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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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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惡心,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徐安藍將手稍微往後撤,但並未完全將陳偉才推開: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您就願意替我交學費嗎?”

“本來你的學費就該由我們大人成承擔,安藍,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

男人低下頭,好色的眼神順著裙擺往下瞧。

這裙子的顏色,稱得這繼女的皮膚愈發的白嫩,恨不能直接上手摸一摸。

“只要……我聽您的話,您可以供我讀完大學嗎?”

徐安藍替他把話說完整。

“當然,我就是這個意思!”

徐安藍面露猶豫,陳偉才趁熱打鐵,拍著胸脯向她保證:

“我怎麽會舍得騙你呢?我這麽疼你,安藍,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正是因為陳偉才隱藏的好,曾經單純天真的徐安藍才對他毫無防備,乃至於被強暴的慘劇差點發生。

即便沒真正的讓陳偉才得逞,那件事在徐安藍心裏,仍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恐懼傷疤。

“我們,不能這樣的,我媽那……”

“安藍,你媽對你這麽差,連我這個繼父有時候都看不下去,她就是個沒文化,不曉得上學重要性的鄉巴佬,還總罵你,你何必這麽在意她?!這麽跟你說吧,我保證,只要你願意跟了我,”

終於,陳偉才的狼子野心,完全暴露出來:

“我回去就跟那個潑婦離婚!你們年輕人不就追求清清白白的愛情嘛,我都懂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嗯?”

“您千萬不要跟我媽離婚!千萬不要!”

女孩情緒變得激動,連連搖著頭:“求求您,不要讓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我只答應這一次。”

就一次也足夠讓陳偉才喜出望外:

“好!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徐安藍以後不想再繼續,陳偉才也有的是手段脅迫她。

陳偉才抓住她的兩臂,嘟起幹巴巴,紫紅色的嘴,激動的要撲上來,徐安藍伸手按住他的臉,連忙制止:

“等一等!我,我還有話想說。”

陳偉才雖然恨不得立馬就脫了褲子,把這小美人拖到不足半米遠的客床上,但在外裝慣了人模狗樣,他不想太過猴急,嚇著徐安藍。

盡量收斂起猥瑣的淫笑,陳偉才問徐安藍,還有什麽想說的,他會仔細聽。

“一萬塊,能現在就給我嗎?”

徐安藍提到錢,陳偉才的神情變了,看那樣子,似乎是怕女孩拿到錢就翻臉不認賬,坑他一把。

在這種不得已的情況下,徐安藍主動握上他那副滿是汗毛的大手,臉頰上飄著淡淡紅暈,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只要您肯幫我,我以後有了能力,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見陳偉才被自己說動,不住的撫摸自己的手,偷吃豆腐。

徐安藍再接再厲,軟言細語道:

“您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您下樓取好錢,我就在房裏等著,不會逃跑的。”

如此一來,陳偉才就沒任何後顧之憂了,反正徐安藍就呆在酒店,即便她拿了錢後反悔,在酒店客房這種封閉的空間內,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制服不了一個欲拒還迎的小騷貨呢?

於是,陳偉才很聽話的下了樓,到附近的銀行取出一萬五,多出來的五千,他就當預支女孩下回的“服務”費。

沒想到跟徐安藍經過假期一鬧,還能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發生,林麗春真是教育出了一個比她還貪錢的好女兒。

火急火燎回到酒店房間,陳偉才見徐安藍還坐在那,矜持的沖自己笑了笑,

接過陳偉才遞來的錢,徐安藍主動拿起兩杯黃燦燦的液體,那是先前陳偉才倒的酒: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了,我敬您一杯。”

陳偉才推開酒杯,淫笑著:“晚點再喝也不遲。”

“可是我想先跟您喝個,交杯酒再……可以嗎?”交杯酒這三個字,從女孩口中說出,更顯得她純潔可愛。

陳偉才被迷得暈頭轉向,腦子一熱,這時候就算徐安藍讓他去給她摘天上的星星他都樂意,何況是小小一杯啤酒。

咕嚕嚕喝完,陳偉才伸手想將徐安藍推到床上,出人意料的,徐安藍一個閃身,快步跑進洗手間,關上門,而後幹脆利落的上好鎖。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事發突然,陳偉才一時反應不過來,隨即,他捶打幾下房門,語氣不善。

“我想先洗個澡,您不要著急好不好?”

門被鎖住了,想了想,陳偉才搓火的又捶了一下:

“洗澡是吧?!行,我就在門外等你,趕緊的!”

浴室裏,無人回應,陳偉才聽到花灑出水的聲音,心裏才稍感放心,估計真的是在洗澡。

反正他就在門外等著,晾她再有能耐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徐安藍這塊天鵝肉,今天他非吃不可。

浴室內,徐安藍坐在小型浴缸的邊沿,看了眼掌心出的汗,暗笑自己遇到事,果然還是不夠鎮靜,沒有練成一顆強心臟。

今日穿的裙子是帶有口袋的,裏頭的手機適宜的響了起來,徐安藍見到來電號碼,一時間,並未直接接通。

默數時秒,直到徐安藍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悶哼。

關掉花灑,徐安藍將耳朵貼在門上,十幾秒過去了,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以防萬一,徐安藍敲敲房門,沖外喊道:“能幫我拿一下櫃子裏的浴袍嗎?”

得到的,仍是一片無聲寂靜。

這時候,徐安藍終於接起電話:

“餵婷姐,我這應該搞定了,你帶人進來吧。”

電話掛斷沒幾秒,徐安藍就隱約聽到一聲滴答,那是那是有人用門卡打開房門的聲音。

有人敲敲浴室門,說:“是我,可以出來了。”

陳偉才下樓的時候,徐安藍不慌不忙的打開房門,將男人放在桌臺上的備用房卡交給林婷婷,至於林婷婷等人,一直就呆在隔壁房,伺機而動。

徐安藍出來後,林婷婷踢了倒在地上的陳偉才一腳,不齒道:“真是難為你將演技用在這種豬頭三身上了。”

取下耳蝸裏的微型藍牙耳機——她跟陳偉才的一切對話,都進行了錄音備份,到時候徐安藍會自己動手截取可能會有用處的音頻,其餘的自行銷毀。

徐安藍輕笑道:“演員總要體驗一下生活。”

事情發展到現在,徐安藍先前所提的計劃便很是顯而易見了。

料定一個來出差的中年苦逼男兜裏肯定不會用一萬塊的現金,徐安藍提出這個不大不小的數目,自然是為了讓陳偉才下樓去取,

而趁著男人離開的時間,即便只有三分鐘,也足夠她把房卡給林婷婷,以便真有什麽指節意外,林婷婷能馬上進房搭救自己。

“小王,你給的藥水確定沒問題吧?”

陳偉才歪躺在地板上,狀若一只死豬,林婷婷瞄一眼提供迷藥的同夥,問道。

“昨天你不才在我身上用過嗎?!”

聽小王提到這事,徐安藍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替小王說道:

“就是,人小王可是身體力行的睡了大半小時,就連隔壁有人在玩樂隊都沒醒。”

這藥妥人人專門從民辦動物園“順”來的,原先是用來鎮靜動物,以便獸醫能為其進行治療的無害用品。

不會留下任何非法記錄,藥物的用量也是精心控制過的。

畢竟徐安藍雖對陳偉才的死活漠不關心,但人若真的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什麽事,她還得受牽連,多不劃算。

林婷婷此次不僅帶了小王,還有三個紋了身的猛漢,其中一人手裏拿著攝像機。

說起來,之所以能想到這個主意,還是當初跟沈意琦被那群混混掠到廢棄工廠時,那些人企圖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數。

陳偉才這種猥瑣男,徐安藍覺得自己把這陰險的招數用在他身上,也算臭味相配。

林婷婷讓人把陳偉才擡丟到大床上,跟徐安藍相互看一下,交待道:

“小王,你們知道該這麽辦了,我們先下去喝杯奶茶,弄好了你給我來個電話。”

小王這班人游走在灰色地帶,是林婷婷找來,屬於只要給錢便幫忙辦事的萬能小助手。

簡而言之,除了真正的犯罪,他們什麽都能幹,並且價格公道,不留後患。

“婷姐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林婷婷跟他有過幾次合作,讓充當狗仔他跟拍幾個對手藝人在劇組時的舉止,今天則是讓他“擺拍”一個老男人。

行吧,雖然這男人哪有明星來的賞心悅目,拿錢辦事,小王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確定包您們滿意,婷姐,待會上來也給我們帶點喝的唄。”

順口應承下來,林婷婷跟徐安藍按計劃下了樓,就在附近找了間咖啡廳,悠閑地坐著喝下午茶。

“安藍,有了那男人的醜照,你可以安然無憂了。”林婷婷說。

“這也不一定,”徐安藍的想法沒有她這麽樂觀:

“有時候狗急都會跳墻,何況是這種人。”

陳偉才這類沒有半點道德可言的畜生,保不齊等徐安藍真的火了,也就是老說所說的“飛黃騰達”後,他和林麗春會做出什麽驚人舉動,徐安藍也無法下定論。

上一世,她凡事都依著他們,除了有時錢款打的慢了些,找來幾句罵,林麗春就沒當她這個女兒存在過。

今後,徐安藍不會再給這種吸血鬼父母吸血的機會,現下之所以玩著一出,更多的是為了未雨綢繆。

林婷婷看她一臉諱莫如深,便說:

“別想太多,人活在世上本來就會遭遇各種觸不及防的破事,咱們盡人事聽天命就好。”

林婷婷活的一向比自己豁達明理,徐安藍笑著點了點頭,眼看東西喝得差不多了,林婷婷喚來服務員,

正要給小王他們打包點吃的,以此犒勞,沒想到電話響的比預期的要快,這說明陳偉才醒來的時間,也比預料中的快了十幾分鐘。

即便如此,她們也並不擔心,仍然打包好喝的,回到酒店。

“你們是誰啊?!為什麽在我房裏?!”

一睜眼,陳偉才頭暈眼花得要命,見自己穿著大褲衩,被四個大男人圍成一團,其中兩個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差點把他的魂給嚇出來。

“喲,醒啦,”小王看看手上攝影機的顯示屏,又看看陳偉才,油嘴滑舌道:

“您放心,哥們我技術不比外頭那些收費大幾千的攝影師差,拍得您可上鏡了。”

什麽東西?

陳偉才聽得雲裏霧裏的,回想暈倒前發生的事,他怒道:“徐安藍呢?!那個賤人去哪了?”

徐安藍可是大金主,小王給某個同伴使了個帶笑的眼色,那人便笑嘻嘻給陳偉才一個大嘴巴子,而後嬌滴滴裝著聲,說:

“死相!才跟人家上過床,一起來就喊別的女人名字,你再這樣,我可真要生氣了哦。”

陳偉才被打懵,聽到這話更是懵得一時半點找不著舌頭。

他,他跟這個男的……上床了?!

敲門聲響起,小王憋著笑去迎接。

接過林婷婷和徐安藍給的外帶,小王道了聲謝,閃身讓她倆進去。

見著徐安藍,陳偉才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指著她鼻子,臉色鐵青,道:“你他媽的敢陰我?!”

聞言,徐安藍嗯了一聲,回道:“喜歡我特意為你安排的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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