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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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的自行車叮叮當當地騎進了城中村，卻沒見那個小人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咿咿呀呀地叫：“哥哥。”
自從上次遇到趙力強，王哲有幾天都沒有去看妹妹。他心裏膈應。
這些年他一直把莫嘉欣當成唯一的親人，容不得別人存了害她的心思。
今天他突然接到了那個女人的電話，讓他中午過來一趟。
他推著車站在樓下向樓上看，那個女人的臉從窗子裏探出來，招招手讓他上樓。
王哲無奈也只能提腿往樓上走。他剛進門，女人就用手比了個小聲說話的動作，拉著他往旁邊的小間走，王哲往臥室裏探頭一看，妹妹正在床上睡得香。
他進了小間，這裏布置得倒像個小書房，一張大書桌上攤滿了甜甜的大作，歪歪扭扭的線條到處亂轉也看不出畫的是什麽。哥哥給買的糖果娃娃正安坐在數周後面的靠背椅上，兩只腳垂在椅子外面。
桌旁幾張椅子，靠墻放了一個小書架，書架上都是甜甜的童話書。一只毛絨小狗正在書架上撅著屁股賣萌。
雖然屋子不大，還專門給甜甜收拾了一間小屋，這孩子雖然說不上享福，但是也確實是受寵。
王哲小時候錢是不缺的，但是爸爸是偶爾才有，媽媽是心懷抱怨的，對他說不上不好，只是心思也不全在照顧他上，能讓他餓不著就不錯了。所以他常常感覺寂寞。
直到看到同樣寂寞的莫嘉欣，他才有種“奧，原來姐姐也是這樣”的感覺，心裏釋然了很多。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執著地認為自己跟姐姐能一直相依為命。
“坐吧，”那女人說。
王哲找個地坐下，“找我來幹嘛？”
“小哲，媽對不起你。”女人低聲下氣地說。
“我已經長大了，還提這個幹嘛。”王哲不想接茬，他也不想原諒她，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還指望他真的把趙力強當親人嗎？他想一想就一陣犯惡心。
“媽不指望你原諒，但是求你救救我們母女倆。”女人伸手過來要抓兒子的手。
王哲立馬就躲開了。他了解他媽，年輕的時候就會蠱惑人心，特別會使喚別人為自己做事。再加上長得動人，男人見到她眼淚一含，都要心軟的。
他爸就是一個例子，家裏的老婆沒娶幾年，看到他媽就把逢場作戲變成了生死相依。生個他出來丟人現眼。
所以他心腸最硬，不說女人都是老虎，但是那些淚汪汪裝可憐的絕對在他這裏討不了好。“有話說話。”
“小哲，你還怨我……”女人嘆口氣，“我也老了，就想把甜甜帶大，沒有那麽多想法了。可是強哥他……”
她停頓了一下，“他昨天出車回來喝了點酒，吐在車上了，我想去後備箱找塊抹布擦一下，”女人突然哆嗦了一下，“我看到後備箱裏有一袋東西，就掏出來看了一下，裏面有麻繩、砍刀、膠條、錘子。我覺得他可能這兩天就要動手了，不然不會把這些東西準備的這麽全。”
王哲急切地說：“他跟你說了他要怎麽做嗎？”
女人搖搖頭，“我怕，我不想再這麽擔驚受怕了。他要是出了事，我們母女倆也無依無靠了。”
王哲想可憐的是甜甜，估計你到時候還是會故技重施，把孩子扔下自己跑了。
“行，我知道了，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王哲並不驚慌。
“得晚上了，要不我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女人搓搓自己的雙手。
“我給他打吧。”王哲思量了片刻說，“你先出去。”
女人回到自己臥室，她心下想，如果能不流血就弄到錢最好，如果不是你爸死了，本來這錢也是咱們母子的。我不狠心逼你，你估計都不會問你姐姐要吧。
王哲打通電話只說在家等他就掛了。
之後咬牙了半響，王哲知道趙力強這個人狠毒，做事不留餘地，他只要殺不了趙力強都無法阻止他做這件事。那麽現在能做的是什麽？怎樣拖住他？
好一會後，就聽見外面傳來汽車發動機的熄火的聲音、關門聲，厚重的腳步沿著樓梯越走越近。
“小兔崽子，你他媽最好有事！不然我非削了你。”趙力強怒氣沖沖地進門。
甜甜聽到炸雷般的噪聲，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嗚咽表示抗議。
趙力強一腳跨進小間，摔上了門。
“你要綁架莫嘉欣？”王哲的話像一支飛鏢嗖地飛過來。
“怎麽？要報警抓我？”趙力強並不否認。
“我知道攔不住你，但是我也跟你說，你綁她沒用。”王哲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
“怎麽會沒用呢？錢都在她手裏。”趙力強露出一個陰森地笑容，臉上的疤痕隨著他面部的扯動，更明顯了，“你別逼我弄你。”
“可惜我在我姐那也不得寵，你抓著我，只怕也摳不出那血換的錢。”王哲知道趙力強想弄他還沒那麽容易，更何況那女人再不好，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吃大虧。
“你上次不就抓了她一次，她怎麽跟你說的。”王哲繼續引導。
“那小娘們尖叫著：我爸媽兩條命換的錢，我用不起，誰也不能動。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樣子。”趙力強從兜裏掏出一個打火機，來回轉動著玩。
“呵呵，”他陰笑兩聲，“真他媽夠勁兒。”
“是的，她就算死也不會掏出來的。”王哲總結。
“你意思是我就放過她，那不可能。”趙力強一字一句地說。
“你不會放過她，我知道。但是得找軟肋抓，抓她的痛點，她才能把錢給你。不是嗎？”王哲一張秀氣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陰毒狠辣之色。
“你是說那個丫頭？”趙力強哼了一聲，“她們不是分手了嗎？”
“奧？”王哲輕聲問。
“那丫頭都搬走了。還是我送的她。”
“我媽跟我爸都在一起那麽多年，你不是還心心念念著她。5年光陰，哪是一下就能抹殺的？”王哲一言正中聽者心事，他早就知道女人和趙力強是舊相識，雖然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但是也能猜到兩分。
“你有這麽好心幫我？”趙力強懷疑地打量他。
“不是幫你。你不是只要錢嗎？只要你拿了錢不再來煩我們，滾得越遠越好，我可以送你一程。”王哲薄唇輕吐，字字成釘。
趙力強放下打火機，湊近了看看他，又退回去。“我以前還想過你會不會是我的種，今天一看，你這副面善心毒的樣子跟那個莫東升真是一模一樣。”
他又幸災樂禍地說：“不曉得莫嘉欣那個小蹄子知道你背後這麽算計她，是不是後悔白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了。”
“她是我姐，我自然知道怎樣是對她好。反正那筆錢她拿著也是負擔。”
“人也是負擔吧？”趙力強哼一聲，“碰上你們莫家姐弟，那丫頭真應該燒根高香。”
“別廢話了，這件事我可以幫你計劃，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傷人。”王哲傾身看著他。
“我是個瘋子，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你要不放心，可以全程看著我，”趙力強兩手插在一起，“我就怕這些個瘋娘們，不上些手段不聽話。”
王哲皺眉，他也不想參與這件事，但是現在只有他能控制趙力強幾分，只有他在才能保證莫嘉欣的安全。
“還有，莫嘉欣那，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參與了，哪怕是一點，我不要錢，只要求這個。”他又不放心地威脅：“要是讓我知道你走漏了一點，你放心，錢你就別想要了。”
趙力強望著他毒蛇般陰冷的眼神，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有這條毒蛇護航，勝算又多了很多。
趙力強明白，自己是想要錢，而他是想要除掉那兩個人的情分，至於他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心思，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方言穿戴整齊坐在咖啡館裏等相親對象小秦警官。
兩天沒有跟莫嘉欣聯系，嘉欣也沒有再找過自己。方言不煩悶是不可能的。
想著她又默默地在心裏把莫嘉欣罵了一遍。
既然分手了，那麽相個親沒有什麽不對，馮露說的都是對的，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現在那個不願意承認的理由都站不住腳了，她還在那邊堅持個毛線。
她早來了十幾分鐘，倒不是方言真的積極相親，而是早點出門省得耳根子受罪，在家裏聽爸媽一個勁的嘮叨，讓她早點跟張子路和好雲雲。幸虧她跟爸媽說張子路這兩天出差，讓他們不要給他電話，不然張某人到時候又不一定要鬧什麽妖。
閑來無事，一個人坐著也是煩躁，她翻開手機，發現好久沒聯系的缺斤少兩今天居然在線，大叔頭像還是那麽酷勁十足。
“Hi，帥哥，有空聊聊不？”
“小妹，你怎麽想起我了？看你最近愛情得意，都好久沒搭理我了。”
“哎，別提了，分手了。”方言發了個郁悶的頭標。
“這是怎麽了？前兩天還甜蜜的讓人牙疼，怎麽這就分了。”
“我從她家搬出來了。”
“看見你打這個她，我還是有點不習慣啊，”缺斤大哥發了個囧的頭標。
“嗯嗯，你也不用習慣了，以後沒她什麽事了。”
“小情侶吵個架，不要那麽當真嘛，短暫的分開就是為了如膠似漆打鋪墊的。”
方言發了個翻白眼的圖標。
“妹子，你脾氣那麽好，怎麽感情那麽坎坷呢。快跟你哥我說說，這次是因為什麽啊？”
跟別人都說不出口的原因，跟這個虛幻空間的朋友就容易得多，“她是故意勾引我前夫，害我離婚的。”
缺斤大哥發了個震驚地圖標，“就為了跟你好嗎？”
“好像是這樣。”方言一邊回覆，一邊嘆氣。
“這姑娘也是個情聖啊，對自己太狠了。”缺斤大哥感慨。
“你知道以後，就跟她吵架了？”他又問。
“是啊，一般人誰能受得了啊，這瓊瑤電視劇橋段。”方言發了一個被雷劈的圖標。
“不要所有狗血都算到瓊瑤阿姨頭上嘛。我小時候可是她的粉。”
方言發了個嘔吐頭標，“哥，你說要是你，你能當作什麽事都沒有嗎？更何況我還發現她早就喜歡我，還曾經跟蹤過我一年。”
“這孩子愛得是有點偏執了，不過你跟她在一起以後，她也是處處行為過激嗎？”
“那倒沒有。我們倆相處的還挺好的。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只能說你倆都是女的，本來就有點違背常倫，再加上婚姻的障礙，如果不上點極端手段，估計你也不會選擇跟她一起吧。”
“那倒也是。可是我現在還是消化不了。”
“不要擰巴嘛。如果選擇走這條常人不走的路，就要有遇到常人遇不到的坎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看你怎麽想了。”
“好繞口。”方言讀他的話讀得舌頭打結。
他又說：“所以你現在心裏不舒服的是什麽呢？”
“她太不擇手段，我怕被她賣了。”方言打了個害怕的圖標。
“這倒是也有可能，”缺斤少兩打了個捂嘴笑的頭標，“不過她那麽處心積慮跟你在一起，應該一時半會舍不得賣你吧。”
他接著說：“而且她要是不從事犯罪活動，賣你也沒用啊，頂多是效仿你前夫把你掃地出門而已。”
方言簡直無語：“……”
想了想她又打了一句：“我討厭你。”
缺斤少兩打了一串淫／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人的私念真的好可怕。
為了寫這章看了好幾個綁架案的資料，現實遠比我寫的書更血腥恐怖，發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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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遇到趙力強，王哲有幾天都沒有去看妹妹。他心裏膈應。
這些年他一直把莫嘉欣當成唯一的親人，容不得別人存了害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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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著車站在樓下向樓上看，那個女人的臉從窗子裏探出來，招招手讓他上樓。
王哲無奈也只能提腿往樓上走。他剛進門，女人就用手比了個小聲說話的動作，拉著他往旁邊的小間走，王哲往臥室裏探頭一看，妹妹正在床上睡得香。
他進了小間，這裏布置得倒像個小書房，一張大書桌上攤滿了甜甜的大作，歪歪扭扭的線條到處亂轉也看不出畫的是什麽。哥哥給買的糖果娃娃正安坐在數周後面的靠背椅上，兩只腳垂在椅子外面。
桌旁幾張椅子，靠墻放了一個小書架，書架上都是甜甜的童話書。一只毛絨小狗正在書架上撅著屁股賣萌。
雖然屋子不大，還專門給甜甜收拾了一間小屋，這孩子雖然說不上享福，但是也確實是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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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同樣寂寞的莫嘉欣，他才有種“奧，原來姐姐也是這樣”的感覺，心裏釋然了很多。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執著地認為自己跟姐姐能一直相依為命。
“坐吧，”那女人說。
王哲找個地坐下，“找我來幹嘛？”
“小哲，媽對不起你。”女人低聲下氣地說。
“我已經長大了，還提這個幹嘛。”王哲不想接茬，他也不想原諒她，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還指望他真的把趙力強當親人嗎？他想一想就一陣犯惡心。
“媽不指望你原諒，但是求你救救我們母女倆。”女人伸手過來要抓兒子的手。
王哲立馬就躲開了。他了解他媽，年輕的時候就會蠱惑人心，特別會使喚別人為自己做事。再加上長得動人，男人見到她眼淚一含，都要心軟的。
他爸就是一個例子，家裏的老婆沒娶幾年，看到他媽就把逢場作戲變成了生死相依。生個他出來丟人現眼。
所以他心腸最硬，不說女人都是老虎，但是那些淚汪汪裝可憐的絕對在他這裏討不了好。“有話說話。”
“小哲，你還怨我……”女人嘆口氣，“我也老了，就想把甜甜帶大，沒有那麽多想法了。可是強哥他……”
她停頓了一下，“他昨天出車回來喝了點酒，吐在車上了，我想去後備箱找塊抹布擦一下，”女人突然哆嗦了一下，“我看到後備箱裏有一袋東西，就掏出來看了一下，裏面有麻繩、砍刀、膠條、錘子。我覺得他可能這兩天就要動手了，不然不會把這些東西準備的這麽全。”
王哲急切地說：“他跟你說了他要怎麽做嗎？”
女人搖搖頭，“我怕，我不想再這麽擔驚受怕了。他要是出了事，我們母女倆也無依無靠了。”
王哲想可憐的是甜甜，估計你到時候還是會故技重施，把孩子扔下自己跑了。
“行，我知道了，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王哲並不驚慌。
“得晚上了，要不我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女人搓搓自己的雙手。
“我給他打吧。”王哲思量了片刻說，“你先出去。”
女人回到自己臥室，她心下想，如果能不流血就弄到錢最好，如果不是你爸死了，本來這錢也是咱們母子的。我不狠心逼你，你估計都不會問你姐姐要吧。
王哲打通電話只說在家等他就掛了。
之後咬牙了半響，王哲知道趙力強這個人狠毒，做事不留餘地，他只要殺不了趙力強都無法阻止他做這件事。那麽現在能做的是什麽？怎樣拖住他？
好一會後，就聽見外面傳來汽車發動機的熄火的聲音、關門聲，厚重的腳步沿著樓梯越走越近。
“小兔崽子，你他媽最好有事！不然我非削了你。”趙力強怒氣沖沖地進門。
甜甜聽到炸雷般的噪聲，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嗚咽表示抗議。
趙力強一腳跨進小間，摔上了門。
“你要綁架莫嘉欣？”王哲的話像一支飛鏢嗖地飛過來。
“怎麽？要報警抓我？”趙力強並不否認。
“我知道攔不住你，但是我也跟你說，你綁她沒用。”王哲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
“怎麽會沒用呢？錢都在她手裏。”趙力強露出一個陰森地笑容，臉上的疤痕隨著他面部的扯動，更明顯了，“你別逼我弄你。”
“可惜我在我姐那也不得寵，你抓著我，只怕也摳不出那血換的錢。”王哲知道趙力強想弄他還沒那麽容易，更何況那女人再不好，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吃大虧。
“你上次不就抓了她一次，她怎麽跟你說的。”王哲繼續引導。
“那小娘們尖叫著：我爸媽兩條命換的錢，我用不起，誰也不能動。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樣子。”趙力強從兜裏掏出一個打火機，來回轉動著玩。
“呵呵，”他陰笑兩聲，“真他媽夠勁兒。”
“是的，她就算死也不會掏出來的。”王哲總結。
“你意思是我就放過她，那不可能。”趙力強一字一句地說。
“你不會放過她，我知道。但是得找軟肋抓，抓她的痛點，她才能把錢給你。不是嗎？”王哲一張秀氣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陰毒狠辣之色。
“你是說那個丫頭？”趙力強哼了一聲，“她們不是分手了嗎？”
“奧？”王哲輕聲問。
“那丫頭都搬走了。還是我送的她。”
“我媽跟我爸都在一起那麽多年，你不是還心心念念著她。5年光陰，哪是一下就能抹殺的？”王哲一言正中聽者心事，他早就知道女人和趙力強是舊相識，雖然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但是也能猜到兩分。
“你有這麽好心幫我？”趙力強懷疑地打量他。
“不是幫你。你不是只要錢嗎？只要你拿了錢不再來煩我們，滾得越遠越好，我可以送你一程。”王哲薄唇輕吐，字字成釘。
趙力強放下打火機，湊近了看看他，又退回去。“我以前還想過你會不會是我的種，今天一看，你這副面善心毒的樣子跟那個莫東升真是一模一樣。”
他又幸災樂禍地說：“不曉得莫嘉欣那個小蹄子知道你背後這麽算計她，是不是後悔白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了。”
“她是我姐，我自然知道怎樣是對她好。反正那筆錢她拿著也是負擔。”
“人也是負擔吧？”趙力強哼一聲，“碰上你們莫家姐弟，那丫頭真應該燒根高香。”
“別廢話了，這件事我可以幫你計劃，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傷人。”王哲傾身看著他。
“我是個瘋子，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你要不放心，可以全程看著我，”趙力強兩手插在一起，“我就怕這些個瘋娘們，不上些手段不聽話。”
王哲皺眉，他也不想參與這件事，但是現在只有他能控制趙力強幾分，只有他在才能保證莫嘉欣的安全。
“還有，莫嘉欣那，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參與了，哪怕是一點，我不要錢，只要求這個。”他又不放心地威脅：“要是讓我知道你走漏了一點，你放心，錢你就別想要了。”
趙力強望著他毒蛇般陰冷的眼神，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有這條毒蛇護航，勝算又多了很多。
趙力強明白，自己是想要錢，而他是想要除掉那兩個人的情分，至於他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心思，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方言穿戴整齊坐在咖啡館裏等相親對象小秦警官。
兩天沒有跟莫嘉欣聯系，嘉欣也沒有再找過自己。方言不煩悶是不可能的。
想著她又默默地在心裏把莫嘉欣罵了一遍。
既然分手了，那麽相個親沒有什麽不對，馮露說的都是對的，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現在那個不願意承認的理由都站不住腳了，她還在那邊堅持個毛線。
她早來了十幾分鐘，倒不是方言真的積極相親，而是早點出門省得耳根子受罪，在家裏聽爸媽一個勁的嘮叨，讓她早點跟張子路和好雲雲。幸虧她跟爸媽說張子路這兩天出差，讓他們不要給他電話，不然張某人到時候又不一定要鬧什麽妖。
閑來無事，一個人坐著也是煩躁，她翻開手機，發現好久沒聯系的缺斤少兩今天居然在線，大叔頭像還是那麽酷勁十足。
“Hi，帥哥，有空聊聊不？”
“小妹，你怎麽想起我了？看你最近愛情得意，都好久沒搭理我了。”
“哎，別提了，分手了。”方言發了個郁悶的頭標。
“這是怎麽了？前兩天還甜蜜的讓人牙疼，怎麽這就分了。”
“我從她家搬出來了。”
“看見你打這個她，我還是有點不習慣啊，”缺斤大哥發了個囧的頭標。
“嗯嗯，你也不用習慣了，以後沒她什麽事了。”
“小情侶吵個架，不要那麽當真嘛，短暫的分開就是為了如膠似漆打鋪墊的。”
方言發了個翻白眼的圖標。
“妹子，你脾氣那麽好，怎麽感情那麽坎坷呢。快跟你哥我說說，這次是因為什麽啊？”
跟別人都說不出口的原因，跟這個虛幻空間的朋友就容易得多，“她是故意勾引我前夫，害我離婚的。”
缺斤大哥發了個震驚地圖標，“就為了跟你好嗎？”
“好像是這樣。”方言一邊回覆，一邊嘆氣。
“這姑娘也是個情聖啊，對自己太狠了。”缺斤大哥感慨。
“你知道以後，就跟她吵架了？”他又問。
“是啊，一般人誰能受得了啊，這瓊瑤電視劇橋段。”方言發了一個被雷劈的圖標。
“不要所有狗血都算到瓊瑤阿姨頭上嘛。我小時候可是她的粉。”
方言發了個嘔吐頭標，“哥，你說要是你，你能當作什麽事都沒有嗎？更何況我還發現她早就喜歡我，還曾經跟蹤過我一年。”
“這孩子愛得是有點偏執了，不過你跟她在一起以後，她也是處處行為過激嗎？”
“那倒沒有。我們倆相處的還挺好的。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只能說你倆都是女的，本來就有點違背常倫，再加上婚姻的障礙，如果不上點極端手段，估計你也不會選擇跟她一起吧。”
“那倒也是。可是我現在還是消化不了。”
“不要擰巴嘛。如果選擇走這條常人不走的路，就要有遇到常人遇不到的坎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看你怎麽想了。”
“好繞口。”方言讀他的話讀得舌頭打結。
他又說：“所以你現在心裏不舒服的是什麽呢？”
“她太不擇手段，我怕被她賣了。”方言打了個害怕的圖標。
“這倒是也有可能，”缺斤少兩打了個捂嘴笑的頭標，“不過她那麽處心積慮跟你在一起，應該一時半會舍不得賣你吧。”
他接著說：“而且她要是不從事犯罪活動，賣你也沒用啊，頂多是效仿你前夫把你掃地出門而已。”
方言簡直無語：“……”
想了想她又打了一句：“我討厭你。”
缺斤少兩打了一串淫／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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