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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中秋家宴(H+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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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

宮中的下半年總是忙碌的,雖說北地的天氣不好,秋冬裏總是灰蒙蒙蹶蹶不振,但那主子面前的奴才,總是要透著幾分喜氣,莫讓人看了心煩。

宮裏近來就忙著兩件大事,這其一是中秋的夜宴,其二就是秋狝。然而這闔宮上下的喜慶都與珮廷無關。床奴的本分就是在床榻間服侍好陛下,此外只要做一個擺在屋裏不礙眼的物件就罷了。

中秋乃家宴,李珩治定是要歇在中宮那處的。故而在這節前,連著宣招了珮廷好幾次,將人要的去了半條命。若是該日要伺候皇帝皇帝,珮廷就要拿後穴含了冰柱練習緊身,不能讓後穴有一絲松散擾了帝王的興致。珮廷哪知中秋這日皇帝一時興起,非要看自己如何用冰柱練習。

帝王自然不可能去平日珮廷做功課的臟汙之地,故而嬤嬤將一應用具帶來了寢宮偏殿請帝王觀看。那用的冰柱也不是平日裏隨便的一根,而是細細雕了紋理,模仿那張牙舞爪的粗大陽具。這冰柱也是別用用天,中間還鑿出了一段中空,珮廷不知這淫具作何用處,只能乖乖躺在刑椅上,任由他人講他固定住。

“這是要將冰柱放到珮兒穴裏去?”李珩治不解這算是什麽調教,不愉地開口問張嬤嬤。

“回陛下,這冰柱是為了刺激床奴後穴的敏感度,放進去後必須要用力收縮穴肉,讓冰柱加速融化,若是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化掉,就算是功課不合格,要補罰。”

說罷就有人將冰柱放進了珮廷的後穴裏。珮廷心裏害羞,如此多的人圍著自己,為帝王解釋這些刑具是如何加在自己身上的。

“今日奴婢準備的冰柱和平日練習所用的有所不同,這冰柱中空,若是放上一顆明珠在其中,就可以看清這後穴裏頭的景致。”張嬤嬤看著帝王臉色稍緩,似對此有所興趣,做眼色讓人奉上明珠。

李珩治親自將明珠放進冰柱的空心裏,微弱的光照著珮廷的後穴,雖朦朦朧朧看不清裏頭的景致,卻能隱隱看見那殷紅的穴肉含著冰柱不斷收縮,而那化去的水就順著腿根流在了地上。

“都出去吧。”李珩治將人都趕了出去,只留自己和珮廷在房中。

“珮兒,睜開眼看著朕。”李珩治對著珮廷微微笑著,就像一個親密的愛人,然而卻用手刺激著珮廷的後穴,激得身下人一陣呻吟。

“陛下,奴穴裏好難受。”珮廷覺得後穴裏流出來的水就像是失禁物一般,那麽羞恥,而帝王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會陰,卻比狠狠插入自己還要來得難受。

“哪裏難受了?朕看珮兒都爽得出水了。”

“陛下,奴想要您的龍根,冰柱……冰柱太涼了。”邀寵的話說出口時總是有幾分難堪,可況自己四肢都被固定著,只能張開穴口任人玩弄。

“乖乖,你好好將這冰柱含化了,朕就肏你,把你肏得燙燙的好不好。”李珩治親吻著珮廷的眼角,又解開他的衣襟,挑逗著胸前挺立的奶頭。

“啊,好舒服陛下,奴奶頭發騷了。陛下,陛下。”珮廷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生受著這折磨人的愉悅。受過調教的身體經不起一點點刺激,尤其是帝王充滿暗示的刺激。珮廷只能在帝王的把玩之下愉悅的呻吟,企盼李珩治能好心給了他痛快。

李珩治被珮廷小貓叫春似的聲音喊的脹疼,只將珮廷後穴裏的冰柱一把拔出,“乖乖,給朕含一含就肏你下頭。”說罷,將那紫紅的陽物伸到珮廷嘴前。

“陛下,求您解開奴手上的繩子,奴好伺候您。”珮廷小聲地詢問著帝王,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用嘴乖乖含,莫要多言。”

珮廷無法,只能仰著頭努力含弄帝王的陽物。這般養著脖子有些吃力,而底下松軟的小穴沒了物件只覺得空空的難受。好在帝王之讓他含了一會兒就轉而入了他的後穴,龍根入進穴口時,珮廷覺得那酸酸而脹疼的感覺,怕是世間極美。

“陛下,陛下,奴給您入透了,太大了些。求您疼惜。”剛剛用冰柱開了身的後穴還太緊致,碩大的龍根進去還有幾分不適。可李珩治早已忍不住了,只想蹂躪著乖巧順服的小床奴,想要將他操壞了去。

“乖乖,忍著,忍忍就舒服了。”李珩治再不顧珮廷動人的呻吟,只朝著那最裏頭入了去,每一記都極狠,將身下人肏得除了厲聲尖叫,再吐露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舒不舒服,朕肏得珮兒舒服嗎?”見小床奴被刺激得流出了眼淚,李珩治壞心地問著羞人的話,還用龍根狠狠頂了一回珮廷後穴的騷處。

“好舒服,陛下,陛下,奴美死了。”

“那就死吧。”說罷不再言語,只抓著珮廷那被束縛起來的雙手,狠狠地操弄著,直到他前庭管不住失禁了,李珩治才舍得在裏頭射了一回。龍精濃烈的味道在室內緩緩散發開來,李珩治將陽物抽出,用手指攪了一回珮廷的後穴,將那沾著精液的手指餵到珮廷嘴邊。

“看看你將朕的手指弄得多臟。”珮廷張嘴含住李珩治的手指,舔弄著上面的精液。

“好吃嗎?小啞巴。”

珮廷知道帝王對自己的沈默不語不滿了,羞著臉點了點頭,“好吃,珮兒最喜歡吃陛下的精液了。”

“那你乖乖把騷穴裏頭的精液都吐出來,朕餵你吃。”

珮廷楞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放松穴口,這實在是太羞人了,怎生能吃穴裏頭的精液呀。“陛下……饒了奴吧。”

“哈哈哈,騙你玩呢,你也信。”李珩治將他身上的束縛解開,“起來去洗洗幹凈,今日朕就不來陪你了,好生休息。”

中秋宴。

帝王遲遲未到,皇後高高坐在上頭,下面有名分的妃嬪陪侍著。到了開宴時分李珩治才踱步進來,皇後領著一眾妃嬪給他行大禮問安。那等久日不得見天顏的妃子早就忍不住偷偷打量陛下,只怕自己懷春的目光沒能讓陛下看見。

這等場面李珩治也是見怪不怪,要說這眾妃嬪裏頭,也有一兩個他喜歡的,那夕貴人就是小選選上來的侍女,因著聲音悅耳被李珩治幸過一回。然而身份太低,李珩治不願讓她誕下龍種,每次侍寢之後都賜下了湯藥,可憐那夕貴人小小年紀就落下了下腹疼痛的毛病。然而宮中妃嬪眾多,帝王又並不貪戀美色,穴內久旱的女子仍是嫉妒夕貴人能得恩寵。

席間,有教坊司訓練的美人獻舞,倒也是一博帝王開懷,連不得李珩治待見的皇後都被誇了一回禦下有方。只這皇後生來就沒有享福的命,李珩治才剛誇了她,皇後就因惡心在一旁悄悄幹嘔著,被李珩治看了個正著。

這下李珩治臉就垮了下來。

“皇後這般,不是有了吧。”李珩治輕聲對皇後說著,下頭的妃嬪聽不清兩人的話,還以為皇上在與中宮調情,心裏皆是嫉妒不堪。

“陛下,臣妾也不知為何這般,已有好幾日了。”

“哦?請太醫看過了嗎?”

“未曾。”

“未曾……”李珩治斜著眼看著皇後,“莫不是打算暈倒在這宴席之上,好讓這闔宮上下都知道,中宮娘娘懷了龍種……”

李珩治並不意外皇後懷上了龍種,自己遲早需要一個太子,而太子身份貴重,並非隨意哪個妃嬪都可以誕下。只是李珩治厭惡面前女子,就和她那姨母一樣,不過是借著龍種邀寵的賤人。

那年糟糕的記憶湧上心頭,那也是個中秋宴,也是這般和樂融融。然而,貴妃的喜訊就是李珩治的噩耗,他充滿陰霾的日子也是從那個中秋宴開始的。

“臣妾不知陛下為何如此說,臣妾只是不敢確定……臣妾……”皇後正想說自己沒有不臣之心,然後李珩治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不如,朕替你告訴她們,你說,這些餓狼會放過你們嗎。”

絲竹之聲停下,眾妃嬪只聽到李珩治溫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中宮有喜,朕也終於有後了,此乃大喜之事,人人有賞!”下座的妃嬪心中都慪死了,還得起身行禮,祝中宮同陛下恩愛好合。

各人各懷心思罷。

李珩治想,這個消息若是傳到了那嬌軟的床奴耳邊,他會怎麽想呢。會像顯明二十八年時的自己一般,惶恐不安嗎。李珩治立馬在心裏嘲笑了自己。自己這是擔心上了那個害人精了嗎,莫是對這害死自己母親的人起了真心,當真是不該。

他想,李珮廷當然不會惶恐不安,一個去了根的奴才,有什麽資格對主子不安。不過是個床榻間的玩物罷了,得了自己憐惜不會早早扔了去,已是他的福分,還要苛求什麽呢。李珩治心知自己還不能對朝臣為所欲為,甚至對著妻妾也並非拿捏了她們的生死。

而對那宮裏伺候自己床榻的小太監,卻是可以予生予死的……思及此,李珩治淡淡地冷笑著,聽聞著絲竹淫靡之聲,只見那教坊司的女子轉著纖腰,只為博得上位者的一份戀愛,李珩治就忍不住想要折磨那聽話乖巧的床奴。

他招來身邊伺候的太監,“你去後頭傳朕口諭,李珮廷沖撞中宮並皇子,該當死罪。然朕憐惜他平日服侍用心,免其死罪,送入教坊習教,他日若能學成再向中宮請罪。”

莫須有的罪名罷了。

那傳旨的小太監不敢擡頭看李珩治的臉色,卻能感受到帝王灼熱的目光。教坊司習教學的不過是如果淫詞艷曲,如何伺候男人。中宮娘娘哪裏需要這般的人物留在身邊。不過是帝王興起的折罰,讓那位卑言輕之人去生受。

李珩治揮退了身邊人,閉上眼默默地想起了當年那灰暗蔭蔽的夾道。當年珮廷父王造反不成,幺子不死沒入宮中還債,倒是成全了一番父慈子孝。而自己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楚有誰能知。如今,李珮廷你就滾遠些吧,用你的身體像伺候朕一樣伺候別的男人,才能還了你家生生世世欠下的罪孽。

作者有話說:沒有棄文,只是放年假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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