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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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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畫忙上來對他們行禮:“十阿哥,十福晉吉祥。”十阿哥訕訕一笑道:“快起吧。”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扶她。十福晉咳嗽了一聲十阿哥才覺得自己失態了忙縮回手去。十福晉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畫,又瞧了瞧安畫的臉頰,只見她的臉頰白皙中泛著粉紅,看著大大的眼睛,櫻紅色的嘴唇,長長的睫毛,烏黑的頭發。十福晉打量完了安畫,呵呵笑道:“真是一副傾城傾國的美貌,只是為什麽會落了選,這可就奇怪了。”安畫身子一震,勉強笑道:“福晉說笑了,奴才這中醜態俗容京城裏隨處可見,實在是平凡得很吶。”十福晉似乎是滿意她的回答,呵呵笑道:“說的也是。”安畫面容雖然還是微笑著,但心裏已經暗暗罵了一句話。

十阿哥呵呵笑道:“安畫你如果要說自己醜的話,這天下不就沒有漂亮的了。”十福晉一聽頓感一根針直刺胸口,雖然現在目前對這個十阿哥還毫無愛意,但是女人對男人,而去還是丈夫在自己面前誇耀別的女人勢必要勾起妒火。安畫暗叫不好,拿眼警示十阿哥,可十阿哥偏又會錯了意思,以為安畫在對他眉來眼去心裏撲通跳個不停,這一幕映入了十福晉的眼裏也變成了刺眼的東西,恨得踩了一腳十阿哥,怒道:“快走吧,皇阿瑪還在等著我們去請安!”十阿哥這才回過神來,半響才啊啊地直咧嘴叫喊,又嚷嚷道:“你踩我腳幹什麽?”十福晉哼了一聲道:“對不起,我沒看見!”十阿哥憤憤不平罵道:“潑婦,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溫柔的人哪裏去了!”十福晉瞪視了十阿哥一眼自己先行了幾步,十阿哥回頭還想和安畫說幾句話。

“還不快過來!”十福晉看了氣得手叉腰間,怒瞪說著。十阿哥被她這麽一瞪視匆匆地先行去了,後頭對安畫一笑,安畫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原來十阿哥還是懼內啊!”

說著笑著回身,回到了禦茶房裏準備今天康熙帝要喝得茶葉。

“兒臣,兒媳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帝呵呵笑道:“都起吧!”康熙瞇著眼笑著,看了看十阿哥說道:“老十,如今你也成了家了,萬不可如往日一般胡鬧了。”十阿哥抿嘴一笑,俯身作揖說道:“是,兒臣定改。”康熙呵呵笑道:“好,能改了就好。”說著看了一眼十福晉,對李德全說道:“前日的玉佩可有了?”李德全忙端了一個盤子過來,上面擺放著兩枚玉佩。康熙擺手道:“這兩枚玉佩都是貢品,你們大婚朕也沒什麽可送的,就把這兩枚尊貴的玉佩賞賜給你們!”十阿哥十福晉忙跪地謝恩。安畫恰巧在這個時候端了茶來。康熙接過茶,對安畫吩咐道:“再沏茶來。”安畫應了是,十阿哥一見安畫眼睛就直勾勾地放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過,康熙見了忙咳嗽了幾聲以為提醒,十阿哥這才轉下視線,又剛好把視線對上了十福晉那個冷厲的眼神嚇得面容一變,心想:“難怪聖人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咳咳,老十啊,你也成了家了,日後多辦些事情,也比讓你那些哥哥們都搶了功。”

康熙拿著茶盅啜飲了一口茶,語重心長地說道。康熙從來都沒有這麽和十阿哥說過這樣的話,如今突然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一點不適應,半響才說道:“是,兒臣謹遵皇阿瑪教誨。”康熙呵呵笑道:“好,朕要看你日後行跡。”十阿哥又是小心應付著。安畫搖頭笑著心裏暗想道:“這個十阿哥真是個草包,康熙話裏的意思我看一定是想讓十阿哥也建些功績,這一次桐城旱澇之災,想必康熙心裏早又有謀算了,只可惜十阿哥不懂把握時機,這一次的重任會落在誰的身上?”

“咳咳”康熙又是一陣咳嗽。安畫忙回過神來,擡眼一看十阿哥和十福晉都已經不在了只見康熙正端坐在哪裏批閱著周折。“你在想什麽?”康熙帝突然說道。

“回,回皇上的話,奴婢沒有想什麽?”安畫卻生生地說著。康熙呵呵笑道:“本以為你是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不想你有事情還是會瞞著朕!”安畫看康熙帝口氣雖然和藹,但是透露出幾絲不悅,忙道:“奴婢,奴婢不敢。”康熙帝不悅的擺手道:“你先退下去吧。”安畫服了服身子道:“奴婢告退!”安畫退身出來,呼了一口氣道:“看來真的是伴就如伴虎啊。”

“你一個人在哪裏嘀咕什麽?”

安畫被這個冷不丁出現的聲音下了一跳,猛然回頭一瞧那來人卻是四阿哥。

“奴婢給四阿哥請安,四爺吉祥!”四阿哥擺了擺收道:“起吧!”安畫和四阿哥對視了一會,安畫頓覺十分尷尬,但也不好說什麽,又過了一會才服了服身子道:“奴婢告退!”四阿哥忙道:“等等。”安畫茫然回頭,不解道:“四爺,您還有什麽吩咐?”四阿哥微微一瞧安畫不悅道:“你和我說話,不需要這種口氣。”安畫看四阿哥眉頭緊皺著似乎有什麽難為的事情。安畫仰頭看了一眼四阿哥,對上了他冰冷的視線,忙俯下了眼來。四阿哥低聲說道:“你可聽說了宮裏的殺人事件?”安畫一聽這幾個字嚇得感覺背脊一陣陰涼,不覺抖了幾下。

“殺,殺人事件?”安畫驚呼了一聲,被四阿哥冷盯了一眼,安畫不解問道:“我倒沒有聽說什麽,不過宮裏那一日不死幾個人,這不都是司空見慣的嗎?”

四阿哥冷哼了一聲道:“死幾個奴才丫鬟倒也沒什麽,只是如果是一個主子,在寢宮裏莫名其妙的死了,你覺得,這個也是正常的?”四阿哥似乎有幾分質疑。安畫訝然道:“主子,可不知道是那個宮裏的主子?”四阿哥昂首道:“是蘭宮裏的主子。”安畫又問道:“什麽時候死的?”四阿哥嘆息了一聲道:“昨夜。”安畫緊著問道:“房窗是關閉的還是開啟的?”四阿哥努了一下嘴說道:“房窗緊閉。”安畫也不接這個茬,只問道:“可這個事和四爺有什麽關系?”四阿哥冷說道:“皇阿瑪已經把這個任交付給我了。”安畫點了點頭心想:“難怪,要不然這個事在四阿哥的心裏眼裏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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