，以及畫像下方的棺木。雖然奇怪一個丫鬟何以有幸被主人施以如此恩惠，但也明白自己今日管事太多。家事，便更不好多說。
揣著心頭的疑惑，蕭湛大步走了，這次，沒有回頭。
“春姑，是姨娘，對不起你啊！”
南苑。
“宋太醫，敢問如何了？”
宋致和沒有立即回答，說他不敬也好，狂傲也罷。反正，他的確是有些性格。管你是什麽王子皇孫，他才不怕。唯一讓他羞惱的，只是杜姨娘那樣的女子而已。一哭一鬧，他便完全沒了脾氣。
“你們兩個，近來找我有些多了！”宋致和撇撇嘴，面露嫌棄。
但是呢，七皇子畢竟是個忍辱負重的存在，他不在乎。
“宋太醫說的是，近些時日的確不夠註重身子，有勞太醫了。”
“你註不註重身子管我什麽事？我的意思是，你們的診金應該加了！”
“……”
蕭湛此時的表情好像吞了蒼蠅一樣，嫌惡如鯁在喉。只是這宋致和的確是這個性子，蕭湛心頭明白，暗自忍下。只能說，誰都不是個小氣之極的人。可是依然可以預料到，宋致和此後的日子，也許會比較對付。
“既然宋太醫有此需求，我必定會稟報父王，說明情況，為宋太醫提高診金。”
“……隨你便吧！”
宋太醫氣鼓鼓的，不過玩笑而已，這都開不起，還想覬覦皇位？事實上，宋致和那些暗搓搓的想法，蕭湛心裏都明白，因為每次都是這樣的。不過，扳回一城的快感是十分不錯的，畢竟唇齒之間的淡淡笑意是騙不了人的。至於那些不太好的東西，他就不會過多考慮了。
“既然如此，可否請問宋太醫，沈二小姐這是如何了？”
“休養不足，略有虧損，氣急攻心，靜待即可。”說著，宋致和已經將行囊收拾完畢，轉身要走。
不料，一個氣力十足的臂膀將他一把抓住，掙紮不開。
“七皇子殿下，臣已經替沈二小姐診治過了。”蕭湛還是不撒手，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宋致和頓時覺得自己說話可能還趕不上放屁頂用。不知不覺地，居然就陷入了想象。若是一個響亮的，哈哈哈，七皇子是潔癖，想想就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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