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重女輕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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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麽。”我幹咳了兩聲看向一旁。

顧向南目不轉睛的瞪著我,要知道他現在是在開車啊,眼瞅著就要撞上前面的車,我連忙說:“那個,我還沒活夠,你看著點路中不?”

“哼。”顧向南冷哼一聲,然後快速的扭轉方向盤,超過了前面的那輛車。

我暗暗地擦了把汗,顧向南和其他人不一樣,我還是少說話為妙。

看著的禮記醬牛肉我說:“那個啥,前面停一下。”

“幹什麽?”

“你不說你爺爺喜歡吃醬牛肉嘛,我去買點。”

顧向南沒說話,把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解開安全帶便下了車,當我走進禮記醬牛肉的時候才知道老酒膩子給我買的時候要排這麽長的隊,我也才知道,禮記醬牛肉不管你什麽時候來都要排隊的,因為顧客很多。

顧向南在外面等的有點不耐煩,他走進來一看,見我前面還有四個人,直接走到櫃臺,後面的人見他插隊於是說:“拜托,你可以排隊嗎?”

顧向南自顧自的拿出錢包,從錢包裏掏出一沓錢,“一斤醬牛肉。”

得,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是這麽想的,畢竟,誰也不會傻到和錢過不去啊。

本以為服務員會說,“先生馬上給您包好。”但是,這服務員卻說:“抱歉,一斤醬牛肉用不了這麽多錢,還有,請您去排隊。”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顧向南的臉都綠了,估計他長這麽大,一直都以為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吧。

哈哈!我心裏簡直都樂開了花,沒想到顧向南也有這麽一天,該!

過了一會兒,我拎著醬牛肉回到車上,顧向南瞥了我一眼,“你怎麽不在那住,慢死了。”

“沒辦法,要排隊啊。”我故意把排隊倆字說的很重,他沒好氣的系上安全帶,一腳油門車子便竄了出去,嚇得我趕緊抓住把手,坐他的車我應該買份意外險。

就在我繃緊神經的時候,顧向南卻收了油門,“嚇嚇你足夠了。”

“你這變態!”這句話我沒有當他面說出來,而是在心底罵道,這家夥是變態,惹不起。

我默默的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聯系人,想了想還是給顧請發了條短信,寫著“你大哥,是因為趕去救你而出了車禍...你去看看他吧。”

這條信息發出後,我眼睛一直盯著屏幕,對方顯示已讀,但卻沒有回覆我,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

而我沒註意,顧向南的眼睛時不時的盯著我的手機屏幕,以及臉上的表情。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來到了顧家,還沒等進門就聽見顧學炎的怒吼聲,我身旁的顧向南明顯一楞。我忍不住的笑了笑,好家夥,這麽大歲數了,還這麽聲如洪鐘,氣勢如虹的。

“不進去嗎?”我問。

顧向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便走了進去。

當我們走進客廳的時候顧學炎正在氣勢洶洶的罵著木惟,顧子晴那姐倆還沒有回來。顧欮在一旁也是悶著頭不說話,我很好奇,木惟做錯了什麽讓這老爺子動這麽大火氣。

這時,顧學炎看到我,一張老臉頓時露出笑容,“小串來了啊,快過來,讓爺爺看看。”

這老爺子是不是變臉變的太快了,剛才還滿臉怒容,現在就露出笑臉了。

我走上前,微微一笑,“聽向南哥哥說您愛吃醬牛肉,這是給您買的。”

顧學炎更是笑開花了,拉著我一個勁兒叫我坐。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顧欮,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不由得讓我後背發涼,這目光未必太犀利了。

在我坐到沙發上後顧學炎大手一揮,“你先出去吧。”

順著他的指向我瞟了眼木惟,心裏升起一種很覆雜的情緒,有些不舒服。

木惟走了出去,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臉上還有這巴掌印。

顧向南站在顧學炎眼前,恭恭敬敬的說:“爺爺,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拔腿就要走,但是顧學炎卻猛地拍了下茶幾,“回什麽房間,還不去看看你二哥,他胳膊傷到了,你拿點紅花油給他擦擦。”

“好。”

顧向南灰溜溜的走了出去,顧欮也找了個借口回了書房。

顧學炎拉著我的手又說:“子晴昨天和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情,以後就住在家裏吧,有個依靠。”

說實話,我還真想找個由頭住在顧家,沒想到顧學炎再一次的提了出來。我先是故作拒絕,最後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顧學炎哈哈大笑,真的,我不由得好奇這個老紅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他好像每次見到我時臉上都掛著笑的。

晚飯的時候,飯菜剛端上桌子,顧子晴和顧子婷這姐倆都回來了,顧子晴一臉的倦態,似乎站著都能睡著了。

而木惟和顧向南規規矩矩的坐在飯桌前,這樣一本正經的顧向南不免有些滑稽。

“爺爺,我今天累慘了!”顧子晴沒形象的脫掉外套還有腳下的高跟鞋,而我發現,原本和顧子婷撞衫的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鞋子也都是新換的。

顧學炎拄著拐棍走到顧子晴身邊,“咋給我家子晴累這樣啊,瞧瞧這黑眼圈。”

“豪園酒店真的不是人幹的,我這一天下來雙腿都不聽使喚了,我想回JK...”顧子晴一臉的委屈。

還沒等顧學炎說話,顧欮便冷冷的開口,“什麽叫不是人幹的,你姐和你二哥不是也在酒店麽,你這才一天就受不了。”

顧子晴低下頭,不敢說話。

而顧學炎見自己的孫女挨呲兒了,眼睛一瞪,“子晴累了還不行抱怨啊,我這倆孫女哪個都不差,只不過我們家子晴不喜歡酒店的工作是不是。”

顧子晴連連點頭,但是看著顧欮投來的目光弱弱的又低下頭。

這下我看出來了,別的老人都是重男輕女,顧學炎卻是重女輕男啊。因為我發現,不管是對我還是顧子晴這姐倆都笑瞇瞇的,面對其他人就動不動的來個河東獅吼。

顧欮虎著臉,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繼續說:“你多和你二哥和你姐學學,你若做不下去,我現在打個電話幫你定澳洲的機票。”

聽了這話,顧子晴老不情願的說:“我又沒說回澳洲,酒店的工作累就累點,畢竟我還年輕。”

說著顧子晴走向我,然後一把摟著我的脖子說,“串啊,今天你就別回去了,在這住。”

“我差點忘了說,小串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了,你們要好好對她。”顧學炎說。

除了顧子晴和顧學炎高興之外,其他人都冷著臉,包括木惟。

而我依稀聽見顧子婷說:“真是麻雀變了鳳凰。”

我權當沒有聽見這句話,吃過飯後顧子晴拉著我去了她的房間,我找了個借口便走出去。

外面的冷風呼呼的,還下著小雪,我裹緊外套,不知不覺的便走到溫室。

“啊..”

“嘶..”

一聲痛呼傳進我的耳朵裏,尋著聲音,我找到了那個發出聲音的人,是木惟。

只見,他赤裸著上身,背後有一道長長的傷口,一旁是放著的是帶血的紗布。而他費力的擡起胳膊想要自行包紮,我也才發現,他的胳膊上,肩膀上都是青紫色的淤痕。

“你還好嗎?”

聽到聲音,木惟連忙把衣服穿好,回頭一看是我,然後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我出來透透氣,你這傷...?”

我指了指他的後背,不會是被顧學炎打的吧?不能,那老爺子也不能下那麽重的手啊。

木惟看了看我身後,見沒有其他人,又把衣服脫了下來,“介意幫我扯一下紗布嗎?”

“你要不去醫院吧,這傷挺嚴重的。”看著他背後觸目驚心的傷口,這分明是刀傷啊,而且我也才發現,他悲傷有很多傷痕一些像是很多年就形成的了。

“我的後背有鉆石麽,你看的這麽入迷。”木惟竟然還開起了玩笑。

“你怎麽弄的渾身是傷,可憐兮兮的。”邊說我邊拿起木惟手上要輕輕地塗著,既有點下不去手,又有點心疼。

誰知木惟無所謂的說:“這才哪到哪,怎麽可憐了。”

拿過紗布從胸口繞到了背後,我又說:“你不會和黑幫火拼了吧?”

“哈,你都說火拼了,我這可是刀傷。”

“你還知道是刀傷啊!”我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

以前,我覺得木惟和我非親非故,見面的次數手指也數的過來,可他卻總是給我一種熟悉感。直到前兩天,我才想起來,我和他是見過的啊,木惟,是從我們這個孤兒院出去的,想起當年看到的那兩個雙胞胎,不就是顧請和顧向南。

“痛痛痛,輕點。”木惟痛呼。

殊不知他這一聲痛呼嚇得我都不敢下手了,終於包紮好後,木惟穿上衣服,“是子晴帶你過來的吧,那丫頭經常提你。”

我一怔,打量他幾眼並沒發現什麽異樣,但是我分明是和顧向南一起回到的顧家,他木惟當時也在場啊!

見我不說話木惟又說一句讓我懷疑的話:“對了,我前段時間看見你常說的老酒膩子了,他可真愛喝酒。”

我臉色一沈,老酒膩子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酒膩子出事那天他和木惟也在的,而且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你,是誰?”

木惟左看看右看看,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嗎?”

“對。”

“我是木惟啊。”

“你不是。”我無比肯定的說。

而木惟見我這麽肯定,臉色有些難看,盯著我許久,緩緩的說了幾個字,“你,看到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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