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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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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不能恩將仇報,裏頭的人若不是我救了,只怕早就死了。哪裏還等得到你們來救。”司徒雪見此後退了幾步說道。

眼見著那兩人扶著一個銀面男子出來了,黑衣人詢問了一聲,發現這銀面男子的傷勢確實得到了處理。冷冷掃了一眼司徒雪,拱了拱手。隨即就離去了。

看到這些氣勢凜然的黑衣人終於走了。梨白和春桃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司徒雪聲音很冷,轉身往山下走去:“這件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看見。”

“是、是。”梨白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裏面回過神來。春桃則心不在焉地跟在司徒雪身後。

……

賞花宴本來是一個培養友情的宴會。但是因為李容璟遇刺一事,這次賞花宴就這樣結束了。司徒雪也帶著梨白和春桃告辭了李容璟等人,本來今天是公主邀請的。可是自始至終那個公主都沒有出現過。司徒雪倒是一點都不好奇這件事情。

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司徒雪立即就看見流風一臉郁悶地坐在樹上,不由出聲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流風聞聲低頭看向司徒雪。搖搖頭。沈默的看向另一邊。司徒雪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有心事。心裏盤算著李容璟遇刺和那個黑衣人的事情,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流風見司徒雪回到自己房間心情更糟糕了。以前他生氣的時候姐姐會想辦法勸自己,可是今天是怎麽回事啊?姐姐居然不理自己了。流風越想越覺得姐姐不喜歡自己了。

而此刻六皇子府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慌亂。

“快!快!將水放在桌上。”

“這邊!這邊!”

李容衍特地打造的密室裏亂成了一團,一盆盆血水被丫鬟們換掉,但床上的人卻沒有一點反應。煞也是急得團團轉。

不知過了多久一位白衣少年拿著一塊毛巾,邊擦拭額頭上的汗珠邊掀開簾子走出來:“已經沒事了,只不過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呼,那就好那就好。”煞得知這個消息後終於松了口氣。

白衣少年一改剛才的溫和,怒罵道:“這回還好有人提前給他吃了止血的藥,否則真的是小命不保了,至於你們護駕不利,真的應該好好罰罰。”

“屬下知錯了。”

白衣少年一揮衣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煞,見他離開煞才擡起頭來看著床上躺著的李容衍,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李容衍不知道自己是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微弱的燈光和甜美的聲音了,映入眼前的是自己熟悉的房間和忠心的丫鬟。

“水……”李容衍張了張嘴,沙啞地喊道。

正低著頭的丫鬟聽見動靜回過神來,快速跑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飲水的原因,李容衍一口就將一杯水全部喝完了。

“殿下餓了嗎?”丫鬟放下水杯,小心翼翼地將李容衍放在床上。

李容衍伸頭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嘶聲問道:“什麽時辰了?”

“回殿下,現在剛到午時,殿下睡了一天時間,想必是餓了吧,奴婢這就去拿吃的過來。”

李容衍點點頭,丫鬟得到命令後立刻就起身出去準備了。

“你還真是命大啊!”李容衍剛想閉著眼睛想想昨天那個聲音,卻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李容衍見來人,蒼白的臉上瞬間掛上了笑意:“師兄,你這麽來了?”

“我不來你早死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昨天為李容衍治療傷勢的白衣少年,他只比李容衍大兩個月,卻比李容衍早入師門,所以李容衍又時會稱他一聲師兄。可是大多時候都是直呼其名。

“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白衣少年冷哼一聲:“先別忙著謝我,要謝就謝幫你止血的那個人吧!”

“她……”李容衍眼神閃了閃,笑道:“我不知道她是誰,要如何謝?”李容衍可不想將她牽扯進來。

“這個……”

“是司徒小姐。”跪在地上一直將自己當成透明人物的煞突然冒了一句,接著又將那日的事情快速講了一遍,臉上還一副求稱讚的模樣。

煞的話引起了李容衍的註意,李容衍微微蹙眉,心中有幾分不悅:“你這又是怎麽了?”

“屬下該死,護主不利,還請殿下責罰。”

李容衍的眉頭越皺越深,心裏卻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是我沒計算好,罷了,你起來吧。”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他再遮掩反倒更會讓師兄註意司徒雪。

“作為病人要好好休息,所以我將這些人帶出去了,你安心休息吧。”白衣少年說了一聲便帶著煞出去了。

“麻煩師兄了。”李容衍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根本就不能亂動,點了點頭就閉著眼睛繼續休息。

……

這邊司徒雪回府後換了一身衣服就去了柳氏那裏,將今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略帶疑惑地問道:“母親可知道,為什麽長公主不願出來見上我們一面呢?”

柳氏搖搖頭,溫和地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聞言,司徒雪露出一副可惜了的表情,緩聲說道:“今天的賞花宴其實什麽都沒有做,可惜了那些花。”

柳氏輕輕地拍了拍司徒雪的腦袋:“這賞花宴本就不是單純的賞花宴,每年這個時候其實都是趁機看看能不能找著兩人。那天娘得知你收下那張請帖後,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呢。”

司徒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對這些習俗還真的不懂,每次過節的時候都是梨白提醒的。

柳氏拉著司徒雪的手,說上幾句就開始哭訴道:“這些年來你受苦了,居然回來連最基本的乞巧節你都不知道。”

“母、母親。”司徒雪頗為尷尬地拍拍柳氏的後背:“我哪裏苦了?要是師傅知道你這樣說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

“哎,!”柳氏一拍腦袋:“我忘記了,你師傅來信了。”

說完柳氏將信遞了過來,司徒雪接過信眼睛一亮,這還是這麽久以來師傅第一次送信過來,真是讓人好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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