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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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站在門外襯衫都開到胸口以下的溫鶴川。

兩人一裏一外的聽著別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過了十分鐘終於把人請了出去,並且附贈了一張房卡。

段銘森這輩子沒這麽點背過,他看著溫鶴川:“我他媽最近怎麽總能碰見你?”

“誰他媽知道呢。”

兩人衣服都亂七八糟的掛在身上,段銘森本就是過來爽的,他聳了聳肩:“來一炮?”

溫鶴川覺得上個小鴨子都能上出一對苦命鴛鴦真的很神奇,他走進段銘森的房間:“來啊,上誰不是誰呢。”

段銘森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溫鶴川的胸口:“性愛是用來的享受的,希望你放下私人恩怨。如果你敢讓我不爽了,我就扭斷你下邊,反正我光屁股不怕你沒穿衣服的。”

“我喜歡純點的,希望你別浪開了花。”

溫鶴川這輩子沒上過段銘森這麽浪的人,第一次上床他是真喝多了,知道上的是誰,但感覺忘的一幹二凈,他向來喜歡清純掛的,段銘森這種騷貨他看見只想罵兩句。

段銘森被他推到墻上伸手勾著他的肩膀:“你其實也挺有料的,不虧。”

溫鶴川看著他一臉的媚態,半長的頭發隨意綁著,額角幾縷發絲散落,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讓你別發騷。”

段銘森沖著他翻白眼:“我說溫鶴川,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是騷是浪了啊,幹不幹,不幹我趕緊換人。”

溫鶴川揉著他的屁股扒他褲子:“你個傻逼,一會就幹的你騷不起來。”

“操,說了享受就給老子說情話!再罵我一句老子榨幹你!”

溫鶴川實在不想在打炮的時候聽見他這張賤嘴裏冒出來的任何一句話,於是狠狠的用嘴堵住了他的唇,段銘森是個身經百戰的,兩條舌頭勾在一起好像是要較量個高低,溫鶴川在他的嘴裏不停的糾纏吮吸,他覺得段銘森這張小嘴兒實在太欠操了,他手上不停的揉弄著段銘森光裸的屁股,吻的彼此都氣喘噓噓的才咬住他的嘴唇:“你屁股肉挺多啊。”

段銘森的手早就已經插進溫鶴川的褲襠揉他的肉棒:“你的也不小啊。”

溫鶴川哼笑了一聲,直接埋頭在段銘森胸前舔他的乳頭,粗糙的舌頭舔過他敏感的乳頭爽的他直哼哼:“舌頭也不錯啊,使勁舔。”

溫鶴川對這話實在不滿:“我他媽是你的狗?”

段銘森抱著他的頭把他往胸口上按假裝安撫:“嗯嗯.....哥哥快舔,用點力氣。”

“操,你個賤貨。”他用力的嘬了一口段銘森的乳頭,段銘森發浪的聲音更加收不住:“你要嘬出奶來啊!疼死啦!”

溫鶴川不在搭理他,嘴上不停的挑逗他兩個乳頭,手上的動作也從兩瓣挺翹的屁股上往股間移動,他扒開段銘森的兩瓣屁股手指往裏一伸有點不敢相信:“濕了?”

段銘森被舔的腿軟,他放下手上的肉棒去攀溫鶴川的肩膀:“到床上去。”

溫鶴川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段銘森兩條長腿環著他的腰身,後面帶水兒的地方還不停的蹭著他已經徹底硬起來的玩意兒,溫鶴川還沒走幾步就差點把這個浪貨給上了:“操!你猴急什麽?”

段銘森伸出舌頭舔他的嘴唇,眼睛裏面帶著勾人的神態,嘴上卻說:“你他媽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真的陽痿啊!”

“今天不操的你閉嘴,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著就把人扔到床上分開他的長腿頂了進去,溫鶴川頂進去之後發出一聲饜足的喘息:“真他媽緊。”

段銘森是個從來不吝色誇獎自己床伴的人,他的頭發徹底散開,一張漂亮的臉蛋壓在烏黑的發絲上帶著說不出的撩人,他整個人躺在床上任由溫鶴川在他體內抽查,嘴上浪叫著:“好大啊......好棒,用力啊......操的好舒服,快點......”

溫鶴川沒上過叫床叫的這麽歡實的,他低頭看著段銘森一臉的潮紅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舒爽就氣的不行,他發狠的頂弄了起來,段銘森的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頂的發出的音節都顫抖起來:“你麻痹!慢點!啊啊慢點臥槽太爽了受不了了啊慢點啊操啊傻逼!”

“我還是不是陽痿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怎麽那麽小心眼!”

溫鶴川頂著他的後穴完全沒有放慢速度:“讓你嘴賤,早晚操的你張不開嘴!”

段銘森這輩子跟人做愛沒這麽全程罵過來的,他微睜著眼睛盯著溫鶴川,後穴被操的水都要流到床單上,如果在這麽繼續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閉嘴了,他全身酸軟的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去收縮後穴,溫鶴川被他夾的一緊,更加用力的頂弄起來,段銘森被操的浪叫不止,偶爾還會罵兩句傻逼,最後兩個人一起射出來的時候都有些累,溫鶴川沒見過這麽能跟他較勁的,他看著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嫣紅的小穴周圍還布滿了自己精液的段銘森,人都累的爬不起來了嘴上也沒停:“臭傻逼,有本事你別喘啊,快抱老子去洗澡!”

溫鶴川低頭看自己一身的痕跡,狼藉的好像跟人幹了一架,這就是他為什麽喜歡老實聽話的清純掛,他瞪了一眼段銘森一把將他拉起來抗在肩上:“都他媽的跟你說別浪開了花。”

段銘森跟個麻袋一樣垂著腦袋趴在他肩上,聲音沙啞還不忘回他:“你太平洋警察啊管的挺寬。”

第二天早上兩人從會所分道揚鑣,段銘森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溫鶴川的電話:“你怎麽陰魂不散啊?”

“你以為我想給你打嗎?”

“有屁快放。”

“我爸讓咱倆去買戒指。”

“啥?這東西隨便定一個不就行啦?”

“他親自請人設計。”

“你爸對咱兩這婚事挺上心啊。”

“甭廢話,下午我去接你,穿的正經點,一個世伯的店。”

下午溫鶴川開車來接他的時候,段銘森果然規規矩矩的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如果不看臉還真是他最喜歡的那款類型。

到了他爸約的那家店,一位穿著考究的老先生過來迎接他們,溫鶴川拉著段銘森禮貌的跟他問好:“世伯。”

老先生帶著覆古的圓框眼鏡對他們笑了笑:“你們很般配,進來坐。”

跟著老先生走進一間工作室,入座之後老先生拿出一支鉛筆:“恕我冒昧,不知兩位是如何相愛的呢?”

一個問題直接把兩人問的懵住了,溫鶴川看了一眼段銘森,段銘森胡編亂造:“我們算是青梅竹馬日久生情吧。”

老先生點了點頭:“婚戒象征著兩顆心,一生只能送給一個人,你們做好了這一生只有彼此的準備了嗎?”

溫鶴川微笑有禮的點頭:“嗯。”

老先生用鉛筆在草稿上畫出了一個圓環:“我看還沒有。”

他慈眉善目的看著坐在面前的兩位年輕人:“我一生為很多情侶設計過婚戒,我見過形形色色的愛情。”

“愛情是很神奇的東西,它存在你們相交的眼神裏面,但是很遺憾,我沒有看到它。”

“不要嫌我古板,我始終覺得雙方結合是要擁有愛情。”

“去外面挑選兩枚戒指吧。”

“年輕人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走到一起,都要憧憬愛情,那是很美好的東西。”

“祝福你們。”

老先生說完放下手中的鉛筆就走了出去,段銘森看著沒有畫完的草稿不知在神游什麽:“他不給我們畫了嗎?”

“嗯,走吧出去隨便買一對。”

“溫鶴川,他剛才說的你聽明白了嗎?”

“情啊愛呀的,就那麽回事吧。”

段銘森站起來並沒有走,他環顧了一下工作室的墻壁,上面掛著一些婚戒的草稿以及一些情侶的速寫:“我其實從來沒憧憬過這些,我覺得矯情。”

“溫鶴川你愛上過誰嗎?”

“賀雲?”

“你快別放屁了,你就想上他。”

“那你愛賀雲?”

“我喜歡他幹幹凈凈,賀雲其實是我挺向往的類型。”

“也對你兩要真在一起了,分手原因估計是沒人在上面。”

“你麻痹。”

從老先生的工作室出來,段銘森捏著手上的心形盒子一臉嫌棄:“就這麽玩意還象征著兩顆心?”

“蒙人的,都要做生意。”

“我看也是。”

說著兩人到了車庫一起上車,還沒發動就看見前面有個人影跑了出來,溫鶴川瞇著眼睛看了看,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沒想起來是誰。

外面的人一件白襯衫外加牛仔褲,段銘森心裏罵了一句:就他媽的知道要撞衫。

“鶴川!我們談談。”

溫鶴川仔細回憶,應該是上過床,他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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