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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大神”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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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宋齊之也跟了進來,坐在一邊沙發上低聲對我說:“你看你衣服小媳婦的樣子。”

我只是做了個鬼臉,沒有說話,害怕吵到李鶴睡覺。宋齊之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不小心把椅子碰了一下,李鶴就醒來了。李鶴看見宋齊之有些尷尬的說:“你們都醒了?”

宋齊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李鶴從床上站起來整整自己的衣服說:“沒事,這個店我也應該起來了。”

我站起來給李鶴弄領帶,說:“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覺,要不要回家休息一會?”

李鶴看看手表說:“不了,今天公司還有些事情,我要回去處理一下。你下課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就好了。”

宋齊之看我和李鶴的樣子,就在我耳邊揶揄我說:“還沒結婚呢,怎麽就成了老夫老妻了?”

我看了一眼李鶴臉就紅了,李鶴就像沒事人一樣走到我們面前說:“你們兩個要去哪,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宋齊之看了我一眼說:“我和你一起去畫室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李鶴拿起桌子上的鑰匙說:“那就送你們回畫室,吃早飯了嗎?”

我還沒說話,宋齊之就搖搖頭說:“沒吃。”

李鶴好脾氣的說:“那就先帶你們去吃早飯,然後送你們回畫室。”

我們到了樓下以後,宋齊之故意說:“我要坐副駕駛的座位。”

李鶴看了我一眼給宋齊之說:“副駕駛是最危險的位置,你還是坐後面吧。”

我知道李鶴為難,就自己坐到了後面,宋齊之理所應當的坐在了前面副駕駛的位置。

一路上宋齊之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車上講著在微博上看來的段子,逗得李鶴都笑了起來。雖然我心裏有些吃醋,可是卻沒有辦法。

到了畫室以後宋齊之臉上還是很開心的樣子,我就故意笑話宋齊之說:“嘴都樂的合不上了。”

宋齊之還不承認,一邊看我那些學生畫的畫一邊說:“不過說實話,還是李鶴比較好。雖然張清堯也蠻好的,但是李鶴好像更好一點。”

我也不知道聽到別人這樣的評價是該高興還是什麽心情,總之有點怪怪的。過了一會學生都來了,樊雨溪看見宋齊之就自來熟的說:“你是鹿宛姐的朋友?”

宋齊之點點頭說:“恩,我是她的大學同學。”

樊雨溪很會說話,看著宋齊之的臉說:“姐,你說說怎麽你同學都這麽漂亮啊。”

宋齊之被樊雨溪這句話也逗笑了,說:“江鹿宛,比起你的學生來,你可是差遠了。你的學生太會說話了。”

我撇撇嘴說:“還不快去畫畫,馬上就要考專業課了,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發愁。”

樊雨溪撅撅嘴說:“那我下去畫畫了。”

宋齊之給我端了一杯水說:“她是要高考的學生嗎?”

我點點頭說:“說起這件事我還有點發愁,我這個畫室裏面大部分是高考的學生。過兩周就要考專業課了,我還要和他們一起去北京。”

“去北京?你幹嘛要去?”

“這裏面有好多都要考中央美術學院,當然要去北京考專業課了。”

宋齊之點點頭說:“有前途,不過到時候你的畫室怎麽辦?”

我一想到這件事也有些發愁,就說:“我還不知道呢,到時候請個人昂忙吧。以前和我一起學畫畫的同學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

宋齊之有些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說:“你不想遲到張定山的下落了嗎?”

本來早上起來以後昏昏沈沈的,結果被宋齊之這句話徹底炸醒了。我趕緊說:“想知道啊,你快告訴我。”

宋齊之把頭埋在膝蓋上幾秒鐘,然後擡起頭,就像是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樣,對我說:“他現在精神有些失常,在學校後面的那條馬路上邊乞討。”

雖然心裏設想過無數次張定山的下落,可是今天真的知道了,還是又被震驚到。我沒想到這種事情真的會被我碰到,下場這麽慘,還是我前男友的爸爸。

我給宋齊之說:“你先自己在這坐一會,我去樓下看看他們畫的怎麽樣了。”

宋齊之知道我是給去給張清堯打電話,並沒有說什麽。我到了樓下,直接進了洗手間去給張清堯打電話。張清堯接到電話以後好幾秒說不出話來,我就安慰張清堯說:“至少知道人在哪了,你快去把你爸接回去吧。”

張清堯語氣很疲憊的說:“謝謝你鹿宛,我知道了。”

說完以後張清堯家掛斷了電話,我正準備上樓,電話又響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電話,電話那邊的聲音很熟悉,但是我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只能尷尬的說:“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的男人爽朗的笑了一聲說:“我都走了四年了,難怪你想不起來我。”

結果這句話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是誰,是以前和我一起學畫畫的一個“大神”——段凱淵。之所以說他是“大神”,就是因為以前他在畫室畫的畫沒有一個老師可以挑得出毛病。後來高中畢業,他直接被意大利一個很有名的美術學院破格錄取了。之所以說是破格錄取,是因為那所美術學院以前從來沒有招收過亞洲的學生。

我有些興奮的說:“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凱淵輕松的說:“我從意大利回來了,上次畫室的同學聚會你沒有過去,我他們說你現在自己開畫室了。就想來看看你的畫室。”

“現在嗎?”

“如果現在你方便的話。”

我高興的說:“我當然方便了,隨時恭候大神的蒞臨。”

掛了電話以後我興沖沖的跑上樓去給宋齊之說:“一會我有個老同學要來。”

宋齊之睡眼惺忪的說:“誰啊,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是我以前畫室的同學,後來出國了。最近回來了,要來看看我的畫室。”

宋齊之好像沒多大興趣,說:“哦,我又不認識。讓我繼續睡會,昨天喝酒喝得有點多,現在頭好疼。”

宋齊之說完以後就繼續蜷在沙發上睡覺,我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看著她撲閃撲閃的長睫毛,發現她不化妝比化妝好看多了。

我正端著一杯水坐在二樓的樓梯口喝水,就看見一輛車停在了畫室門口,出來的人果然是段凱淵。

段凱淵看見學生在畫畫,就悄悄的從後面饒了過來,我趕緊下樓去招呼。

我看著將近一米九的段凱淵,幾乎都要認不出來了,故意開他玩笑說:“怎麽在意大利待了四年,都成了美男子了。”

段凱淵毫不謙虛的說:“以前在畫室我就是最好看的,又不是去了意大利以後才變好看的。”

我故意笑話他說:“怎麽現在還是這麽不謙虛,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段凱淵一邊看著墻上的畫一邊說:“我為什麽要謙虛啊,我本來就是最好的啊。”

段凱淵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格,他的畫現在在畫廊的拍賣價格一次比一次高,那些自恃清高的老畫家都對他的評價很高。

我正準備和段凱淵好好聊聊,就有學生示意我過去一下,我給段凱淵說:“你先自己坐一會吧,二樓是休息區,我先過去看看學生有什麽事。”

“去吧,我看看你的學生畫的畫。”

有個學生的顏料沒了,讓我給他找點顏料。我就去二樓給他拿畫室裏面準備好的顏料,結果就看見宋齊之臉紅紅的坐在沙發上,段凱淵楞楞的站在宋齊之面前。

我就給宋齊之介紹說:“這就是我以前學畫畫的同學,段凱淵。這是我大學同學,宋齊之。”

段凱淵居然主動伸手給宋齊之說:“你好,臥室段凱淵。”

宋齊之用手胡亂的整了整頭發結結巴巴的說:“我是...宋齊之...”

我拿著顏料急急忙忙的下了樓,然後再上來的時候,宋齊之和段凱淵並排坐在一個雙人沙發上,兩個人的神情都有些古怪。我好奇的問:“你們以前認識嗎?”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搖搖頭說:“不認識。”

我看著段凱淵來回搓著他的雙手,就說:“你怎麽了,幹嘛這麽緊張?”

段凱淵底氣不足的說:“我沒有緊張,我緊張什麽。”

“那你幹嘛一直搓著手,那是人緊張時最常出現的身體語言。”

結果段凱淵居然對我沒話說了,這一點也不像段凱淵的作風。宋齊之對我說:“你幹嘛一直針對你的老同學啊,我去給你倒杯水,你要喝什麽?”宋齊之第一句話是對我說的,說我針對段凱淵。後面的話是對段凱淵說的,宋齊之居然主動關心一個陌生男人。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讓我有些費解,我看著段凱淵,他還是一副楞楞的表情。

宋齊之把咖啡端過來的時候給段凱淵說:“你從國外回來,應該比較喜歡咖啡吧。”

段凱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在國外喝咖啡是比較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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