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十九章:奶瓶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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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我給封傲天準備早飯。這幾天他顯然很喜歡吃我做的東西,一再的為難我,一會要吃煎蛋。一會吃水煮蛋。一會吃蒸蛋。

“吃什麽補什麽。你最近缺麽?”我立即說他。

他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沒教導過的老婆不算老婆,我得馴服你這匹狼。叫你在我身邊不敢亂跑。”

我立即說笑話,“老娘我這輩子能被馴服就奇怪了。”

我煎了蛋。做了蛋餃。又做了才學會的薄餅。

封傲天卻嚷嚷著要吃面條,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還低著頭說:“我不是怕老婆。我畢竟是病人,要識時務者為俊傑,萬一被你害了。我可能死在溫柔鄉。到時候我只能去閻王爺那邊告狀去了。”

我沒理他,將東西端到床邊桌,他拿了個煎蛋咬了一口。

封傲天顯然看出來我其實是有點心不在焉。問我,“怎麽了?一大早似乎並不開心。我最近可是很乖。沒惹你生氣。”

我嘆了口氣。

被人拿捏短板的感覺,簡直酸爽到無法形容。

其實跟封傲天講出事情的真相是比較好的選擇。可是他現在畢竟沒有出院,大手術之後。身體多少是有點虛弱,我不想叫他為難。

我說沒事。公司有個白癡非得為難我。

他說:“這有什麽難的,你有姜恒電話。打給他。”

我哈哈笑了笑,說沒事,“必要的時候我會打給他的,放心好了。”

他顯然相信了,沒有再問。

上班的時候,畢總見我都是一副得躲著我的樣子,基本上不需要感受他的存在。

我將業務分配了之後,指導莫南已經幾個新人。

都是大學才畢業的,懷著希望能在公司常待的,結果被小陳一人王國壓榨到了現在。

雖說公司裏順風順水,應該解決了小陳這塊毒瘤,我卻始終心不在焉。

費俊的事情竟然叫我一直心裏惦念。

中午,本來不需要梁沫生過來的,客人卻突然提出要求,必須改掉之前的設計方案。梁沫生就趁著中午來看我。

見我一直愁眉不展,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了,封傲天為難你了?”

我說沒有,他怎麽可能為難我,在床上還不能動彈呢。

梁沫生笑了笑,“左白,你跟封傲天前段時間被綁架了,是真事嗎?”

我說是真事,鐵打的真事。

梁沫生問我:“為什麽封傲天還沒有將你接回海安市,還要繼續在這個小城市裏呆著?”

我搖搖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

封傲天對他打算的事情一直沒有跟我提過。

我每天接送奶瓶,偶爾米林幫忙,然後每天都在醫院裏跟他打情罵俏。

日覆一日,沒什麽不同。

梁沫生今天這麽問我,倒是提醒了我。

他走了之後,我老老實實的回了辦公室。

米林給我打電話說今天奶瓶可能有些發燒,叫我晚上早點下班去接他。

我一聽有些急,就問她什麽時候的事。

米林說早上送走的時候,好像著了涼。

我說行我知道了。

上班上一半的時候,我翻了翻手機,又翻出那條費俊的消息。

他想要多少錢,為什麽一再的糾纏我,卻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不過我也都只是想想,畢竟他到底什麽目的,誰也說不清楚。

而現在,我能做的事情,就是無視費俊,讓他主動再來找我,這件事情才會有進展。

下午我早點下班,去奶瓶的幼兒園接他。

可是我到幼兒園的時候,老師跟我說奶瓶被人接走了。

我一聽急了,問老師是誰。

老師說:“你別急,不要亂想,是奶瓶的舅舅,我之前見過,米林的男朋友。”

我才放下心來。

我出去打電話給左江,左江說奶瓶是在他這裏,才送到診所,還沒來得及跟我說。

我匆匆忙忙的朝診所去,奶瓶萎靡不振的在凳子上坐著,臉燒的通紅。

這段時間因為封傲天的傷,我忽視了奶瓶很多,甚至最近大部分時間都是米林在幫我照顧。

奶瓶見了我,張開手臂叫媽媽。

我說別亂動,“告訴媽媽,打針怕不怕?”

奶瓶搖搖頭,十分認真的說:“奶瓶不怕,只要想到媽媽,奶瓶就一點都不害怕。”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說乖。

左江踢了我一腳,“姐,你算是跟封傲天破鏡重圓了吧?”

我說算是吧。

左江說道:“總在這裏不是個事,而且小地方也不適合奶瓶成長。回去海安市是比較好的選擇。奶瓶的爺爺奶奶會喜歡他的,絕不會舍得自己的孫子在外面流浪不回家。”

我知道左江說的是。

可是封傲天還沒有表態。

左江對我擺擺手,“姐,你不是在等封傲天表態,是你本能的就不想回去,不想面對海安市那邊的一切。”

我沈默了。

左江說的是事實。

我的確無法面對海安市,無法回去,面對那裏我失去的封傲天,還有想要弄死我的一切牛鬼蛇神。

左江說:“有些事情,是過去,我想你也該放下了。”

我說是。

奶瓶還在燒,臉上通紅,燒的溫度過高,沒辦法,只好掛水了。

我抱著他,他跟我突然說:“王叔叔好了嗎?”

我笑,問他,“什麽王叔叔?”

他說:“就是醫院的王叔叔,他給我買了好多玩具。”

我逗他,“那不是你王叔叔,那是爸爸。叫聲爸爸來聽聽。”

奶瓶突然默了默,等會擡頭跟我說:“媽媽,我沒有爸爸。”

我黑了臉。

小家夥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不肯承認爸爸,更不肯承認封傲天的存在是他的爸爸。

左江跟我說:“你不用急著教他,他遲早會明白的。”

過會又低聲問我,“姐,你到底是怎麽教的奶瓶,他為什麽不肯認爸爸?”

我瞪了他一眼,“我能怎麽教他,你以為我是故意讓他不認爸爸?”

左江說:“只有這一點行得通。”

這也是。

我說那就算了,“反正認誰做爹都是認,不認封傲天就不認了吧。”

左江立即激動了,“姐,你這是斷了我的財路。”

“靠!你丫的,這怎麽叫斷了你的財路!”我立即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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