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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伶人女裝(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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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收了珮廷這個燙手山芋。管事嬤嬤若不是親見了陛下身邊的太監,還以為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是要調教陛下的床邊奴。

珮廷身份有些尷尬,既是宮中再普通不過的奴仆,卻又因伺候了陛下枕席而不得隨意處置。嬤嬤也不敢讓他真跟著那些專司伺候王公貴族的低等宮妓,只聽著珮廷聲音悅耳,安排著學習唱曲罷,伶人總比妓子強上半分。

唱曲的宮伶都是女子,即使珮廷長得雌雄莫辨,仍是比女子要硬朗幾分。而宮伶平時穿著暴露,為著是勾勒出女子最美的身段,淫而不賤。一抹紗制抹胸,一條半透的紗裙,套在珮廷身上就顯得滑稽。嬤嬤無法,只能著人拿來膚色的布條,將珮廷半殘的下體向著會陰壓過去,再貼身纏了起來,如此再不會透出男子的體態。

珮廷從未受過這般調教,只覺得自己下身壓得腫痛,白日裏練習時都得如此奏法,堪堪不能行走,而那弱柳之姿卻又最是勾人。

沒人會救他,當初救他的殿下如今也不要他了。

珮廷不知自己何時沖撞了皇後娘娘,他甚至沒見過娘娘一面。都是欲加之罪,卻不能為自己辯解。珮廷不知是哪裏沒有服侍好陛下,惹得陛下不喜。卻又似有幾分明了,自己或是為他人承了罪孽,不過是命。

昨日在偏殿羞恥而熱烈的情事還歷歷在目,陛下雖是愛羞辱自己,卻將自己的身體送上了極美之處。如今卻要裹著這羞恥的布條,不男不女地習練著淫詞艷曲,不知他日要服侍何人。

這個困惑並沒有維持很久,李珩治又尋了明目點了他們一班人來助興。因著幾位娘娘也在,眾人不好穿得太過裸露,唱的也不是一般伺候男子的艷曲,倒是顯出幾分伶人的才氣來。珮廷混在人群裏偷偷看著李珩治,李珩治卻始終沒有投過目光來。

酒席過半,皇後就假托頭疼回去休息了,皇帝耐著性子坐了一會兒,也不管幾位娘娘灼熱的目光,也讓眾人散去。教坊司的伶人靜靜地正等著宮妃退下,只聽李珩治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中間那綠衣的伶姬留下,其餘人都退下吧。”

珮廷不知為何陛下會獨留自己。要當面再次羞辱他嗎?還是要讓自己貼身服侍。然而陛下不發話,珮廷就只能跪在殿中等著。今日一直在練習,還未用過膳食,安靜的大殿裏就聽到了珮廷肚子發出的咕咕聲。

好在不待他請罪,李珩治就讓珮廷起身坐到他身邊去。

“珮兒餓了嗎。朕餵你喝粥吧。”李珩治倒是認認真真餵了面前的小奴半碗粥,用完了才問,“珮兒打算如何報答朕呢?”

珮廷不知帝王為何如此,昨日棄自己如敝履,今日又用溫情哄騙自己。而自己除了身體,還有什麽是可以奉給李珩治的。珮廷低著頭不知該如何自處,李珩治也不作聲只等著小奴回答。

最後還是珮廷用茶水凈過口,再輕輕跪在李珩治腳邊,“奴伺候陛下吧。”

伺候有一百種方式,李珩治要的不過是身下人馴服的性事。珮廷今日穿著女子的衣裙,和以往有幾分不同,雖說以往戴著腳鏈不便穿褲子,但並未在白日裏穿過如此陰柔且淫靡的輕紗。李珩治也是第一次見他穿女裝,心裏被勾得緊。

“今日珮兒就扮一回小丫鬟吧。”原來李珩治並未將人帶回平日的寢殿,而是帶去了宮妃侍寢的龍床。珮廷還是第一次在這裏承寵,今日看來,真如那被帝王一時興起臨幸的宮女一樣帶上了龍床。

李珩治耐心地脫去珮廷的衣裙,“這是何物?纏著這是要扮女子嗎?”看到他身下纏著的布條十分不解,卻好性地揉捏上去。

布條纏得珮廷有幾分疼痛,如今這般揉捏著,嘴裏竟也漏出了幾分呻吟之聲。李珩治解開那緊緊纏紮的布條,見珮廷的半根小物焉搭在會陰處,著實有幾分可憐。而那後穴也不似平日一般松軟,如受了驚嚇一般合攏著。

珮廷站在帝王跟前,任由帝王玩弄著下體,無論這樣多少次,還是如處子一般羞紅了臉。李珩治也不笑他,只如何挑逗都沒能讓珮廷松了穴口,心裏有幾分不喜。這小物該是被自己嚇著了,昨日將他發配教坊司,今日又在陌生的地方承寵,怪是不能發情。只這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有這般拒絕服侍的道理。

李珩治暫時還處理不了朝堂上的權臣,甚至也不能拿捏宮中位高的後妃。對著皇後百般不喜還是讓她有了龍種,更莫提那還尚活著的皇貴太妃。只有李珮廷,只有李珮廷是可以隨意處置的,不說奴仆的性命無人擔憂,罪臣之子的身家性命更是牢牢握在了他的手裏。

不過是洩欲罷了,不管是私欲還是情欲,李珩治都只能撒在他身上,而唯有珮廷才能完完全全地接受。哪怕心裏怕極了也不敢拒絕。

“陛下,您進來吧,奴……奴好了。”珮廷遲遲無法動情,卻不能讓帝王久等,說著自己分開了後穴,請帝王破開自己的身體。

李珩治本就心中煩悶,也不耐繼續等待,掏出硬物就湊上了珮廷的後穴。穴口嗡嗡地張闔著,淺淺地啜住了李珩治的龜頭。李珩治再用力一個挺身,半根柱身就入了進去。穴肉纏著龍根,緊緊地握著,比平日動情時分還要緊上一些。

“啊,陛下,陛下輕些。”

李珩治今日也不言語戲弄珮廷,只抓著身下人的腰,深深入了幾次騷處,磨出了些許淫水之後就隨性地操弄。頂得深些了,珮廷就叫的騷些,磨著穴口了,小床奴就含得緊緊的生怕下一刻帝王就退了出去。這般配合,著實讓李珩治入得舒暢了。

珮廷今日只用了少許食水,前庭並無反應,心中害怕帝王折磨他的小物讓自己尿水。還好今日李珩治並未提起這事,只用他的後穴,入了千百次後也未射在裏頭,卻讓珮廷含著龜頭全數射在了珮廷嘴裏。

這是第一次為帝王吞精,有些腥臊,但珮廷還是乖乖吞下了全部。

看著床奴如此乖巧,李珩治有些後悔將人遷了出去,又不願隨意更改自己的決定,只能安撫地摸了摸珮廷柔順的長發。他撿起落在地上的布條,戲弄地說起,“這纏布條朕替你收起來,哪一日不乖了就把你下頭堵得死死的,讓你只能尿在布條裏。”

珮廷低著頭,似有幾分羞澀。李珩治見他如此乖巧,便對他許下那虛無的諾言,“你乖些,朕就待你好。”又見珮廷臉上的情欲尚未褪去,自己卻有了幾分疲憊,“你也回去吧,朕也去休息了。”

珮廷不知道何為乖一些,他一向聽話,不惹是非。此時也只能默默點點頭,跪著恭送帝王回寢殿,自己收拾了一下下身,披上紗裙往外頭走。剛出了大殿才想起來,宮中早該落鎖了,自己一人卻是哪裏都回不去了。正不知該去何處過夜時,殿下身邊最得用的慶公公卻是上前來,舉著一盞小燈。

“跟老奴來吧……”

珮廷道謝後跟在慶公公的身後,不知道前方的燈盞是不是陛下留給自己些許的溫柔。

作者有話說:final,畢設,準備考博都湊到一起了。

前段時間放年假去了,現在開始重新更文,明天開始有新劇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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