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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你要怎麽補償我?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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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肅靜。”

紀修澤起身賠了個不是,一把將林柔扯回座位上。“你先好好冷靜下來。”

“你要我怎麽冷靜!”她盡量壓低聲音,但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沒想到葉冰受到了教訓,還是死性不改,上次就不應該心軟放過她。更沒想到是,一起在同一間宿舍裏生活了許久的人,暗地裏藏著這種心思。

大家一起歡聲笑語的時候,她可能就在心中籌劃如何整死你,細細想來,真是一陣後怕。

“算我瞎了狗眼,沒看出來她的真面目。白給她吃那麽多宵夜和甜品了。白眼狼!”憤然開口,想起自己掏錢買的美食,就這麽餵了白眼狼,心中悲痛不已。

“……。”

現在是惋惜美食的時候嘛,眼見話題被她成功帶偏,男人無奈扶額。

“那你不就是餵小狼崽的母狼。”男人索性自暴自棄,與她相互調侃起來。

是她自己說的,她餵了白眼狼。如此說來,可不就是母狼嘛。

林柔怒目相向身旁的男人,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拿她打趣。作為一個地道的吃貨,首先想到吃的有錯嘛!

想到鄒曉的事情,林柔瞇著眼,紅唇緊抿。她這個舍長,是該好好整頓宿舍一番了。

似乎下了某種決心,湊到男人的耳畔處,把他嚇得不輕。

“你教訓她們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來打頭陣。”

……

“不可以。”紀修澤不想讓她陷入這種麻煩當中,當下就拒絕了她的請求。

不知為什麽,一想到她身陷囫圇的場景,心不由地慌張起來。

“為什麽不行!”林柔霸氣地反問道,姑奶奶我又不要你保護,免費給你當勞力使還嫌棄。

“我當交換生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就算我犯了錯,學校也會酌情考慮。”紀修澤仔細想了想,“可你不一樣,若是她們惱羞成怒來個魚死網破,將這件事情弄大,你很有可能會受到處分。”

林柔怔了怔,聽到男人要走的消息,心裏空落落的,這種無可奈何的感覺令人窒息。

迅速掩去眸子裏失落的神色,猛地湊上前去,用著挑逗的口吻“你不讓我去,是不是在擔心我?”

紀修澤不自然地咳了聲,將俊臉撇到一旁,不習慣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林柔沒好氣咂咂嘴,落回自己的座位上,擺弄著衣角邊。隨即聽到男人悶悶的聲音,“擔心你。”

心跳的頻率下意識加快,一下一下,有力的敲打著心尖處。紅唇漾起另人目眩的笑容,毫不掩飾的透露出喜悅之情。

男人回過頭望著她的模樣,薄唇忍不住彎起,眼底深處一片柔和。

黎沫雙手環抱,狐疑的盯著眼前的林柔。“你到底在傻笑什麽?”

“我,我哪有。”窗邊談話的兩個男人被吸引過來,林柔擡眸望去,恰好對上紀修澤烏黑的眼眸。雙頰泛起一些紅暈,將手裏的換洗衣物往黎沫懷裏塞,“這你要的東西,拿去。”

黎沫將袋子放在一旁,看著她試圖轉移話題的舉動,敏銳地嗅到其中的貓膩。

林柔平時多麽直爽的一個人,有一說一,有二絕不說三。這個時候反倒扭捏起來,定是與病房裏某個男人有關。

打著為大家奉獻的犧牲精神,不懼林柔的大姐大氣場,“沒有?你從進來開始,眼神就一直落在某人臉上。傻笑三次,發呆五次了。”一本正經地掰著指頭數數,可愛認真的模樣讓江亦辰心猿意馬。

若不是有外人在場,他定會上前,將小姑娘狠狠獎勵一番。

紀修澤知道黎沫指的某人是誰,不自然地半靠在一旁的窗戶上。

林柔被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對著床上的病號,又不能發脾氣。將手裏的水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指著紀修澤的方向。

“都是因為你,現在氣氛這麽尷尬。”瞥了一眼看好戲的兩人,正色道,“給我出來!”

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突然被瞄準槍口,紀修澤表示很無辜。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身影,無奈的搖搖頭。

臨走前江亦辰拍了拍男人的肩,示意他就按剛才計劃進行下去。

“噗。”

憋了許久,見病房裏沒有其他人後,蒙著被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之前覺得林柔追求的想法不切實際。畢竟,她知道紀修澤的心思。

這兩人,看起來有戲啊!

身旁塌陷一片,江亦辰坐到病床邊沿。寵溺地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古靈精怪,趕緊躺下來休息。”

黎沫鼓起雙頰表示不滿,但還是乖乖地躺下了身。背部抵著堅硬的床榻,難受地翻轉過身。

還是宿舍的床鋪舒服,這住院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正惆悵間,後背貼上一股熱源。黎沫猛地轉過很去,男人那張俊美的五官近在咫尺。

黎沫望著他那溫柔的眼眸,頓時覺得臉頰泛紅。“你,你幹嘛?”

男人握住小姑娘掙紮的小手,將她擁抱入懷。好在兩人夠瘦,否則寬帶的小床絕對擠不下。

下巴抵著黎沫的頭頂,闔上眼瞼。“你不是嫌床太硬,靠著我會舒服點。”

嗚嗚嗚,黎沫感動的簡直要哭出來了。她家江先生怎麽這麽善解人意,憑她細微的小動作,就能猜中人家的心事。

立馬環抱著男人的腰,將臉貼在寬厚的胸膛處。

這種相互依偎的感覺真好!

只是,

為什麽病床老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142落入圈套(精彩)

“我送你回去吧。”紀修澤大步跟上林柔,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這女人走的也太快了,一轉眼就走到醫院大廳,要不是他腿長,真有可能會追不上。

林柔現在哪有臉面見人,尤其是身旁這個男人。她剛剛盯著人家傻笑好久,能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那就是缺心眼。

可惜,她不是。

她咂咂舌,不自然地將臉撇到一旁,“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紀修澤哪容得她拒絕,二話不說將她往停車場那邊帶。待林柔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塞到副駕駛坐上。

“你……”林柔用著詫異的眼神,盯著拉動引擎的男人。

“這個點不好叫車,還是我送你回去吧。”見道路清潔車緩緩駛來,男人將副駕駛座那頭的窗戶關上,以防水霧飛濺進來。

罷了,有免費司機省得她還要花費一筆打車費,不坐白不坐。

半響,林柔刷著手機實在無聊,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俊顏。

“你有事情要問?”

男人突然出聲,把林柔嚇了一跳。立刻將目光收回來,不自然地咳了聲。“沒,沒有啊。”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在偷看他呢!

女人的耐心終究抵不過好奇心,低頭玩弄著挎包上的毛線球,有意無意開了口“你剛才說你要走,什麽時候?”

“大概這一個星期左右,怎麽了?”恰巧遇到紅燈,男人轉頭傾身詢問道。

林柔清楚的聽到心中“咯噔”一聲,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這段日子以來,她明顯能感覺到男人對她的態度改變不少。

可惜,正當她準備發力時,人家已經不能配合了。

“哦。”沈悶的應了一聲,仿佛被抽光最後一絲力氣,癱倒在座位上。

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模樣,紀修澤薄唇緊抿。要是按照平時,她估計能喋喋不休講一路,把自己給煩死。這會兒安靜地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默默在心中感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枷鎖。若是回到了原位,他是否還能習慣沒有她與自己鬥嘴的孤獨感。

“到了,下車別摔了。”男人將車門鎖打開,腦中不知為何浮現出那頁,她因為腳傷東歪西倒的身影。

“我沒瞎。”林柔沒好氣的懟了回去,虧她還覺得男人善解人意,特地送自己回來一趟。

果然,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一如既往地嘴欠。

咻地湊到男人面前,怒目而視地擡手指著他的鼻尖。“不要說一個模特走路摔跤,這是對她專業性上的一種侮辱。”

紀修澤先是怔了怔,他沒想到一句玩笑話,倒讓林柔反應這麽大。將她的指尖緩緩推回去,這女人,真不好惹。

沈吟許久道,“要是有機會,我就請你當機構的代言人,如何?”也許這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了,他可不想在分別的時侯誤添一筆怨債。

“代言?”林柔身子微微一頓,開口的聲音很是激動。她只是一個模特界的新人,連小有所成都談不上。

平時給大家自己很專業的錯覺,都是自己吹出來的。

冷靜了一會,腦中突然閃過某種念頭,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你,不會讓我代言你那貸款機構吧。”

想起上次楊琳琳那件事,就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她現在聽到貸款機構的消息繞道就走,這人還讓她往槍口上撞。

看著她一臉嫌棄的模樣,男人胸腔湧起一股無名火。他那貸款機構年凈利潤,怎麽說也是在排行榜前頭的。這個名額多少人爭破頭想上位,她倒好,白白送給她都不要。

“不要就算了。”男人薄唇收緊,下顎緊繃的弧度變的鋒銳。他向來不強求別人,只求雙方合作共贏。

唔。林柔眨了眨眼,撅起紅唇。她也沒說不答應啊,這男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麽變成青年企業家的,不會是洗黑錢吧?

“你快回去吧,天色陰沈,可能會下雨。”男人耐著性子哄著林柔,那聲音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再與她共處一處,他會被氣出病來。

趕我走是吧?

林柔嘟嘴鼓腮,眼眸閃過一絲狡黠。“你等會要去幹嘛?”

“嗯?”男人原本在定位導航,微蹙眉頭望著

林柔看著導航上的定位地點,像是偏僻的荒郊。心中某處莫名揪了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你不告訴我,我就死賴在這。”死死拽住安全帶,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男人緊抿薄唇,不大願意透露。林柔見男人的模樣,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你是不是要去找她們算賬。”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用著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詢問。

雖然之前開玩笑要去打頭陣,其實是擔心他會出事。忍不住擡手抓住男人衣袖處,“能不能改天再去。”馬上就要大雨交加,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今天不是個吉利的日子。

“我只是去談公事。”男人面不改色的撒著謊,將導航語音功能開啟。“我跟人家約好了,上去吧。”

大步推門出去,走到林柔那一側,幫她開了車門。在外人眼中盡顯紳士風度,惹得周圍女生連連驚嘆。

林柔霎時覺得幾十雙眼睛在自己身上來回掃射,不自覺咽了咽。要是她再不下來,說不定會被大家的唾沫淹死。

看著車子逐漸消失在自己眼底,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垂頭喪氣地走進宿舍樓。

病房內只有輸液瓶滴答滴答的聲音,江亦辰看著懷中甜美的睡顏,小心翼翼的起身,盡量不發出聲響。

“嘶——”感受到身邊的熱源忽然不見,黎沫翻轉過身,不小心碰到了被葉冰抓傷的傷痕。

男人擡手拍了拍她的背,小姑娘呼吸逐漸平緩下來。看著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江亦辰瞬間面色凝重,幽暗深邃的眸子,此刻泛著冷冽的光。

接完電話後,屏住呼吸踱步走了出去。

黎沫緩緩睜開雙眸,聽著走廊急促的腳步聲,不自覺輕咬下唇瓣。她知道男人要去做什麽,不想讓他察覺,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裝睡。

思考了許久,還是翻開被子起身。拿出枕頭旁的手機,播了一串爛記於心的數字,電海那頭很快被接起。“餵,你現在能來接我嘛?”

掛斷電話後,整理了一下憔悴的面容,等著那個人來接她。

江亦辰將車停穩後,冷著臉走進去。一間半大不小的房間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看著周圍播弄和調試設備的人員。

紀修澤放下耳機,和一旁的工作人員打好招呼後,起身走向江亦辰,“都準備差不多了,就等主角來了。”

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商討戰術,很難想象前不久勢均力敵的情敵,有一天竟然會並肩作戰。

鄒曉蹙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不善,“你怎麽會在這裏?”

葉冰同樣也感到意外,她明明接到江亦辰的信息才來這裏的,以為他看清了黎沫的真面目,準備拋棄她和自己在一起。精心打扮過後竟然等來了鄒曉?

“江亦辰約我來這附近的西餐廳吃飯?”

鄒曉瞇了瞇眼,這怎麽聽得這麽耳熟。蘇澤約她來附近的西餐廳吃飯,說是對這段關系做個了解。鄒曉自然不肯就這樣放棄,打算求的他的原諒。

可現在看來,周圍這家西餐廳並沒有營業的跡象。她收到消息時就覺得甚是奇怪,她和蘇澤之間向來是靠微信互發消息的,好端端怎麽會用手機短信。

收到時,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沒來得及細想其中端倪。神色微微一沈,拉著葉冰就要往前跑。

“我們中計了,快跑!”

可惜,周圍埋伏的人早已將她們團團圍住。

“啪啪啪。”

兩個男人緩緩從裏面走出來,紀修澤冷眼看著眼前的兩人,玩轉著指尖上的戒指。“沒想倒你還挺聰明的。”

對鄒曉投去讚嘆的目光,這種思路清晰,心思集重的女孩在同齡人間可不多見,若她沒做過傷害黎沫的事,倒也不失為一塊做生意的好材料。

只是,天下沒有後悔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相應的代價。

鄒曉見到兩人,卻唯獨沒有蘇澤的影子。心尖沈了沈,他真的不願意再見自己……

紀修澤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了聲道,“別找了,阿澤沒來。你以為他還會想見你這惡毒的女人嗎?”

眼神觸及男人冷冽的目光,心不由得一顫。看著周圍的人,心裏盤算著如何能逃出去。

葉冰一看見江亦辰就想上前去,可看到他身旁的男人,頓住了腳步。再次看見這個將自己打成重傷的男人,全身的舊傷在隱隱作痛。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鄒曉也不想跟他們繞彎子,直接當場挑明。

“鄒同學,沒看出來是個豪爽的人。”紀修澤也不跟她們廢話,給周圍的人使了眼色。別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你還存那慈悲心幹什麽。

下一秒,兩人被麻袋套住頭。來不及驚呼,整個人被淩空而起。待她們再次見到光亮時,發現自己被掉在幾十米高的高空上。

啊!

葉冰整張臉便變得蒼白如紙,忍不住驚呼出聲。那叫聲聽起來簡直撕心裂肺,周身被置於無接觸的空中,她只覺得腦袋眩暈,手腳使不出力氣,雙手被繩索捆綁住,整個人被綁在西餐廳頂樓的外沿上。

喉嚨中發出尖厲的嘶吼聲,帶著全然的驚恐與害怕,她本身就有一點恐高癥,被淩空懸置於這麽高的地方,早已經精神崩潰。偌大的汗珠不斷從額前冒出來,順著精致的面容向下留。

“救命啊!”她大力抖動著身子,希望會有過路的人發現。

“你先冷靜。”鄒曉無奈地看著身旁失控的女人,她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找了這麽個蠢貨合作。

“你要我怎麽冷靜?”她腦中此刻思緒已經混亂,見誰就咬。她們倆現在可是孤立無援,西餐廳有六層之高,而她們被吊在第七層的頂樓外沿,她本身就有輕微恐高癥,俯瞰下去,絕對可以用萬丈懸崖來形容。

驚嚇的眼淚奪眶而出,唇瓣不斷地顫抖。她今天明明是來跟喜歡的人一起燭光晚餐的。可是她為什麽會掛在樓頂?

鄒曉不想與她廢話,盡管已經手機發軟。她咬緊牙關想要掙脫手腕中捆綁的繩索,可惜身子微微一動,腳下就晃動的厲害,整個人搖搖欲墜的仿佛就要摔下去了。

“你們倆最後別動,這繩子雖然是自動的,但也經不起你們那番折騰。要是從這裏直接墜落下去,多半是半身不遂。”

耳畔傳來清冷的男音,鄒曉咻地轉過頭去,果然看見江亦辰緩緩走來。

“學長,學長。”

葉冰看到江亦辰,如若看到救星。顫顫巍巍開了口,“你能不能把我給放下來?”

“放了你?”男人優雅地坐在大理石桌旁,修長的雙腿自然翹起,對於那頭兩個女人的安危,絲毫不在意。

“這裏可以俯瞰對面游樂園的夜景,你不喜歡?”

“不,我一點都不喜歡。我不喜歡看什麽游樂園,我只想下去。”葉冰幾近崩潰的叫喊。

男人薄唇勾起一絲弧度,“我今天要讓你欣賞個夠,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喜歡浪漫。”

葉冰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明明電話裏的聲音那麽溫柔。“你為什麽要把我綁在這裏?”

“砰!”

男人將咖啡杯重重放到桌面上,神色一沈。“什麽原因你不清楚嗎?”

“我…。”葉冰輕咬著下唇瓣,覺得頭暈目眩。“學長,你不是已經看清了黎沫醜陋的真面目,才約我到這裏吃飯的嘛。”

事到如今,她竟然一點悔意都沒有?江亦辰冷笑了聲,讓等在一旁的侍者將東西遞過去。

“唔。”

雙手被人綁著,渾身軟綿綿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侍者將液體大力灌入嘴中。苦澀火辣的感覺瞬間灼燒著喉嚨,葉冰劇烈咳嗽,胸腔起伏不斷。

“這,這是什麽東西,咳咳咳…。”

“既然你那麽喜歡給別人下藥,我就讓你自己嘗嘗這滋味。”

!!!

143神秘人物強勢出場

難怪她覺得手腳無力,身體滾燙的厲害,剛才那液體裏果然有問題。

鄒曉看著身旁欲火焚身的人,心裏不由得一陣顫栗,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不要再跟她們浪費時間了。”紀修澤從那間房裏走出來,他剛剛一直在下面監聽,鄒曉那女人的態度實在讓自己惱火。

越發替自己的好兄弟不值。

“鄒同學,你若是不配合,她就是你的下場。”男人擲地有聲,一字一字敲打著鄒曉的心頭上,敲地她心慌。

鄒曉冷哼一聲,這兩個男人果然是為了黎沫的事情來的。她可不似葉冰那麽膽小,料定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最多也只是吊上一夜,等明天早上定會有人發現。

揚起小臉,強裝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麽,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的身上。”

江亦辰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哼聲道,“看來鄒同學嘴挺硬的,不過很可惜,你的願望要落空了。”

!?

“現在烏雲密布,相信你在上方能真切的感受到。雖然這是個電動繩索,可晚上雨勢多大誰也不清楚,一個不小心引發內核觸電,說也不能保證不會出意外……。”

“你們這是謀殺。”鄒曉面容陰鷙可怖,瘋狂搖動著著身軀。自己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鰱魚,任用他們的刀俎擺布。

“噓。”紀修澤抵著薄唇,“這只是一場自然現象,到時候只能被判定為天災,而不是人禍。最多大肆報道幾天,人們津津樂道幾天,很快會被其他娛樂事件轉移焦點。”

“怎麽樣,鄒同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畢竟天氣不等人,這雨可是說下就下的。”見鄒曉臉色發白,男人給出致命一擊。

“我說,我全都交代。”未等鄒曉做出反應,葉冰早已搶先一步,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痛苦了。老老實實交代總比送了命要好。

“閉嘴!”鄒曉狠狠瞪了她一眼。對於她的沈不住氣臉色鐵青,誰知道他們拿到想要的之後,會不會出爾反爾。

江亦辰馬上命人將葉冰放在正下方的玻璃臺上,雖然站在上面還是恐懼萬分,但總比懸空吊著要強上百倍。

“說吧。”紀修澤與身旁的男人對視一眼,轉過身吩咐房間裏的人員做好準備。

葉冰顫顫巍巍扶著一旁的落地窗,勉強支撐在玻璃臺上。剛才的事情直到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斷斷續續地艱難開口,“我承認之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把,把黎沫關進電梯裏,給她下藥。”

江亦辰神色微微一沈,雙腿自然分開。“還有呢?”

葉冰幹涸的嗓子發出微弱的聲音,“還有把她堵在衛生間裏,咳咳咳,真的沒有了。”

“你最好不要要僥幸心理。”江亦辰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銳利的雙眸掃射過來,葉冰忍不住一顫。

“我真的已經全部交代了,真的。”葉冰死命貼在落地窗上,怕稍有不慎就會墜落。天空烏雲密布,發出巨大的吼聲,樹上的葉子亂哄哄的搖擺不定,隨時要隨風散落。

“黎沫的選修課難道不是你動的手腳?”江亦辰對著葉冰說這話,眼神卻落在鄒曉的小臉上。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出現慌張,薄唇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選修課?什麽選修課。”聽到男人這句話,簡直雲裏霧裏。

男人當然是知道真相的,“或許鄒同學更加清楚是怎麽回事?”

鄒曉看著眾人的眼神,紅唇緊抿著怒氣,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撕碎。江亦辰的城府太過深沈,明知道這件事的全部經過,故意當著葉冰的面講出來。

若是讓葉冰知道那件事是自己陷害於她,就算今天僥幸出去了,日後估計也會被她整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心虛地別過臉。

“呵呵。”江亦辰抿唇笑了笑,望向鄒曉的眼神徹底幽暗下來。“看來鄒同學是腦子出現混沌,你在這裏好好吹風清醒下腦子,想起來了再告訴我。”

江亦辰讓人將葉冰帶到樓下地休息室裏,隨後招來一旁的侍者。

男人輕聲開口,很快侍者便走到他跟前。

“派人盯著,務必要讓她好好欣賞這裏的夜景,她沒想明白,誰也不準私自放下來。”

“……是。”侍者面色微微遲疑了下,但不敢有任何質疑。

交代完後,江亦辰頭也不回大步地離開。鄒曉看到他離開的背影,瞬間尖叫出聲,“我不要呆在這裏,放我下去!你不許走!”

“給我回來…。”轉眼間,頂樓的人全都離開,只剩她獨自一人,心裏發慌到不行。

只可惜她的尖叫聲,被電閃雷鳴的聲音完全覆蓋。耳畔只有呼呼的風聲,對面的游樂園裏,燈火通明,人群鼎沸,沒有任何人註意到這裏的異樣。

鄒曉用力吸了口氣,眼眶微紅。她低頭看了眼,腦袋頓時產生眩暈感,胃裏一陣翻攪,因為過度的驚慌失措而開始惡心。

心裏不斷地安慰自己,“沒事的,他們只是做做樣子,不會真做殺人犯法的事,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去,等到明天輔導員會發現自己不在的。”

紀修澤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出聲質問男人,“你為什麽要把葉冰帶去休息室。”

剛剛知道她把黎沫堵在衛生間的事後,恨不得掐死她的心都有,不滿男人這麽安排。

“噓。”對於他的反應,江亦辰早已是意料之中。深邃的雙眸盯著顯示屏,神色微微一沈。“馬上你就會知道。”

天際邊滾來了團團烏雲,一瞬間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一霎時,雨點連成了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狂風卷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

鄒曉雙手被綁在繩索上,在沒有遮擋物之下,身上瞬間被雨水浸濕,長裙緊緊貼在身上,露出玲瓏般的曲線。

繩索上的銀色鐵器被腐蝕成銅銹色,隨著狂風左右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啊!”鄒曉害怕的尖叫出聲,“有沒有人來救救我!”餘光看到觀景臺下矗立的侍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說我全說,把我放下來行不行?”

侍者遲疑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想起了兩個男人的聲音,“把她帶到裏面來。”

鄒曉被解下是早已渾身無力,癱軟在地面上。手捂著心臟處,險些喘不過氣來。

兩個男人站在頂樓觀景臺裏面,居高臨下看著癱倒在觀景臺門口的人,“鄒同學,上面的風景很好吧,或許你還想再感受一次。”

鄒曉轉過頭去,看著剛才被懸吊著的地方,比頂樓的高度還要高上幾分。蒼白的小臉瘋狂搖著頭,那種滋味她再也不想感受第二遍。

咳咳咳。

“葉冰做的所有事我都有摻上一腳,但是…。”說到這裏欲言又止,看著江亦辰冷冽的眼眸,繼而道,“圖書館那件事情是我一手操控,連葉冰都不知情。我暗中布局好一切,將黎沫引導監控拍不到的死角處,誘騙葉冰出現在監視探頭之下,讓所有人以為是她幹的,這樣我就……。”

啊!她還沒說完,整個人後退了一大步,小腹劇烈疼痛,在地面上蜷縮著。

手捂著小腹,發出嗚咽的喘息聲。

紀修澤還想上前一步,被江亦辰給拉住了。他真是想不出竟會有如此惡毒的人,一個小女孩表面上天真無邪,卻是滿肚子壞水。

樓下休息室中,葉冰將觀景臺上的一切,都通過閉路電視盡收眼底。氣的將桌上的玻璃杯給砸了,玻璃散落滿地,支離破碎,頭頂上耀眼的美光燈穿過,宛如一塊塊精美的磚石碎片,她竟然被蒙在鼓裏這麽久,險些成了別人的替罪羊。

紅唇緊抿,狠狠地瞪著地面上蜷縮的人。

鄒曉看著紀修澤怒目而視的神情,嚇得不斷後退。“我說完了,你,你們要信守承諾。”

信守承諾!?

紀修澤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薄唇勾起,他當然會信守承諾。“把葉冰帶上來。”

“是。”

很快葉冰被攙扶著走了出來,盡管休息了許久,身體還是沒有恢覆過來。她艱難地坐下來,細長的雙腿發顫,側目望著地下的人,冷笑了聲。

紀修澤接過手下遞來的優盤,放進了口袋中。“我們答應放了你們,接下來的事就留給你們倆慢慢解決。”

“不可以!你們不許走——”鄒曉眼球血絲遍布,看起來觸目驚心。盡管周身劇烈疼痛,使出全身力氣叫喊出聲。

他們怎麽能這樣?自己現在這幅模樣,豈不是任葉冰宰割。看著眼前慢慢逼近的人,唇瓣蠕動的厲害。

“江亦辰!”男人問聲,下一秒,懷裏猛然撲進一人,熟悉的芳香使他下意識擡手,緊緊抱住。

“你怎麽來了?”小姑娘是下了車直接跑過來的,頭發沾上了少許水珠。江亦辰松開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好看的劍眉下意識蹙起。

“我擔心你嘛。”

黎沫這才反應到周身濺到了水漬,拉攏著腦袋。一副認錯的模樣,讓男人心尖軟了下來,無奈擡手摸了摸她頭頂的發絲。

咳咳咳。

黎沫這才註意到身旁握拳咳嗽的紀修澤,以及周圍的一票電燈泡。

頓時囧在原地,不要意思地笑了笑,“你,你們都在啊。”

“……。”

姐姐,你是有多瞎啊?

“沫沫,你怎麽來了?”紀修澤神情柔和,完全與剛剛在觀景臺上判若兩人,忍得江亦辰滿臉不爽,將自家女朋友攬在懷中。

嘖嘖嘖,這占有欲。紀修澤雖然氣急敗壞,但也得乖乖受著,畢竟雨勢過大,他也不能走到遠處去。

黎沫從男人懷中鉆出來,眼睛眨了眨,模樣甚是可愛。“你知道誰送我來的嗎?”

“誰啊?”紀修澤滿臉茫然,絲毫沒有頭緒。

見不遠處張揚的車影,紅唇微微勾起一絲狡黠。“她來了。”

紀修澤順著黎沫指的方向望過去,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剛想拔腿就跑,就聽到這輩子最可怕的聲音,“大侄子,你跑什麽啊!”

女人面容精致,優雅地撐著傘,從車那頭走過來,周身散發強大的氣場。

大侄子?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都在驚訝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連老板都怕她。

紀修澤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硬是擠出一絲笑容,不情不願地應了聲,“小姑姑。”

原來是小姑姑,身旁的人全都反應了過來,自覺的往後退。

“嗯。”女人滿意地笑了笑,隨即被黎沫拉到江亦辰的面前。黎沫熱情地將自家男朋友介紹給別人,“淩辰姐,這就是我男朋友。”

淩辰聽聞,提起太陽眼鏡,露出絕美耀眼的雙眸。半響,暗暗讚嘆了眼前的男人一番。

沈穩大氣,淡然冷靜,很少有人能震懾住自己的氣場,確實是個做男朋友的料。思及至此,不由得向紀修澤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聞言黎沫對她的稱呼,主動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江亦辰。”

淩辰微微點頭,並沒有伸出手。摘下太陽眼鏡,嘴角仰起令人目眩的笑容,“握手就算了,被我家那位知曉,他會生氣的。”

“噗。”黎沫小聲的噗呲出聲,淩辰姐姐說話還是這麽直接。索性男人並沒有意外,那張素來冷冽的面容上,任然沒有什麽情緒上的變化。

“夫奴。”紀修澤逮到機會,小聲說了一句。不料卻被淩辰聽了去,雙眸微怒。“你再給我說一次。”

又是這種綿裏藏刀的語氣,他從小沒少受這種氣。“我說,你和姑父很恩愛。”說到後半句時,語氣明顯加重,顯然說出這句話很不情願。

淩辰可沒打斷就此放過他,看了一旁膩歪的小情侶,將他拎到一旁訓話。

看著淩辰盛氣淩人的傲嬌臉,黎沫嘴角上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拉著一旁的男人說道,“淩辰姐是我姐姐的好朋友,比我和紀修澤大不了多少歲。但是她一出生,喊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也就是紀修澤的爸爸,陰差陽錯成了他的小姑姑。”

144把自己全部交給他(高潮)

看著紀修澤一臉不敢言的憋屈樣,不禁輕笑出聲。“剛好這幾天她來淺川市開會,我就讓她帶我來找你們。”

淩辰是個狠角色,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明海市副市長的位置,她手裏握著的資料可都是數一數二的絕密文檔。她想要查一個人,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小事情。

“我沒有要你回答。”紀修澤聽完頗為無奈,他沒有想要知道的欲望,可小姑娘就跟連珠炮似的,止都止不住。

“可我想要告訴你。”黎沫擡頭與男人平視,清秀的眸中寫滿認真。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與之分享自己的一切,包活家人朋友和親人,並且毫無保留。

江亦辰先是怔了怔,隨後彎起薄唇。寵溺地剮蹭她的鼻尖。他確實沒有打聽別人情況的愛好,但是黎沫這番話著實令他感到訝異。

他因為信任,所以從不旁敲側擊她身邊的朋友情況,更重要的是對於自身魅力還是很自信的。而黎沫也因為信任,將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告訴眼前的男人。

世間上,美好的事情不過就是互相信任對方。

淩辰見紀修澤微微出神,不耐煩地轉過頭去,看見不遠處膩歪過分的兩人,忍不住出聲打斷。“我說,你們就是這樣把客人晾在一邊的?”

黎沫嬌羞地輕推開男人,挽著淩辰的手臂。“哪?能啊,你好不容易抽空來這裏一趟,今晚要帶你好好逛一逛淺川市。”

淩辰看著江亦辰微微蹙起的眉頭,紅唇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那說定了,不許耍賴皮啊!”

“一定!”

“啊!救命啊!”聽到了再熟悉不過的尖叫聲,黎沫笑意瞬間凝固在臉上,側過身望向裏面,輕咬著下唇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淩辰嫌棄地捂住耳畔,“誰家的女孩,這麽不懂禮數?”

黎沫剛想踏進去,就被紀修澤給攔住。“你不會是要進去救她吧?”見她抿著紅唇,怒意湧上心頭。“她壞事做盡,我絕不會答應你進去的。”

黎沫無奈扶額,難道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這樣善良的白蓮花?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讓她進去。”男人低沈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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