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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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柳氏手裏拿過信之後,司徒雪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徑直到房裏去了。

這一來一去的像是沒有看見流風一般。流風瞬間就怒了,翻身從樹上下來,快速走進司徒雪的房間:“姐姐!”

流風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怒視著拿著信的司徒雪。

司徒雪拆信的手一頓,看著門口的流風揚揚手上的書信:“師傅來信了。你要看嗎?”

流風原本充滿怒氣的雙眼緩緩的冷靜下來。走到司徒雪身邊坐下:“師傅來信了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司徒雪將手上的信遞給流風,笑瞇瞇地說道:“人家將信送到了我母親那裏,剛才你又沒有跟去。知道才怪呢。”

流風接過信來翻了翻,而後瞪了司徒雪一眼,這才伸手撕開封蠟。將裏面的信紙抽了出來展開鋪在桌子上。

司徒雪被他怎麽一瞪不由地縮了縮腦袋。這家夥和李容璟待久了,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了。

“姐姐,你知道嗎?君蓮師兄要下山了。”

聞言。還在暗自腹誹流風的司徒雪微微一一楞。出聲問道:“真的?”

流風伸手指了指信紙上的字。一臉不高興:“姐姐不信就自己看唄。”

司徒雪聳聳肩,這是無奈。這弟弟越來越不將她這個姐姐當回事了,自己還不敢多說他。要不然他又要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接過心來,司徒雪迅速掃完了全信。可這心裏並沒有多高興,反而有些擔心了。

司徒雪將桌上的信收好後嘆口氣:“還可以悠閑幾天,過了這幾天我們就有的忙了。”

流風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姐姐為什麽說?”

“這個嘛……”司徒雪遲疑了片刻後輕笑道:“君蓮師兄要來了,我們自然要好好準備一番了。”

流風皺了皺眉,他這麽覺得自己姐姐的話是那麽的不可信呢?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但是又想不出來。

流風嘆了口氣,算了,想再多都看不出姐姐到底想要做什麽,還不如什麽都不做。至於司徒雪要忙些什麽,估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此刻,君蓮剛從“魔窟”爬出來,玄雲大師則坐在外頭的一處石頭上喝著小酒,看著一身狼狽地君蓮笑道:“來來來,再陪師傅喝兩杯。”

君蓮身上的傷可不少,白色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哪裏還有精神喝酒,能爬出來就不錯了。這一見到玄雲大師,君蓮安心下來後直接就倒下了。

玄雲大師端著酒的手一頓,無奈地搖搖頭:“你小子平時不好好用功,現在好了,連那丫頭都不如了。”

玄雲大師一邊說一邊放下手上的杯子,走下打坐的石頭,來到君蓮身邊將他扶起來,瞬間就消失在原地了。

“醒了啊。”玄雲大師毫不憐惜地將君蓮扔在床上,就見他疼的倒吸一口氣。之後玄雲大師從外面端來一盆水,一把撕開君蓮的衣服用清水開始清洗。

受傷後的君蓮依舊是沈默不語,並且這段時間他越來越容易走神了,就連和玄雲大師說話的時候都要走神。

過了幾天,君蓮的傷勢好了不少,玄雲大師就將一個包袱丟給他,沈著一張臉說道:“你現在可以下山了。”

君蓮楞楞地抱著玄雲扔給他的包袱,一時有些發楞:“師傅?”先前他怎麽求師傅都不讓他下山,今天這是怎麽了?

玄雲無奈地擺擺手,做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來:“去吧,去吧,也是時候下山了。”

“……”君蓮“噗通”一下就跪在玄雲的面前,將包袱往一邊一放,對著師傅就磕了三個響頭,誰知等擡起頭來玄雲已經不見了。

“師傅!”君蓮癱軟在地上,這次告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了。君蓮性情再冷也是一個人,對養育他多年好比親人的玄雲來說,自然是不舍。

……

京城門口,司徒雪騎在一匹白色青驄馬上,悠哉悠哉地看著門外走來的人,而一旁的流風面部則一直緊繃著。

“小雪兒,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司徒雪聽到身後傳來了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不由地唇角微揚,沒有回頭就說道:“在等一個你熟悉的人。”

李容衍打馬走到她身邊,目光看著前方,眼底閃過幾縷莫測的光芒:“他也下山了?”

司徒雪點點頭,她就知道他們倆還是很有默契的,有些話不需要說完對方就能夠明白。流風原本緊繃的臉瞬間就崩裂了,看著司徒雪和李容衍在一起心裏就不舒服。

“讓開。”流風剛想過去,就被煞給攔住了,原本心裏就不爽快的流風擡手揮開擋著面前的長劍。

煞的功夫也不弱,自然流風想要一掌揮開是不可能的,司徒雪被這道聲音吸引住了,回頭想要看看流風怎麽了,卻被李容衍給攔住了:“這兩個人見面就這樣,你就別瞎*心了。”

司徒雪皺了皺眉,這些日子以來,似乎流風一看見面前這個男人脾氣就會變得特別壞,有時候還會被氣得不和自己說話。

要是不阻止真的好嗎?

李容衍突然推了推她,眼神看著前方,迅速說道:“來了。”

司徒雪的註意力立即被李容衍給吸引了,瞬間就忘記了流風還在和煞打架的事情,眼睛也朝著城門口處看去。

一輛馬車緩緩駛向她們所站的位置,隨後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君蓮從裏面探出頭來,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有些僵硬的笑容:“師妹。”

“師兄!”司徒雪從馬上翻身而下,由於太過激動差點摔倒。那邊還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聞聲也停了下來,流風瞪了煞一眼,下馬快速跟了上去。

“你也來了啊!”君蓮看著還帶著怒氣的流風輕輕問道。

流風沒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司徒雪身後看著他們,司徒雪對君蓮調皮的地眨巴眨巴眼睛:“師兄,來的路上可遇見過什麽事情?”

君蓮聞言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路上的時候還真遇見過不少事情,比如……”

“這城門外人來人往的,在這裏說話真的好嗎?”李容衍也跟著走了過來,對君蓮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

君蓮見此拱了拱手,面上神色不變:“這段時間多謝殿下照顧師妹了。”

李容衍自然聽出了君蓮話中的意思,不就是說他是外人,這段時間不過是在替君蓮照顧司徒雪嗎?這話說的可真讓人不舒心。

“客氣。”因此,李容衍的語氣也不怎麽好。

站在李容衍身邊的司徒雪臉色極為難看,小聲地嘀咕道:“我什麽時候被他照顧過了?”

然而這句話並沒有被君蓮聽見,兩個男人見面就站在這裏寒暄起來了,氣得司徒雪瞪了又瞪李容衍。

“師兄,我們先進城吧。”流風也和司徒雪一樣,將李容衍恨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他現在就消失不見了。

經流風這麽一提,李容衍才想起,忙拱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我們先進去說吧。”

君蓮一直和李容衍關系一直很好,自然兩人聊得來,但是這樣真的很容易招來公憤。

比如現在嘟著小嘴一臉不滿的司徒雪,雖然自己和君蓮師兄並不是多熟,但是這畢竟是和自己相處了這麽多年的師兄,他一來就這樣和只認識不到半年的李容衍說個不停,是誰也會生氣的。

流風倒是學乖了,不去打擾李容衍了,但是他依舊忘不了牽著馬走在他身後的那個家夥。

也許這就是習武之人不可避免的仇恨吧。只要是兩個習武之人沒真正比試過還好,要是比試過的話那就會有一種無形的攀比。

司徒雪和流風也曾比過,但是每次都是她輸,所以她也在暗自努力想要超越流風,但是似乎人家天賦比自己強。人家本來就很刻苦,自己要是想要超過他的話必須用更多的時間去練習。

至於流風和煞這兩個人之間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一見面就開撕,誰也不讓誰。司徒雪對此也很郁悶,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阻止的好。

武功就是在切磋中進步的。

很快,李容衍帶著司徒雪等人到了一家酒樓門口,說道:“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我們就在這裏吃吧。”

司徒雪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樓,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為什麽要在這裏吃?”

李容衍見此挑了挑眉:“因為今天本殿下高興,願意請客。”

司徒雪的臉色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可是我已經讓別人備好了飯菜,你臨時這般豈不是太胡鬧了。”

司徒雪越說越有些惱火,誰知這時流風拉了拉司徒雪,輕聲道:“姐姐,我們不吃白不吃。”

“……”司徒雪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流風到底是和誰學的啊!等等,這語氣不是李容衍常用的語氣嗎?

“姐姐發什麽呆啊?”流風在後面推了推司徒雪,再次勸道:“姐姐,再不去我們就沒得吃了。而且他請客,花的又不是我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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