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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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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雄點頭,她心裏不禁感嘆這歐陽長霆是個人才。

然而,不經意間,她卻發現畫上有點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便伸手去摸了摸微微翹起的竹葉。

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摸到了機關之類的東西,心裏先是一陣驚詫,隨即便恢覆了正常。

她給自己的解釋是這樣的:說不定這是歐陽長霆藏東西的地方呢,我可不能亂動。

而後,只見她收回了手,可是不知為何,她心裏卻突然很想瞅瞅這幅畫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下一秒,她伸出了手,剛準備從下面掀開畫,誰料,大雄的聲音卻突兀地響起:“太子妃,靜香的扭傷奴才已經幫她治好了,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她只要按時塗抹藥酒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鳳傾狂猛地回過頭來,笑嘻嘻地望向大雄,心裏稍稍松了口:還好沒有讓他發現我的意圖,不然就有點說不清楚了。”

————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一聽到敏月郡主駕到的消息,宇文長恭的臉上不禁綻開了笑容。

“哎,這丫頭都病了,怎麽還出來亂轉悠啊!”宇文長及一瞅見宇文長恭臉上的喜色,便緊張不已,但是為了讓自己有個臺階下,他故意接了這麽一句。

“哈哈,五弟,我猜想弟妹是知道我來了,所以病就好了。”宇文長恭說完,臉上的笑意更甚。

宇文長及尷尬不已,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一抹笑來:“可能是吧,三哥真是敏月的福星啊!”

“這個我可擔不起,她的福星只能是你的。哈哈!”宇文長恭得意洋洋地笑著,心裏高興馬上就能看到傳說中的敏月郡主了。

只是,他沒有料到宇文長及卻突然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像是要去迎接敏月,又像是想要掩飾什麽。

宇文長恭心裏詫異不已,索性也跟著出來。

旋即,只見宇文長及正在和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說話,而這女子正是流霜。

☆、188.V110我不太同意流霜嫁給五王爺。

“我早該猜到是這樣了!”宇文長恭輕嘆一聲,心中又喜又愁。

喜的是宇文長及和流霜有情人終的眷屬,瞅的是倘若流霜的身份被揭穿了,恐怕是個大問題。畢竟皇室血統高貴無比,怎麽可能接受她這麽一個出身煙花之地的女子?

他本想走近兩人,可是又有點猶豫,索性就站在暗處默默地觀察著。

“到底是誰來了?”流霜見宇文長及的臉上掛著幾分惆悵,於是便好奇地問了起來。

“是我三哥。”宇文長及如實回答,眼底的擔憂更甚。

“哦,五爺是怕我出去被太子爺看到了,會說什麽嗎?”流霜淡漠一笑,滿臉的善解人意醣。

宇文長及點頭,緩緩道:“我是害怕他若是對外宣揚出你的身份。”

“五爺就這麽介意我的出身?”聞言,流霜沈了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宇文長及慌忙解釋。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流霜打斷:“是皇室容不下我這等身份低微的女子吧?”

宇文長及下意識地點頭,隨即又立馬搖頭:“流霜,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我也是無可奈何!”

“無可奈何?你不是愛我嗎?難道不願意為了我放棄一切嗎?”流霜步步緊逼,說話的語調也明顯升高了好幾度。

“我……”頓時,宇文長及無言以對,他不是不肯為了流霜放棄一切,只是擔心自己沒有一切流霜也就沒了。

見宇文長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流霜表面裝作冷酷無情,內心卻十分難受。

她何嘗不理解他的苦衷與無奈?可她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倘若沒有她只是個平常人家的女子該有多好,可惜上天從不給她機會,偏偏讓她成了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

“流霜,如果你喜歡,我願意為了你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皺眉想了許久,宇文長及終歸是作出了決定。

流霜見他一臉真誠,心突兀地一疼。旋即,只見她溫柔地倚在宇文長及的懷中,小聲呢喃起來:“五爺,是我錯怪你了。”

“沒事,也怪我沒有本事。”宇文長及一邊輕柔地撫摸著流霜的腦袋,一邊愧疚萬分地說道。

突然,流霜從宇文長及的懷中掙脫出來,略帶惆悵道:“那五爺我還是先退下了,不然叫太子爺看見了多不好啊!”

“算了,他早晚也得看見你啊!更何況,你現在都是敏月郡主了,只要他不向父皇說起你的身份,就沒大事了。”宇文長及說完,便主動拉起流霜的手,並打算帶著她去見宇文長恭。

“這……”流霜垂眸,裝出一副猶豫不覺的模樣。

“沒關系的。”宇文長及微笑著勸說道,生怕流霜有什麽心理壓力。

傻瓜,我是在騙你啊!

此刻,流霜的內心糾結不已,她可又不能告訴宇文長及自己的存在就是讓他和父母兄弟之間產生隔閡。

擡眸,正好對上宇文長及溫暖的目光,她心裏甚是難受,但又不得不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容來:“好吧。”

而後,便見兩人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大堂。

流霜一見宇文長恭,立馬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敏月給太子爺請安。”

“嗯,免禮。”宇文長恭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有幾分詭異。

宇文長及不由得緊張起來,心中唯恐宇文長恭接下來會說出些難聽的話。

於是,他決定主動出擊,便笑得一臉尷尬道:“三哥,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害怕你會不同意我和流霜在一起。”

話音一落,宇文長恭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個人還是很希望你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的。不過,你以為我不告訴父皇,其他人也便不會告訴嗎?”

“話雖這麽說,但是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點風險嘛!到時候我和流霜一成親,父皇也不再會追究了。”宇文長及反駁,眼底卻不經意間掠過一絲祈求。

“哎,真是麻煩事。”宇文長恭長嘆一聲,擰眉,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樣子,他開口繼續說道:“我這邊倒是能不說,不過你要註意下其他人。”

“嗯,多謝三哥體諒。”宇文長及聞言,臉上立馬浮出一絲欣喜。

“得,好好對人姑娘吧!”宇文長恭說著,扭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流霜,意味深長地說道。

“嗯,那是一定的。”宇文長及見過了宇文長恭這一關,不禁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

由於靜香的扭傷已然被治得差不多了,鳳傾狂一行人也不好意思再停留。

只是,在鳳傾狂心裏卻一直對歐陽長霆那幅畫後面藏著的東西充滿了興趣。

“主子!你在想什麽呢?”見鳳傾狂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模樣,漣漪忍不住問了起來。

鳳傾狂猛地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我

們快點回去吧。”

言罷,她便主動走到了前面,任漣漪扶著腿腳不便的靜香緩緩跟來。

不多時,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見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好像已經談妥,於是便毫無忌憚地走了過去:“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話音剛落,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又馬上表現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哎。”鳳傾狂輕嘆一聲,旋即想起了一句經典的話:“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聞言,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四目相對了幾秒,最終放開了彼此的手。

而後,一行人就回了東宮。

鳳傾狂剛一坐定,便見門外走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她定睛一看,發現是宇文長恭後,不禁心生詫異:這貨為什麽走得這麽著急?難不成後面有怪獸在追他?

怔楞間,耳畔響起宇文長恭略帶焦急的聲音:“娘子,我有大事和你說。”

“什麽事啊?”鳳傾狂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我們先回房吧。”宇文長恭輕聲說道,滿臉的神秘。

“到底什麽事啊?”鳳傾狂沈了臉,似乎很看不慣宇文長恭這副扭扭捏捏的模樣。

“回房再說。”宇文長恭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緊張之色。

最終,鳳傾狂還是點了頭,心想這宇文長恭到底在要耍出什麽花樣。

不過盞茶功夫,夫妻二人便回了南苑。

鳳傾狂翹著腿,一臉疑惑地瞥著宇文長恭,兇巴巴地問道:“現在可以說是什麽事了吧?”

“嗯。”宇文長恭點頭,緊接著醞釀了一下情緒,輕聲說道:“你知道嗎?那個流霜要和我五弟成親了。”

“哦,我知道啊!”鳳傾狂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一聽這話,臉上並無半點反應。

宇文長恭見狀,驚詫不已:“你知道了!”

“嗯,有什麽大驚小怪嗎?”鳳傾狂反問,臉上古井不波。

“可是五弟竟然去向皇祖母封了流霜一個什麽敏月郡主,還去求了父皇求婚,若是有一天被父皇知道了,恐怕……”宇文長恭滿心擔憂地說道,可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那的確是個棘手的事,不過我並不讚同流霜嫁給五王爺。”鳳傾狂懶洋洋地說著,腦海裏卻清楚地記得流霜和宇文承德是一夥的。

“為什麽啊?”宇文長恭不解,他明明記得鳳傾狂和流霜是好姐妹,現在怎麽就突然要反對她和宇文長及的婚事呢。

“就算我同意,其他人也不會同意啊。”鳳傾狂冷冷地回答,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宇文長恭流霜的真實身份。

聞言,宇文長恭長嘆一聲:“哎,當時我也是這麽跟五弟說的,可我看他倆的確是真心相愛啊!”

“真不真心,你哪裏知道啊?畢竟你能看見的只是表面。”鳳傾狂反駁,聲音不經意間變得尖銳起來。

宇文長恭聽得有些刺耳,索性陰了臉:“娘子,你今天說話怎麽這般不好聽?”

“哪有?我只是實事論事罷了。”鳳傾狂淡漠一笑,自然是不肯服理。

“這……”頓時,宇文長恭無言以對,心裏甚是納悶鳳傾狂怎麽就那麽不希望流霜和宇文長及在一起。

“好了,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睡覺了。”語畢,鳳傾狂打了個呵欠:“這一天天的各種煩心事真叫人感覺亞歷山大啊!”

☆、189.V111珊兒,你還打算再繼續裝瘋嗎?

“恩。”宇文長恭點頭,他當然知道近來鳳傾狂太累,所以打算讓她好生休息一番。

轉眼間,大天白亮。

“好舒服啊!”鳳傾狂起床伸了個懶腰,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滿足的笑。

洗漱穿戴完畢後,她決心隨便溜溜。

誰料,竟在花園裏瞅見了瘋瘋癲癲的姚珊兒咼。

她本能性地想躲開,畢竟這種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可是,還未啟步,姚珊兒便徑直朝著她走了過來,嘴裏大喊著:“姐姐,姐姐……”

姐你個大頭鬼啊醣!

鳳傾狂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溫和的模樣:“怎麽了姚妹妹?”

她心想這姚珊兒都走入人生癲瘋了,自己若是對她不好,被人傳出去那得多敗壞名聲啊!

“姐姐,你來陪我玩好不好?”姚珊兒笑盈盈地說著,一臉的天真爛漫。

“這……”鳳傾狂本想拒絕,可瞅著姚珊兒現在這副無害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頭。

而後,兩人便玩起了蕩秋千。

姚珊兒坐在秋千上,而鳳傾狂在後面推,場面相當的和諧有愛。

可在宇文長恭路過花園的那一刻,姚珊兒竟故意從秋千上摔了下來,並一臉委屈地瞅著鳳傾狂,可憐巴巴道:“姐姐,您怎麽能推我啊?”

頃刻間,鳳傾狂呆若木雞:誰說心機婊姚珊兒瘋了的,出來,我保證打不死你!

宇文長恭見狀,連忙走了過來,眼光掃了一眼兩人,詫異不已地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她自己……”鳳傾狂開口,剛想解釋。

誰料,卻被站在一旁的春如插了嘴:“啟稟太子爺,奴婢親眼所見是太子妃使勁推的我家娘娘。”

“是啊,太子妃見我們娘娘正在花園裏走著,於是便邀她來蕩秋千,誰料,卻……”秋華附和道,見鳳傾狂正用毒蛇般的眼神瞅著自己,便立馬閉了嘴。

“休要胡言亂語!太子爺,她們說的都是假的。”漣漪看不過去了,便為鳳傾狂辯解。

宇文長恭表示越聽越糊塗,但是他卻始終相信鳳傾狂不是個心腸歹毒之人。

“哎呀,好痛哦。”突然,姚珊兒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娘娘,您沒事吧?”春如見狀,連忙跑過去扶。

“如果不演戲,我們還可以做姐妹。”鳳傾狂皺眉,冷冷地說了一句。

姚珊兒聞言,微怔,瞬息恢覆正常,繼續裝瘋賣傻:“太子爺,我的孩子去哪裏了……”

“哎,傾兒,你就不要和珊兒作對了嘛。畢竟,她都這副模樣了。”宇文長恭略一思忖後,終於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我和她作對?明明是她和我作對好不好!”鳳傾狂怒火中燒,說話語氣冷厲無比。

“哎!”宇文長恭輕嘆一聲,旋即親自蹲下身子去扶姚珊兒,溫柔道:“沒事的,我帶你回北苑。”

言罷,他便抱著姚珊兒離開,只留下鳳傾狂一人在背後咆哮開來:“宇文長恭,你個撒比,這女的明顯是裝瘋,你這麽眼瞎啊!”

“主子,您不要生氣了,跟一個瘋子計較多沒意思啊!”漣漪見狀,笑嘻嘻地勸了句。

“不是要和她計較,就是覺得心裏委屈。”鳳傾狂郁悶地回了一句,有點懷疑今兒個自己是不是衰字當頭。

正在此時,歐陽長霆路過,便好奇地問了句:“不知太子妃為何這般憤怒?”

鳳傾狂簡單地解釋了兩句,突然想起歐陽長霆是大夫,於是便好奇地詢問道:“歐陽,在你看來姚側妃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這……”歐陽長霆遲疑了片刻後,緩緩道:“反正我診斷出來的是真病。”

“哦,好吧。”鳳傾狂頷首,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之色。然而,直覺告訴她姚珊兒絕對是在裝瘋賣傻,只是演技好得有點以假亂真了。

別過歐陽長霆,鳳傾狂打算出門散散心,思忖片刻後,她決心去醉香樓找司空雲闕喝酒。

不過,若是早知道黑龍敖澈也在那個地方,她是寧死都不會出現的,因為一想到琳瑯那句“澈哥哥的心上人是你”時,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避。

只可惜,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是厚著臉皮多待一會兒吧。

“閣主今兒個怎麽就有雅興過來找屬下了?”對於鳳傾狂突然降臨,司空雲闕有些不解。

“心情不爽,想要借酒消愁。”鳳傾狂大口喝完一杯酒後,毫無忌諱地回答。

黑龍敖澈眼見著鳳傾狂一杯又一杯地喝酒,不禁有些心痛,便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我替你喝!”

一瞬間,鳳傾狂相信了琳瑯所說的話,變得激動不已,猛地一下奪回酒杯,撇嘴道:“不用你幫忙!”

黑龍敖澈微楞,不知該說些什麽,索性拿起酒壺,將裏面的酒全部倒進了自己的口中。

“黑

龍兄這樣就不太地道了吧?”司空雲闕見酒沒了,故意取笑了一句。

“主要是你這裏的酒太香,叫人根本把持不住。”黑龍敖澈展顏一笑,眼神不自覺地流轉到了鳳傾狂略顯微紅的臉上。

“你們真是夠了!”鳳傾狂嬌叱一聲,有些氣急敗壞。

“閣主息怒,我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司空雲闕慌忙解釋,心裏甚是擔憂鳳傾狂真的生氣。

黑龍敖澈靜靜地坐在一旁,沈默不語,因為他害怕自己一說話,鳳傾狂會更加的不高興。

“哎,算了,你們繼續喝吧,我先回東宮了。”鳳傾狂突然站了起來,朝著黑龍敖澈和司空雲闕鞠了一躬。

“閣主,您……”司空雲闕本想挽留,卻被黑龍敖澈阻止了。

旋即,只見鳳傾狂滿臉惆悵地轉身離去。

許是因為她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有點重心不穩,竟一下子跌倒在地。

黑龍敖澈趕忙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快放開我!”頓時,鳳傾狂臉上緋紅一片,一邊掙脫黑龍敖澈的懷抱,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放開我!不然,我打哭你!”

黑龍敖澈終究不是宇文長恭,不會撒嬌賣萌、死纏爛打,一聽這話便立馬將鳳傾狂放了下來,並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哎,算了。”鳳傾狂輕嘆一聲,本欲離開,可剛走了兩步,就感到頭重腳輕,於是就無奈地說了句:“我喝多了,看你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話音一落,司空雲闕便立馬叫來下人帶鳳傾狂取上好的客房休息。

而他自己則雙目灼灼地盯著黑龍敖澈,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畢竟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何況,她對你似乎沒有意思。”

“哎,我只是見不得她不開心罷了。”黑龍敖澈淡漠一語,心裏甚是難過。

————

宇文長恭將姚珊兒抱回北苑後,便立馬叫來了歐陽長霆幫她診治。

“啟稟太子爺,側妃娘娘的瘋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歐陽長霆替姚珊兒把完脈後,顫顫巍巍地稟告。

“怎麽會這樣!”聞言,宇文長恭沈了臉,扭頭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姚珊兒,不禁將怒火都降到歐陽長霆的身上:“你這個庸醫!不是說醫術精湛嗎?都多久了,為何姚側妃的病還沒有好轉?”

“太子爺息怒,草民已然盡力了。”歐陽長霆當即下跪解釋,見宇文長恭面露兇光,他直接從衣兜裏掏出了那根百年人參,遞了過去:“太子爺,為了治好姚側妃的病,我打算拿這根人參做藥引。”

宇文長恭低頭瞥了一眼,見人參果真是好東西,便稍稍熄了怒火:“好吧,本宮就暫且再相信一回,若是再治不好,我就砍了你的人頭。”

“小人領命。”歐陽長霆點頭稱是,嘴角緩緩勾勒一抹狡黠的笑意。

宇文長恭因為還得進趟皇宮,所以不能在此久留,於是就轉身離開。

頓時,房間裏便只剩下歐陽長霆跟姚珊兒兩人。

氣氛漸漸地變得尷尬起來,姚珊兒見歐陽長霆瞅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珊兒,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歐陽長霆黑著臉,陰森無比地問道。

聞言,姚珊兒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忐忑不安。

☆、190

“怎麽?還不承認嗎?”歐陽長霆步步緊逼,說活語調分明提高了好幾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情急之下,姚珊兒一邊往後退,一邊緊張地反駁。

本來歐陽長霆還不太確定,可見姚珊兒這副表情立馬恍然大悟。

旋即,只見他朗聲大笑起來:“珊兒,你當真以為我和那堆庸醫一樣,診斷不出你的病情?”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姚珊兒由於太過緊張,說起話來,有些吞吞吐吐。

歐陽長霆見姚珊兒久久不肯承認,索性走起了溫情路線:“珊兒,你不用怕,我是不會告訴別人。我知道孩子的死讓你特別傷心,可我又何嘗不是呢?我是孩子的父親啊,怎麽可能沒有感覺?醣”

說著,他眼角微潤,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我對不起你,可是那也是無可奈何啊!你是太子爺的側妃娘娘,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江湖郎中,怎麽能夠配得上你?”

“那你和鳳傾狂那個賤人是什麽關系?”沈默已久的姚珊兒終歸還是開了口,毋庸置疑,她是愛歐陽長霆的,只是不能容忍他心中有其他人,尤其是什麽都和自己搶的鳳傾狂。

話音一落,歐陽長霆猛然一楞,皺眉想了幾秒後,他擡起了頭,溫柔地解釋道:“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以前在鳳府的時候,他為了生活的更好,只能和她做朋友,因為知道她以後能夠嫁給太子爺。後來,她居然真的對我產生了感情,可惜因為一紙婚書,她不得不嫁入東宮!”

“那你對她什麽感覺?喜歡她嗎?”姚珊兒略帶緊張地詢問,唯恐聽到什麽不願聽的答案。

歐陽長霆何嘗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慌忙地搖了搖頭:“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你也知道的她那麽刁蠻任性、無法無天,誰敢喜歡她啊!”

“哦。”姚珊兒下意識地點頭,眼底掠過一絲不信任。

見姚珊兒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歐陽長霆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拉住她的手,含情脈脈道:“珊兒,你要相信我的話,我沒有必要騙你的。畢竟你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

女人終歸是感情動物,耳根軟,聽不得這些花言巧語。

這不,姚珊兒再次被歐陽長霆俘獲,僅僅是因為這幾句虛情假意的話。

“長霆,你知道嗎?上一次我看見你和那個賤人說話,心裏有多難受,我以為你不要我們母子倆了。”她一邊將頭溫柔地靠在歐陽長霆的肩上,一邊向他吐露著心中的委屈。

“好了,不傷心,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嗎?”歐陽長霆溫柔地安慰著懷中滿臉委屈的姚珊兒,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一抹陰險的笑。

“嗯。”姚珊兒頷首,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死去的孩子,頓時眼中噙淚:“可是,我們的孩子沒了,被他們害死了……”

“哎!”歐陽長霆輕嘆一聲,佯裝出一副哀傷的模樣:“人死不能覆生,我們都要節哀!”

頃刻間,姚珊兒的情緒激動不已,一雙哭紅的眼睛裏竄出兩道憤怒的火苗:“呵呵,節哀?你讓我怎麽節哀?我恨不得將那群賤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咱們的孩子報仇!”歐陽長霆咬緊牙關,憤憤不平地附和。

見姚珊兒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他又柔情似水地說道:“珊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你的身體養好,不然怎麽和那些壞人做鬥爭?”

“嗯,我以後一定好好喝你給我熬的藥!”姚珊兒點頭,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一抹笑容。

“乖!”歐陽長霆滿意地扶了扶姚珊兒的腦袋,緊接著從衣兜裏拿出那根百年的人參,微笑道:“這根人參的滋補作用很大,我用它入藥,相信不過七天,你的身體就恢覆得差不多了。”

“嗯,那真是太好了。”姚珊兒垂眸見那人參的確珍貴,頓時感動不已,對歐陽長霆的防備也全然放松。

————

宇文長恭到達皇宮後,徑直去了宇文承峰的寢宮,見琳瑯也在,不禁有點拘束。

宇文承峰自然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便將嘴巴湊到了琳瑯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臣妾告退!”旋即,只見琳瑯面帶微笑地向宇文承峰行了個禮,又意味深長地瞥了宇文長恭一眼。

宇文長恭猛然一楞,總覺得琳瑯想和自己說些什麽。

“恭兒,你可知道朕找你來所為何事?”宇文承峰突然開口,聲音渾厚沈重。

“兒臣不知。”宇文長恭晃過神來,如實作答。

“你可記得黑龍敖澈?”宇文承德繼續詢問。

“當然記得,兒臣還想不通透父皇為何不但不殺他,反倒是封了他做魏國公。”聞言,宇文長恭趁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這孩子怎麽這點兒道理都不懂呢?”宇文承峰突然變了語調,臉上猛地浮現出一絲對宇文長恭的失望。

“不

知父皇指的是什麽?”宇文長恭惑然,心裏甚是迷茫。

“你可知道黑龍寨的駐兵有多少?你知道為什麽朕這些年不敢進攻哪裏嗎?”宇文承峰一連兩個問句,終歸是引得宇文長恭恍然大悟。

“兒臣知罪!還望父皇責罰!”隨後,只見他騰地下跪,臉上掛著幾絲慚愧。

“起來吧,朕只是想告訴你很多時候能以德服人就不要動用武力。”宇文承峰手一揮,語重心長地說道。

“兒臣明白,只是擔憂黑龍敖澈若是不服,恐怕會……”宇文長恭起身後,略一思忖,心裏不禁又產生了疑問。

宇文承峰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這便是說我們的手上要有王牌,而這王牌你該是知道了吧?”

“嗯,父皇英明。”宇文長恭點頭稱是,心裏不禁佩服起宇文承峰的雄才偉略。

“好了,待父皇去給魏國公送份請帖。”宇文承峰淡漠一笑,扭頭向身旁的王公公使了個眼神。

“兒臣遵命!”接過請帖,宇文長恭作了個揖。

“好了,下去吧。”宇文承峰手一揮,低頭看了奏折。

然而,他沒有料到宇文長恭剛走,門外就有人喊道:“皇上,德王爺求見。”

“這人突然找朕有什麽事?”他擡眸,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便又向王公公投了個眼神。

“宣德王爺覲見!”王公公手中浮塵一揮,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隨後,只見宇文承德徐徐而來,恭恭敬敬道:“臣弟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宇文承峰淡漠一笑,饒有興致地問道:“不知德王突然來找朕有什麽要事嗎?”

“啟稟皇上,臣弟是為了雲蘿的婚事而來。”宇文承德始終低著頭,表面上是為了表示對宇文承峰的尊敬,事實上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不滿。

“嗯?上一次在德王府的時候,雲蘿那丫頭不是說暫時不嫁人嗎?現在難不成有了心儀的對象?”宇文承峰聞言,心中不禁有點詫異。

“啟稟皇上,其實小女的心上人一直都是太子爺,只是上一次因為太子側妃不小心跌倒而沒敢說出口。”宇文承德說著早已爛熟於心的臺詞,生怕一個不謹慎宇文承峰便不如了自己的心願。

“哦?難怪呢。”宇文承峰淺淡一笑,見宇文承德點頭,他便繼續說道:“那麽二弟這次來是求朕為雲蘿和太子爺求婚的?”

“正是!”宇文承德一口回答,心裏卻不知為何變得緊張起來。

宇文承峰皺眉想了一瞬,突然展顏一笑:“準了,這是好事。”

“謝皇上龍恩!”宇文承德喜出望外地道謝,嘴角緩緩勾勒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哈哈,沒有想到最近有這麽多喜事!朕實在是太高興了!”宇文承峰大笑,心中的喜悅溢於言表。

“哦?臣弟鬥膽問問皇上,還有幾樁喜事是什麽?”宇文承德有些好奇,便壯了膽詢問。

“前幾天長及剛剛過來說要成家了,還要娶母後的侄孫女敏月郡主。然而,下個月朕剛好要封琳瑯為妃。”宇文承峰笑著回應。

“哦,那真是三喜臨門啊!”宇文承德一臉諂媚地恭賀起來,心裏甚是好奇那個敏月郡主是何許人也,索性開口問道:“不知敏月是誰家的千金?”

☆、191.V113躲在暗處的朋友請出來吧

“這個朕當時只顧得高興也忘了具體問了,不過有太後的懿旨肯定也不會錯。”宇文承峰想了幾秒後,回以淺笑。

“哦。”宇文承德點頭,心裏不禁有點著急,因為若是宇文長及娶了別人,那麽流霜怎麽辦?自己的計劃難道也要泡湯?

如斯一想,他接過賜婚的聖旨後,便急匆匆地往幻音坊趕去。

————

“這是哪裏啊?”鳳傾狂幽幽一睜眼,見四周的環境有點陌生,於是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問了起來咼。

嘎吱聲起,有人推門而入:“你醒了?”

循聲望去,見是黑龍敖澈,鳳傾狂開門見山道:“這是哪裏啊?你怎麽會在這裏?醣”

“哦,這裏是醉香樓啊,你看你喝酒喝糊塗了吧?”黑龍敖澈淡漠一笑,隨即給鳳傾狂倒了杯水遞過去。

“哦。”聞言,鳳傾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

“好了,我就是路過,瞅瞅你醒了沒。現在沒事了,我就先走了。”黑龍敖澈說完,便起身要走。

“等……”鳳傾狂本想說些什麽,可是話還未出口,黑龍敖澈便消失不見。

正在這時,有幾個丫頭進來伺候她梳洗,她也沒在多想。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她出了門,擡頭見天色不早,就去找司空雲闕告別。

毋庸置疑,在那裏她又看到了黑龍敖澈,只不過到她離開之前,都沒有同他說一句話。

“哎,黑龍兄,我沒有看出來你也是個癡情的人啊!”望著鳳傾狂漸行漸遠的背影,司空雲闕忍不住取消了正在借酒消愁的黑龍敖澈。

“說得你不癡情一樣!”黑龍敖澈喝了一口酒,扭頭沒好氣地反駁了一句。

“哎!看來我們兩個真實同病相憐啊!”司空雲闕長嘆一聲,臉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變得沈重起來。

畢竟只要一想到琳瑯就要做宇文承峰的妃子,他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可是,他又能怎麽辦呢?

“好了,不和你閑扯了,我去看看鳳姑娘路上安不安全。畢竟她一個女流之輩,要是遇到危險了可如何是好?”語畢,黑龍敖澈放下手中的酒杯,腳尖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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