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章: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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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封傲天那邊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封傲天縮在床上,看不出來在幹嘛,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我走過去。看了看他的臉。睫毛還在動。一看就沒睡著。

“封傲天?你沒睡著,裝什麽裝!”我立即叫了起來。

封傲天睜開眼,裝的可憐兮兮。抓著我的衣角說:“你今天去哪了,為什麽不來看我?”

我說:“奶瓶發燒了。總不能不去看他。這幾天都耗在你這裏了。忽略了奶瓶。”

封傲天卻搖晃著腦袋,裝模作樣的說:“左白。你說,你今天一定要告訴我,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奶瓶!”

我登時黑了臉。這什麽情況,竟然跟我賣萌!

“你竟然——”我立即叫了起來。

他卻不死心的仍是拽著我的衣袖,“嗚嗚嗚……你竟然不寵愛我了……”

好吧。這貨撒起嬌來,竟然有模有樣。

我努了努嘴。將他的手打落,“封傲天。你要是在跟我賣萌,我就走了!”

封傲天瞥了我一眼。伸了個懶腰,“真沒意思。你竟然不配合我。”

“少來,誰有心情配合你在這裏演戲。”我說道。

他這時候關切的問我。“奶瓶怎麽樣了,這會還在醫院?”

我說沒有,“奶瓶本來也不在醫院,被左江送去小診所了。”

封傲天一聽激動了,“送去哪了?”

我說小診所啊,“那你以為送去哪?”

封傲天指著我說:“你們這些窮人,真是誤事,生病了不去醫院,就去什麽小診所!小診所會治死人的你知道嗎!”

我一聽也急了,“怎麽叫我們這些窮人?小診所裏的不是醫生嗎?再說了,發燒本來就是小毛病,犯得著你這麽著急麽。”

封傲天卻好似是真的著急,費勁的坐起來,然後指著我說:“左白,我要被你氣出腦溢血了!你竟然不按照我的安排做!奶瓶可是我的種,你總不能就這麽一直糊弄著吧?”

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倍,“什麽叫糊弄?他在我身邊就不好了嗎?去小診所看病就有問題了嗎?你這麽說我就要問問你們這些資本主義了!怎麽,就只有你們資本主義的生活是生活,我們這些平民的生活就不是生活了?”

然後——然後我兩對於教育問題,作了一番十分遠大的討論,對於奶瓶的現在,未來還有到底要給奶瓶一個什麽樣的人生,進行了深刻的研究。

最後,聲音更大一點的我獲得了勝利。

封傲天被逼迫著承認,就算是普通的教育方式也是教育,也要叫奶瓶接受,絕對不允許過資本主義的生活。

晚飯,封傲天因為沒有征服我,吵嚷著要吃大餐補償。

考慮到他身體恢覆的一般,我嚴令禁止了。

封傲天一晚上生氣不想理我。

睡覺的時候,我本來打算在旁邊的加護病床睡的,結果封傲天突然哼哼唧唧的發出聲響。

我一聽有些害怕,跑過去問他怎麽回事。

他跟我說叫我靠近些。

我便聽話的靠近了些。

他說再近點,“左白,這裏有點疼,你聽一下。”

我當真了,就貼在他的胸前仔仔細細的聽。

他的心跳聲十分有力,砰砰砰,像是鼓槌。

“聽到什麽沒有?”他問我。

我搖搖頭說沒有,“你到底哪裏不舒服,要不然我去找醫生吧。”我說著要坐起來。

“左白,知道為什麽會疼嗎?”

我問為什麽。

他卻張開手臂將我狠狠摁在了他的胸前,“因為我要活生生把你塞進去,你卻太胖了……”

我氣的當時就要打他。

他抓住我的手,哈哈哈的笑起來。

“你敢嫌棄我胖!封傲天你這是在找死!”我一邊罵他,一邊忍不住笑。

他卻摟住我不肯松開了。

“左白,陪我。”他開口說。

我說不行,“你身體畢竟沒有完全恢覆,我不能叫你做——”

他笑了起來,笑的十分邪惡,“你是什麽意思?怎麽,難道說你其實是想……恩?”

我登時紅了臉,爬起來瞪他,“什麽啊?你在說什麽?”

他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沒幹什麽,調戲你!”

我噗嗤笑出聲來。

他摟著我說:“乖,到床上來好好的睡著,要是你做不到,我保證夜裏會讓你做噩夢,絕對醒不過來的噩夢!”

我切了一句,“想我就老老實實承認!”

他將被子掀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乖,睡到爺的懷裏來。”

我笑了起來,本來就被他拽著,哪裏還逃得掉。

那一宿,終究被他抱在懷裏一直到天亮。

他抱著我似乎睡的十分安穩,天亮的時候,我沒舍得叫醒他,自顧自穿衣服準備了早飯就走了。

封傲天的身體一天天康覆起來,開始慢慢能下地,扶著東西能站一會了。當然不是因為他殘廢,而是因為他身體虛弱,並不能很好的站立。

我陪著他練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已經基本上不需要把控東西來支撐自己行走了。

周末,奶瓶發燒已經徹底好了。

見他心情好,我問他想不想去看爸爸。

奶瓶卻認真的說:“那王叔叔會不會給我買玩具?”

“那是爸爸,爸爸那邊也有好吃的好玩的。”我誘惑他。

奶瓶很快就同意去見爸爸了,也就是王叔叔!

封傲天許久沒有見到奶瓶,顯然十分想他,一直想伸手出來抱他,可是奶瓶並不肯封傲天接近他,總是找個理由推他叫他離自己遠一點。

還好封傲天準備了其他玩具,奶瓶很快就上鉤了。

畢竟小孩子還是很喜歡玩具的。

封傲天像是個大孩子一樣,陪奶瓶從最簡單的東西嘗試,然後慢慢的讓奶瓶適應他的存在。

可惜,奶瓶鐵了心的就是不叫封傲天爸爸,就是叫他王叔叔。

這件事情,我其實有些擔憂了,畢竟奶瓶這樣並不是很好的表現,總是會有些原因的。

這一天過得很快,很快日頭西斜,已經到了晚上,周末就要過去了。

奶瓶打著還欠,我糾結要不要送他回家。

封傲天說:“既然來了,就不要急著走,醫院病床畢竟比較大,你跟奶瓶就住下來吧。”

我說也行,但是得跟奶瓶商量一下。

奶瓶似乎知道我在討論他似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低著頭繼續自顧自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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