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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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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無半點疑慮。

“哈,是啊,我們家太子爺就是這麽好笑的一個人。”鳳傾狂淺笑著附和,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狡黠。

“嗯。”宇文長恭表示自己坐著也中槍了,不過沒有辦法,媳婦發話,他除了照做沒有任何異議。

“對了,雲蘿,你昨天怎麽就直接跑到東宮來了啊?”宇文承德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便趁機問道。

“我……”雲蘿郡主一時語塞,心想總不能說自己是過來避難的吧,索性低了頭,面露焦急。

鳳傾狂看出了雲蘿郡主的心思,笑著解釋道:“王爺,您這就不知道了吧。其實昨天是太子專門叫人去接的郡主。”

“哦,原來是這樣啊!”宇文承德嘴角輕抽,說話語氣故意加重了幾分。

雲蘿郡主猛地打了個冷顫,眼睛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鳳傾狂臉上的鼓勵,於是便厚著臉皮,小聲回答:“傾兒姐姐,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宇文承德見自己女兒的神色不太正常,心裏不禁生出幾絲懷疑。

此時,坐在一旁的宇文長恭突然開口解釋:“二皇叔不要責怪雲蘿,昨日的確是我派人暗中將她接過來的。”

“哦。”宇文承德半信半疑地點頭,許是因為宇文長恭都說話了,他也不好再反駁什麽。

隨後,他皺眉想了一瞬,回頭對雲蘿郡主淡漠地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雲蘿郡主微楞,臉上雖不動聲色,心裏卻甚是忐忑。

難道這個老狐貍看出什麽了嗎?

鳳傾狂見狀也著實嚇了一跳,猛然之間,沒有主意。

倒是宇文長恭和鳳傾狂心有靈犀,分分鐘便看出了她的窘態,於是笑著向宇文承德請求道:“不知二皇叔可否允許雲蘿在東宮多住幾日?”

“這不好吧?”宇文承德反問,心裏卻是巴不得立馬答應。

“沒什麽不好的,這樣也有助於郡主和太子爺培養感情嘛。”鳳傾狂搶在宇文長恭之前回答,臉上滿滿的掛著誠意。

“既然太子妃和太子爺都不反對,那本王也不好意思再推辭,只是不知道雲蘿自己的想法。”宇文承德淡漠一笑,語氣倏然變得清淺起來。

隨後,他雙目灼灼地望向雲蘿郡主,希望她做出最後的選擇:“雲蘿,你是否同意在東宮先待幾天?”

“女兒願意,畢竟這裏將會是我以後的家,我想先適應一段時間。”雲蘿郡主纖纖一笑,清澈明朗的眼眸閃過愉悅的光芒。

“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太子爺和太子妃了。”宇文承德略一頷首,終於不再有半點疑問。

“那是自然。”鳳傾狂和宇文長恭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即又一齊目送著宇文承德離開。

望著宇文承德漸漸走遠的身影,雲蘿郡主不由得松了口氣。

而後,只見她騰地一下給鳳傾狂和宇文長恭跪下:“雲蘿請長恭哥哥和傾兒姐姐相助!”

鳳傾狂自然懂得雲蘿郡主的意思,於是慌忙伸手去:“郡主快些起來。”

不過,雲蘿郡主卻拒絕了她的好意,徑直望向了宇文長恭。

“雲蘿,你這是怎麽了?趕緊起來啊!”宇文長恭見狀,滿腹疑慮。

“若是長恭哥哥不同意,雲蘿就長跪不起。”雲蘿郡主垂眸,淡淡一語。

“好,我答應你,先起來吧。”宇文長恭表示有點莫名其妙,見雲蘿郡主又久久不肯起身,只得先答應了她的請求。

“是。”聞言,雲蘿郡主的臉上瞬間浮出一抹輕盈的笑意。

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挺聰明!孺子可教啊!

鳳傾狂看懂了雲蘿郡主的激將法,不由自主地在心中誇讚起來。

“好了,可以說了吧?”宇文長恭招呼雲蘿郡主坐在後,便迫不及待地發問。

“事情的經過就由傾兒姐姐說給你聽吧!”雲蘿郡主微微一笑,眸光悠揚,流轉到了鳳傾狂的臉上。

宇文長恭早就明白這件事跟鳳傾狂脫不了幹系,索性扭頭向她詢問起來:“說吧,傾兒,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兩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假藥。”鳳傾狂白了宇文長恭一眼,沒好氣地回答。

見他一臉尷尬,她也不再賣關子,而是將嘴湊到他的耳畔,輕聲說了起來。

“不是吧,雲蘿竟會喜歡上那小子!”聽完鳳傾狂的解釋後,宇文長恭震驚不已,直接將一口茶給噴了出來。

“人家是真愛好不好?”鳳傾狂反駁,同時提醒宇文長恭不要聲張。

“好吧,那娘子打算怎麽幫他們呢?”宇文長恭好奇地問道,對他而言,這件事有些棘手。

“這就要靠長恭哥哥掩護了。”雲蘿郡主插了嘴,眼中充滿了期盼的光芒。

鳳傾狂附和地點頭:“對,在這裏面,你起著重要的作用。”

“好吧。”頓時,宇文長恭只覺壓力山大,但還是無奈地點了頭。

隨後,三人便在早已沒有外人的大堂裏小聲地商量起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計劃終於敲定。

鳳傾狂以回娘家為由,帶著雲蘿郡主回鳳家,順道叫上陳羽凡,而宇文長恭則是負責暗中掩護,以便計劃被人知曉。

於是,這天上午,鳳傾狂便吩咐漣漪去將軍府請陳羽凡,而自己則和雲蘿郡主一起順理成章地往鳳府走去。

待到她們抵達目的地時,陳羽凡也剛好出現,就這樣一對小情侶再次重逢。

鳳傾狂表示不願做電燈泡,所以將陳羽凡和雲蘿郡主安排到自己曾經居住的小院後,就跑去看望鳳老夫人。

“老夫人,太子妃回來看你了!”蘭花遠遠地一瞅見鳳傾狂的影子,便急匆匆地跑去通知鳳老夫人。

“嗯,我知道了。”鳳老夫人表面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心裏其實甚是歡喜。畢竟對她而言,鳳傾狂是最值得驕傲的一個孫女。

“奶奶,我來看您了。”鳳傾狂一踏進鳳老夫人的小院,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不知為何,每次只要一來看奶奶,她的心情總是平靜不已。

下一秒,老夫人蒼老而底氣十足的聲音,從屋裏飄了出來:“七丫頭,你還曉得回來看老婆子我啊!”

“那當然了,畢竟人家這麽喜歡您。”鳳傾狂沒皮沒臉地回應,隨即大步地跨進了鳳老夫人的房間。

☆、185.V107這根人參值不值錢?

“哼,幾天沒見,你這臉皮倒是變厚了。”鳳老夫人見狀,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奶奶,您還好意思說我呢。這幾天沒見,您的脾氣可是漸長啊!”鳳傾狂厚著臉皮反駁,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抹頑皮的笑。

“臭丫頭,膽兒還挺肥的!”聞言,鳳老夫人沈了臉,並用手使勁地在鳳傾狂腦袋上一敲。

“哎呦!”下一秒,只見鳳傾狂佯裝出一副十分疼痛的模樣咼。

鳳老夫人一眼就識破了鳳傾狂的偽裝,索性不留情面地揭穿:“哼,還在老婆子面前演戲,也不瞅瞅自己幾斤幾兩。”

一瞬間,鳳傾狂恢覆了正常的模樣,凝神盯著精神抖擻的鳳老夫人,不禁覺得她的身子骨硬朗許多。

“奶奶,您是怎麽看出來我是裝的啊?”她略一思忖,好奇地問了句。

“老婆子走過的路可比你吃過的鹽多呢。”鳳老夫人淡漠一笑,臉上的神色和藹可親醣。

“我明白了,姜還是老的辣嘛。”鳳傾狂配合地接了句,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輕盈的笑。

“知道就好。”鳳老夫人說完,將鳳傾狂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七丫頭,你看起來臉色不好,最近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沒有,最近好著呢,只是夜裏睡得晚罷了!”鳳傾狂淺笑著回答,自然不想讓鳳老夫人知道最近發生在自己身旁的各種狗血之事。

“哦……”聞言,鳳老夫人故意拖長聲音嘆了句,目光中閃過一絲詭魅。

鳳傾狂猛地打了個冷戰,皺眉想了一瞬後,滿腹疑慮地問道:“奶奶,您知道什麽了嗎?”

“哈,當然,還有什麽能瞞過我這雙眼睛啊!”鳳老夫人自信滿滿地笑道,說話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堅定。

“哦,那奶奶您不可要告訴別人哦。”鳳傾狂倏地拉住鳳老夫人的手,溫柔地請求道。

“哈哈。”鳳老夫人突然大笑起來,定睛瞅了鳳傾狂兩眼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放心吧,奶奶誰也不說。不過,這種事也不丟人的啊。”

“什麽丟人不丟人的?”頓時,鳳傾狂詫異不已。

而當聽到鳳老夫人的答案時,她差點沒驚掉了下巴。

“不就是你們小兩口之間的事嘛!”鳳老夫人毫無忌諱地回答,見鳳傾狂的臉上被染上兩抹紅暈,她忍不住大笑起來:“哎呀,不要害羞,奶奶都是過來人。”

“奶奶,真不是這個。”此刻,鳳傾狂羞紅了臉,說起話來也是軟綿綿的。

“沒有想到你還會害羞呢。”鳳老夫人見狀,故意戲謔道。

見鳳傾狂垂頭不語,她也不好意思地再取笑,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哎,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可不要覺得自己身強體壯的便不知道節制,要知道……”

“奶奶,我們說別的吧!”鳳傾狂表示再也聽不下去,便主動要求換話題。

誰料,這鳳老夫人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不停地嘮叨起來,還說起了她自己年輕時候的事。

鳳傾狂無奈,只得豎起耳朵聽著,時不時地點個頭,表示讚同。

————

“雲蘿,你怎麽跟著傾兒回娘家了?”陳羽凡一見雲蘿郡主就激動不已,於是一邊溫柔地牽起她的手,一邊好奇地問起來。

“還不是為了來見你啊。”雲蘿郡主小嘴微翹,嗔怒道。

陳羽凡見狀,心裏甚是緊張,立馬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起了雲蘿郡主:“好了,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委屈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麽樣都值得。”雲蘿郡主淺笑著回應,嘴角牽起一絲幸福的笑容。

聞言,陳羽凡猛地一下將雲蘿郡主攬在懷中,深情款款地說道:“為了你,要我做什麽也願意!”

她要是想過門,除非我死了!

雲蘿郡主腦海中突兀地響起了昨日陳天河讓自己轉告宇文承德的話,不經意間,她皺了眉,眼中似有哀愁無邊無際。

“你怎麽了?”察覺到雲蘿郡主臉上的異樣,陳羽凡立馬關切地問道。

“如果你得同家族決裂,我們才能在一起,那麽你還願意嗎?”雲蘿郡主遲疑了許久後,終歸是將這個問號說出了口。

“這……”陳羽凡猛地一楞,倒不是不願意和雲蘿郡主在一起,而是十分詫異她為何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難道是父親對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雲蘿郡主和陳天河在將軍府門前談話的場景,一時之間,心生愧疚。

畢竟現在雲蘿郡主為了他可以選擇和宇文承德決裂,而他自己呢,竟然還有些猶豫不決。

“怎麽?不同意是吧?”雲蘿郡主久久得不到答覆,心裏不由得惶恐起來,說出口的話也在無意之間帶上了尖刺兒。

陳羽凡猛地晃過來,神情認真地瞅著面帶怒氣的雲蘿郡主,信誓旦旦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

願意,當然也包括了和家族決裂。”

隨著話音的戛然而止,雲蘿郡主只覺得心中緩緩淌過一股暖流。然而,她卻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自己眼中的淚水正在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流。

“不哭,有我在呢。”陳羽凡見狀,一邊伸手輕拂去雲蘿郡主眼角的淚水,一邊微笑地安慰道。

“哎,我怎麽哭了,難道是太開心了嗎?”雲蘿郡主意識到自己哭泣後,慌忙收起眼淚,隨即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柔美的笑容。

“乖,以後可不能再哭了。”陳羽凡輕柔地撫摸了一下雲蘿郡主的臉龐,笑得滿臉溫潤。

隨後,雲蘿郡主便向陳羽凡講敘了自己和鳳傾狂的計劃。

起初陳羽凡是不同意的,因為擔心少有差池就出了大事,可是在雲蘿郡主的苦苦哀求下,他最終點了頭。

————

鳳傾狂好不容易脫離碎碎念的鳳老夫人,一回自己的小院,又遠遠瞅見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在卿卿我我,於是不願當電燈泡的她便自覺地找了個涼快的地兒待著。

正在此時,耳畔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漸行漸近。

他不是應該在東宮嗎?怎麽回鳳府了?難道是宇文長恭將他趕回來的……

一瞬間,腦海裏閃過好幾個問號。

“參見太子妃!”歐陽長霆一見鳳傾狂,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起來吧。”鳳傾狂淺笑,忍不住回了句:“歐陽,你怎麽回來了?”

“哦,我回來拿點藥呢。”歐陽長霆說著,將手中的一根百年人參遞給鳳傾狂看。

鳳傾狂表示還是第一次瞅見這麽肥的人參呢,於是隨口就道:“這根人參這麽大,一定很值錢吧?”

歐陽長霆聞言,微楞,瞬間又回過神來,點頭道:“這人參還是我師傅的師傅那輩傳來下的,應該很值錢吧。”

“哇,那真是太珍貴了。”鳳傾狂不禁感嘆起來,轉念一想,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索性開口問道:“你這人參準備拿去幹嘛?”

“啟稟太子妃,這人參是我打算拿去給姚側妃治病的。”歐陽長霆淺笑,眼中閃過一抹叫人看不透的光芒。

“那這一次肯定是藥到病除了。”鳳傾狂附和道,心想這姚珊兒還真是好福氣居然有緣吃上這麽好的藥材。

“但願吧。”歐陽長霆淡漠一語,臉上不由得飄過一絲沮喪。

“你怎麽了?”鳳傾狂見狀,有些疑惑不解。

聞言,歐陽長霆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似乎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見歐陽長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鳳傾狂不由地更加詫異:“到底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歐陽長霆皺眉,滿臉糾結,遲疑了許久後,他終究是說了口:“若是這一次醫不好姚側妃,太子爺不知道會不會很生氣。畢竟,上一次姚側妃就因為吃了我的藥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原來是這個啊!沒事的,宇文長恭聽過的,我說東,他不敢說西,你就放心吧,他不敢動你的。”鳳傾狂嫣然一笑,說出口的話倒是爽快,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心虛。

“可是上一次你們就吵架了啊?我不想再連累你和太子爺了。”歐陽長霆故意提起了這一茬,當然他心裏倒是巴不得鳳傾狂和宇文長恭吵得不可開交。

☆、186.V108五弟,你這樣難道不是對不起流霜嗎?

“哎,好吧,不過這次好像是我連累的你。”鳳傾狂輕嘆一聲,臉上不經意間劃過幾絲歉意。

聞言,歐陽長霆淺笑:“太子妃言重了,能為您和太子爺效勞是我的福份。”

“你能這麽說真是太好了。”鳳傾狂莞爾一笑,垂眸想了幾秒,繼續說道:“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宇文長恭傷害你的。”

“多謝太子妃庇護。”歐陽長霆說著,恭恭敬敬地向鳳傾狂行了個禮咼。

“好了,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去轉轉了。”鳳傾狂笑盈盈地說了句,見歐陽長霆點頭,她便沒有忌諱的走開了。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秒,歐陽長霆的嘴角緩緩勾勒一抹狡黠的笑意。

————

宇文長恭閑來無事,便打算去宇文長及府上瞅瞅醣。

剛一到門口,見整個府上張燈結彩,他不禁有點好奇,於是隨便問起了路過的丫頭:“這裏是怎麽了?為何這麽喜氣?”

“啟稟太子爺,五王爺馬上就要迎娶王妃過門了。”丫頭低著頭,如實作答。

“啊?王妃?什麽王妃?”宇文長恭不解,滿臉疑慮。

“前些天王爺去找了皇上賜婚。”丫頭回答。

“賜婚?這麽奇怪,王妃是誰啊?”宇文長恭表示聽得雲裏霧裏的,索性又開口詢問。

“是太後的遠方侄孫女敏月郡主。”丫頭回答。

“什麽敏月郡主!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啊!”宇文長恭越來越疑惑,心想宇文長及不是喜歡流霜的嘛,現在怎麽又去勾搭敏月郡主了。更何況,他連這個所謂的敏月郡主是誰都不知道。

想來想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弄清楚真相,於是便腳步匆匆地往府裏面走去。

剛一到大堂,他便見宇文長及正悠閑地坐在一旁喝茶,索性打了個招呼:“五弟!”

宇文長及聞聲,立馬擡了頭,見是宇文長恭突然到訪,心裏甚是疑惑,同時激動不已:“哎呀,三哥,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你既然來看我了。”

“咳咳。”宇文長恭假意咳嗽了兩聲,眼睛掃了四周一圈,隨即嘴角清揚:“五弟真是好不夠意思,要娶妻了居然都不通知我。”

“哪有?這不是忘了嗎?”宇文長及笑得賠罪,並使了個眼神吩咐下人給宇文長恭倒茶。

接過茶,宇文長恭輕抿了一口,緩緩道:“對了,聽說你的新娘是敏月郡主?”

“嗯。”宇文長及點頭稱是,還不敢告訴宇文長恭所謂的敏月郡主便是流霜。

“可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啊!”宇文長恭一針見血地詢問,心裏的迷雲不禁越發地厚了。

“哦,她是皇祖母的遠方侄孫女,前些天才剛剛入京,你沒有見過也很正常。”宇文長及微笑著解釋,卻沒有留意到自己的眼神裏不時閃爍著緊張的光芒。

宇文長恭成功地捕捉到了宇文長及的小表情,心裏忍不住在想這小子究竟在掩飾什麽。

皺眉想了一瞬後,他假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

見宇文長及點頭,他又趁機問道:“那不知可否叫我見見這未來的弟媳?”

話音一落,宇文長及的臉色變了三變,薄唇微掀,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怎麽了?”宇文長恭步步緊逼,他就不信問不清宇文長及的小心思。

“沒事,只是敏月昨日夜裏她不小心染了風寒,現在不太適合見客。”宇文長及略一思忖,終歸是編出了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宇文長恭輕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遺憾。

“三哥不用擔心,下個月便是我和敏月成親的日子了。到時候,你定能見到她的。”宇文長及淡漠一笑,以為自己蒙混過關了,原本繃緊的神經突兀地放松起來。

“五弟,我看你真是高興糊塗了,你們成親當日,弟妹是蒙著蓋頭的,我又如何能見到她呢?”宇文長恭毫不客氣地糾正了宇文長及的錯句,嘴角緩緩揚起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哈哈,是我糊塗了,三哥勿怪。”宇文長及尷尬一笑,全身的神經再一次繃緊。

“哈哈,有趣有趣!”宇文長恭跟著笑了起來,可低頭的一瞬,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便了臉色,雙目灼灼地盯著宇文長及,開門見山地問道:“五弟若是娶了敏月郡主,那個流霜怎麽辦?”

“這……我……”一瞬間,宇文長及楞了神,說起話來吞吞吐吐。

宇文長恭見狀,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了一絲遺憾:“都說你愛流霜愛癡了,現在怎麽又舍得放棄她,再去娶別的女子呢?”

“我……”宇文長及被問得無言以對,只好垂下了頭,因為諸多原因,他不敢讓宇文長恭知道敏月郡主便是流霜。

“五弟啊,我從來認為你是個敢愛敢恨的男子漢,怎麽在感情面前就突然慫了呢?難道你不喜歡流霜姑娘了嗎?

還是因為什麽原因,不得不移情別戀。”宇文長恭本著批評教育的態度,胡亂說了一通。

宇文長及聞言,不禁覺得有些委屈,一時沒有沈住氣,張口就是一句:“我才沒有移情別戀!”

“哦?那怎麽要娶別人?”宇文長恭越聽越迷糊,便繼續詢問。

“哎呀,三哥,你就不要管了。”宇文長及終於不耐煩起來。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從一而終,不要對不起人家流霜姑娘罷了。”宇文長恭淡笑,心裏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宇文長及點頭,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這一輩子都會對她好的。”

“那你還要娶別的女人?”宇文長恭腦子有點拗不過彎來,又鉆起了牛角尖。

“……”宇文長及無語,低頭喝了一大口茶。

“你打算以後怎麽辦?準備和流霜怎麽相處?會不會娶她過門?”宇文長恭三個問號落地,引得宇文長及一口將茶水都噴了出來。

“三哥,這都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宇文長及晃過神來,恭恭敬敬地沖著宇文長恭作了個揖,他表示遇到這麽八卦且愛管閑事的哥哥,也是醉了。

“好吧,那我不問了,你好自為之吧。”宇文長恭終歸是不再死纏爛打。

宇文長及一聽這話,心裏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可正在這時,府裏有家丁喊道:“敏月郡主駕到!”

————

鳳傾狂在鳳府溜達了許久,實在沒有意思了,便決心回去。

可是,一想到此刻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可能還在卿卿我我,她不禁打消了這個念頭。

“無聊啊!”她站在假山上,大喊一聲。

靜香見狀,嚇了一跳:“主子,你不是瘋了吧?”

“你才瘋了?”鳳傾狂聞言,白了靜香一眼:“你這個小丫頭,現在膽子可是愈發的大了。”

“哈哈,主子,我覺得靜香說的沒錯。”漣漪見狀,忍不住大笑著附和。

“你們兩個丫頭,真是夠了!”鳳傾狂皺眉,佯裝出一幅生氣的模樣。

頓時,兩個丫頭收起了笑臉,眼底同時閃過惶然的光芒。

“哈哈!”鳳傾狂見兩個丫頭突然蔫了氣,大笑起來。

“主子,你……”兩個丫頭看到這一幕不禁醉了,似乎沒有料到這鳳傾狂竟會調皮地和自己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們再轉最後一圈就回去吧。”鳳傾狂嫣然一笑,隨即便領著漣漪和靜香開始無聊地散步。

不經意間,她們來到了藥廬。

見大雄正在聚精會神地磨藥,鳳傾狂的腦海裏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隨後,只見她用胳膊輕輕地碰了碰身邊的靜香:“餵,我們去作弄他怎麽樣?”

“主子,這樣不好吧?”靜香聞言,立馬拒絕,臉上的神色有幾分怪異。

“你是不是喜歡他啊?”鳳傾狂見靜香的臉上倏然被染上了兩抹紅暈,索性玩味一笑。

“怎麽可能?主子,你能不能不開我的玩笑?”靜香低著頭,滿臉的羞澀。

“哪有!靜香和大雄本來就是一對的嘛!”鳳傾狂大呼冤枉。

“主子!”靜香擡眸,可憐巴巴地望著鳳傾狂,似乎希望她不要再取笑自己。

☆、187.V109這裏面好像有秘密,我看不看?

“這……”靜香無語,楞在原地,滿臉緋紅。

鳳傾狂見狀,微微一笑,旋即故意推了靜香一把:“走你!”

一時之間,靜香身體失去平衡,徑直地往大雄所在的位置撲去:“哎呀!”

“靜香,你沒事吧?”大雄一見靜香跌倒在自己面前,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邊關切地詢問,一邊彎腰去扶。

“沒事。”靜香搖了搖頭,一張可愛的小臉紅得跟大蘋果似的咼。

“哦,那快些起來吧。”大雄憨憨一笑,眼底滿是溫柔之色。

剎那間,靜香的臉變得更紅,為了不讓這種情況繼續發生,她一下子推開了大雄的手,撅起嘴,沒好氣地說了句:“不用你管我啦!醣”

“我只是看你摔倒,想扶你起來而已。沒有什麽壞心思……”聞言,大雄垂著頭,不緊不慢地接受了一大堆。

靜香表示聽得耳根子都熱了,索性扭了頭,不再搭理大雄。

大雄見狀,不緊有點著急,於是便蹲下身子,像哄孩子一眼哄起靜香來:“好了,不要生氣了,都是我的錯好不好……”

此時,鳳傾狂和漣漪正在暗處偷偷地觀察著靜香和大雄的情況,不時還笑出聲來。

毋庸置疑,在她們看來大雄和靜香真心很般配,首先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其次他們性格互補,再次他們本來就對彼此有點想法。

“你煩不煩啊,一直碎碎念!”靜香有點聽不了大雄的嘮叨,於是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著他,一臉嫌棄地說道。

話音一落,大雄立馬垂頭不語,旋即只見他起了身,走進了屋,只留下靜香一個人坐在地上生悶氣。

“不是吧,他就這麽走了?”漣漪看到這一幕有點生氣,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對大雄的鄙視。

“我看未必。”鳳傾狂淺淡一笑,在她看來,一向憨厚老實的大雄絕對不是一個沒有風度的男子,更何況,他還對靜香心存愛慕。

“主子,您的意思是?”漣漪不解,開口問道。

“往下看,你就知道了。”鳳傾狂並未主動點破答案,而是故意賣起了關子。

“好吧。”漣漪點頭,滿腹疑慮地望朝靜香的方向望去。

過了大約兩分鐘的樣子,大雄果然出來了,手裏還擰著一瓶液體狀的東西。

“主子,你真是神啊。”漣漪微怔,晃過來後,忍不住扭頭誇讚了鳳傾狂一句。

“這沒什麽啦,畢竟他們兩個本來就互相有意思。”鳳傾狂輕啟朱唇,笑得一臉謙虛。

“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幹嘛?”靜香見大雄又回來了,心裏又喜又悲。

“我擔心你腳扭傷了,所以便進屋拿了瓶藥酒。”大雄憨笑著解釋,隨即便打算替靜香擦藥。

誰料,靜香卻滿臉羞澀地拒絕了:“誰要你的臭藥!本姑娘還好著呢!”

頓時,大雄楞在原地不知道所措。不過,他心裏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畢竟在他眼中,靜香一直都是這樣的小刁蠻。

“好了,主子找我有事,所以先走了。”靜香有點尷尬,便隨意編了借口,準備開溜。

不過,起身的瞬間,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有些痛,心裏不禁埋怨這鳳傾狂下手真是太狠了。

大雄瞅見靜香臉上的表情不對勁,不由得緊張起來:“靜香,你還說沒事呢,我看你好像很痛的樣子。”

“要你管啊!”靜香再次白了大雄一臉,沒好氣地說道。

“哎呀,不要廢話,讓我看看你摔倒哪裏了?”大雄以德報怨地說道,目光之中閃過對靜香的關切之色。

最終,靜香還是被大雄的好意打動,乖乖地由他扶著進了屋,並主動撩起褲腳給他看。

“你的腳踝扭傷了。”大雄認真地觀察了幾秒後,如實作答。

“哦,那可如何是好啊?”靜香有點惆悵,臉上更是露出了幾絲惶恐。

“沒關系,我先給你簡單地處理一下,你回家再擦擦這個藥酒。”大雄溫柔地說完,便給靜香治起扭傷來。

頃刻間,靜香的小臉又變得紅潤起來,垂眸望向了大雄,一本正經地問了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嗯。”大雄下意識地點頭,可沒過一秒,又搖了搖頭。

“你到底什麽意思!”靜香瞬間沈了臉,有些生氣地望向了大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喜歡,不,不喜歡,哎……”大雄本想好好地解釋一番,誰料有點嘴拙的他卻越說越亂。

靜香氣得臉都綠了,也不再讓大雄給自己治傷。

正在這時,躲在暗處的鳳傾狂和漣漪終於看不去了,索性露了面。

“你們這是怎麽了?”鳳傾狂佯裝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明知故問道。

“給太子妃請安!”大雄一見鳳傾狂,直接忽略了她的問題,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禮。

“好了,起來

吧。”鳳傾狂素袖一揮,笑得滿臉玩味。

“啟稟太子妃,奴才剛剛正打算給靜香治扭傷呢。”突然想起鳳傾狂方才的問題,大雄垂頭,如實作答。

“哦?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手藝。”鳳傾狂一臉驚訝地嘆道,不禁對大雄刮目相看起來。

“啟稟太子妃娘娘,奴才只是會點皮毛罷了,還是師父醫術高超,讓人望塵莫及。”聞言,大雄笑著回應。

“嗯,歐陽的醫術的確精湛,不過,俗話說嚴師出高徒,你是他的徒弟,說不定以後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鳳傾狂嘴角輕抽,牽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那就多借太子妃吉言了。”大雄聽得心情甚是舒爽,說起話來也比最開始的時候多了幾分底氣。

“好了,你給靜香治傷吧,我先隨意轉轉。”言罷,鳳傾狂便在藥廬裏四處張望。

見這裏的裝潢都十分典雅,她不由覺得歐陽長霆的欣賞水平不錯,雖不是一級棒,但至少對得起他的性格。

突然,她眸子一閃,目光被墻上的一副圖所吸引。

“真是大師的手筆啊!”她走進畫後,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幾分鐘後,忍不住稱讚起來。

大雄猛地回頭,見鳳傾狂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墻上那幅石竹圖,索性大著膽子插了句:“那幅畫是師父閑來無事畫的。”

“你說這是歐陽自己畫的?”鳳傾狂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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