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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分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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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的布置要快,在那支山口的防禦工事現在可以開始了。”沈落在召開高級將領會議時說到。

“之前不是說不要動嗎,現在怎麽又開始了呢?”淺月然好奇。

“因為可以開始施展我們的分化政策了。”沈落說到。

“大人,我們銀月一族請求自治。”銀月族的新族長亞麻爾漢前來拜訪。

沈落看著他:“你知道了本殿之前所講過的話?”

“是!”亞麻爾漢恭敬的說到:“大人在大鳳所講的話,已經在我們邊境引起了崇敬,大家期望能夠覆國,能夠重新過上安寧而富足的生活。”

沈落點點頭:“可眼下土那還是會打過來,他們就像是一匹野馬一樣,在沒有馴服懂得規矩之前,一定會尥蹶子踢人的。”

亞麻爾漢哈哈笑道:“沒想到大人說話如此風趣,甚至非常的了解我們草原上的話語。”

“嚴格算起來,你們不是草原的一部,應該是西北的一族吧?”沈落問到。

“是的,我們是風沙和荒原相伴,伴隨著西北的皓月,還有高山之下的清泉所伴生的,所有就叫做銀月族,是伴隨著荒漠清泉的銀月。”亞麻爾漢解釋。

沈落了解的說到:“現在羅通平原以西,還有多少族裔和部眾?”

亞麻爾漢說到:“只有三個族裔了,全部人口不到三十萬人。這還不到我銀月一族當年輝煌時的人口,實在是因為土那的欺壓啊!”

“銀月部族都在什麽地方呢?”沈落問。

“僅貴國就有十萬,都是被賣的,我們銀月人,有西北族裔的美貌,所以一直備受摧殘。”亞麻爾漢說到這個心裏有點難怪。

沈落握著手裏的鳳凰玉佩:“如果你們現在建國,就會在大鳳和土那的沖突裏被夾成累卵。所以我不能把你們頂在前面送死,你們準備怎麽辦?”

所有人一聽都看著亞麻爾漢,連情花教主都露出玩味的意思。

亞麻爾漢很好奇為什麽沈落身邊會有那麽多的人,而且都是各式各樣的人物。

“我們願意先歸順。”亞麻爾漢說到。

“如果那樣,就違背了我的意願,我不是要占領,也不是要奴役。”沈落說完淺淺的笑了笑:“我是希望邊境安寧。”

“我明白,銀月人都明白!”亞麻爾漢感動的說到。

“這樣吧,羅通平原的防禦還是交給我的大軍。你們三個族都有哪些,人心如何?”沈落做出決定。

“銀月族,藍玉族和霍通族。”亞麻爾漢說到:“都已經清洗了土那的黨羽,絕對的忠誠。”

沈落點點頭:“你召集三族首領,在那支山口會盟,那支以北,所有的草原都盡歸你們平分,但是要保證我大軍的放馬和自由進出。”

“是!”亞麻爾漢單手行禮謝到,沈落給的優待實在太大了。

“我希望能恢覆當年貴我的和平邊境,但是我要你們銀月族人都記住,你們有今天。是因為本殿答應過娜絲公子,為你們銀月覆國。”

“是!”亞麻爾漢跪地,一個大漢忍不住抽搐,銀月被滅族七十三年,沒想到因為一個哥兒,一個歌姬而得以覆國。

“大人,我能給他寫封信函嗎?”亞麻爾漢說到。

“可以,稍後我會把地址給你。”沈落點點頭。

“你難道不嫉妒嗎?”情花教主問到。

晚飯的時候,帥府一如既往的熱鬧。

連藍大哥都好笑,為什麽沈落身邊這樣聚人氣呢,他的家裏的飯桌,永遠都是熱熱鬧鬧的。

“這有什麽好嫉妒的,我先生和輕塵哥哥感情好著呢!”小石頭不屑的說到,喝著煮得鮮香的羊雜湯,他以前不喜歡喝,但是來了之後,這裏的吃食也已經習慣了。

“你倒是個小人精,以後準備幹什麽啊?”情花教主笑著戲弄他:“要不和我去情花教吧,我讓你當教主!”

小石頭白他一眼:“不急,將來都是我的。”

情花教主一楞:“他這是什麽意思?”

聶行風笑笑:“你以後就會知道,他志氣高著呢!”

“再高,你還準備當皇帝啊?”情花教主玩味的癟癟嘴,別看他是江湖有數的高手,卻是一副孩子的性格和清雋的臉。

“山高絕頂我為峰,懂嗎!”小石頭低頭說到,嘴巴卻沒停。

沈落疼愛的給他掰烤好的餅:“長身體,等蔬菜出來了,要多吃點。”

“哦!”小石頭低頭呼呼的吃著。

“這小子,不說真以為是你的兒子。”情花教主說到。

“先生如父都是一樣的。”小石頭說到。

“老鐵,你沒意見?”情花教主看看他。

“求之不得。”鐵大哥笑著說,心想我兒子是聖主的兒子,羨慕都來不及呢。

皇都裏,琴秋樓的娜絲收到了百裏松然轉送來的一封信函。

娜絲接過看了,忍不住偷偷哭了一場,把信燒後,不再多說什麽。

“阿落來了信,說是西北的配鹽竟然出了問題。”百裏松然召來了簡從和淺瀟然。

最近因為處理政務多了,他也學會了有事憋在心裏,不去亂說。

而因為雲墨執掌鹽稅司,鹽引都是他掌管,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先和自己天天一起組成小內閣的淺瀟然和簡從商議。

“海鹽和茶葉關系重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為什麽雲墨會減少西北的鹽引呢?”淺瀟然看著簡從問。

簡從現在是禦前伴讀郎,他更為知道全國的政務,而且更為有計謀。

“我看,還是和德王有關系。”簡從說到。

“現在,德王和雲家聯成一線,收編了越王一脈的人馬,又掌握了鹽茶,不可謂不強啊!”百裏松然聽他老子百裏玉念叨,心裏也有了一些想法。

“你和雲墨是兄弟,要不你去找他要鹽引?”簡從說到。

百裏松然苦澀的笑笑:“自從他由西北回來,已經和我疏遠很多了。”

“就算去要了一次,他給了又有什麽用呢,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呢?難倒要太傅和我哥吃癟。”淺瀟然說到。

“阿落可不是吃素的人,阿墨在玩火,稍有不慎,就是雷霆之怒。”百裏松然說到:“而且,皇上也是絕對支持他的。”

“有什麽辦法也來個不戰而屈人之兵呢?”淺瀟然說到。

“有,咱們偷偷讓歐陽家供應鹽茶給西北,來個非常之地不受約束如何?”簡從說到。

“這個主意好!”百裏松然拍拍手。

“不過,這事情,我還是得和皇上說一句哦!”簡從說到:“這麽大的事情,皇上不點頭,咱們做了,無益於找死。”

乾元帝聽到了簡從的秘報,皺了皺眉頭:“你們三個做得很好,就按你們的意見去辦吧!”

簡從應允退下。

“你看三弟他?”乾元帝看著國維。

“按捺不急了,怕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國維說到:“他不想就此失去機會,和皇位越來越遠。”

“哼!”乾元帝長出口氣:“他在西南沒什麽用了,雲長空也好日子過長了,派他去西南,召三弟回來吧,朕要看看他怎麽反擊。”

“皇上不擔心德王他,額,狗急跳墻?”國維直言不諱的說到。

乾元帝傲然的看著外面:“江山萬裏,天下我有,怕什麽!”

“鹽茶不續,你也不擔心啊?”藍大哥看著沈落,後者在悠悠的看著地圖,看著各個縣鄉的人數,心裏在算著新增加的土地和夏末的收益。

“擔心什麽,一點小事情,皇上會解決的,我已經發了信函給百裏松然。而且,一點小事情,讓有些人露出短來,對我們在西北是有好處的。”沈落低頭寫著冊子。

“你倒是厲害,巍然不動如山。石頭,這是長處,是皇帝才有的氣勢,記住了。”藍大哥對小石頭說到。

“知道了阿麽!”小石頭笑笑。

“咱們這算是一箭雙雕嗎?”淺月然回來問。

“怎麽講呢?”沈落笑問。

“歐陽家供給我們鹽茶,還為我們西北多了一筆收益。”淺月然笑著說。

沈落冷然的笑笑:“歐陽家也發了,僅黑石一項,半年收入超過了一百七十多萬的收益。而且歐陽家也是知道好歹的,這一次還為我們提供了大批的藥材和種子。”

“知道好歹,我們就給他好報。”淺月然說到。

“先生,我和簡叔叔通信,他說用黑石打鐵,更容易鍛造好的兵器哦!”小石頭說到。

“喔?你這個小東西,還偷偷和簡叔叔寫信啊?”沈落看著他笑。

小石頭向他和藍大哥吐吐舌頭:“我是和濤濤寫信呢!”

沈落笑笑。

回去後他寫了封信給簡從,直接點明在西北和歐陽家一起制作兵器作坊。

銀月族得知,開始提供優質的生鐵礦。

“這是什麽?”藍大哥好奇的看著新建造的一個大弩機。

“沈白步兵的三發弩。”沈落說到。

眾將都一楞。

“放吧!”沈落揮揮手。

三支純鐵利箭飛出兩百五十步,射穿了作為靶子的木樁。

“好厲害!”景宮雲感慨。

“可惜了,我和簡從都不會制作那種東西,否則,土那騎兵何足道哉。”沈落感慨到。

他說的是大炮,他是真不知道。

看是看不明白的。

而簡從是故作不知,他不想這個時代進入一個□□時代,大鳳一旦擁有它,就會進入一個擴張時代,那樣,好戰必亡的事情就有可能發生。

“大規模的建造,務必要讓它成為我們步兵軍團的神兵利器。”沈落吩咐到。

“北方依然是戰火燎原之勢,就是不知道九鹿現在到底是誰的了?”藍大哥問到。

“祁親王也不清楚,只是提供了糧食和武器換取了黑石還有木材以及藥材,這也算是策應了。”沈落說到。

兩人正說著,情花教主跑來:“沈太傅,有情況。”

“喔,教主說說什麽情況?”沈落好奇。

“你的兄弟,聶行風今天被人約出去了,被我恰巧遇見了。”情花教主說到。

沈落一聽笑了:“他我很放心。”

“可來人說他是前兵部尚書南昱的兒子哦,是被皇帝滅了門的。”情花教主點點頭,一副你想不到的表情吧!

沈落一聽,看看藍大哥:“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這倒是怪異了。”

“行風是宮雲的徒弟,應該不會?”藍大哥欲言又止。

沈落搖搖頭:“我絕對相信他,我們相識於白身,互相了解,他不會為了私仇而叛國,或者說背棄我們的手足之情。”

情花教主欣賞的點點頭:“你果然是個人物,他的確是拒絕了對方。”

“那他怎麽不回來?”沈落問。

“他帶著你的神官衛隊,跟蹤對方去了。”情花教主笑著說。

藍大哥點點頭,長出口氣:“這樣就好!”

“你猜得到是什麽人嗎?”情花教主好奇的問。

沈落看看藍大哥:“估計就是兩王一相的人。”

“兩王?我還是德王?”藍大哥笑著說。

沈落搖搖頭:“祁親王和德親王。”

“喔?”藍大哥一臉詫異:“你竟然懷疑我二哥?”

“不,我不是懷疑,而是對任何事情都喜歡做一個測試,真金還怕火煉嗎?”沈落問。

藍大哥點點頭:“我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麽是天引閣的聖主了。”

情花教主聽了他們的對話,眼珠亂轉,心裏在想什麽,沒有人知道。

聶行風晚上回來吃飯,吃完飯才坐下喝茶聊天。

“是德王的人!”聶行風說到。

沈落默不作聲,輕輕劃動杯蓋。

“你就不擔心我有反意嗎?”聶行風好笑的問。

“你反誰?你師弟嗎?”沈落一句話噎得他表示佩服,沈落冷然個臉說起刺激人的話,一點都不比情花教主要差。

“王朝更疊之間,誰勝誰敗又能如何?不過黃粱一夢罷了,你灑然於天地,游走於江湖,不是被瑣事所牽制的人。”沈落看著他:“如果不是我,你或許連這裏都不會來吧!”

聶行風點點頭:“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說完他看看沈落:“我身上有南家的家傳玉牌。”

沈落笑了下:“先有越王,後有德王,都是有趣的人啊,看來我是性格軟弱了。”

聶行風皺皺眉頭:“你還軟弱,真是不要臉。”

“把他交給簡從吧,為咱們家石頭留個名相出來。”沈落頗有深意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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