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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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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喝了就好了!”

姚珊兒一臉恐懼地搖頭,激動地直接將手上的枕頭扔了過去:“你們滾開!不然本宮叫太子爺過來了!”

春如見狀,擔憂不已,一下子擋在了歐陽長霆的面前,有些抱歉地說道:“歐陽大夫,我們娘娘現在神志不清,您還是先將藥給我吧!”

“嗯。”歐陽長霆頷首,隨即將藥遞給了春如。

此時,姚珊兒心裏大大地松了口氣。膽小如她,好不容易裝個瘋賣個傻,可不想吃藥吃得真的神經了。

“好了,這裏就交給我了吧。歐陽大夫,您是大忙人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哦。”春如纖纖一笑,當然是發在內心的為歐陽長霆著想。

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歐陽長霆不禁更加的懷疑起姚珊兒的病情了。

不過,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他怎麽還好意思挽留,所以就作了個揖,轉身離去。

“娘娘,不要害怕,喝了藥就好了。”而後,只見春如走近姚珊兒,一臉溫和地勸她。

這一次,姚珊兒並沒有拒絕,而是伸手接過藥,一本正經地說:“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就喝完了叫你。”

“好。”春如下意識地點頭,隨即將藥放到一旁的桌上。

可是,下一秒她卻突然意識到什麽,便扭頭望向姚珊兒:“娘娘,您沒事了?”

剎那間,只見姚珊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我……我……”

許是見要被人戳穿了,她心一橫,仰面倒地。

“娘娘……”頓時,春如俯下身子,滿臉焦急,也不得去想剛才的事。

此刻,姚珊兒為了繼續裝瘋,硬是忍著疼,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枕頭所在的位置:“孩子不怕,娘親在呢!”

☆、174.v96沒想到琳瑯姑娘是聰明人

“哎!”旋即,春如大大地嘆了口氣,確認了方才自己所聞純屬幻聽。

姚珊兒見狀,心裏懸著的石頭猛地落地,只是為了更加的逼真,她竟然抱著枕頭在地上打滾。

春如嚇得不輕,連忙跑去扶,誰料卻被一下子掀倒在地,摔得了大馬哈。

終於,她有些招架不住,索性爬了起來,準備去叫上秋華一塊兒幫忙。

瞅著春如漸行漸遠的背影,姚珊兒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詭魅的笑牙。

隨即,她四下掃了掃,見沒人守著自己,便迅速起了身,端起桌上那碗無色無味的藥慢慢地澆灌了在自己平日裏最愛的那盆牡丹花。

過了一會兒,耳畔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酢。

她猜想是春如和秋華來了,就立馬抱起枕頭坐到了床邊,一臉鎮定。

“哎,也不知道娘娘什麽時候能好!”一路上,春如都在嘆氣。

“可不是嘛,她這每天神志不清的,叫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心裏又驚又怕的。”秋華跟著附和道,自從聽春如描述了方才發生的事情後,她的心裏對姚珊兒嫌棄極了,但又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過瘋了也好,總不會動輒就打罵我們。”聞言,春如突然想起了姚珊兒對自己的苛待,頓時眼底掠過一絲狠意。

“也對。”秋華頷首,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

當姚珊兒聽到兩個丫頭的談話時,心裏格外憤怒,可還是選擇了隱忍。

“給娘娘請安。”兩個丫頭進屋後,見姚珊兒正垂著頭在哄枕頭睡覺,心中覺得有點好笑,臉上卻是風輕雲淡。

姚珊兒擡眸瞥了兩人一眼,又接著低下頭。當然,若不是為了報仇,她恐怕早就沖上去打人洩憤了。

春如和秋華起身後,也不敢直接同姚珊兒說話,於是十分自覺地站到了兩邊,靜默地觀察。

不經意間,春如瞅見碗裏的藥已然一滴不剩,忍不住高興起來,便走過去拿了碗準備報告歐陽長霆。

————

因為老管家被打死一事,雲蘿郡主郁結於心,恨不得立馬從德王府逃出去。

可惜,整整一個上午宇文承德都守在家中,使得她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吃過午飯,她向人打聽到自己的老爹進宮去了,於是便開始收拾細軟,準備開溜。

可不知怎的,出門的一路上,她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腳步匆匆地往陳府走。

許是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她便抵達目的地。

然而,當她站在陳府的大門前時卻變得猶豫起來。

“要不要敲門啊?”她一邊踱來踱去,一邊自言自語。

正在這時,空氣中傳來木門的嘎吱聲。

她扭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個端莊秀麗的女子,於是便壯了膽,開口說道:“請問陳羽凡在家嗎?”

話音一落,那女子的臉上立馬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楞了好一會兒,她才晃過神來,仔細打量了雲蘿郡主一番,隨即溫柔地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找我相公有何要事?”

“啊?”聞言,雲蘿郡主瞬間楞住,許久才一臉尷尬地沖著那女子喊了句:“嫂子。”

“哦,既然是相公的朋友就請進吧。”女子說話的態度始終是那般的溫和有禮,讓人聽了心曠神怡。

雲蘿郡主淺笑著道謝後,便硬著頭皮進了門。

一路上,女子都在給雲蘿郡主介紹將軍府的種種。

雲蘿郡主假裝聽得很認真,但是心裏去忐忑不安。

不過盞茶功夫,兩人來到了陳羽凡的小院。

“姑娘這邊請,夫君在書房呢。”女子淡淡地說著,同時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雲蘿郡主略一頷首,緊接著便順著女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適時,陳羽凡正在書房裏翻閱古籍。許是太認真,他絲毫沒有聽到空氣中傳來的腳步聲。

一眨眼,雲蘿郡主便來到了門口,見陳羽凡正聚精會神地看書,有些不忍打擾,索性就站在門口默默地觀察的。

陳羽凡扭頭的一瞬便瞥見雲蘿郡主那張可愛秀麗的面容,頓時詫異不已:“你怎麽來了?”

“我……”雲蘿郡主說著,十分警惕地望了一眼神舟,隨即踏著輕盈的步子進了屋,走到陳羽凡身邊,將嘴湊到他的耳畔小聲地說道:“我離家出走了。”

“啊!”話音一落,陳羽凡立馬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置信。

“是真的啦,哎。”雲蘿郡主無奈地嘆了口氣,緊接著說起來自己昨日回家後的遭遇。

當陳羽凡聽到宇文承德為了警告雲蘿郡主而將老管家殘忍殺害時,心裏猛地一怔。

雖然他曾聽人說起過德王爺的“光榮事跡”,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對於自家人也會這麽的心狠手辣。

果不其然,當雲蘿郡主說起宇文承德派人跟蹤了她時,他恍然大悟,略帶憂傷地說道:“你父親肯定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才故意殺雞儆猴的。”

“也許吧。”雲蘿郡主淺笑,腦海裏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便繼續說道:“可是,為何爹爹一直強調我不聽他的話呢?按理說,他是不該知道我們已經重逢了。”

陳羽凡凝視聽著,果真從中聽出了些許端倪:“德王爺不是一直希望你嫁給當今太子嗎?可你上次卻違背了他的意願。”

“我可以去給爹爹說不嫁給長恭哥哥,嫁給你。”聞言,雲蘿郡主回應。

誰料,隨著話音的落地,門口傳來了茶杯破碎的清脆音。

————

宇文承德是個聰明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委曲求全,也可以卑躬屈膝。

就在那日親眼瞅見自己的哥哥和琳瑯相偎相依的畫面後,他心裏就總盤算著將琳瑯歸為己用。

這不,他打著送賀禮的名聲去了琳瑯所住的地方。

“給德王爺請安。”對於宇文承德,琳瑯一點兒也不陌生,只是十分好奇他來找自己有什麽要事。

“琳瑯姑娘快快請起,再過幾日,您便是我皇兄的妃子了,我可受不起你的跪拜。”宇文承德一邊說著,一邊親自動手去扶琳瑯。

“謝德王爺。”琳瑯莞爾一笑,眼睛餘光瞄見了宇文承德身後跟著的那些擡賀禮的人,瞬間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琳瑯姑娘,這時本王特意為你挑選的賀禮,不知道合不合心意。”宇文承德滿臉堆笑地說完,扭過頭去,沖著仆從揮了揮手。

下一秒,只見仆從們先是行了個禮,緊接著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

琳瑯下意識地望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幾大箱黃金。

雖然她心裏有些嫌這禮物庸俗,但是表面上依舊裝出一抹歡喜的模樣:“哎呀,王爺,您的禮物太耀眼了,小女子實在是有點受不起啊!”

“姑娘身份如此珍貴,那來的這一說啊。”宇文承德淡笑,他就不相信這琳瑯不是個愛財的主兒。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便推脫。”琳瑯嫣然一笑,隨即便吩咐自己宮裏的人將金子都擡到庫房去。

宇文承德見狀,滿意地點了頭。本來,他還打算就在這裏給琳瑯挑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可四下一望見正堂人稍多,不禁有點猶豫。

琳瑯似乎看出了宇文承德的心思,便踏著小碎步走到了他的身邊,用極其清淺的語氣說道:“不知王爺此番前來找我究竟是所為何事?”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猛地一怔。他萬萬沒有料到這琳瑯竟會看出自己的心思,有點懷疑她的年紀和頭腦究竟是否相配。

“姑娘可否和本王借一步說話?”回過神來,他開門見山地請求。

琳瑯略一頷首,隨後領著宇文承德進了內堂,並轟走屋裏的所有丫環。

“說吧,王爺要琳瑯做什麽?”她一針見血地問道,眼神之中帶著果敢和決絕。

“沒有想到姑娘是個聰明人嘛。”聞言,宇文承德口上嘖嘖稱讚,心裏卻甚是懷疑這琳瑯的真正來歷。

“王爺難道不喜歡這樣的人嗎?”琳瑯回應,眼底掠過一抹詭魅的笑容。

“哈哈!喜歡,當然喜歡!”宇文承德突然撫掌大笑。

“那麽,就請不要賣關子了。”琳瑯說完,遞給宇文承德一杯熱茶。

☆、175.v97孫媳婦兒,你怎麽瘦了?

接過茶,宇文承德先是抿了一口,緊接著瞅著琳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當著後宮之主?”

聞言,琳瑯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猛地一楞,因為這皇後的寶座她早在二十年前就想奪過來。

“嗯?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見琳瑯默不作聲,儼然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樣,宇文承德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

一瞬間,琳瑯回過神來,垂睫淡笑:“王爺,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母儀天下的,而小女子更是從來沒有想過。”

“是嗎?”語畢,宇文承德有些不敢置信地詢問牙。

琳瑯點頭,見宇文承德似乎有點垂頭喪氣,索性笑著勸說道:“王爺不必灰心,無論如何琳瑯都會相助於您。”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的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臉上也隨之綻開了笑容:“那就多謝姑娘了。酢”

“客氣。”琳瑯莞爾一笑,心裏不停地猜測著宇文承德的計謀。

隨即,只見宇文承德將嘴湊到了琳瑯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頃刻間,琳瑯的臉色大變,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宇文承德竟然想要上演多年的戲碼。

“還望姑娘仔細考慮,本王先告辭了。”見琳瑯猶豫不決,宇文承德並沒有逼著她馬上做決定,而是彬彬有禮地說完一句話後便轉身離去。

望著宇文承德漸次走遠的身影,琳瑯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妖魅的笑。

————

鳳傾狂心想既然暫時不能跟宇文長及說流霜的事,那麽不如先去皇宮看望一下琳瑯。

可惜,還未等她趕到琳瑯的寢宮,便在路上遇到了宇文承德。

“給德王爺請安。”雖然知道這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貍,但作為一個晚輩,她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宇文承德一見鳳傾狂,心裏就十分愉悅,還親自動手去扶了她一把:“快快請起吧!”

“謝德王爺。”鳳傾狂一邊躲開宇文承德的手,一邊有禮貌地回答。

“不知太子妃進宮有什麽事嗎?”許是被鳳傾狂躲閃,宇文承德臉上突兀地變得尷尬起來,於是故意話鋒一轉。

“哦,我是來……”鳳傾狂說著,突然頓了一下,隨即,美眸一轉,淺笑道:“我四處走走!”

“哦,那便不打擾了。”宇文承德淡漠一語,心裏卻對鳳傾狂的的話深表懷疑。

“那沒事,我下告辭了。”鳳傾狂表示同宇文成德待在一起時心裏總有種莫名的壓力,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開溜。

宇文承德默許,一等到鳳傾狂轉身,他便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真是奇怪,怎麽老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我?

一路上,鳳傾狂總有這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可是每每一扭頭卻又誰也沒有看見。

難不成是我多想了?

她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可每走一步,那種感覺便越強烈。

倘若是以前她能夠明顯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可現在不知為何這種偵察能力似乎變弱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不太驚奇,因為如果是被功夫比她好的人跟蹤,她也完全覺察不到的。

到底是誰在跟蹤我?

她滿腹疑慮,索性故意改變了既定的方向,打算去給慈祥安寧的太後請安。

不多時,她便抵達目的地。

隨後,她又在老嬤嬤的帶領來,見到了正在假寐大的太後。

“孫媳給皇祖母請安!”她略一思忖後,提了膽,沖著太後盈盈一拜。

下一秒,太後睜了眼,一瞅是鳳傾狂,臉上立馬綻開了笑容:“孫媳,快點來哀家這裏。“

聞言,鳳傾狂不禁有點受寵若驚,根本想不通太後怎麽突然對自己這般熱情了。

不過,老人的話都說口了,她又怎麽好意思拒絕,於是便懷著緊張的心情,踏著小碎步,去到了太後身邊。

“嗯,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後說著,將鳳傾狂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翻。

鳳傾狂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心裏卻甚是好奇太後想幹什麽。

怔楞間,耳畔響起一個蒼老卻底氣十足的聲音:“孫媳啊,你怎麽瘦了啊!你這麽瘦,以後可怎麽給哀家生曾孫啊!”

我勒個去,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啊!

話音一落,鳳傾狂恍然大悟,不過她也明白老人的心思,所以只是默默地聽著,不時點頭。

“哎呀,不要害羞嘛。”太後見鳳傾狂似乎有點靦腆,便一臉慈眉善目地鼓勵她。

“嗯。”鳳傾狂略一頷首,本來她沒有什麽感覺的,可一聽太後這麽說,臉上瞬間染上了兩抹紅暈。

太後見狀,慈祥一笑:“哀家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皇祖母,您一點兒也不老。”鳳傾狂聽見太後的語氣之中帶著幾絲嘆息,於是便大膽地接了話。</p

毋庸置疑的是,她十分討老人的喜歡,先有鳳老夫人,現有太後。

“這丫頭嘴可真甜,難怪長恭那麽喜歡你。”太後被鳳傾狂哄得眉開眼笑,竟也忍不住讚了她一句。

鳳傾狂聽完,心裏美滋滋的。而宇文長恭對她的感情,她當然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要是你們能有個孩子就好了!”突然,太後嘆了一句。

頃刻間,鳳傾狂臉色變得緋紅,羞澀不已地垂下頭,小聲地回應道:“這還早著呢!”

“早什麽早!”太後猛地沈了臉,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瞅著鳳傾狂嘮叨道:“孫媳啊,你要努力了。不是說,那個姚珊兒已經懷孩子了,你難道想輸給她啊!”

“不想,可是珊兒她……”鳳傾狂搖頭,差點一個口快就說出了姚珊兒小產一事。

“她怎麽了?”太後明顯看出了鳳傾狂的神色不太自然,索性追根刨底起來。

“她……”鳳傾狂心裏猶豫極了,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但還是不敢講那事說出口。

太後見鳳傾狂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不禁更加好奇,於是故意變了臉色,嚴肅認真地問道:“她到底怎麽了!”

“皇祖母,您要保證聽了以後不生氣?”鳳傾狂低頭想了一瞬,打算先給太後吃一顆定心丸。

“恩。你說吧。”太後爽快地點了頭,心想鳳傾狂到底能說出什麽震驚的事。

“珊兒她小產了。”鳳傾狂終歸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有點恍然。

言畢,太後立馬目瞪口呆,滿臉的難以置信:“啊!”

誰料,下一秒,她便恢覆了正常,平淡無比地說道:“孩子沒有就沒了吧,反正也不稀罕她的。”

這得多大仇啊!好歹也是個孩子嘛。

鳳傾狂聽完,第一次覺得姚珊兒可憐,可惜她除了同情,也給不什麽。

“這下好了,你有機會給哀家生下一個曾孫了。”太後說著,臉上掛起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嗯。”鳳傾狂低頭,心裏卻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

“夫君,你當真要娶這位姑娘?”陳府的書房門口,一個女子正淚眼婆娑地質問著自己的相公,而她的腳底是碎了滿地的茶杯。

“若梅,你聽我說。”聞言,陳羽凡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女子的身邊,準備解釋。

誰料,若梅卻好像什麽也沒有聽見似的,用毒蛇般的目光盯著雲蘿郡主,咬牙切齒道:“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和夫君認識的,但是還請你離開他。”

話音落地的瞬間,雲蘿郡主開始沈不住氣了:“若梅姐姐,本郡主敬你是羽凡的妻子,所以才對你這般客氣的。況且,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還請你莫再阻攔。”

“夫君,她說的是真的嗎?”若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扭頭問陳羽凡。

陳羽凡點頭,隨即沖著若梅鞠了一躬:“對不起。”

“好,若夫君執意要娶她為妻,若梅也不再反對。誰叫我沒有子嗣呢,呵呵。”若梅冷笑著,臉色忽紅忽白。

霎那間,陳羽凡心裏憤怒不已,可是卻努力壓抑著心情,冷冰冰地說道:“當初與你成婚,我完全是迫不得已。而我從來不碰你,也就是為了讓你知道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況且,我心裏一直有人,而她現在回來了。”

言罷,他當著若梅的面,指了指雲蘿郡主。

頓時,若梅恍然大悟,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是輸給了陳羽凡的意中人。

☆、176.v98傾兒姐姐,澈哥哥的心上人是你。

“好了,你先叫人把這裏收拾了吧,我和雲蘿還有些話說。”陳羽凡面對若梅時,心裏總是有一絲愧疚,於是甩下話後,拉起雲蘿郡主便往外走去。

若梅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不禁掠過一抹狠意牙。

“你這樣對她真的好嗎?”看到陳羽凡這麽冷漠地對若梅,雲蘿郡主不禁有點心疼。

陳羽凡不語,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餵!”雲蘿郡主見狀,有點不服氣,便快步走到了陳羽凡的面前,堵住了他的路。

“雲蘿,別鬧了。”陳羽凡略表無奈,只得低聲下氣地去哄雲蘿郡主。

“哎,我只是覺得你對她不好嘛。”聞言,雲蘿郡主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對你好就行了。”陳羽凡回應,並用手指輕輕地在雲蘿郡主的鼻尖上一劃。

一瞬間,雲蘿郡主的臉上被染上了兩抹緋紅。

隨後,只見她惶然低頭,抱怨起陳羽凡來:“你好討厭啊!酢”

“那你還不是喜歡這樣的我嗎?”陳羽凡淺笑地反駁,眼睛裏閃著燿燿之光。

“哦。”雲蘿郡主點頭,一臉靦腆。

“對了,一會兒我送你會德王府吧?”陳羽凡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向來和宇文承德不交好,於是便決定將雲蘿郡主送走。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便可憐巴巴地盯著陳羽凡,一臉委屈道:“可是,我不想走啊!”

“乖,我這是為你好。”陳羽凡一邊輕撫著她的小腦袋,一邊溫柔地說道。

雲蘿郡主低頭不語,腦海裏突然開始反映兒時的記憶。

頓時,她明白了陳羽凡的良苦用心,於是乖乖地點了頭。

陳羽凡見狀,欣慰一笑,當然,他打心底兒裏不希望雲蘿離開,只是出於無奈,他不得不將她送走。旋即,他叫人備了一匹馬,準備帶著心愛之人回家。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談得不亦樂乎。

“雲蘿,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就去你府上求親可好?”陳羽凡突然扭過頭來,一臉含情脈脈地盯著雲蘿郡主。

聞言,雲蘿郡主嫣然一笑:“好,我等你。”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到達德王府,手牽著手,彼此依依不舍。

正在此時,有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下一秒,宇文承德撩開了車簾。

見雲蘿郡主和陳羽凡相擁在一起,他頓時火冒三丈,分分鐘從跳下車來,徑直走到兩人面前,大聲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和陳羽凡兩人一齊回了頭,見是宇文承德,都嚇得慌忙下跪。

“起來吧!”宇文承德冷冷地說道,他不想在門口丟人顯眼,便扭頭喊雲蘿郡主跟自己進門。

陳羽凡本想跟著進去,誰料卻遭到了拒絕:“陳二公子,請回吧!”

“可是……”他試圖說些什麽,可惜話還沒有脫口,便眼巴巴地瞅著雲蘿郡主被人押進了德王府。

“放開我!”雲蘿郡主表示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般待遇,心裏既是委屈又是憤怒。

扭頭,回望了一眼站在門口面色焦急的陳羽凡,她本想直接跑出去。可一想到兒時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害得他落下腿傷,便蔫了氣。

“還不快關上大門!”宇文承德清清楚楚地瞅見了雲蘿郡主臉上的神色,便沖著周圍的傭人一吼。

“爹爹!”雲蘿郡主見狀,不禁有點生氣,索性沒好氣地瞪了宇文承德一眼。

誰料,宇文承德非但不象以前那般哄她,反而用冷厲無比地聲音吩咐傭人道:“將郡主關入柴房!”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爹,您說的可是真的!”

宇文承德聞言,冷漠一語:“雲蘿,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剎那間,雲蘿郡主的眼裏開始閃爍淚光,但是她卻強撐著不讓淚水掉出來。

不消說,她從來沒有料到宇文承德會這般對自己,難道就是因為她喜歡上了陳羽凡嗎?

陳羽凡在德王府的大門前站了許久,可都沒有得到有人過來開門。

終於,他絕望了,只能選擇暫時的離開,可是他的心裏卻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雲蘿郡主,生怕她會受什麽委屈。

————

鳳傾狂從太後的寢宮出來後,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消失全無。

於是,她便調了頭,往琳瑯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過盞茶功夫,她就抵達目的地。

正好瞥見琳瑯在院子裏澆花,她就不輕不重地喚了起來:“琳瑯!”

聞言,琳瑯扭了頭,見是鳳傾狂到訪便立馬激動地迎了上去:“給傾兒姐姐請安。”

“哎呀,快點起來吧,你都是要被立為皇妃的人了,以後我還得叫你一聲母後呢。”鳳傾狂一邊

伸手去扶琳瑯,一邊實話實說。

“傾兒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琳瑯瞬間紅了臉,說話語氣裏滿是靦腆。

鳳傾狂趁機仔細打量了一番現在的琳瑯,發現她和最初所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定是我的錯覺!

“傾兒姐姐,你怎麽了?”琳瑯見鳳傾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輕聲喚了她一句。

鳳傾狂猛地回過神來,淡漠一笑:“沒事,方才不小心想到了一些事。”

“哦,什麽事?”琳瑯故作好奇地問道,在她的心中這鳳傾狂還大有用處。

鳳傾狂思忖再三後,不緊不慢地從嘴裏吐出話來:“是關於你的。”

“我?”琳瑯霍然,心裏不禁擔憂是不是鳳傾狂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鳳傾狂淺笑地點頭,隨即隱去了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地問道:“琳瑯,你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嫁給皇上?還是為了救黑龍敖澈?”

話音一落,琳瑯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遲疑了片刻後,她一臉鎮定地反問道:“你見到澈哥哥了?是他告訴你為救他才同意嫁給皇上的?”

“嗯,他讓我來告訴你不要為了他而耽誤了你自己。”鳳傾狂簡單扼要地傳達了黑龍敖澈和司空雲闕的意思,當然,她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他們探究出琳瑯的真正想法。

“傾兒姐姐,還請你回去告訴澈哥哥,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沒有什麽強迫不強迫的。還有,你告訴他千萬不要來救我,好好當他的魏國公。”琳瑯說著,眼中突然噙滿了淚水。

鳳傾狂連忙遞了塊手帕過去,勸說道:“琳瑯,你太傻了,你這樣做雖然救了黑龍公子,可是他會一輩子感到不安的。”

“傾兒姐姐,你知道嗎?其實澈哥哥一直只把我當成妹妹看待,而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意中人。”琳瑯十分認真地說著,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憂傷。

“哦,沒關系的,他不喜歡你的話,還有司空呢。”鳳傾狂見琳瑯滿臉不開心,便想盡法兒去安慰她。

琳瑯淺笑著道謝,隨即盯著鳳傾狂的眼睛,說道:“傾兒姐姐,其實澈哥哥的心上人就是你。”

“啊?怎麽可能?”鳳傾狂表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麽跟什麽嘛,她和黑龍敖澈明明就不太熟,好不好?

琳瑯似乎早就猜到了鳳傾狂會是這副表情,於是親戚朱唇開始解釋:“從你們的第一次相見,我便發現他對你有意思。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別人女孩子有對你這般特別的,所以我當時特別生氣要來找你拼命。後來,我慢慢解釋了這個事實,便又老聽到澈哥哥提起你的名字。說你冒死救了他……”

鳳傾狂聽得腦袋一陣發麻,畢竟她從來只是把黑龍敖澈當作藍顏知己來看待,雖然多次為他而著急,但她清楚這都不是出於愛慕。更何況,她已經有了宇文長恭。

“不管你信不信,我話就說這些了。”琳瑯說完,臉上的表情裏憂傷又添了幾分。

一時之間,鳳傾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默默地與琳瑯相視而坐。

突然,她想起了司空雲闕,便一臉欣喜地說道:“琳瑯,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司空都一直喜歡著你,可是他卻考慮到你喜歡黑龍,所以一直沒有告白。”

“是嗎?”聞言,琳瑯的臉上立馬掛滿了驚詫,只是沒有人知道她的這種表情其實是由於根本不知道鳳傾狂口中的司空是誰。

“嗯,所以呢,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倘若想出去的話,我也會幫你想辦法的。”鳳傾狂信誓旦旦地說道,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堅定。

☆、177.v99你是何時同那小子勾搭上的?

“嗯。”琳瑯下意識地點頭,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覺得嫁給皇上沒什麽不好的。再說了,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好吧。”見琳瑯一臉的執著,鳳傾狂無可奈何,只得微微頷首。

“還請傾兒姐姐告訴他們不要為我擔心。”琳瑯淺笑道,眼底不經意間流過一絲決絕。

鳳傾狂雖然心中對琳瑯有幾分擔憂,但卻實在是找不到話說了,便選擇了離開牙。

————

德王府

“來人啊!放我出去!”被關在柴房之中的雲蘿郡主正在大聲咆哮,不過,似乎沒有人敢做出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她喊得嗓子都嘶啞了,索性選擇了閉嘴酢。

然而,一想到這兩天的事,她便委屈不已。同時,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老爹到底要幹什麽。

在她的記憶中,宇文承德是個很好的父親,從小對她關愛有加,根本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可現在,他把自己關在柴房裏又是什麽節奏?

怔楞間,耳畔響起了木門打開的“嘎吱”聲。

她猛然回頭,見宇文承德正站在門口,於是便激動不已地跑了過去,撒嬌道:“爹爹,我就知道您對女兒最好了。”

此時,宇文承德冷著臉,斜睨了一眼雲蘿郡主後,厲聲道:“雲蘿,你可知錯?”

聞言,雲蘿郡主一楞,心裏不禁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請爹爹明示!”

“你是何時同那小子勾搭上的?”宇文承德見雲蘿郡主裝糊塗,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知爹爹說的是誰?”雲蘿郡主明知故問地說。

下一秒,宇文承德的臉上勃然變色,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冷酷起來:“還在給我裝糊塗嗎?”

雲蘿郡主嚇得一陣啰嗦,顫顫巍巍道:“女兒和羽凡是真心相愛,還望爹爹成全!”

言罷,她跪倒在宇文承德腳下,心裏期盼著他能夠一如從前那般對自己百依百順。

然而,事實證明,這只是她的幻想罷了。

“哈哈!”宇文承德突然大笑起來,表情看上去有些恐怖。

雲蘿郡主見狀,心中惑然:“爹爹,您笑什麽?”

“我笑你年少不懂事,我笑你不知忠孝禮儀。”宇文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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