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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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擺手:“哪裏,男生女相不陽剛,不如鶴川這麽高大英俊招人喜歡。”

“老段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就流行銘森這樣的長相,小姑娘都喜歡著呢。”

兩位父親相互奉承了一會才開始閑聊:“我記得小時候鶴川和銘森經常一起玩吧。”

段仁成對自己兒子的交際從來沒有任何的了解,他想了一下問:“是啊,不過我們家搬走之後就很少聯系了吧?你們還一起玩過嗎?”

“偶爾聯系。”

“見過幾次。”

兩人異口同聲從未有過的默契,之後又相互笑的禮貌疏離。

段仁成點頭:“銘森以後多和鶴川聯系,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有很多話題。”

“好的爸,我以後會多跟鶴川哥聯系。”

溫鶴川面上笑的人模狗樣:“不用客氣,銘森有什麽需要我都可以幫忙。”

段銘森的眼神略微勾了一下意義不明:“就怕鶴川哥嫌我麻煩。”

晚宴快要結束的時候,賀雲才和他父親姍姍來遲,幾家人本就是世交,相互寒暄是必要的,賀雲看到他們兩,還有些不自在,他給自己做了一整天的心裏建設才接受了兩個好友滾到一起的這種設定,父輩們站在一邊聊天,他想了想還是說:“你們兩個既然相愛,就好好在一起,我雖然不能接受,但是我祝福你們。”

溫鶴川還想在賀雲面前洗白一下自己:“小雲,我跟段銘森不是你想的那樣。”

賀雲家教甚嚴,為人又十分保守古板,他原本不能接受可聽到溫鶴川否認更加不讚同,他有些憤怒,聲音也略微大了一些:“你們兩床都上了!怎麽可以不對彼此負責呢!?”

段銘森想上去捂住賀雲的嘴,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賀雲的一句話,瞬間讓四周安靜了下來。

段銘森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站在原地,他覺得自己這麽多年可能是嘴太賤了,所以遭了報應。

溫家的客廳裏面端端正正的坐著四個男人,兩位父親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的一臉平靜,溫毅斟酌了一下開口:“你們兩個既然在談戀愛,為什麽剛剛不告訴我們?”

溫鶴川一向對他爸又敬又怕從來不敢造次,這回如果告訴他兩人根本不是戀愛關系而且還是情敵並且見面不罵兩句就難受,那估計後果就是被他爸發配邊疆。

他看了一眼段銘森,段銘森也正在看他:“溫伯伯其實我和溫鶴川我們......”

“確實在談戀愛!”

戀愛你麻痹......

段仁成瞪了一眼自己的敗家兒子:“多久了。”

溫鶴川搶著說:“段叔,我們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那時間挺長的了。”

溫毅那邊也道:“是呀,你們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們?”

段銘森趕緊回答:“我們都是男的。”

“銘森很保守啊。”

段銘森點了點頭,臉還有點發紅:“啊......雖然現在男人之間結婚很正常,但那也是少數。”

溫鶴川心裏翻著白眼:你他媽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但還是趕緊接腔:“是呀爸,我跟銘森我們......”

“情難自禁?”

並不是啊!!

段銘森捅了一下溫鶴川,一臉的:你他媽的趕緊給我閉嘴你個傻逼!越描越黑了。

溫毅一副明事理的思考了一下,他轉頭對段仁成說:“親家怎麽看?”

段銘森聽到這兩個子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急急忙忙的要開口,結果被他爸一臉兇神惡煞的瞪了回去,段仁成深呼了一口氣:“孩子之間的事情,咱們能說什麽,況且今晚這事大家都知道了。”

段明森絕望,他爸的重點是大家都知道了。

溫毅掃了溫鶴川一眼:“咱們家向來開明,現在科技發達後代不是問題,如果你們兩個真的想要在一起,那就結婚吧。”

段仁成也沒有什麽意義:“準備準備結吧,事情估計已經傳開了,不結也得結了。”

段銘森剛想說點什麽,溫毅一個眼神又掃了過來:“段家和溫家都是大戶門第,容得下男人結婚,卻不能擔著棒打鴛鴦的罵名。”

“如今大家都知道你們相愛,咱們兩家還是成全的起。”

段仁成喝了一口茶,覺得這事只能這麽辦了:“選選日子,你們兩個也準備一下。”

事情的結果就這麽商定下來,段銘森實在沒想到為了讓賀雲認清楚溫鶴川的為人,自己爬上了情敵的床,本來想脫光了睡上一覺,結果溫鶴川是個見洞就鉆提屌就上的人形泰迪,他稍微抵抗了一下但是體格不占優勢,段少爺向來懂得享受從來不會硬碰硬,就當用了一宿的免費按摩棒隨便來個一夜情,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這點規矩還是懂的,但是被操了是小事兒,還他媽的要跟他結婚?段銘森想想就有點眼暈,溫毅的手腕他知道,自己老爸也不是好惹的,這個時候找他爺爺估計也沒什麽用,他認真的計較了一下得失才說:“爸,溫伯伯,我跟鶴川聊聊這個事情吧,其實我們還沒有計劃到結婚,這事情有點太突然了。”

溫毅通情達理:“去吧,是要好好計劃計劃。”

說完兩個人直接去了二樓書房,段銘森進去之後很想摔門,但礙於樓下的兩位父親還是輕輕的關上,溫鶴川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結婚也不是什麽大事。”

段銘森找個位置坐下,揉著眉角,額前滑落了一縷頭發被他煩躁的扒拉到一邊:“咱兩如果結婚,估計難離了。”

“無所謂,各過個的。”

段銘森支著自己的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看的開啊。”

“這有什麽,婚姻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個擺設。”

“也確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溫鶴川。”

“怎麽?”

“跟你結婚,真是讓我非常的膈應。”

溫鶴川沖他挑眉:“那你只能膈應著了,這事兒歸根到底是你自己的造成的,我還沒問你要損失費呢。”

段銘森想想也是,裏外是自己作的死:“那就這樣吧,各過個的互不幹涉。”

消息確定之後杜延給段銘森打電話:“你真的打算和溫鶴川結婚?”

段銘森正在家裏躺著睡覺,聽著他的問話打了個哈欠:“是啊怎麽了。”

“操,這麽隨便就定了?”

“有什麽隨便不隨便的啊,結唄。”

“看的真開啊。”

“就我家這種情況,如果對方不是溫鶴川,我以後不是形婚就是不婚,所以是不是他都無所謂,掛個名兒唄。”

“你不膈應啊。”

“別提,跟頭豬上床都比跟他結婚強。”

“行你也怪可憐的,晚上出來聚聚?給你找個壯的?”

“夠朋友。”

晚上段銘森穿好衣服直接出門,杜延一眾狐朋狗友已經在經常去的會所等他,見他到了趕緊讓了個位置,段銘森拿起桌上的煙點上,大咧咧的對一眾朋友說:“別慌,結婚就一幌子,以後該出來玩還出來玩。”

杜延那邊拿著瓶酒:“在怎麽是幌子你也跨進了婚姻的墳墓,你和溫鶴川這輩子是綁一起了,想離婚難了。”

“無所謂。”

他吐了一口煙,看了看周圍:“給我的找的人呢?”

杜延打了個響指,另一個朋友立刻出門,過了一會帶進來一個人,段銘森看了一眼吹了個口哨:“有料。”

隨後沖他勾勾手指,那人趕緊走了過了:“段少。”

段銘森伸手摸他下邊的玩意兒:“真大啊。”

杜延咳了一聲:“段銘森,你要發浪等會開個房行不行?”

段銘森一把拉著鴨子坐下,動手四處揩油:“以前幹什麽的?”

“當過保安。”

“嘖嘖,給少爺抖個胸。”說著就把手放在鼓囊囊的胸肌上,段銘森感受著手下的顫動直吹口哨:“叫什麽啊。”

“阿虎。”

段銘森餵了他一口酒就把人拉了起來:“跟少爺去房間玩玩。”

杜延看他一臉騷上天的猴急樣,沖他呸了一口:“你過來坐了有五分鐘嗎?”

段銘森勾著阿虎往外走:“誰他媽沖著你們來的。”

進了房間,段銘森一把將阿虎推到墻上,他摸著下面的大玩意兒聲音媚的勾人:“把少爺伺候爽了,少不了好處。”

阿虎那邊還有些拘謹,他剛要摟住段銘森的腰,就聽見一陣“咣咣咣”的砸門聲,段銘森眉毛皺了一下:“開門去。”

阿虎點了點頭,段銘森站在一邊看著,來的是個不認識的白凈小鴨子,小鴨子滿臉眼淚的撲到阿虎身上:“虎哥,哥我不能跟別人上床了,你也別上了行嗎?咱別幹了。”

阿虎那邊緊緊的摟住哭的梨花帶雨的小鴨子:“小夏,別哭別哭。”

段銘森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畫面,然後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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