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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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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時上前問道:“這裏誰是掌櫃的?”這時走出一個面容白皙的翩翩君子來,詹時雖然是男人也不覺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心裏又想到:“想不到這京都裏一個文弱書生也可以有這麽大的一份產業。”這裏還沒把門完全打開,這裏早就已經有顧客來去不息。書生上前不卑不亢作揖說道:“小生傅央,即是這裏的掌櫃。”這話原也不錯,安畫已經把這個店鋪暫交付於他,他現在以掌櫃自居也沒什麽不可。詹時一聽笑道:“我們爺要見你,你隨我出來。”傅央擺手道:“既然是你的主子要見我,應該叫他進來才是,如何還要我出去見?”傅央讀了許多經史子集滿腹錦繡又生得傲骨這一聽這個男子竟然要他屈就去見他的主子,一聽那個書生傲氣頓起故又發起了呆。

詹時見他是一個書生也不好動粗,不免笑道:“我們爺你可得罪不得,還是趁早跟我出了門去拜見,遲了,可有你好受!”傅央一聽倒來了脾氣,嗤之以鼻道:“在這裏,我還沒有怕過誰,要見便見,不見也就罷了!”詹時聽了怔住,笑道:“你這個書生倒果真膽大。”說著一甩袖子出了門。三王爺一見只有他一個人出來,問道:“怎麽回事,那個掌櫃的不買你的面子?”詹時無奈笑道:“那個掌櫃的是一個書生,一說他還來了脾氣了,硬要主子親自去見他。”三王爺呵呵笑道:“讀書人難免有這一股子傲氣,罷了,去就去。”說著翻身下了馬,昂首闊步行進了店鋪內。

傅央也不慢待,早命人熱了壺茶來,自己先坐在茶幾邊上等候。三王爺一入這個門,就覺得有一股子的親切但就是說不出為什麽。擡眼看了看裏邊的墻上掛著四個大字:“客滿大堂”四個字,再低眼才看見那邊正坐著一個閉目養神的書生。不遠處隔了一睹墻,那一邊是一個店口,早已經黑壓壓站了一屋子人等著吃早點,側邊另設置了一個門,瞥眼一瞧哪裏掛滿了布料,衣服,式樣各異。三王爺心裏暗笑道:“這個店鋪可果真是新穎,樣貨齊全。”

“你就是這裏的掌櫃的?”

三王爺站立傲視於他,待了半響也沒聽到那書生的回答。三王爺又問道:“你是這裏的展櫃的?”傅央頓才開口道:“是又不是,不是,又是。”三王爺一聽怒道:“誰同你說禪,什麽是不是,是又不是!”詹時也隨了進來,剛好聽了書生的回答,怒道:“我們三爺問你的話,你竟然敢跟三爺打馬虎眼,說不說,不說我叫了人來一把燒了你這裏!”詹時不過是想嚇嚇這個書生,心生書生大抵都是膽小怕事的。心想這樣一下許就說了。

“燒,你有這麽大的膽子嗎?這天子腳下難道真沒了王法了!”傅央面容懶散,可語氣裏透出幾絲威嚴,倒把詹時和三王爺唬了一跳。三王爺忙道:“詹時,不得無禮!”傅央對面前這個打扮貴氣的人一時和氣下來的面容略感覺有幾分不適,但還是勉強起身笑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打聽這個?”三王爺忽然表現出幾絲感傷,把詹時也給糊弄了。

三王爺感傷道:“我是外鄉人,前幾年跟我的娘子來這裏游玩,不想我娘子在一次游玩中失散了,我找了她數年都不曾找到,後來聽說她在這裏開了一家店鋪,似乎生意還做得很大,所以我才來找她,希望可以和她離燕重合。”傅央聽了倒為他感嘆了一回,但思忖一會才說道:“我這店鋪的原來主人倒的確是一個娘子,只是我們從未聽說她有夫婿,她也從來都不曾更我們提起過。這個店鋪還沒開一年,就聽說宮裏又要選秀,姑娘也在名,所以……。”說著傅央倒有些悔恨的模樣。三王爺不確定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現在也沒有辦法相見,只好起身叨擾,隨後告辭。臨走時傅央倒安慰了他幾句:“仁兄如此重情義,他日定能和你娘子相會。”三王爺抱拳道謝,隨即揚長而去。

“爺,咱們是到別處尋尋,還是?”詹時詢問的口氣問著。三王爺冷哼了一聲道:“她已經入了宮,咱們恐怕沒那麽容易找到了。”詹時一聽略為難道:“爺,你可不得久呆此地,尋找王妃的事情就交給奴才,奴才聽說,這宮裏五年一放一選我想算著時間,王妃也該放出來了。”三王爺想了想道:“也罷,你就留在這裏,這個銀兩交付給你,日後成事定有重賞!”詹時道了謝,起身上馬告辭了三王爺。三王爺仰首看了看遠處的宮門冷笑道:“你竟然寧願出了我府邸來這裏當丫鬟,也不願意安安穩穩在我王府裏當尊貴的王妃。”哼了一聲翻身上馬,一提韁繩,轉身迅馳離開。

十阿哥府邸。

“新娘子到了!”

十四阿哥忙忙出了門,八阿哥還在裏面勸十阿哥:“十弟,你就聽我一句勸,只要你應承了這一次,這側福晉還不是如了你的願?”十阿哥思忖了好一會,才起身道:“這封側福晉的事情,我自己真的能做主嗎?”八阿哥點了點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十阿哥點了點頭道:“我聽八哥的。”說著起身理了理衣襟,踏步出了門。只聽外邊一陣炮響,人聲鼎沸。眾人都喜氣盈腮。十四阿哥給眾人道謝,來得多半是八爺黨的官員還有一些阿哥。四阿哥只命人送了禮來,十三阿哥倒是親自前來。十四阿哥也過來給十三阿哥道了謝,十三阿哥只是抿嘴一笑,開口說道:“我也是來這裏尋一個熱鬧。”八阿哥和十阿哥並肩出了門,八阿哥對十阿哥使了個眼色,十阿哥無奈地看了八阿哥一眼上了前去。這個新娘子身穿紅色紗袍,下身穿著雙鴛彩蝶褲。上面罩著鴛鴦戲水紅蓋頭。十阿哥上前伸手拉過她,只覺自己的手握著的一團棉花一般。那個酥柔的白皙手,讓十阿哥的心一軟,這個不樂意的心思也消了許多。拜了天地,眾阿哥才松了口氣。

新房內。

“你就是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十阿哥靠近細打量了一會才說道。

那個新娘微微點了點頭,略顯得有些含蓄。十阿哥略有些失望,但她隨即也大膽地問道:“你就是十阿哥胤誐?”新娘子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揚起頭問道。十阿哥怔了一怔說道:“你是第二個敢和我這麽說話的。”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撲哧笑了一聲道:“那還有一個是誰?”

這句話略顯得幾分醋意。十阿哥笑道:“她只是一個丫鬟。”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哦了一聲道:“一個丫鬟竟然有這麽大的魄力?”十阿哥笑道:“是啊,這也是她與眾不同的地方。”

就這樣新婚之夜,十阿哥和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竟然就是在對一個丫鬟品頭論足中度完。

次日進了宮裏,安畫伺候左右,兩人相視一笑,安畫卻顯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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