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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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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驚喜可是她專門為陳偉才準備的,保準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徐安藍,你以為找幾個男人來脫我衣服,揍我一頓,我,我就……就會放過你嗎?!”

話音才落,先前給他一巴掌的小哥接道:

“餵,我們又不是黑社會,再說了,一定要揍你,光靠我這哥們就行,”

他拍一下身邊的肌肉男:“何必勞師動眾,這麽多人來看你這麻拉佬沒穿衣服的衰樣。”

麻拉佬是某地的經典方言,專門指的就是陳偉才這種,不要逼臉,妄想萎褻小女孩的垃圾男人。

陳偉才咬牙切齒道:

“你們以為人多就了不起是吧?徐安藍我告訴你,你敢這麽對我,看來你是不想繼續讀書,好好畢業了?!”

一萬塊錢不過是一個學期的費用,陳偉才不信女孩沒有缺錢,再回來求自己的一天。

徐安藍面無表情,勾了勾唇際,讓小王將攝像機交給自己。

翻看裏頭“香艷無比”的若幹照片,越看,她嘴角的笑意越濃。

不虧是專業的,拍攝角度選得很好,每一張都能看清陳偉才的長相,而另一個被他抱在懷裏的男人,除了背影還是背影,根本辨認不出來是不遠處,吊兒郎當的這位小哥。

其中還有幾張特別精彩的——陳偉才身上捆著花花綠綠的特殊道具,辣眼睛之餘,不得不讓人感嘆,小王這些年輕人,就是會玩。

“大叔,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的清白可都給你了,剛才你明明很享受的,怎麽還想著欺負人家女孩子呢?”

陳偉才工作多年,社會經驗還算充足,徐安藍這招分明是仙人跳,

先讓他乖乖給她錢,而後迷暈他,再找幾個社會青年進行人身脅迫,這樣一來,他既不敢報警,也不能拿徐安藍怎麽樣。

至於男人口中所說的跟他上過床,陳偉才自然不會相信:“徐安藍,你連我的錢都敢騙,真以為老子不敢報警嗎?!”

想報警?自然是可以的,徐安藍讓小王把以防萬一,沒收了的陳偉才的手機給她,而後丟到床上:

“盡管報,我等著。”

林婷婷眼睜睜看著拿回自己的手機,手指按了幾個鍵,似乎真要撥打公安局號碼的陳偉才,心下一驚,對徐安藍悄悄耳語道:

“你還真不怕他把事情鬧大?!”

徐安藍遞給林婷婷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目不轉晴看著陳偉才,一臉無畏。

額角帶著汗,陳偉才的大拇指放在撥通鍵上,遲遲沒有往下按。

正如徐安藍所料想的,陳偉才壓根就不敢報警。

第一,他被仙人跳不算假,可仙人跳的對象是他法律上的女兒,如此一來,陳偉才的齷齪心思便會鬧成人盡皆知,那副道貌岸然的虛偽面孔被迫破功,

即便能過林麗春這個毫無道德可言的母親這關,回到公司後,出差途中被仙人跳必定會鬧得沸沸揚揚,到時,男人該如何跟領導同事們解釋呢?

其二,陳偉才再蠢,這個時候也該回過神,明白青年所說的上床,是拍了他不雅照的意思。

而徐安藍目前最有利的籌碼,也正是手上的這幾組男男裸照。

再一次感嘆,小王拍的真的很好,光從照片上看,不清楚內情的人,只會將陳偉才當成有變態怪癖的猥瑣大叔,完全看不出是擺拍。

大發慈悲,徐安藍把顯示屏轉過來,明明白白的讓陳偉才睜大他的狗眼,看清楚,看他到底有多惡心,多猥瑣:

“我覺得這個皮衣你穿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諒陳偉才再有心理準備,當他看到自己暈迷時被擺弄成這樣,不人不鬼,完全就是變態的模樣,他不得不慌,眼裏瞬間帶上了恐懼:

“你……你真的瘋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馬上把這些東西統統銷毀掉!不然等我回去後,跟你媽一說,你你就等死吧!”

真是從未見過這麽賤格的人,對人小姑娘圖謀不軌,失敗後,還好意思提人家母親,以此威脅。

林婷婷冷笑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只要敢把今天發生的事說給第二個人聽,無論那人是誰, 我向你保證,這組照片馬上會出現在你領導的辦公桌上。”

不止如此,

“哦對了,反正洗照片也用不了幾個錢,那就再免費多送你家那些親戚朋友和左鄰右裏一些,讓大家有機會欣賞你的美妙風采。”

“你們敢?!”

“這有什麽不敢的,”林婷婷淘淘耳朵,嗤笑道: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在外給安藍鬧出幺蛾子,這些照片我會替你精心珍藏好,你自己好好想清楚,給個準話。”

跟陳偉才同處一室,著實讓人心生煩躁。

林婷婷一想到徐安藍說的,被這賤男人強奸未遂過,她真想讓小王這群人教訓一頓這賤男,讓他好好長一長記性,最好永遠不要在徐安藍眼前出現。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陳偉才再懊惱生氣也於事無補,今後,他跟徐安藍在“家”裏地位,就此調轉,她手裏有這種見不人的照片,他再不敢招惹她了。

“安藍,你心地善良,絕對不會把這些照片散布出來的,對不對?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對你,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情分上,你把照片還給我,

我今後一定好好做人,讓你媽多疼疼你,還有學費的事,叔叔我一定供你讀完大學,就算你還想讀研究生,我也讓你讀,安藍……”

羅裏吧嗦一大堆廢話,

徐安藍直接打斷他:“陳偉才,你不惹我,我不會無緣無故讓你丟工作和在親朋好友面前丟光老臉,做不了人。謹言慎行,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懂懂!我明白的,我今後一定不惹你,也不亂說話,安藍,你一定要信守承諾,答應叔叔,好嗎?!”

行錯踏錯,落於下風的畜生,哪來的資格求人信守承諾,林婷婷嗤笑一聲,跟小王等人說道:“收工,辛苦你們了。”

看戲看得挺爽,小王樂呵呵的:

“嗨,婷姐你總這麽客氣,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他也只是看在錢的份上,盡了點綿薄之力嘛。

徐安藍把相機裏的儲存卡拿出來,之後便將頗重的器材交還給小王:“辛苦了。”

說完,她將陳偉才給的一萬塊拿出來,給了小王:

“事情辦得很好,今晚我請大家吃大餐。”

哇塞,沒想到金主如此大方,收工了還能有額外的犒勞費,小王等人眼睛都亮了,連連感謝徐安藍的大方。

床上的陳偉才見自己的錢被徐安藍當做晚飯宵夜的打賞,輕易的就給了別人。

他終於完全醒悟:徐安藍既不屑於用他的錢,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缺錢!

所謂交不起學費,不過是一個誘餌,誘他上鉤,好找機會拿捏他的弱點,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再沒膽子肖想她。

憤怒是醜惡的化身,它能使人惡從膽邊生,不顧一切的進行瘋狂的報覆。

眼見著徐安藍將數據卡收回到帶著的小包裏,側過身,正要跟林婷婷一塊離開,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

下意識的轉身,徐安藍眼睜睜看著男人從床上站起,雙眼發紅,朝自己瘋了一般沖過來。

“安藍!”

林婷婷回頭,見此場面,驚愕萬分。

陳偉才這是想搶奪數據卡!

果然,他正面沖上來,將將接觸到徐安藍時,嘴裏喊著的是:“把包給我!……啊!”

沒等他接觸到小坤包,徐安藍擡起膝蓋,直接給予陳偉才的襠部一記重擊。

雖然接觸到陳偉才身體這件事,令徐安藍覺得萬分惡心,但見他痛得涕淚橫流,跪到在自己腳下的模樣,同樣讓她感到肆意,心裏的某團怨氣,終於有了個出氣口。

小王等人很快反應過來,一個肌肉大漢拎小雞似的將在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滾哀嚎的陳偉才提起來,林婷婷將徐安藍拉到自己這邊,後怕道:

“安藍你沒事吧?!”

“沒事,有事的人是他。”

女孩冷眼望去,見陳偉才痛不欲生,她發自真心地笑了:

“林姐,我說的沒錯吧,狗急了真的會試著跳一跳墻。”

可惜,任由陳偉才再怎麽瞎蹦跶,早已無力回天了。

這樣說來,那應該用“回光返照”這個比喻,才更貼切些。

林婷婷沒徐安藍這麽好心情,剛才那一幕真的嚇到她了:“小王!”

“在呢您說。”

“我們先走了,以防這個賤男人有精力跟上來,接下來該怎麽處理,你懂的。”

徐安藍出手闊綽,小王當然要免費贈送一次售後服務,才對得起他萬事屋的稱號:

“明白,你們先走,剩下來的事包在我身上。”

房門關上前,徐安藍聽到一聲痛苦的悶哼,那是陳偉才被人拿布捂住了嘴,挨打時發出的。

……

秋高氣爽,今天是個多雲的小晴天,

校園內,剛下課的學生們,三倆成群,抱著書本從教學樓出來,走在青色石磚的人行道上,享受偶爾穿過樹梢,吹拂面容的微風。

“安藍,王金玉真的不來了?”

說話者是莫小琪,徐安藍殺青好幾天了,原本說好殺青當晚要聚個餐,跟徐安藍在戲裏建立了友誼感情的兩位女配也會來,

但計劃並未如約實行,莫小琪以為也就是晚幾天,自己這個小粉絲總能見到王金玉的,徐安藍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真的不來,她們有別的活動,最近挺忙的。”

宮采珊和王金玉在洗手間說的那些話,徐安藍雖不至於記仇到要與之為敵,可也不想再跟這種表裏不一的所謂朋友有所交集。

徐安藍不想學她們背後嚼人舌根,因而洗手間的小插曲她沒跟莫小琪等人說過,明面上,只找了借口,說王金玉有事不能來。

莫小琪是個貪嘴的,王金玉來不來,對她的影響並不算大:

“那我們要不要叫上沈學姐,對了,上回許希言幫你出頭,安藍,要不也叫上他?”

年輕人的聚會,當然是人越多越有意思點。

聞言,徐安藍說:“好,我之前還想著哪天找希言一塊吃個飯,你不說我都要忙忘了。”

是該找機會感謝一下許希言,畢竟人家為了她的事吃了學校一記警告處分。

“那就我們三個,加上沈學姐還有許希言,我想想還有誰……”

“好了小琪,你這是要開派對呢?人太多也不好玩。”

聽盧婉如這麽說,莫小琪收回心思,吐了吐舌頭:

“也是哦,那就五個人吧,這樣一來唱K的時也不怕麥不夠分。”

吃完飯,然後,去KTV浪,這是莫小琪一貫出門玩耍的老套路。

盧婉如剛想取笑她是麥霸,莫小琪擡一下下巴,向徐安藍示意前方的人:

“是寧嘉容誒。”

學校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難得碰上緋聞男友,徐安藍哦一聲,正準備於青年擦肩而過——她可是才跟人家說,要“分手”的,若是主動打招呼,多少有點不妥。

再說,下課後,這麽多雙眼睛在周圍,她不理寧嘉容,按照常理,大家會開始傳分手吧?

如此一來便更好了。

寧嘉容身邊的男同學是雷打不動,唯一的好友薛東東,兩撥人直直撞上,寧嘉容面不改色,似乎也抱著跟徐安藍一樣的想法,不打算搭理對方。

本該相安無事的默默錯開,薛東東開口了:

“安藍!好巧啊,你們這是準備去食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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