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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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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匕首,並撲進了他的懷中。

毋庸置疑,這重逢的場景溫馨不已且讓人難以忘懷。

————

宇文長及從幻音坊出來後,便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了皇宮。

可是,當他走到自己皇帝老爹的寢宮時,卻落了個空。

“我父皇呢?”他扭頭問了站在一旁的小太監,得知宇文承峰是去看琳瑯後,他便轉身急匆匆地往那個方向走去。

“哎呀,這不是長及嗎?”

遠遠的,他聽見有人在背後喊他自己,索性扭了頭,直接端莊無比的皇後正朝著自己的方

向緩緩走來。

於是,他立馬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兒臣給母後請安!”

“快點起來吧!”皇後淺笑,並彎下腰,伸手去扶宇文長及。

“多謝母後”宇文長及起身,定睛瞅了一眼雍容華貴的皇後,只覺得她近來臉色不好。

皇後似乎看出了宇文長及臉上神色不對勁,便故意閃躲了一下,輕聲咳嗽起來。

“母後,您看上去氣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抱恙啊?”畢竟是做兒子的,宇文長及見自己的老媽精神不佳,自然要表示關切。

“哎。”聞言,皇後嘆了一句,遲疑了幾秒後,輕啟朱唇:“還不是你的父皇,非得要去那個受傷的小丫頭。”

話音一落,宇文長及詫異不已:“什麽!”

“嗯。”皇後無奈地點了頭,心裏甚是憤怒,卻一直隱忍著。

可是,她實在有點難過,便仔細端詳了一番宇文長及,然後轉了話題:“對了,長及,你這急匆匆地跑去幹嘛?”

“啟稟母後,兒臣正是去找父皇?”宇文長及恭恭敬敬地回答。可當皇後問起他原因時,他突然語塞起來。

☆、168.v90你父皇要立那個小妖精為妃

“咦,怎麽不說話?本宮問你去找你父皇幹什麽?”皇後見宇文長及默不作聲,於是故意升高了語調。

“兒臣,是去找父皇商量政事的。”宇文長及遲疑了許久,終於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然而,不會撒謊的他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臉上的神情一點兒也不自然。

“真的嗎?”細心的皇後怎會可能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索性沈了臉。

“嗯。”宇文長及猛地打了個寒顫,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圍。

“好吧,本宮信你就是。”見狀,皇後的臉色稍稍緩和一些,也不再為難宇文長及。

“母後若是沒事,兒臣就先告退了。”宇文長及一找準機會便打算開溜羿。

“哦。”皇後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就沖著宇文長及招了招手:“長及,你先陪本宮去看看皇祖母吧?”

“啊?皇祖母怎麽了?”話音一落,宇文長及還以為皇太後出了什麽事,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哎,沒事,本宮只是想去給她老人家請安而已。”皇後吐氣如蘭,溫柔一笑。

就這樣,宇文長及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皇後去了太後的寢宮。

————

“太子爺、太子妃駕到!”鳳傾狂和宇文長恭一到鳳府,小李子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一瞬間,府中的夫人、小姐,以及奴仆都一起出來下跪行禮。

宇文長恭輕輕一揮手,所有的人起了身,並異口同聲道:“謝太子爺、太子妃。”

鳳傾狂有些時日沒有回娘家,今天一看,只見鳳府比上次明顯蕭條了不少,而這府上的看上去也和氣了很多。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鳳府一日不如一日?

回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鳳府那氣派的模樣,又比比此刻的蕭瑟模樣,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概萬千。

進了門,她和宇文長恭首先決定去看看鳳老夫人。

不多時,兩人到達目的地,迎接他們的是一臉和氣的念梧師太。

“參見太子爺、太子妃!”念梧一見二人便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姨母趕緊起來。”宇文長恭和鳳傾狂見狀,異口同聲地說道,並分別伸出了手。

念梧擡頭,瞥見眼前的兩只手,稍稍猶豫了片刻,便選擇了鳳傾狂。

然而,她的心裏卻渴望著宇文長恭親手將自己拉起來,因為此時此刻,她已然把他當成了自個兒的親生兒子。

鳳傾狂將念梧拉起來後,凝神望了她一眼,卻意外發現她的眼睛稍斜分明是望著宇文長恭,於是心裏疑惑不已:奇怪,姨母怎麽會瞅著宇文長恭看?

怔楞間,念梧溫婉動人的聲音響起:“傾兒,今天怎麽有空回來了?”

“啊,這不是想奶奶了嗎?”鳳傾狂微微一笑,隨即問道:“對了,姨母,近日奶奶的身體如何?”

“老夫人的身子骨比你上次見到的時候可硬朗了不少。”念梧淡淡一語,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聞言,鳳傾狂欣喜不已:“那真是太好了,趕緊帶我去看看她老人家吧。”“嗯。”念梧點頭,舉起右手輕輕地叩了門。

頓時,房間裏傳出一個蒼老但不虛弱的聲音:“是七丫頭回來了嗎?”

“奶奶,是我回來了。”鳳傾狂激動不已地回應,能聽到鳳老夫人這沒有病態的聲音,她只覺得甚是親切。

“難怪呢,老婆子我還在睡覺就被你吵醒了。”屋裏的鳳老夫人故意埋怨起來。

“那奶奶還困不困,要是困得話,七丫頭就下次再來看您。”鳳傾狂大聲地回答,這出口的話明顯是她特意去激鳳老太太的。

果不其然,屋裏的鳳老夫人聞言,立馬生氣了:“哼,死丫頭,這麽久不來看老婆子我,現在人都沒有見到就要走人!”

“奶奶,七丫頭不是怕打擾您休息嗎?”鳳傾狂撒嬌,她知道這老人跟小孩子一樣難哄。

“好了,進來吧!”鳳老夫人大喊一聲,下一秒空氣中便響起開門的嘎吱聲。

而後,鳳傾狂和宇文長恭一起進了屋,見風老太太的氣色的確好了很多,他們不禁露出了愉悅的神色。

“來來,七丫頭!”鳳老太太一見鳳傾狂,便沖著她招了招手。

鳳傾狂帶著微笑,快步走上前去,拉著鳳老夫人的手,撒起嬌來:“奶奶,七丫頭好想您啊!”誰料,鳳老夫人聞言,立馬將臉別到一旁:“哼,想我也不來看我!”

“奶奶,我這不是來了嗎?”鳳傾狂故意拖長語調說話,眼神裏滿滿的都是無辜。

鳳老夫人見孫女一副可憐樣,自然不忍心去怪罪,於是笑著拍拍她的腦袋:“好了,奶奶原諒你了。”

話音一落,鳳傾狂甚是激動,竟直接親了一下鳳老夫人的臉:“那真是太好了。”

一瞬間,整個房間裏響起燦爛的笑聲,溫馨不

已。

宇文長恭表示這他還是第一次見鳳傾狂撒嬌呢,雖然對象不是自己,但是他卻一點兒也不嫉妒。況且,在他和她的世界裏,撒嬌賣萌向來是他的看家本領。

看到鳳老夫人現在確實沒有大恙,鳳傾狂心裏的擔憂消散開來。同時,她也以為當初在鳳府裝神弄鬼的人就是胡二爺,不然這老夫人的病怎麽會在他去世後就康覆呢。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寒暄,其樂融融。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再加上鳳傾狂此番回娘家有正事要做,於是她只得告別了和藹可親的鳳老夫人。

隨後,她和宇文長恭攜手前往藥廬。一路上,都有人不停地向他們投來艷羨的目光。

“大雄,你師父呢?”抵達目的地,見歐陽長霆不在,鳳傾狂便詢問起正在搗藥的大雄。

“啟稟太子妃,師父上山采藥去了。”大雄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想到姚珊兒的病情耽誤不得,鳳傾狂不禁有點著急。

“不知道。”大雄低著頭,說起話來分明沒有了方才的底氣。

“哎,這可怎麽辦啊?”鳳傾狂焦急起來。

站在一旁的宇文長恭見狀,一下子拉住鳳傾狂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啦,歐陽大夫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下一秒,只聽見大雄沖著一個漸行漸近的身影喊了起來:“師父,您可算是回來了。”

聽到喊聲,歐陽長霆擡眸一望,見鳳傾狂和宇文長恭正手拉著手站在他的藥廬門口,眼底不由掠過一抹嫉妒。

不過,隨著距離的漸近,他的臉上早就換上了笑臉。這不,一走近,他便淺笑著向宇文長恭和鳳傾狂行了禮。

宇文長恭一向對歐陽長霆有意見,所以不願搭理他,於是乎,請人的重任就落到了鳳傾狂的身上。

“敢問太子、太子妃此番前來有什麽目的?”歐陽長霆不喜歡處於被動的局面,索性搶先開了口。

“歐陽,這次我們來是有事來你。”鳳傾狂語氣平淡地說著,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歐陽長霆會拒絕自己。

聞言,歐陽長霆詫異不已,心跳瞬間加速。

本來他還以為是鳳傾狂已經查明了鳳老夫人生病的真相而來找自己興師問罪,可當聽到答案時,他表示震驚極了。

“姚珊兒因為流產而精神失常了,現在還神志不清呢,我覺得你醫術精湛所以想請你去東宮幫忙醫治。”

鳳傾狂認為自己表達的很清楚,可是歐陽長霆的反應卻讓她有點意外:“怎麽了歐陽,你難道不願意去嗎?”

“這……”歐陽長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沒事吧?”鳳傾狂關切地問了句,心中總覺得今天的歐陽長霆怪怪的。

“哦,沒事。”歐陽長霆總算是回過神來,嘴角清揚。

“那剛剛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沈默已久的宇文長恭忍不住發話。

“好。”歐陽長霆心裏極度不願,但卻不得不點頭。

不過,一想到姚珊兒現在的慘狀,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因為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女人。

“嗯,就這麽定了。”鳳傾狂微笑,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可當她不經意間瞥見宇文長恭虎視眈眈地瞅著歐陽長霆時,隱約感覺到某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169.v91哪有酸味,你鼻子出問題了吧?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

“臣妾給母後請安!”

到達太後的寢宮後,宇文長及和皇後同時行了禮。

“都起來吧!”慈眉善目的太後招了招手,緩緩說道。

“謝太後!”母子倆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即一齊起了身酢。

“真是怪了,你們母子倆今天怎麽一塊兒過來了?”太後眼睛一掃面前站著的兩人,有些疑惑地問道。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這樣的場景並不多見。

“啟稟皇祖母,孫兒是偶然與母後碰到的。”宇文長及斜睨了皇後一眼後,恭恭敬敬地回答牙。

“的確如此。”話音一落,皇後微笑著點頭,眼底卻不經意地掠過一絲不快。

善於觀察的太後正好捕捉到了皇後這個細微的表情,於是將信將疑地問道:“是嗎?”

“嗯。”皇後點頭,本想說出此番前來的真正目的,卻不知怎的,竟突然沒了膽量。

“孫兒,你來說。”太後見狀,扭頭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宇文長及。

頓時,宇文長及只覺亞歷山大,偷偷地瞄了幾下神色不太自然的皇後,立馬回過神來,唯唯諾諾地說道:“皇祖母,孫兒和母後真的是不小心遇到的。”

下一秒,太後猛地沈了臉,說話的語氣分明變得冷厲起來:“哼,你們以為能夠騙得了哀家嗎?”

宇文長及一楞,有點聽不明白太後的言外之意,索性提了膽,開口問道:“皇祖母,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真覺得哀家老了,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太後臉黑得嚇人,直逼地皇後和宇文長及有些喘不氣過來。

終於,皇後蔫了氣,垂著頭,老實交待道:“母後,其實臣妾和長及前來是為了皇上立妃一事。”

話音未落,宇文長及恍然大悟,這才明白自己原來被親娘利用了。

“那皇後對此事有什麽看法?”太後淡漠一語,嘴角緩緩勾勒一抹繞有深意的笑。

皇後見狀,一時語塞,思忖了許久,才不緊不慢的回答:“臣妾以為皇上的做法有些草率。”

“怎麽說?”太後繼續提問。

“眾所周知,能為妃者必定是出生名門,可這野丫頭卻來歷不明。況且,她的年紀尚輕,臣妾擔心皇上會消受不起。還有……”皇後有條不紊地說著,可惜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見太後一臉憤怒地用手拍了桌子

“放肆!竟敢辱沒當今聖上!”太後惱羞成怒地說道。

隨即,只見皇後騰的一下跪地求饒:“母後息怒,臣妾也是為了陛下著想啊……”

“得了吧,哀家還不明白你的心思嗎?”太後冷哼一句,並不打算給自己這兒媳留點面子。

見自己的母後被訓斥,宇文長及雖怨她利用自己,但畢竟他是個孝子,索性也跪下,求情道:“懇請皇祖母息怒,不要怪罪於母後,兒臣相信她的確是為了父皇好。”

“長及,你快起來。”太後雖然不怎麽待見皇後,但她是喜歡孫子的,所以見宇文長及跪在地上,心疼不已。

宇文長及明顯看出了太後的這種心理,於是大著膽子討價還價:“那皇祖母先答應我不生母後的氣了。”

太後猶豫了幾秒後,最終服了軟:“也罷,都起來吧!”

而後,母子倆起了身。

太後給二人賜坐後,又叫人給他們看了茶。

皇後表示有點受寵若驚,本打算趁機再提一下皇上立妃一事,可當她想起方才的事後,硬是把堵在喉嚨裏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太後自然看懂了皇後的表情,只見她抿了一口茶後,淺笑著問了一句:“皇後,你真的不同意皇上立妃?”

皇後低頭不語,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太後見狀,意味深長地說起話來:“倘若哀家記得沒錯,這麽多年來,皇後一直獨占後宮,深得皇上的寵愛。

可是,你也應該知道這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更何況他是九五之尊。哀家依舊記得自從當年容妃死後,皇上他便發誓再也不立妃,可他畢竟是男人啊,這麽多年了,他都守著你,你難道還不滿足嗎?而今,他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人,你為何不大度點成全呢?”

言罷,皇後再次下跪:“臣妾知罪,還望母後處罰。”

“好了,起來吧。都好幾十歲的人了,別沒事就跪啊跪!你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就不能有點該有的氣魄嗎?”太後叫皇後起來的同時,忍不住埋汰了她兩句。

“是。”皇後聽著心裏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也表示理解。畢竟這太後一大把年紀了,愛嘮叨也是正常。

“好了,知道怎麽辦了,就退下吧!”太後瞥了一眼垂頭喪氣的皇後,心裏略感煩躁,便叫她退下了。

宇文長及本想同皇後一起離開,可是剛走兩步便被太後叫住,於是他扭了頭,笑著問道:“皇祖母還有什麽事嗎?”

————

宇文長恭和鳳傾狂一將歐陽長霆請回東宮,便要求他去為姚珊兒診治。

歐陽長霆糾結了幾秒後,最終答應了。只是,一想到即將見到的人,他心裏卻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不多時,三人抵達姚珊兒的北苑。

春如和秋華一見歐陽長霆,心裏皆有點忐忑,因為在她們記憶中這個男人和自己的主子關系不一般。

還未進屋,鳳傾狂笑著向歐陽長霆交代一定要好好替姚珊兒治病。

歐陽長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自在。

宇文長恭見狀,冷冷地說道:“你放心吧,治好了錢不會少給你的,要是治不好,就不要怪本宮翻臉不認人了。”

話音一落,鳳傾狂只聞到空間傳出一陣酸酸的醋味。待到歐陽長霆進了屋,她便輕輕地拍了下宇文長恭的肩膀,故意調侃道:“餵,你有木有聞到一股酸味?”

“什麽酸味,你鼻子出問題了吧?”宇文長恭條件反射地嗅了嗅,並沒有什麽發現,於是便白了鳳傾狂眼,沒好氣地說道。

“怎麽可能?我鼻子靈著呢。”說完,鳳傾狂故意繞著宇文長恭的身子聞了起來:“沒錯,這股酸味就是從你身上傳出來的。”

“開什麽玩笑!我早上才洗過澡!”宇文長恭聞言,詫異不已,見鳳傾狂一本正經地點頭,他只好將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可依舊什麽也沒有聞到。

“明明沒有嘛,不信你聞!”隨後,他又將手湊到鳳傾狂鼻子前。

“哈哈哈!”鳳傾狂忍不住大笑起來,她表示這樣蠢萌的宇文長恭真是太逗樂。

“笑什麽?”宇文長恭滿臉不解,只覺得鳳傾狂有點不可思議。

“哦,那我不笑了。”鳳傾狂分分鐘換上一副正經的模樣,見宇文長恭依舊一副不理解的模樣,她故意問道:“你剛剛為什麽對歐陽大夫那麽兇?”

“哪有?”宇文長恭反駁,可他卻突然明白了風情狂說的醋味是什麽意思。

“切,還不承認!”鳳傾狂白了宇文長恭一眼,滿臉鄙夷道。

宇文長恭覺得掩飾下去也沒有意義,索性坦率無比地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個歐陽!”

“好啦,人家只是個小大夫,哪有你身份這麽尊貴啊!”鳳傾狂明白宇文長恭的意思,於是出言安慰。

誰料,宇文長恭卻沈了臉,垂頭喪氣地問鳳傾狂:“你的意思是說假如我和他對換了身份,你可能就會喜歡他了?”

尼瑪!這是個什麽鬼邏輯!

聽完這句話,鳳傾狂不禁醉了。她想不通宇文長恭為何會這麽說,畢竟她喜歡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身份地位。

見鳳傾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宇文長恭瞬間沒有自信,只見一臉傲嬌地盯著她,可憐巴巴地確認道:“是不是嘛?”

“是你個大頭鬼!”語畢,鳳傾狂舉起手,輕敲了一下宇文長恭的腦袋。

“哎呀,娘子你下手怎麽這麽重?”宇文長恭佯裝出很痛的模樣,試圖換取鳳傾狂的同情。

誰料,鳳傾狂卻像是早就看破了他的詭計一般,仰起臉龐,眼睛假裝望向別處。

“娘子,真的好痛啊,會不會打傻了?”見鳳傾狂不搭理自己,宇文長恭繼續演起戲來。

“本來就傻,打一下說不定還變聰明了呢!”鳳傾狂沒好氣地回應,表情高冷無比。

“好了,不鬧了。”宇文長恭最終認了慫,他表示在鳳傾狂這樣強勢的女王大人面前,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做個乖寶寶幸福。

“乖!摸摸頭!”鳳傾狂聞言,滿意地一笑,趁機又敲了一下宇文長恭的腦袋。

不過,這一次宇文長恭倒是沒有在意,反而是裝出一副正兒八經地模樣,嚴肅認真地問道:“傾兒,你說這歐陽長霆靠譜嗎?到底能不能夠治好珊兒?”“這個嘛,我也不確定。畢竟太醫們都說了,這病不好治。”鳳傾狂不敢直接為歐陽長霆做擔保,只是客觀地分析了一下。

“哎,也是,但願他能醫好珊兒吧!”宇文長恭輕嘆一口氣,眼神裏卻充滿了期盼之情。

鳳傾狂對宇文長恭此刻的心情表示理解,明白他甚是愧疚,畢竟姚珊兒肚子裏孩子去世對他也是一種打擊。

————

當歐陽長霆一跨進姚珊兒的房間,他便發現自己的心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他勸自己不用緊張,可是卻分明感到背脊一陣涼意。

“娘娘,歐陽大夫來給您看病了。”春如沖著屏風溫柔地喊了一句,可惜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於是,她又喊了幾聲,結果還是一樣。隨後,她就滿心擔憂地跑到屏風後面去瞅姚珊兒是不是睡著了,然而卻沒有看到身影。

“娘娘,您在哪裏?”頓時,她著急起來,一邊輕聲呼喚,一邊在偌大房間裏尋覓。

屏風外,歐陽長霆聽聞姚珊兒突然不見,

心裏不覺生出幾分擔憂,同時伴隨著幾分恐懼。

倏然,他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猛地扭了頭,卻什麽也沒有瞅見。

於是,他回過頭,凝神一看,映入眼簾的竟是姚珊兒那張憔悴無比的臉。

他嚇得打了個冷戰,隨即,低頭給眼前蓬頭垢面的女子行禮:“小人參加側妃娘娘!”

“起來吧!”姚珊兒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可下一秒,她卻指著懷中的枕頭,喜盈盈地問歐陽長霆:“我的孩子可愛嗎?你看他長得像不像太子爺?”

話音未落,歐陽長霆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見姚珊兒正在沖著兩邊的丫頭小聲嘀咕,他稍稍松了口氣。

可正在此時,姚珊兒又一下子蹦到了歐陽長霆的面前,並輕輕地拉著他的衣角,開口笑道:“你幫我抱抱孩子吧?”

瞅著姚珊兒遞過來的枕頭,歐陽長霆猶豫不決,可最終還是入了她的願。只是,不知為何,他卻感覺到枕頭像是被人註了鉛似的,沈重不已。

“怎麽,我的孩子不可愛嗎?”姚珊兒見歐陽長霆沈默不語,於是故意使勁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詢問。

“可愛。”歐陽長霆低頭瞅了一眼枕頭,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來的。

☆、170.v92你的意思是想住進東宮?

聞言,姚珊兒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眼底卻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憤恨。

歐陽長霆猛地打了個寒顫,凝神瞅著面前的女子,見她的臉上表情平淡,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對他而言,姚珊兒傻了也好,畢竟傻子說的話沒有人相信。

此時,一直在外面的鳳傾狂和宇文長恭突然攜手走了進來,見歐陽長霆正抱個枕頭站在姚珊兒面前,心裏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隨後,只見鳳傾狂緩緩走到姚珊兒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溫柔地說道:“妹妹,不用害怕,歐陽是來幫你治病的。牙”

姚珊兒聞言,佯裝作似懂非懂的模樣,先是瞅了鳳傾狂一眼,緊接著又望了一下歐陽長霆和宇文長恭,最後乖巧地點了頭。

春如和秋華見狀,快步跑上去扶姚珊兒:“娘娘,您先來這邊。酢”

姚珊兒微微點頭,旋即隨兩個丫頭去到了榻上,緩緩坐下。

“有勞了。”鳳傾狂沖著歐陽長霆盈盈一拜,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請太子妃、太子爺放心!”歐陽長霆回敬了一禮,然後轉身朝著姚珊兒的方向走去。

“請娘娘伸出手來!”他輕聲說道,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

姚珊兒見狀,微微一怔,心裏有點猶豫不決。她知道歐陽長霆醫術精湛,唯恐他會識破自己的小伎倆。

“娘娘?”見姚珊兒一副恍若出神的模樣,歐陽長霆輕聲喚了句。

姚珊兒猛地回過神來,眼睛餘光瞥了兩下站在一旁的鳳傾狂和宇文長恭,最終忐忑不安地伸出了手。

隨即,只見歐陽長霆一臉嚴肅地為姚珊兒把脈。而後,他的臉色變了三遍,因為明顯感覺到她的脈象除了比平常弱了許多外,只有些許紊亂。

鳳傾狂和宇文長恭清晰地瞅見了歐陽長霆的表情變化,竟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麽樣了?”

不消說,此刻最緊張的人要數裝瘋賣傻的姚珊兒,她生怕歐陽長霆發現了真相。

歐陽長霆思忖了片刻後,突然跪倒在地,一臉凝重地說道:“啟稟太子爺、太子妃,姚側妃的確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變得如今這副模樣的。”

話音一落,姚珊兒懸在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宇文長恭聞言,皺了眉,冷冷地問道:“那你可有什麽醫治的方法?”

“有倒是有,但是恐怕得用很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治愈姚側妃的病。”歐陽長霆點頭,不緊不慢地答道。

“哦,只要能治就行。”鳳傾狂面露喜色地回答,心裏的愧疚不緊減少了幾分。

“好吧,既然你能治好姚側妃的病,本太子就先不跟你計較以前的事了。”宇文長恭十分大度地說道,心裏還是不怎麽待見歐陽長霆。

話音一落,鳳傾狂瞬間暴走,撅嘴喊了一句:“宇文長恭!”

宇文長恭假裝什麽也沒有聽見,沖著有些楞神的歐陽長霆,淡漠一笑:“好好為姚側妃治病!”

歐陽長霆點頭,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瞬間換上了一副糾結無比的表情,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歐陽,你有什麽問題嗎?”鳳傾狂見歐陽長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詢問。

“對,只要能治好姚側妃,本太子盡力幫助你。”宇文長恭雖然口上附和著,但是心裏卻不緊對歐陽長霆產生懷疑。

聽完鳳傾狂和宇文長恭的話,歐陽長霆依舊有點猶豫,但終歸是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啟稟太子爺、太子妃,姚側妃這個病所用之藥需要我靜心研制並每日來檢查,可您們知道我現在住在鳳府還得為別人治病,有時又行走不便,恐怕會耽誤了姚側妃的治療。”

“你的意思是想住進東宮?”宇文長恭聽出了歐陽長霆的言外之意,不禁沈了臉,說話的語氣也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鳳傾狂本想搭話,看當她瞥見宇文長恭神色不對時,瞬間管緊了嘴。她可不想這個小氣的男人懷疑自己同歐陽長霆有染。

面對宇文長恭的質問,歐陽長霆垂下頭,顫顫巍巍道:“草民不敢,只是為了姚側妃的病情考慮罷了。”

宇文長恭聞言,下意識地扭頭瞅了一眼姚珊兒,最終點了頭:“也罷,要是治不好姚側妃的話,本太子定要你提頭來見。”

————

“不知皇祖母還有事嗎?”宇文長及盯著慈祥的太後,恭恭敬敬地問道。

太後淺笑,向宇文長及招了招手:“到皇祖母這裏來。”

“好。”宇文長及聞言,滿腹疑慮,但還是笑著走到了太後身邊。

“長及,今天看起來似乎有心事啊?”太後畢竟是年紀大,閱歷也深,從宇文長及剛進自己寢宮的那一刻便發現了問題。

“哪有?”宇文長及否認,心裏卻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呵,你以為你能夠瞞過你母後,就能瞞過哀家嗎?”太後微掀薄唇,臉上掠過一絲意味深

長的笑意。

“孫兒知錯。”宇文長及瞬間繳械投降,心裏直嘆姜還是老的辣。

“說吧,到底是有什麽心事?”太後饒有興致地問道。

“啟稟皇祖母,孫兒其實是來找父皇的。”宇文長及說起話來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留神便講了什麽不敢講的話。

“哦?有什麽重要的事嗎?”太後一臉好奇地問道。

“是……是……朝堂上的事。”頓時,宇文長及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真的嗎?可不要唬皇祖母哦,畢竟哀家不是三歲的小孩。”太後見宇文長及神色不對,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宇文長及心想瞞不住了,便向太後說了實話,並叫她一定要替自己保密。

誰料,太後聽完竟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有了心愛的姑娘啊!”

“皇祖母!”宇文長及有點羞澀,便垂下了頭。

“哎呀,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害什麽羞!”太後見狀,笑得更加的得意。

宇文長及一時語塞,只好沈著臉,站在原地。

“對了,是哪家姑娘?皇祖母替你去提親?”太後收起了調侃的語氣,一臉嚴肅地詢問。

話音未落,宇文長及猛地楞住,不敢說話。因為害怕自己一說出流霜的身份,便遭到反對。

“怎麽了?”太後見宇文長及一臉糾結,索性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事。”宇文長及晃過神來,下意識地搖頭。然而,他不知道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哦?有什麽說不得的?”太後滿臉詫異,心裏明顯更加有了興趣。

見宇文長及沈默著不敢說話,她一臉和氣地笑道:“就連你父皇要娶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哀家都不介意,還會嘲笑你的心上人嗎?”

聞言,宇文長及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隨後只見他稍稍猶豫了幾秒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皇祖母不嫌棄,那孫兒就如實相告。”

可當他說起流霜的身份時去明顯瞅見了太後的臉上眉頭緊蹙,一時之間,他尷尬不已,不敢再說話。

太後見狀,稍稍緩和了一下心情,隨即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確定自己和那個姑娘是真心相愛嗎?”

宇文長及點頭,腦海裏不緊浮現出自己和流霜在一起相偎相依的幸福場面。

“哀家明白了。”太後淡淡地說道,腦海裏正在思考該怎麽給宇文長及說下一句話。

可惜,她的話還未出口,便被宇文長及搶了先:“皇祖母,孫兒是真心喜歡流霜的,還望您成全。”

太後一臉無奈地瞅著嚴肅認真的宇文長及,最終點了頭:“也罷,人這一輩子呢,難得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你們現在能夠相愛,說不定就是天定的緣分了。”

得到太後的讚同後,宇文長及興奮不已:“多謝皇祖母體諒,還是皇祖母好!”

“好了,不好只顧著說哀家的好話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讓你父皇和母後同意吧!”太後長嘆一口氣,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擔憂。

語畢,宇文長及也變得憂愁起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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