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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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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的不對嗎?”

“嗯,不對。”宇文長恭下意識地點頭,瞥見鳳傾狂那張鐵青的臉後,才立馬搖頭道:“對,娘子說的都對。”

“乖,這還差不多。”聞言,鳳傾狂拍了拍宇文長恭的肩膀,笑得一臉輕盈。

就在小夫妻倆吵架鬥嘴的時候,餘林突然帶著一群帶刀侍衛趕了過來:“屬下來遲,還望太子、太子妃恕罪!”

宇文長恭斜睨了一眼餘林,心裏這小子這麽如此不懂事,竟然敢破壞自己和鳳傾狂的好事。於是,他臉一沈,厲聲道:“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還不趕緊去追那賊人!”

————

城外小樹林

“澈哥哥,你總算回來了。人家擔心死你了。”早已等候已久的琳瑯一見黑龍敖澈便激動地迎了上去。

“先別說了,後面還有追兵呢。”黑龍敖澈顧不得多說,便領著琳瑯和自己的一幹弟兄往黑龍寨趕去。

“澈哥哥,那狗皇帝被你殺了嗎?”一路上,琳瑯都在糾結要不要說這個問題,醞釀了許久後終究是開了口。

“回去再說吧。”黑龍敖澈簡短地回答,臉上不禁帶著一絲急促。倘若他耳朵沒有出問題的話,身後的不遠處應是跟著一大群追兵。

“哦。”琳瑯點頭,似乎有些擔心。畢竟,她做夢都在想著宇文承峰死,而這樣的深仇大恨她已然隱藏了十六年。

不多時,黑龍敖澈一行人終歸是甩掉了追兵,安全地抵達了自己的寨子。

“澈哥哥,那狗皇帝到底死了沒有?”一進屋,琳瑯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黑龍敖澈搖了頭,臉上帶著一絲慚愧,心裏則甚是郁悶:父王、母後,孩兒沒能替您們報仇!

聞言,琳瑯也不由得陷入了失望之中。然而,她更多的就是憤怒:“澈哥哥,你怎麽對得去死去的黑龍王爺和王妃?”

“琳瑯,你不要再說了,下次我一定能成功的。”黑龍敖澈滿臉羞愧地回應著琳瑯的指責。只是,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從小跟著自己一同長大的女子改變了不少,變得連他都覺得有些陌生。

“嗯,澈哥哥,我相信你。”琳瑯似乎意識到自己差點露出馬腳,於是便換了一副鼓勵的臉色。不消說,這黑龍敖澈對她還有用,她犯不著現在就同他攤牌。

————

我去買吃的了,寶貝們,我愛你們……

☆、96.v18女人間的事,你這個男人就不要插嘴了。

“嗯。”黑龍敖澈微微點頭,卻明顯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怔楞間,耳畔響起了琳瑯疑惑不已的聲音:“澈哥哥,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是鳳姑娘以自己作人質救了我。”他不緊不慢地說道,眼裏不由得掠過一絲歉意:也不知道她現在人怎麽樣了。

語音一落,琳瑯便假裝關切地問道,心裏卻是認為鳳傾狂愈發的對自己很有用處:“啊?那傾兒姐姐沒事吧?”

“不知道。”黑龍敖澈搖頭,心裏則在期盼鳳傾狂一切安好,而對於她的救命之恩,他更是沒齒難忘。

———窠—

餘林領兵追到城外時,發現賊人早就沒有蹤影,於是便調頭回去向宇文長恭稟告。

“什麽?讓他跑了!”聞言,宇文長恭變了臉色,正打算好好批評一下自己身邊這些沒用的奴才。

誰料,在一旁的鳳傾狂卻開口勸道:“太子爺,您不要生氣。氣大傷身,更何況是為了個亂臣賊子呢。”

“娘子說的有理。”宇文長恭見鳳傾狂關心自己,心裏不禁有點小激動,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嗯,乖,沒事的。”鳳傾狂再一次拍了拍宇文長恭的胳膊,並用哄小孩的口吻同他講話。當然,得知黑龍敖澈安全無事後,她的心裏則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嗯。”宇文長恭看著眼前眉眼如畫的鳳傾狂,淺笑著點頭。

因為刺客一事,太後的壽宴早早地便結束了。所以,宇文長恭一行人便回了東宮。

一進東宮,鳳傾狂便見姚姍兒滿臉擔憂地向自己撲了過來,引得她有些受寵若驚。

“姐姐,你沒事吧?我擔心死您了。”只見,姚姍兒一下子拉住了鳳傾狂的手,要多諂媚有多諂媚地問道。

“沒事。有勞妹妹關心了。”鳳傾狂客套地回應了一句,心裏有些疑惑不已:這女人這是又開始演戲的節奏?還是為了報答我救命之恩?

“姐姐哪裏話?妹妹關心您是天經地義的事嘛。”姚姍兒繼續假惺惺地說話。狡詐如她,深知如今的鳳傾狂可是宇文長恭心愛的妻子,更是太後眼裏的紅人,自己若是現在再不識時務,定沒有好果子吃。

“哦。”鳳傾狂淺笑,心裏仍舊感到詫異。她才不會相信一個處處和自己做對的人會突然變了脾性。

“好了,兩個若是想聊天就先去大堂吧,畢竟天色已晚,外面挺冷的。”宇文長恭見自己的大小老婆相處得這般融洽,自然欣慰不已。

“太子爺說的是。臣妾這就扶姐姐進屋。”姚姍兒擡頭望了一眼天空後,便伸手去扶鳳傾狂。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對於姚姍兒的突然示好,鳳傾狂想不到比這句話更貼切的比喻。不過,既然人家都伸手過來了,自己又怎麽好當著宇文長恭的面拒絕她呢?

於是,她便硬著頭皮讓姚姍兒扶著,心裏甚是郁悶。

“姐姐,你以為今天救了我,我便會對你感恩戴德嗎?”果然,剛走了沒幾步,姚姍兒就在鳳傾狂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那你覺得自己能拿我怎麽著?”鳳傾狂向來不是吃素的主兒,面對姚姍兒的挑釁,她媚眼一轉,似笑非笑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姚姍兒氣得咬牙切齒,卻因為宇文長恭就在不遠處的前方,她不敢大發脾氣,只能壓低了聲音小小地威脅了鳳傾狂一番。

不消說,霸氣側漏的鳳傾狂根本不吃姚姍兒這一套,淡淡一語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姚姍兒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畢竟自己已然同鳳傾狂交過幾次鋒,何嘗不明白她一點兒也不好對付。

“呵。”鳳傾狂淡定地一笑,隨即,便扭頭不再理會姚姍兒。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宇文長恭遠遠的就聽見身後那兩女人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於是出於好奇,他便停了步伐,扭頭問了一句。

誰料,鳳傾狂簡單粗暴的回答分分鐘便叫他無言以對:“女人間的事,你這個男人就不要插嘴了。”

“是啊,太子爺,我和姐姐正說些閨中之事呢,您可不便聽到哦。”姚姍兒聽了鳳傾狂的回答,也跟著附和了一句。當然,她也不希望宇文長恭知道自己同鳳傾狂之間的矛盾。

“呃,那好吧。”見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說著雙簧,宇文長恭表示尤為無奈。

隨後,三人便進了大堂,寒暄了幾句後,又各自回了屋。

————

皇宮養心殿

宇文長及恭恭敬敬地給自己的老爹行了禮:“兒臣參見父皇!”

“嗯,起來吧。”坐在龍榻上的宇文承峰揮了手,眼裏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啟稟父皇,兒臣已經派人去查了那個刺客的身份。只是……”宇文長及說著頓了一頓,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但說無妨。”宇文承峰沈

著一張臉,嚴肅地問道。畢竟他是九五之尊,即使是受了驚嚇,也不願意表現出惶恐的神色。

“是。”宇文長及聽老大的發話了,也不再顧慮什麽,於是便實話實說道:“那個刺客後來好像是往黑龍山的方向去了。”

“黑龍山?”聞言,宇文承峰若有所思地重覆了一遍地點,恍然大悟道:“這幫強盜的膽子可是愈發的大了。”

“父皇息怒。只要您下個命令,兒臣明天就帶兵去抄了賊窩。”宇文長及主動請命道。

然而,宇文承峰卻搖了搖頭道:“先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朕曾經與黑龍寨的大王簽訂了十年之約。”

“兒臣明白,不過,這十年之約馬上就到期了,我們還是該早做防範才行。”宇文長及不緊不慢地向自己的父皇覲見,只是對於那個十年之約嘛,他始終想不明白。

“也對,沒想到時間過的如此之快。”宇文承峰說著,捋了捋胡須,深邃的眼眸裏突然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那兒臣先告退了。”宇文長及見宇文承峰沈默不語,便大著膽請求離開。

“嗯,下去吧。”

————

從養心殿出來後,宇文長及的心裏疑惑不已。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父皇明明是這個國家的君主為何還會與黑龍寨的那幫賊人簽合約。

不過,他轉念一想,既然這皇上老爹都說暫時不要管此事,自己又何必糾結呢?

“不知道傾兒現在怎麽樣了?”他一邊走,一邊小聲呢喃。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日壽宴上的種種場面,當想到鳳傾狂送給太後的賀禮竟然是玉露丸時,他詫異不已。

因為那玉露丸分明是自己的師父出海游玩帶回來贈送給他,然後他又給了幻音坊的流霜……

難道是流霜給她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於是便慌忙出了宮,想去找流霜問個明白。

待他到幻音坊的時候,天色已然很晚,只是這煙柳之巷卻正好是歌舞升平,熱鬧非凡。

“我想找流霜姑娘。”一見鴇姐,他便開口見山地說道。

“哎呀,五皇子,這流霜姑娘今晚上有貴客,恐怕是不能見您了。”鴇姐一臉歉意地說道,畢竟這眼前的人是當朝的皇子,她說什麽也不敢得罪。

“貴客?誰啊?”宇文長及聞言,沈了臉,心裏卻是好奇那個人居然敢這麽不識趣,連自己感興趣的女人都敢搶。

“這……我不能說……”鴇姐面露難色,分明是有所顧慮。

“說,不然我燒了你這幻音坊。”宇文長及見狀,威脅道。

“萬萬使不得啊!”話音一落,鴇姐慌忙下跪求饒。同時,她心裏也很郁悶,最近這幻音坊怎麽盡來些大神。

“那還不趕緊帶我過去!”宇文長及見鴇姐一副恍然出神的模樣,大聲地喝了一句。

“是是!”鴇姐嚇得連連點頭,隨即便領著宇文長及往流霜的房間走去。

不多時,二人便抵到目的地。

“五皇子,人就在裏面了,您進去吧,我有事,先走了。”鴇姐是個聰明人,懂得全身而退,於是便隨便找了個理由開溜。

“嗯。”宇文長及點頭,不過,看這鴇姐如此的膽小怕事,他倒是對此刻與流霜共處一室的人物充滿了好奇。

☆、97.v19娘子,你看起來很好吃。

懷著激動而緊張的心情,他踹開了房門,卻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被綁在床上的流霜嘴巴被一團布捂著,而她的面前有個男人正在強行扒她的衣服。

更關鍵的是,那男人邊扒還邊從嘴裏吐出些調、情的話來:“小美人,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真是豈有此理!還不快放開這位姑娘!”頓時,宇文長及生氣地大吼一聲。

“啊……救我……”流霜見是宇文長及便立馬向他求救,可是因為她嘴裏還被塞著東西,所以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叫聲旆。

“放開?憑什麽?”見有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那個男人不由得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滿臉怒氣地扭了頭。

“二皇叔,怎麽會是您!”就在那男人轉過頭來的一瞬間,宇文長及訝然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這個打算非禮的男人分明就是他的二皇叔宇文承德啊窠。

“我說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壞我的好事,原來是你小子啊!哈哈!”宇文承德見踹門而入的人是自己的侄子,不禁開口大笑起來。

“二皇叔,侄兒也不知道會是您啊。”宇文長及滿臉尷尬地說道,眼睛卻不自覺地往衣衫不整的流霜方向望去。

“咳咳。”宇文承德見自己的侄兒眼睛的方向不對,便故意咳嗽了一聲。

誰料,他那聰明的乖侄兒一回過神來,便突兀地下了跪:“二皇叔,請您放過流霜吧?”

“我當是什麽事呢?你先起來吧!”於是,他躬了身,伸手去扶宇文長及。

起身後,宇文長及以為自己這風、流成性的皇叔會放過流霜,於是不禁一臉感恩戴德道:“侄兒謝過皇叔。”

語畢,他便興高采烈地跑去扶花容失色的流霜。可是,當他剛剛打算將塞在流霜嘴裏的東西取出來時,卻見宇文承德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且慢!本王今日好容易看上這個姑娘,你怎麽能說讓就讓呢?”

“二皇叔,您怎麽能出爾反爾?”宇文長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冷峻的臉上明顯浮現出了幾絲怒意。

“乖侄兒,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該是知道我看上的東西從來是不會輕易放手的。更何況,這還是個楚楚動人的絕世美女呢。”宇文承德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一邊向流霜投去了一種饒有深意的目光。

“二皇叔!”面對如此蠻不講理的叔叔,宇文長及表示應該以牙還牙,於是便忽略了老幼尊卑,吼了一句。

“小子,你該不會打算為了這個煙花女子同本王結下梁子吧?”宇文承德明顯沒有料想到會出現此刻這種狀況,不由自主地詫異開來。不過,在他的眼裏宇文長及向來是個懂事的娃,斷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自己。

可惜,他只猜中了開頭,並未猜中結局。

因為這宇文長及雖然平日裏是聰明懂事,但此時是在自己心動的女人面前,所以他難免會變了脾性。

這不,只見他不顧宇文承德反對,就擅自給流霜松了綁,而且還拉著她打算逃跑。

不過,這宇文承德哪受得了這樣的屈辱,手一揮,門就直接關上了。

“你以為想從本王手上搶人很簡單嗎?”他鐵青著臉,望著面前這對小青年,厲聲道。

“二皇叔,得罪了!”宇文長及明白現在已然到了不得不動手的時刻,於是甩下一句話後,便擺出了要打架的姿勢。

然而,姜還是老的辣。

簡單地過了幾招後,他就支撐不住,直接倒了地。

這時,一直在旁觀看的流霜見狀,既緊張又恐懼,只見她糾結了幾秒後,騰地跪倒在宇文承德的面前:“請德王爺饒了五皇子。”

“饒了他,我有什麽好處?”宇文承德斜睨了流霜一眼,不可一世地問道。

“只要您放過他,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流霜思忖了幾秒,終歸是咬牙說出了這句話來。

“流霜……”聞言,宇文長及臉上露出了擔憂而緊張的神色。

“五皇子,謝謝您今日救我。只是,您的大恩大德流霜只能改日再報了。”流霜瞅著宇文長及,不緊不慢地說道,一張美麗的臉上無法言喻的感傷。

“流霜姑娘……”宇文長及越看越心痛,可是卻滿臉的無可奈何。

就在兩人表現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時,宇文承德突然開了口:“好了,本王看你們兩個還挺癡情,既然如此的話,本王就大發慈悲讓你們在一起了。”

“真的嗎?”語音一落,宇文長及詫異不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他瞅見宇文承德點頭的那一刻,才興奮地說道:“謝謝二皇叔!”

“謝謝德王爺。”流霜見狀,也忙向宇文承德道謝。

“罷了,本王先走了。”宇文承德說著,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兒和流霜後,便揚長而去。只是,沒有人能看到他離開時眼裏掠過的那一抹詭媚的笑意。

———



東宮

鳳傾狂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有些疲憊,於是便叫漣漪和靜香給自己準備了熱水。

“好舒服啊!”泡在溫暖的水裏,她只覺得全身放松,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而後,她便瞇了眼,一臉享受地等待著漣漪給自己搓背。

“漣漪,你的技術可真是愈發的好了啊!”她突然開口誇道,可是卻沒有聽到回應。

這丫頭何時變得這般謙虛了?

她心裏疑惑不已,可慢慢的,她感到越來越奇怪,因為這漣漪今日的手法同往日大相徑庭。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令她瞠目結舌,幾乎驚掉了下巴。

只見,給她搓澡的那雙手突然開始溫柔地揉她的胸!

我去,這什麽節奏!

意識到不對後,她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站了起來,扭了頭,映入眼簾的竟是宇文長恭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宇文長恭,你這個色胚子!真是太惡心了!”頓時,她像個潑婦一般,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

只是,氣急敗壞的她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還裸著身子。

直到宇文長恭有一種艷羨的眼神瞅著她,並舔著舌頭說道:“娘子,你看起來很好吃”時,她才恍然大悟,慌忙跑去裹上了一層遮羞布。

“娘子,你遮著幹嘛呀?反正又沒有什麽看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宇文長恭見鳳傾狂方才那副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調侃起來。

“你個混蛋!”語音一落,鳳傾狂氣得咬牙切齒,做出了一副要同宇文長恭拼命的模樣。

然而,當她氣勢洶洶地沖過去時,卻腳底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宇文長恭的面前。

“娘子,你這是怎麽了?突然給我行這麽大的禮?為夫有點受寵若驚啊!”宇文長恭見狀,笑得都快合不上嘴了。

尼瑪,我今天怎麽這麽悲催啊!

頓時,鳳傾狂只感覺心裏有一千匹草泥馬在奔騰。而宇文長恭方才的話更是火上澆油,引得她一個沖動伸手拉住了他的腳踝,用力一拖。

“既然要摔,就一起摔嘛!”

聞言,宇文長恭一楞,直到他身體失去平衡的那一刻,他才大呼不妙:“娘子,你為什麽總是這麽讓我措手不及?”

“怎麽樣?摔得疼不疼?”見宇文長恭跌倒在地,鳳傾狂大仇得報,心裏不由得一陣暗爽。

“不痛!”宇文長恭咬牙答道,畢竟在他這霸氣側漏的娘子面前嘛,他真真是不敢喊疼。

“那就好。”鳳傾狂莞爾一笑,隨即趁宇文長恭不留意,在他身上輕輕一點。

這個女人居然敢點我的穴!

聰明如宇文長恭,自然知道鳳傾狂方才做了什麽。不過,卻故意裝作一無所知,繼續配合她演戲。

“哎呀,娘子,我怎麽不能動了?”只見,他可憐巴巴地望著鳳傾狂疑惑不已道。

“既然不能動,就好好的躺在這裏嘛!”鳳傾狂起身後,俯視著宇文長恭,笑得一臉妖魅。

“娘子,不要這個樣子嘛。”宇文長恭嬉皮笑臉道,一雙美麗的鳳眼裏不時閃過幾抹傲嬌之色。

我去,又開始賣萌裝可憐了!

鳳傾狂何嘗不明白宇文長恭的伎倆,於是故意扭過頭去,不願搭理他。

☆、98.v20啊他竟然可恥的硬了

可惜,女王範兒十足的她卻沒有料到宇文長恭根本就沒被自己點穴。

“娘子,你快點幫我把穴道解開吧!”此時,宇文長恭正故意扯著嗓子求鳳傾狂放了自己。

“休想!”鳳傾狂盛氣淩人地說道,明顯有些得意忘形。

宇文長恭見鳳傾狂已然轉了身,便先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然後,嘴裏還念念有詞道:“娘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這般絕情。”

呵,逗比,嘴還挺能說!

聽著宇文長恭的聲音,鳳傾狂禁不住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不過,當她想起白天同他做的交易時,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窠。

於是,她不緊不慢地開口提醒道:“誰是你的娘子?你難道忘了白天的事了嗎?”

“白天?什麽事?”宇文長恭猛地一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少給我裝糊塗,今天要麽乖乖簽了休書,要麽就好好地躺在地上吧!”鳳傾狂不緊不慢地說道,慵懶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冷厲。

“那倘若我自己爬起來了,是不是就不用簽休書了?”宇文長恭討價還價道,心裏則是期盼著鳳傾狂說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鳳傾狂淡淡一語,心想這宇文長恭已經被點了穴,絕壁不可能自己爬起來。

然而,當她胸有成竹地扭過頭去,打算看笑話時,卻站在面前的宇文長恭嚇了一大跳:“你怎麽起來的!”

“天機不可洩露!”宇文長恭故弄玄虛道,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你耍賴!”鳳傾狂見宇文長恭一臉得瑟,氣得臉都青了。

“娘子,願賭服輸!”宇文長恭淡漠一笑,簡單的話語裏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難道是我小瞧他了嗎?

鳳傾狂如斯想著,腦海裏突兀地想起宇文長恭曾經赤手斷刀的事,不禁立馬恍然大悟。

當然,在她的眼裏輸便是輸,贏便是贏,耍滑賴賬神馬的更不是她的風格。於是,只見她垂了頭,一字一頓道:“你贏了,我認輸!”

話音一落,宇文長恭有些喜出望外,伸手一把將鳳傾狂攬在懷裏道:“這才是我的好娘子嘛!”

“那個誰,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鳳傾狂明顯不習慣與宇文長恭有這樣的親密接觸,於是便努力想掙脫他的懷抱。可是,他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將她越抱越緊。

此時,宇文長恭見鳳傾狂的臉上多了兩抹紅暈不禁歡喜不已。只見,他含情脈脈地望著她,柔聲道:“娘子,我可以親你一口嗎?”

“不……”鳳傾狂還未來得及說出“可以”二字,嘴便被宇文長恭突然堵住。一時之間,她楞了神,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

直到她感覺到嘴裏有股血腥味在緩緩蔓延,才回過神來,雙手用力想把這個強吻自己的男人推開。可惜,彪悍的她終究是個女子,怎敵得過不知隱藏了多少實力的宇文長恭呢?

我去,這個男人簡直不可饒恕!

掙脫不開的她心裏又是著急又是憤怒,可當她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突然勃起的東東頂住時,不由羞愧到了極點。

啊!他竟然可恥的硬了!

她一邊在心裏大聲地咆哮,一邊故意用牙齒狠狠咬破了宇文長恭的舌頭。

鮮血的味道又一次在二人的唇齒之間彌漫開來,可是,宇文長恭卻並沒有打算放開鳳傾狂。

這個碧池!

鳳傾狂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像宇文長恭不要臉的男人,然而,雖然她心裏對他恨得牙癢癢,但是卻尤為享受這種同他激吻的感覺。

————

幻音坊

好不容易送走了宇文承德這尊大佛後,宇文長及和流霜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而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兩人都靜默地坐著,相顧無言。

不知又過了多久,流霜終於開了口:“今日真是多謝五皇子的恩德了。”

“流霜姑娘哪裏話?我應該跟你道歉才對,我這二皇叔風、流成性,讓你受驚了。”宇文長及淡漠地說著,眼裏閃著溫柔似水的光芒。

流霜聞言,不禁淺笑道:“您嚴重了,德王爺能看上我,也該是我的福分了。”

“姑娘切勿自暴自棄。”聽了流霜的回答,宇文長及有點難堪。不消說,他從未因她的身份低微而看輕過她。

“流霜從小便在這種風月之所生長,見慣了強取名奪之事,所以對方才的事早已是習以為常。”流霜不以為然地說道,溫柔似水的聲音裏卻流淌著一種悲戚之情。

話語一落,宇文長及不覺怔楞住,好一會兒才輕啟朱唇道:“流霜姑娘若是不嫌棄,可以給我講一些你的事情嗎?”

“啊?”這次,倒是輪到流霜楞了。

宇文長及見眼前的女子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樣子,便緩緩道:“若是姑娘不方便,在下也

不強求。”

“五皇子,您誤會了,流霜只是有點受寵若驚而已。”流霜莞爾,隨即給敞開心扉同宇文長及交談起來。

宇文長及認真地聽流霜講述著這些年的種種苦難,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只見,他糾結了幾秒後,終歸是開了口:“流霜,我贖你出去好不好?”

“啊?”流霜訝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宇文長及又重覆了一邊剛才的話後,她才晃過神來,搖頭道:“五皇子,流霜雖然很想獲得自由,但是卻不想連累您。”

“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我們是朋友嘛!”宇文長及柔聲道,俊逸的面龐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

“朋友?”流霜不解,許是在幻音坊這樣的是非之地生活了太久,她根本不相信男女之間會有真正的友誼。

“是的。請你相信我。”宇文長及突然拉了流霜的手,信誓旦旦地說。此刻的他,明顯已經忘了自己這次來幻音坊所為何事。

流霜見宇文長及神情認真,便斷定他沒有在開玩笑,只是,猶豫了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您的好意我心領了,請回吧。”

“姑娘,你這是?”很明顯,流霜的回應在無意之中刺痛了宇文長及的好心,引得他心裏甚是惆悵。

而此時,流霜卻像著了魔障似的執意要將她趕走,弄得他更加的郁悶。

無奈之下,他只得拍了拍屁股,灰頭土臉地揚長而去。

“五皇子,我們若是有緣分,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你現在可不要怪我。”聽著宇文長及漸行漸疏的腳步聲,流霜喃喃自語道。

————

東宮北苑

姚姍兒從一回房間就開始對下人甩臉子、發脾氣。

因為今天發生的種種對她來講,無一不是屈辱。

“娘娘,您就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著?”春如見自己的主子不開心,於是好心安慰道。

“是啊,娘娘,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今日的事分明是太子妃在陷害您,您不要著了她的道兒。”秋華自然也不忘討好姚姍兒,連忙開口附和。

姚姍兒本想將氣撒在這兩個奴才身上,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身邊也就她們兩個值得信任的人,要是再給罵跑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於是,她便努力壓抑著心裏的怒火,溫聲細語道:“嗯,本宮明白,你們先退下吧!”

“是。”聞言,春如和秋華異口同聲道。隨後,二人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情出了門:奇怪,今天的娘娘怎麽突然變了脾性?

姚姍兒將其他人都轟出去後,心裏不覺有些空虛寂寞冷。

一想到此刻的鳳傾狂可能正在和宇文長恭在卿卿我我,她更是羨慕嫉妒恨。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後,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張眉眼如畫的臉。

“呵,你也在嘲笑我嗎?”她冷笑一聲,語氣裏說不出的淒楚。

許是自言自語沒有樂趣,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並換上了一聲輕便的衣裳。

而後,只見她從窗戶處翻了出去,又翻了東宮的墻,似乎要去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月明星稀,夜空中泛著幽靜的光。

姚姍兒獨自走在路上,不禁有點恐懼。

正在她下定決心,打道回府的時候,黑暗中突然響起一個猥瑣的聲音:“這位姑娘,大晚上到處跑,是專門為了勾、引我嗎?”

☆、99.v21娘子,你這是打算和我洞房嗎?

“是誰在說話?”聞言,姚姍兒嚇得只打了個寒顫。

“是大爺我啊!”黑暗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隨即,只見一個長得粗獷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幹嘛跟在本宮身後?”姚姍兒望著眼前的陌生男人,沈了臉,盛氣淩人地問道。

“喲,姑娘你不僅人長得漂亮,連脾氣也火辣的很啊!大爺喜歡!”猥瑣男一邊出言調、戲姚姍兒,一邊慢慢朝她的方向靠近。

“放肆!你想幹嘛!”姚姍兒立馬急了,想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猥瑣男堵到了墻角。

“姑娘,你不要這麽兇嘛!大爺我只是想同你玩玩。”猥瑣男說著,開始動手摸姚姍兒的臉窠。

“好大的膽子,連本宮都敢動?”姚姍兒又是生氣,又是害怕,直接揚起手給了那猥瑣男一巴掌。

“哎喲!”猥瑣男下意識地捂了臉喊痛,一雙恐怖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瞪著姚姍兒。

“活該!”高高在上的姚姍兒瞪著猥瑣男啐了一句。

這一啐倒是把猥瑣男氣得直咬牙,只見他顧不得疼痛,便一下子抓住了姚姍兒的胳膊,怒氣沖沖道:“你這個臭娘們,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打老子!”

“你這個無賴,趕緊放開本宮,不然本宮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姚姍兒一邊努力掙紮,一邊朝著猥瑣男叫囂。

“放開?哈哈?到了大爺手上還想跑嗎?”猥瑣男呲牙咧嘴地說著,不討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光芒。

姚姍兒見狀,不禁打了個冷顫。而當她發現那猥瑣男正在扒自己衣服時,幾乎尖叫起來:“你給本宮滾開!”

“到嘴的鴨子我能讓你飛了嗎?”猥瑣男奸笑,並未停止手上寬衣解帶的動作。

“快點放開本宮!”都到了這個時候,姚姍兒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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