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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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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愛他肯同意他,可是他的父皇母後呢?

“哎,真是個難題啊!”他情不自禁地感嘆起來,隨即擡頭望著慈祥和善的太後,撒嬌道:“皇祖母,您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助孫兒的?”

“這個嘛,讓哀家想想。”太後說完,便陷入了沈思。

宇文長及見狀,心裏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同流霜最後落得個有緣無份的下場。

☆、171.v93王爺,您就饒了郡主吧

太後思忖了片刻後,吩咐手下的奴婢準備了筆墨紙硯。

宇文長及有些不解,但是卻能明顯感覺到太後是在幫自己的忙。

果不其然,當太後把擬好懿旨遞到宇文長恭的手上時,他低頭一瞅上面的內容瞬間眉眼含笑:“多謝皇祖母!孫兒改日一定領著流霜一起來拜見您。”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惦記哀家。”太後說著,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皇祖母這麽疼孫兒,孫兒怎麽能夠不知恩圖報呢。”宇文長及盡撿好聽的話說,當然他的心裏也甚是愉悅。

“不要高興的太早,哀家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太後微微一笑,老人嘛,見子孫快樂,自個兒也跟著一起樂酢。

宇文長及淡笑,擡頭一望天色不早了,便尋思著先告辭然後再去找一趟自己的皇帝老爹。

太後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打了呵欠:“好了,下去吧,哀家有些乏了。

————

宇文長及從太後寢宮出來後,徑直去了琳瑯的住處求見宇文承峰,卻正好碰破了二人卿卿我我的場面。

“兒臣知罪……”他一邊自覺地往門外推去,一邊認錯。

不過,說真的,當看到年輕美麗的琳瑯躺在自己的父皇懷中時,他心裏總覺得有點膈應。

然而,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向宇文承峰說的話時,他又覺得剛才所見並沒有違和感。

“咳咳!”宇文承峰被自己的兒子撞見同琳瑯親熱的畫面時,心裏甚是驚詫和恐慌,但面前卻佯裝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只見,他低聲在琳瑯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就起了身,將目光轉移到了宇文長及的身上:“長及,你有什麽事找朕嗎?”

宇文長及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屋裏正在整理儀容的琳瑯後,回過頭來,大著膽說道:“還請父皇借一步說話。”

宇文承峰點頭,隨即踏著筆直的步伐走到了屋外,並吩咐旁邊的下人將門合上。

“說吧,有什麽事,非要這個時候要找朕?”他倏然沈了臉,語氣裏透著些許不快。

宇文長及被這王者之氣所震,猛地打了個寒顫,心裏竟開始猶豫要不要拿出太後寫的懿旨來。

“嗯?”宇文成峰見宇文長及面帶糾結,不緊滿腹疑慮。

遲疑了幾秒後,宇文長及終歸還是掏出了那封懿旨,並膽顫心驚地遞給了自己的皇帝老爹。

宇文成峰見是太後的懿旨,心裏不由地更加好奇,立馬低頭瞅了上面的內容。一瞬間,他詫異不已,凝神盯著宇文長及,嚴肅認真地問道:“你要成家?”

“嗯。”宇文長及似乎早就料到了宇文成峰會如此問自己,所以回答起來並沒有那麽緊張。

聞言,宇文承峰仔細地打量了宇文長及一番,淡漠道:“沒有想到你都這麽大了,的確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

“多謝父皇體諒。”宇文長及點頭附和,眼睛餘光正好瞥見宇文承峰還盯著懿旨好像在研究什麽,一瞬間,他的心裏開始砰砰直跳,唯恐會出了什麽岔子。

“太後決定將她遠房的侄孫女許配給你?”宇文承峰看了懿旨很長時間,心裏總覺得怪怪的,於是出言確認。

“是。”宇文長及點頭,心裏甚是感激太後給了流霜一個可以見光的身份。

“哦,那你喜歡她嗎?”宇文承峰突然有些好奇宇文長及怎麽和所謂的太後侄孫女有聯系,便試探性地一問。

“兒臣不知,只是聽皇祖母說過這個女子德才兼備,是個成親的好對象。”宇文長及思忖片刻,小心謹慎地答道。

“哦,那既然是太後選的人肯定不會差。”宇文成峰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父愛的微笑。

“那父皇可否為兒臣賜婚?”隨後,只見宇文長及壯起膽向宇文承峰請求。

“當然。”宇文承峰言罷,招手叫來不遠處的王公公,吩咐去取筆墨紙硯。

宇文長及見狀,心裏一陣欣喜。

而當他瞅見了宇文承峰擬好聖旨後,將玉璽望紙上一蓋時,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好了,拿去吧。”宇文承峰大功告成後,便將聖旨遞到了宇文長及的手上,心裏沒有一絲疑慮。

“謝父皇隆恩。”宇文長及連忙磕頭謝恩,心中的喜悅溢於言表。

————

這一整天,雲蘿郡主和陳羽凡二人都在國安寺外的一處小亭裏相偎相依,彼此敘說著這些年來的種種。

當聽到陳羽凡娶妻的消息時,雲蘿郡主心裏憤恨不已。可自從聽了他的解釋後,她又是心痛又是無奈。

當聽到雲蘿郡主這些年一直暗戀宇文長恭時,陳羽凡心中妒忌極了。但聽了她的理由後,他表示深深的理解。

就是經過這樣的促膝長談,兩顆本來已經走遠的心再一次慢慢靠近,而這一回似乎任何人都不能將它們分離。

雲蘿郡主仰頭望了一眼天空上的紅色晚霞,不禁有些沈醉了:“好美!真想就這樣一直陪你看到老。”

“可那時我們都白了頭,你不後悔嗎?”陳羽凡心裏雖然感慨萬千,但是卻擔心會誤了雲蘿郡主的一生,所以說出來的話有些傷感。

“哼!難道不跟你一起看夕陽西下,我就不會老嗎?”雲蘿郡主白了陳羽凡一眼,沒好氣地回應。

“這倒是不會,只是……”陳羽凡說著,臉上突兀地浮現出一抹憂傷。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雲蘿郡主的嘴唇給阻止了。

就這樣,兩人深情親吻了許久,誰也不肯先停止……

夜色降臨,黑暗漸漸開始吞噬起一切。

相愛的兩人最終選擇了暫別,只是陳羽凡心中一直雲蘿郡主回去會有危險,索性執意要送她到德王府門口。

雲蘿郡主一邊害怕被人瞧見,一邊又渴望和陳羽凡多待片刻,於是糾結不已。

陳羽凡似乎看透了她心思,輕輕地將她的手握住,溫柔地說道:“沒事的,我會適時離開的,不會讓你有半點為難。”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只覺得鼻子酸酸的,隨即只見她一下子撲進陳羽凡的懷裏,眼淚奪眶而出:“謝謝。”

“傻瓜,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當然會好好地保護你了。”陳羽凡輕輕地摸了摸雲蘿郡主的腦袋,笑得一臉溫柔。

眼見天色愈發的黑,纏綿不舍的小情侶最終決定歸家。

大約半個時辰後,兩人到達德王府門口。

雲蘿郡主本想給陳羽凡一個愛的擁抱,卻遭到了拒絕,然而她並不生氣,只是心裏略帶遺憾。

“好了,進去吧,我先走了。”陳羽凡見雲蘿郡主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便心一狠,提前說了告別。

待到雲蘿郡主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早己消失不已,於是她便用力敲起了自己的大門。

只是,她不知道此時此刻陳羽凡其實正在不遠處的墻角瞅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看到她安全地進了門後,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爹爹,我回來了!”雲蘿郡主一進門後,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聞聲,屋裏的老管家突然跑了出來迎接,可是臉上的神色卻有些不對勁:“郡主,您總算回來了。”

“嗯,怎麽了?我爹爹呢?”雲蘿郡主並未發現異樣,還嚷著要找宇文成德。

老管家不語,臉上卻帶著憂慮。

雲蘿郡主見狀,甚是不解:“怎麽了啊?發生了什麽事嗎?”

突然,一個洪亮而粗獷的聲音橫空劃過:“死丫頭,這麽晚了,怎麽才回來!”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猛地打了個冷顫,定睛一看是宇文承德時,臉上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爹爹,女兒回來了。”

“哦,還知道回來啊?”宇文承德冷冷地回應,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雲蘿郡主聞言,有點詫異,便輕聲問了句:“爹爹,您怎麽了?誰惹您生氣了嗎?”

宇文承德板著一張臉,並不回答,見雲蘿郡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他不禁憤怒起來,揚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頓時,雲蘿郡主痛得呲牙咧嘴,一邊用手捂著臉,一邊委屈地說道:“爹爹,您為何要打女兒?”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什麽地方嗎?”宇文承德冷哼一句,臉上憤怒不已。

話音未落,雲蘿郡主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便騰地下跪:“爹爹息怒,女兒只是……”

“只是喜歡上那個瘸腿的陳二少爺,然後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宇文承德打斷了雲蘿郡主的話,臉色黑得嚇人。

“既然爹爹都知道了,那女兒無話可說。”雲蘿郡主最終不再反駁,閉了眼準備接受宇文承德的責罰。

“好,那就不要怪當爹的不近人情。”宇文承德狠狠地說著,隨即扭頭吩咐管家:“上家法!”

“王爺……”管家一楞,不知該如何是好,在他的記憶中這宇文承德一直把雲蘿郡主當成手中寶,根本不可能舍得真的打她。

“還楞在這裏幹嘛!不然連你一起打了!”宇文承德見管家不動,於是便出言呵斥。

下一秒,只見老管家猛地跪倒在宇文承德面前,替雲蘿郡主請求:“王爺,您就饒了郡主吧!

“管家,你快點起來!”雲蘿郡主見狀,只覺得心裏緩緩淌過一絲暖流,當她看到宇文承德是真的生氣後,便一點兒也不肯連累老管家。

“郡主,老奴是看著您長大的,現在怎麽忍心看著你挨打呢?”管家笑著回應,說實在的他的確心疼雲蘿郡主。

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宇文承德非但沒有被感動,反倒是變得更加地火大,扭頭便向其他傭人吼道:“還不去拿家法!”

許是他的聲音太過恐怖,引得在場的人都情不自禁地

打了個寒顫,而膽小怕事的傭人更甚,立馬急匆匆跑去拿了家法。

不一會兒,家法到。

望著那根沈重的鐵棍時,雲蘿郡主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可是她的心裏卻有些不相信宇文承德會對自己下得去手。

可當徹骨的疼痛悄然降臨時,她發現自己的猜想錯了,頓時直覺眼前一白,沒了知覺。

當她醒來時,只聽到屋外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她有些詫異,便問了站在一旁的丫頭:“發生了什麽事?”

誰料,那丫頭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分明一副有話想說而又不敢說的模樣。

“到底怎麽回事!”雲蘿郡主見軟的不行,索性故意升高了說話的語調。

隨後,只見丫頭倏然跪下,支支吾吾道:“啟稟郡……主……是是管家……”

“管家怎麽了?”聞言,雲蘿郡主立馬變得緊張起來,心裏頓時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可惜,那丫頭突然開始流淚,臉上更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雲蘿郡主見也問不出什麽來,於是騰地從床上蹦了下來,穿好了鞋,快步跑去開了門。只見,一堆傭人正圍著一具屍體哭哭啼啼。

她凝神一望,竟發現那具屍體正是為自己出頭的老管家。頓時,她憤怒不已,大聲地咆哮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不語,只是垂著頭繼續哭泣。

正在此時,宇文承德突然出現,冷漠地說道:“這個奴才膽敢不聽本王的話,所以我便將他家法處置了。”

“什麽!”話音一落,雲蘿郡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但她瞅見地上老管家血肉模糊的屍體時,不得不相信了這一切。

“來人啊,將老管家的屍體拖到山上去餵狼!”宇文承德面無表情地說著,佯裝出一副並不理會雲蘿郡主反應的模樣。

待到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將老管家的屍體拖走後,他又一臉嚴肅地對剩下的人說道:“以後誰膽敢忤逆本王的話,老管家的下場便是他的下場。”

“奴才遵命!”

“奴婢遵命!”

下一秒,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心裏皆帶恐懼和不安。

雲蘿郡主看到這一幕時,心裏甚是憤懣。她何嘗不知道宇文承德是在殺雞儆猴,為的只是讓她以後乖乖聽話。

可是,對於他殘忍地將老管家殺害的事實,她怎麽也接受不了。曾經她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個平易近人的好王爺,可今日的所見所聞卻完全刷新了她的三觀,也在無形之中告訴她要和陳羽凡保持一定的距離。

————

晨光熹微,雄雞報曉,新的一天又拉開了帷幕。

一向習慣晚起的鳳傾狂卻不知為何早早地便睜了眼,扭頭一看枕邊人已消失不見。

不過,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畢竟宇文長恭是太子爺嘛,得每天按時去上早朝。

洗漱完畢後,她簡單地吃了早飯,就開始在東宮裏四處溜達。

不知不覺中,她來到了歐陽長霆所住的那間客房面前,不過為了避嫌,她故意調了頭,往回走去,誰料卻不小心與一個人撞了正著。

我勒個去,這大清早的就被撞了,說明今天是個倒黴日啊!

她忍不住在心中抱怨起來,擡眸的瞬間,見眼前的是歐陽長霆時,她不禁面露尷尬地說了句:“早上好啊!”

“給太子妃請安!”歐陽長霆恭恭敬敬地向鳳傾狂行了個禮。

鳳傾狂淺笑地叫他免禮,緊接著故意找了個借口打算走人:“那個,我要去給太子爺買早飯,拜拜啦!”

歐陽長霆聞言,並不表示懷疑,而是一臉微笑地目送著鳳傾狂離開。待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他的眼底猛地掠過一絲恨意。

鳳傾狂腳步匆匆地走了許久後,終歸停止了步伐,緊接著條件反射般地扭頭一看,見歐陽長霆沒有跟上來,於是大大地舒了口氣。

“一會兒去幹什麽呢?”她突然糾結起來,心想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地放松一下,她的腦海裏突兀靈光一閃。

☆、172.v94讓他們鬥這樣我們就能坐享其成了。

而後,她便決定去一趟醉香樓找司空雲闕了解一下水月閣的現狀。

可是,她沒有料到一到目的地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麽在這裏?什麽時候出來的?”她詫異不已。

下一秒,清朗高揚的聲音響起:“前天夜裏。”

“哦,那真是太好了。”聞言,鳳傾狂有點激動,竟直接拉起了黑龍敖澈的手。

一瞬間,黑龍敖澈臉上被染上了兩抹紅暈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鳳傾狂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慌忙松了手。

正在此時,空氣中橫插進來一個重重的咳嗽聲:“咳咳!”

兩人同時回頭,只見司空雲闕正緩緩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笑什麽?”鳳傾狂滿腹疑慮地問了一句。

“對啊,最近遇到了什麽好事嗎?”黑龍敖澈附和道,心裏覺得司空雲闕有幾分莫名其妙。

司空雲闕搖頭,隨即恭恭敬敬地向鳳傾狂行了個禮:“屬下參見閣主!”

“好了,都是幾個熟人,有什麽客氣的。”鳳傾狂淺笑,也不再覺得尷尬了。

“不知閣主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司空雲闕直起腰板後,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最近閣裏的事。”鳳傾狂說著,眼睛不經意間瞥見了黑龍敖澈,心裏不由得好奇他是怎麽從天牢裏出來的。

“哦,這樣啊,啟稟閣主最近一切正常。”司空雲闕簡單幹脆地回答,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

“那就好。”鳳傾狂應著,眼神依舊停留在黑龍敖澈的臉上。

遲疑片刻後,她終於還是提出了心中的疑問:“對了,黑龍公子,你是怎麽從天牢裏出來的?”

話音一落,黑龍敖澈和司空雲闕兩人臉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鳳傾狂不解,索性開口問道:“你們都怎麽了啊?”

黑龍敖澈垂眸,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分明一副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的模樣。

司空雲闕沈默了幾秒後,終歸是做出了回答,說話語氣清淺無比:“是琳瑯提出要嫁給皇上,條件是換敖澈兄出來。”

“啊!怎麽可能!”鳳傾狂詫異不已,她雖然知道琳瑯有意想要嫁給宇文承峰,但是壓根兒沒有料到竟然是為了救黑龍敖澈。

司空雲闕點頭,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抹憂傷。

此時,站在一旁的黑龍敖澈突然擡眸,緩緩說道:“倘若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寧願被那狗皇帝宰了。”

“哎,可憐了琳瑯啊。”聞言,司空雲闕惋惜不已地嘆了句,心裏卻是痛苦不已。

鳳傾狂見兩個大男人突然變得這般垂頭喪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突然,她的腦海中記起了那日琳瑯依偎在宇文承峰懷中的甜蜜表情,於是猶豫再三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說不定琳瑯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

“怎麽可能!”頓時,司空雲闕反駁,因為他怎麽也不願相信天真爛漫的琳瑯回去喜歡宇文承峰那個年齡比她大太多的人。

鳳傾狂這才意識到司空雲闕傾心於琳瑯,於是立馬改口道:“我只是猜測而已,你不用太著急了。”

“我覺得鳳姑娘說的很有道理。”黑龍敖澈思忖良久後,出言讚同鳳傾狂的話。

“為何這麽說?”這下子,司空雲闕不禁有點懵了。

司空雲闕頷首想了一瞬後,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去皇宮找琳瑯,可是她怎麽都不願離開。也不知道是受了逼迫,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一定是受了脅迫。”司空雲闕一口打斷黑龍敖澈的話,同時他的腦海裏突然想到了些什麽。

“不管怎麽樣,我改日有空一定進宮去幫你們問個究竟。”鳳傾狂回應,畢竟是朋友,她也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對了,閣主,有件事我不知該講還是不該講?”司空雲闕遲疑了片刻後,凝神望向鳳傾狂。

“但說無妨。”鳳傾狂淡漠一語。

“那日我本想進宮去找琳瑯,無奈沒有找到地方。而後,我打算回來,可誰知在半路上遇到宇文承德。”司空雲闕回憶道,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變得凝重來。

“哦,那天夜裏宇文承德倒是來找過我,不過說了幾句話後就走了。”黑龍敖澈接話,心裏不禁也好奇起來。

“司空,然後呢,發生了什麽?”鳳傾狂一直以來就對宇文承德十分感興趣,一聽司空雲闕和黑龍敖澈都提起他來,便立馬豎著耳朵催促起來。

“後來,我很好奇他要幹什麽,就偷偷地跟蹤了他,最後竟發現他去了幻音坊。”司空雲闕繼續說著。

“他去那裏幹嘛!”聞言,風情狂有些驚詫。

而當她聽說宇文承德是去找流霜的時候,簡直驚得下巴都快掉出

來了。她表示這兩個人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除非……

她不敢再想,畢竟據她所知宇文長及和流霜是極其般配的一對。

“當時我就趴在屋頂上偷聽,竟聽見流霜叫了宇文承德一聲義父。”司空雲闕見鳳傾狂和黑龍敖澈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於是便解釋道。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黑龍敖澈和鳳傾狂異口同聲地嘆道。

“後來他們好像商量了什麽重要的事,我沒有聽清楚。”司空雲闕說著,眼底掠過一抹遺憾。

“可是流霜不是幻音坊的人,怎麽會和宇文承德有瓜葛呢?而且據我所知宇文承德是前些日子才回到京都的。”鳳傾狂疑惑不已。

“這正是我所驚訝的。不過,對於流霜的身份我後來查過了,好像三年前進入的幻音坊,當時並沒有引起我的重視……”司空雲闕又說了一大堆,聽得鳳傾狂和黑龍敖澈一陣霧水。

他見狀,有些心急,最後總結了一句:“反正流霜並不簡單!”

鳳傾狂表示最初聽得時候的確有點不願相信,可一連想到宇文承德的回京並非巧合,於是不禁也產生了懷疑:“這麽說,流霜是宇文承德手上的一顆重要的棋子,那麽他到底想讓她幹嘛呢?”

“我想他是為了皇位吧。”黑龍敖澈倏然開口,臉上的表情認真極了。

“這……”鳳傾狂猛地一楞,不消說,她也聽聞了一些當年宇文承德造反的事。

“當初我的父親就是他身邊的大將,後來因為謀反被砍了頭。”黑龍敖澈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沈重起來。

鳳傾狂第一次聽黑龍敖澈說起自己的身世,心裏卻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內疚。

司空雲闕見氣氛尷尬不已,便話鋒一轉:“好了,難過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下面由我來分析一下流霜的目的吧。”

“好啊,洗耳恭聽。”鳳傾狂跟著附和,不過此時她的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

“你們應該都知道流霜和五王爺宇文長及的關系吧?”司空雲闕笑著問道,還未等到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想宇文承德就是想讓流霜去迷惑宇文長及,這下就可以讓宇文承峰失去兒子。”

“嗯,說的很有道理。”鳳傾狂頷首,突然也明白了為何宇文成德非得要將雲蘿郡主許配給宇文長恭。

言罷,司空雲闕向鳳傾狂請求意見:“那閣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誰料,黑龍敖澈去搶先開了口:“讓他們去鬥吧,我們正好坐享其成。”

話音一落,鳳傾狂立馬變了臉色。再怎麽著,她也是皇家的媳婦怎麽能眼巴巴瞅著有人謀反呢?更何況,這未來的江山是宇文長恭的,她怎麽能毀了心愛之人所珍視東西?

“咳咳!”聞言,司空雲闕假意咳嗽起來。

而黑龍敖澈則是板著臉,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鳳傾狂有些尷尬,於是起了身,淡淡地說道:“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閣主保重。”司空雲闕跟著起身,恭送鳳傾狂。

“對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去皇宮問問琳瑯的事。”鳳傾狂說完,便轉身走人。因為此刻的她還要忙著去找一趟宇文長及,告訴他有關流霜的秘密。

可是,當她急匆匆地趕到宇文長及的府上時卻聽聞他已經跑去接流霜了。

☆、173.v95你們滾本宮沒病

“恭喜流霜姑娘,五王爺親自來接你了!”

“啊?真的嗎?”聞言,坐在梳妝臺前的流霜猛地一驚,臉上滿是喜色。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當然是真的了!”

話音未落,流霜慌忙起了身,擡眸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是宇文長及那張俊逸帥氣的臉。

“給五王爺請安!”她媚眼一轉,沖著宇文長及盈盈一拜。

“趕緊起來!”宇文長及見狀,忙去扶她,並一臉微笑地說道:“流霜,我今天過來有好消息告訴你。酢”

“是嗎?什麽好消息看把你樂成這樣?”流霜一邊扶宇文長及坐下,一邊淡笑地詢問。

宇文長及掃了一眼房間裏的人,隨即揮手讓她們先下去。

流霜詫異,見門房被人輕輕合上,於是便開口問道:“什麽事情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宇文長及微微一笑,緊接著從衣服兜裏拿出聖旨遞給流霜:“來,看看!”

流霜有些忐忑地接了過去,見是聖旨便慌忙下跪,可是宇文長及卻阻止了她的動作,說什麽現在皇上不在不必行禮。

不過,流霜還是行了個禮,解釋道:“有些規矩還是得遵守的。”

言罷,宇文長及只覺得流霜不僅是善解人意,而且還很識大體,於是心裏更加堅定了要娶她的決心。

流霜起身後,低頭仔細瞅了幾眼聖旨上的內容,心裏卻不禁百感交加。

“怎麽樣?高不高興?”宇文長及一臉興奮地詢問。

“啊?”流霜猛地晃過神,換上笑顏:“當然了。”

“真是沒有想到這麽簡單就蒙混過關了……”聞言,宇文長及自豪地向流霜講訴著自己拿到聖旨的過程。

流霜認認真真地聽著,只是臉上的表情卻不由自主地變了又變。

此刻,她的心裏糾結極了,本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她卻莫名地傷感起來。

“咦,你怎麽了?”見流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宇文長及不覺有幾分詫異。

“沒事。”流霜搖頭,淡笑道:“我覺得太後真是個好人。”

“那當然了,我皇祖母可是天底下最偉大最疼愛我的人。”宇文長及笑著回應,察覺到流霜臉上的神色不太自然,他便拉起她的手,溫柔地說道:“改天我領你去見見她老人家,我想你們一定會很合得來的。”

“好。”流霜略一頷首,心裏不由地更加難過。畢竟,她是個孤兒,後來又被宇文承德訓練成了殺手,根本沒有體會過家人帶來的溫暖。

“好了,收拾東西吧,我今天就接你去王府了。”宇文長及展顏一笑。

“啊?這麽快?”流霜明顯有些不敢置信。

“嗯!”宇文長及點頭,隨即補充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太後的侄孫女玉秋郡主,更是我宇文長及的未婚妻。”

流霜莞爾一笑,心裏卻不禁有一種自己處於夢境之中的錯覺。

不多時,她便收拾好自己的細軟,在幻音坊所有人艷羨的目光下跟著宇文長及出了門。

————

鳳傾狂趕到幻音坊時,正好看到宇文長及的馬車駛過。

於是,她顧不得多想,運用輕功追了上去,並攔在了馬車前面。

隨著“嘶”的一聲馬鳴,宇文長及掀開了車簾。

見識鳳傾狂正張開手臂堵住前路,他不禁滿腹疑慮,隨即,下了車,不解道:“不知嫂子這是幹什麽?”

“我有事和你談談。”鳳傾狂開門見山道。

“啊?什麽事?”宇文長及不禁一頭霧水,很明顯他沒有料到鳳傾狂會突然來找自己。

鳳傾狂擡眸四下望了望,見人多嘴雜,於是便說:“不知五爺能否借一步講話?”

“可以。”宇文長及連連答應,可一想到馬車裏還有流霜時,就猶豫起來了。

“那這邊走!”鳳傾狂攤了攤手,淡漠一語。

“我……”宇文長及楞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馬車裏面的流霜突然撩了簾,一臉溫柔地問道:“五爺,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不走了?”

不經意間,她瞥見是鳳傾狂堵在了車前,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絲疑惑來。

鳳傾狂一見流霜瞬間明白了宇文長及的表情為何這般糾結,索性略帶尷尬地笑笑:“既然五爺有事,那我就改天再來找你了。”

“哦,好吧。”雖然心有不舍,但是考慮到流霜的存在,宇文長及還是點了頭。

誰料,流霜卻對著鳳傾狂嫣然一笑:“鳳姑娘,有事就去王府一起談談吧,正好我和五爺現在要回去了。”

話音一落,鳳傾狂甚是吃驚,因為聽流霜的口氣,她便知自己遇到對手了。

遲疑了片刻後,她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些事兒先走了。”



哦,那慢走不送。”宇文長及瞅著鳳傾狂慌忙離開的身影,輕輕一語,眼底突兀掠過一抹惆悵。

流霜清清楚楚地看到宇文長及的眼神,心裏猛地一疼,卻依舊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五爺,我們該走了。”隨後,只見她輕喚了一句。

“好。”宇文長及扭頭答應,緊接著便上了車。

馬車繼續朝王府駛去,一路上兩人不知怎地竟相顧無言。

宇文長及見流霜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忍不住關切道:“你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方才太子妃找你有什麽事。”流霜隨如實作答,臉上的表情恢覆了正常。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的她這個人向來不按常規出牌。”宇文長及笑嘻嘻地回答,心裏卻奇怪這流霜和鳳傾狂明明是好友,可方才為何看上去那麽的不和諧。

“也對。”流霜附和,隱約之中感覺到幾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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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整整一上午的準備,歐陽長霆總算是給姚珊兒熬好了藥,於是便親自端了過去。

“娘娘,歐陽大夫給您送藥來了。”春如一見歐陽長霆,便笑盈盈地對正坐在床邊望著枕頭發呆的姚珊兒說。

姚珊兒聞言,瞥了歐陽長霆一眼,隨即地下頭繼續哄枕頭:“寶寶乖,娘親給你做新衣……”

春如見狀,不禁面露惆悵,扭頭對歐陽長霆賠罪道:“真是怠慢了。”

歐陽長霆淡漠一笑:“沒關系,你也不用太擔心,側妃娘娘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言畢,他端著藥緩緩地往姚珊兒的方向走去:“來,喝藥!”

誰料,姚珊兒卻突然蹦了起來,緊張不已地往後退去:“你們走開!本沒病!”

歐陽長霆為了試探姚珊兒是不是真瘋,故意步步逼近,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溫潤如玉:“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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