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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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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也沒有變得柔和。

而回應她的則是那猥瑣男一個響亮的耳光:“小賤人,喊什麽喊?老子一會兒玩完你,再送你去青、樓。”

語音一落,姚姍兒便直呼救命。然而,許是她在的地方太偏,根本就沒有過來。

怎麽辦啊?難道真的要被這個無賴給侮辱了?

她心裏甚是擔憂,更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同時,她有些後悔自己今晚的一時沖動。

“小娘子,你可真是美啊!”猥瑣男看著面前楚楚可憐的姚姍兒,笑得一臉淫、蕩。

眼見自己身上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件地剝掉,姚姍兒扯著嗓子大喊非禮。可是,卻一直沒有個路人出手相助。漸漸地,她絕望了,瞇了眼。

“小娘子,我來了。”瞅著眼前的性感***,猥瑣男也是激動到了極點。

然而,正當他準備侵犯姚姍兒時,空中遠遠飄來一個清朗高揚的聲音:“大膽淫、賊,竟然該調、戲良家婦女。”

————

東宮

激吻過後,鳳傾狂終歸還是把宇文長恭從自己的身邊推開,並氣急敗壞地望著他,準備算帳。

“娘子,你這麽看著我幹嘛?人家好怕怕啊?”宇文長恭見鳳傾狂瞅自己的眼神不對,便猜到了她想幹什麽,於是便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希望能夠哄她開心。

可惜,霸氣側露的女王鳳傾狂怎麽會吃他這一套?

哼,宇文長恭,今天不管你有什麽理由,我都要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一邊暗自下定決心,一邊惡狠狠瞪著宇文長恭,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宇文長恭看鳳傾狂這陣勢,不禁有點頭疼。當他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便猛地抱住了她,低聲下氣道:“娘子,我錯了,你不要打我。”

“我倒是想打你,可惜打不過啊!”鳳傾狂白了宇文長恭一眼,同時再一次使勁將他推開。

可是,這一回宇文長恭就像是張狗皮膏藥似的黏著鳳傾狂,說什麽也不願意松開。

“太子爺,您真的打算憋死我嗎?”慢慢地,鳳傾狂被他箍得有點喘不過氣。

“那怎麽舍得?”聞言,宇文長恭這才註意到自己手勁兒有點大了,於是便稍稍松開了一些。

然而,他沒有料到,鳳傾狂等得就是這個時刻。

隨後,只見她突然笑得一臉迷離道:“太子爺,讓我幫您脫衣服吧?”

“脫衣服?”宇文長恭猛地一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當他看到鳳傾狂淺笑著點頭時,心裏不由激動萬分。

隨後,他便張開了雙臂,瞇著眼,等待著鳳傾狂給自己寬衣解帶。

當然,鳳傾狂表示宇文長恭的衣服自己是肯定要脫的,不過至於脫了幹嘛呢,還有待觀察。

“娘子,你這是打算和我洞房嗎?”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件被褪去,宇文長恭不禁有點激動。

“你猜?”鳳傾狂溫柔地反問道。當然,看到羞澀萬分的宇文長恭時,她也是醉了。

“不知道。”

宇文長恭搖頭,心裏想得美好至極。

不多時,他便感到自己已經全身赤、裸,便溫聲喚了鳳傾狂一句:“娘子,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啊?”

負責?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聞言,鳳傾狂忍不住在心裏不停地抗議。隨後,她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娘子?”聽不到回應,宇文長恭還以為鳳傾狂故意作弄自己,於是便又喊了她一聲。

“相公,怎麽了?”正在房間裏輕手輕腳找東西的鳳傾狂溫柔地回答道,心裏不禁有點緊張。

“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這裏了呢?”宇文長恭瞥了嘴,不緊不慢道。

“游戲都還沒開始,我怎麽舍得離開呢?”鳳傾狂淡淡一語,其中卻分明帶著諸多含義。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聰明如宇文長恭立馬便聽出了鳳傾狂話中有話,不過,抱著好奇的心理,他沈著氣,靜靜地等待著她口裏所說的“游戲”。

好不容易找到繩子後,鳳傾狂欣喜不已。而後,只見她走到宇文長恭的身前,牽起他的手,柔聲道:“太子爺,我先領您去床上坐著吧?”

“嗯。”宇文長恭點頭,隨即便跟著鳳傾狂往所謂的“床”的方向走去。

“到了。”鳳傾狂淡淡一語,然後讓宇文長恭坐到了榻上。

“嗯。”宇文長恭佯裝成一無所知的模樣,全力配合。隨後,他意識到鳳傾狂居然在用繩子綁自己的手。

“完工!你可以睜眼了!”將宇文長恭的手腳都固定好後,鳳傾狂輕輕地拍了拍手,笑得一臉溫柔。

“娘子,你這是幹嘛?”宇文長恭見自己手腳都被結實的繩子綁著,不禁疑惑不解地問道。

“做游戲啊!”鳳傾狂說的一臉輕松,心裏暗爽不已:宇文長恭,這次我跟你玩點刺激的。

————

“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老子?趕緊滾出來!”聞言,猥瑣男忍不住擡頭忘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人影,於是不禁感到身後一陣發麻。

這個聲音好熟悉?難道是他嗎?

姚姍兒聽到方才那個聲音,心裏禁不住一陣激動。本來她這次出來就是為了見他,而他現在居然出來救了自己,那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你個縮頭烏龜,趕緊給大爺我滾出來!不然,老子跟你沒完……”猥瑣男像是開了外掛似的,破口大罵。

姚姍兒聽在耳裏,恨在心裏。不消說,從小錦衣玉食的她還從來沒有如此多的汙言穢語。

“說夠了嗎?”空氣中的那個聲音變得冷厲起來。

“沒有,老子今天還就跟你沒完了……”猥瑣男聽到挑釁,又嘰嘰喳喳地罵了起來。

“既然你這麽愛說話,那我就賜你一顆多言丸好了。”語畢,一顆黑色的藥丸突然從空中飄了過來,直接進了那猥瑣男的嘴裏。

隨後,只見那猥瑣男開始不受控制地說話,不多會兒,就感到口幹舌燥。

“你給我吃了什麽?”他大聲地望著夜空說話,心裏自是著急的不行。

黑暗中的那個聲音明顯近了不少:“沒什麽,如你所願,讓你多講講話罷了。”

姚姍兒擡眸一望,果然看到了歐陽長霆那張清秀幹凈的臉龐。

“長霆,真的是你嗎?”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現在正沖著他笑得一臉溫潤的人,除了歐陽長霆,還會是誰?

☆、100.v22你再亂動,我就把你踢下床去了

歐陽長霆望著花容失色的姚姍兒,不由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姍兒,你沒事吧?”

姚姍兒搖頭,笑得一臉感動:“還好你來救我了。”

此時,在一旁的猥瑣男看不下去了,直接掐住姚姍兒的脖子道:“快給我解藥,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你不要沖動。”歐陽長霆見狀,俊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緊張。

“你個惡心人,快點放開本宮!”許是有歐陽長霆在身邊,姚姍兒說話明顯比方才有了底氣燔。

“給不給解藥?”猥瑣男又往姚姍兒的脖子上加了力,他就不信歐陽長霆不給解藥。

“好吧。我給你!”歐陽長霆終歸是服了軟,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扔到地上窠。

猥瑣男見狀,立馬松了手,然後快速跑去撿起地上的瓶子,將裏面的藥水一飲而過。

“長霆……”剛剛從虎口逃生的姚姍兒一見歐陽長霆蹲下身子,便猛地往他的懷裏鉆。

“好了,沒事了。”歐陽長霆嘴角輕扯,拍了拍懷裏的姚姍兒安慰道。

正當姚姍兒沈溺在幸福之中時,去見方才那猥瑣男突然跌倒在地,口吐白沫。

頓時,她一臉吃驚,擡頭望著歐陽長霆道:“這是怎麽回事?”

“方才我給他吃的是毒藥。誰叫他如此膽大居然敢動你呢?”歐陽長霆目光悠揚,笑得一臉淡漠。

“哦。”姚姍兒點頭,雖然她知道那猥瑣男做的不對,但是覺得就這麽殺了他似乎有點過了。於是,她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卻發現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瞪著自己。

“不要看了。他只是罪有應得罷了。”歐陽長霆冷冷地說道,眼睛並不往猥瑣男的方向看。畢竟,人是他害死的,心裏多少會有點不安。

“嗯,我們走吧。”聞言,姚姍兒披上歐陽長霆遞給自己的長袍,淡淡地說道。

隨後,歐陽長霆便領著她回了自己住的茅廬。

“剛剛真是太感謝你了。”姚姍兒望著歐陽長霆,感激萬分地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醫者父母心。”歐陽長霆淡漠道,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

“嗯。”姚姍兒微微點頭,臉上不由自主地多了兩抹紅暈。

“倒是側妃怎麽大半夜的到處跑?”歐陽長霆滿臉疑惑地問道,他才不會告訴姚姍兒自己其實已經跟蹤了她許久,就連方才那個猥瑣男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為了來找你啊。”姚姍兒溫聲細語道,回答得絲毫不隱諱。

“啊?”歐陽長霆訝然,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心裏卻在暗喜又有一條魚兒上鉤了。

“是啊。”姚姍兒莞爾一笑,隨即,解釋道:“自從上次見了公子後,姍兒心裏一直甚是想念,所以便出來找你了。”

“是嗎?”歐陽長霆故意拖長了聲音問道,見姚姍兒靦腆地點了頭,他便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問道:“想我哪裏啊?”

“公子,你真討厭。”姚姍兒紅著臉回答,明顯羞澀到了極點。

隨後,只見歐陽長霆抱起姚姍兒便往床的方向走去,臉上則是露出一抹陰險狡詐的笑。

————

東宮

“娘子,你到底想幹嘛啊?”宇文長恭見鳳傾狂笑得一臉怪異,不禁再次開口問道。

誰料,鳳傾狂卻對著他做出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而後繼續準備著道具。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宇文長恭見沈默不語的鳳傾狂只顧著找蠟燭什麽的,不由得更加的好奇。

“好了,可以開始了。”鳳傾狂端了燭臺,不緊不慢地走到宇文長恭面前,臉上帶著一抹妖魅的笑容。

“娘子,這是要幹什麽?”頓時,宇文長恭緊張不已,因為就算他再聰明也猜不透鳳傾狂的心思。

“你猜?”鳳傾狂凝眸望了宇文長恭一眼,繼續故弄玄虛。不過,在她眼裏這宇文長恭的身材真是一級棒,引得她都有點躁動不安。

“哎呀,娘子,你就給我說嘛。”宇文長恭可憐巴巴地望著鳳傾狂,希望她有話明說。

可是,這鳳傾狂只突然往他的身上滴蠟,邊滴還邊道:“不要緊張嘛,很好玩的哦。”

這女人難不成是想燒死我?

宇文長恭想到這裏,不禁有點害怕,可是卻沈著性子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到底在搞什麽花樣。

“小鮮肉,我來了哦。”鳳傾狂故意拖長聲音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那娘子可要輕點哦。”宇文長恭低頭,羞澀地配合到。

不是吧,這男人居然還好這口?

鳳傾狂心裏那個汗噠噠啊,不禁有點後悔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

於是,她收了手,將宇文長恭扔在一邊,自己悠哉悠哉地爬上、床去睡覺。

“娘子,你怎麽了?

為什麽不玩了啊?”宇文長恭見鳳傾狂將自己撇到一旁,不禁扯著嗓子問道。

“唉,沒意思。我睡覺了,你自己好好待著吧!”鳳傾狂瞇了眼,不願搭理宇文長恭,想著可以隨便懲罰他一下,還有點小激動呢。

可是,就當她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覺時,卻發現有人突然用手在撫摸自己的身體。

“啊,死流、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扭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宇文長恭那張俊朗帥氣的面龐。

“娘子,不要害怕,為夫會很溫柔的。”宇文長恭淺笑,並擺出一副要把鳳傾狂吃掉的表情。

隨後,空氣中只傳來“啪”的一聲。

原來是氣急敗壞的鳳傾狂狠狠地給了宇文長恭一巴掌:“敢偷摸我?想死啊?”

“哎呀,好痛!”宇文長恭捂臉喊痛,他表示從來沒有見過像鳳傾狂這般潑辣的女子,可就是因為她身上這種獨特的氣質才使得他愈發地對她感興趣。

“痛就對了。”鳳傾狂咬牙切齒地盯著面前的男子,心裏一陣暗爽,不過,同時她也好奇方才被綁的宇文長恭是如何逃脫的。

“好吧,我不痛。打是疼罵是愛嘛!”聞言,宇文長恭換成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對付鳳傾狂嘛,他還是有點主意。

“胡說!”語音一落,鳳傾狂只感覺到眼前飛過兩只黑烏鴉。不過,她早該知道這宇文長恭不但是武功高強,而且還口齒伶俐,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嘛。

“哈,好啦,娘子不生氣。”宇文長恭淺笑,輕輕地拍了一下鳳傾狂的小腦子,心裏美美噠。

“拿開你的爪子!”鳳傾狂厲聲道,實在受不了宇文長恭像哄熊孩子一樣哄自己。可是,不知為何,她心裏卻是很享受這種和他相處的時光。

“好吧,看來娘子也累,那我們便睡覺吧?”宇文長恭看鳳傾狂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便體貼地說道。

“好啊。”鳳傾狂一口答應。

“那我們能一起睡嗎?”聞言,宇文長恭眨巴著眼睛,詢問道。

“嗯。”鳳傾狂點了點頭。然而,連她自己都覺得此刻的自己腦子肯定秀逗了,居然會答應這麽無理的請求。

“那真是太好了。”宇文長恭喜出望外地說道,隨即便要往鳳傾狂的床上擠。

習慣自己一個人睡覺的鳳傾狂總感覺身邊躺著別人有點不自在,於是便時不時地提醒道:“餵,宇文長恭,你不要亂動,好不好?”

“好!”宇文長恭嘴上答應的幹脆,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身子並不受控制,總是往鳳傾狂的方向移動。

“餵,你再亂動,我就把你踢下床去了!”鳳傾狂感覺到宇文長恭身子還在接近自己,以為他是故意的,於是便出口威脅。

“娘子,我不是故意想動。”宇文長恭一臉委屈地答道。當然,對於男女之事,他很是清楚。只是,沒有經過鳳傾狂的同意,他是斷然不會輕舉妄動的。

“好吧,原諒你了。罰你去睡地板吧。”鳳傾狂變著法的想將宇文長恭趕下床去,作為一個心智早已成熟的人,她又何嘗不知道這男女之間會發生的事呢?

“好的。”這次,宇文長恭倒是幹脆點答應了。不消說,他也不想在沒有得到鳳傾狂的心之前占有她。

沒有想到他還是個正人君子啊。

鳳傾狂表示有點意外宇文長恭的行為,不禁對他刮目相看了。

☆、101.v23長恭,本王的女兒現在也到了婚嫁的年齡。

不消說,這一夜二人都平安無事。

清晨,鳳傾狂醒來後,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地板,卻並未發現與文長恭的身影。

咦,這貨去哪裏了?難不成是半夜覺得地板不舒服跑回自己房間去了吧?

正在她心裏疑惑不解時,漣漪端著熱水進了屋,恭恭敬敬地說:“娘娘,您醒了啊?”

“嗯。”她微微點頭,隨即問道:“宇文長恭人呢?”

“啟稟娘娘,太子爺上早朝去了。”漣漪不緊不慢地回答窠。

“難怪不見人影呢。”聞言,鳳傾狂自言自語道。

而這時,耳畔又響起漣漪溫柔的聲音:“娘娘,太子爺吩咐我們給您做了早點。”

“是嗎?”鳳傾狂一楞,滿臉的難以置信,心裏更是疑惑不解:這貨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體貼了?

“嗯。”漣漪淺笑,隨即吩咐其他小丫頭去了廚房。

不多會兒,便見靜香領了兩個端著早飯的小丫頭進了屋,笑著說:“娘娘,太子爺說早上吃燕窩對皮膚好。”

“嗯。”不知為何,看到放在桌子上那些營養豐富的早餐時,鳳傾狂的心裏竟莫名地生出一絲感動。

“娘娘,這太子爺對您可真好啊。”靜香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艷羨的笑容。

“可不。”站在一旁的漣漪也跟著附和。

“你們這些小丫頭就知道說好話哄我開心。”鳳傾狂撇了嘴,佯裝成一副不滿的模樣。

直到把兩個小丫頭都嚇得不敢說話時,她才一邊大口地吃著燕窩,一邊淡定地問道:“太子爺今日上朝幹嘛去了啊?”

“奴婢不知。”漣漪知道這朝中之事自己作為丫頭不敢多想,於是便低頭道。

倒是靜香年少,又因一直都跟著鳳傾狂,所以膽子大了些,說話也似乎不太註意什麽:“好像是因為德王爺回京都了。”

“德王爺?”鳳傾狂一楞,腦海裏開始搜索有關此人的信息,半天才想起原來是先皇最寵愛的小兒子宇文承德。

“是啊,就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也是太子爺的親叔叔。”靜香見鳳傾狂一臉不解的模樣,便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哦。”鳳傾狂饒有深意地點頭,隨即繼續悠哉悠哉地吃燕窩。

對於宇文承德嘛,她還是有所耳聞。據說是個響當當的大人物,倘若不是二十年前的一場變故,恐怕現在當皇上的人非他莫屬。

————

金鑾殿

文武百官聚齊,王侯將相雲集。

龍榻椅上,宇文承峰氣宇不凡,君臨天下。

而此時,所有人現在都等候著曾經那個叱咤風雲的德王爺上朝。

“德王爺到!”外面的探官急急忙忙地跑進來稟報。

宇文承峰眉頭一皺,對身邊的總管太監揮了揮手。

“宣!”總管太監心領神會道。

隨後,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門口。

只見,一個身穿富貴衣裳,大約三十來歲的英俊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臣弟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宇文承德一見自己的哥哥,便一臉微笑地下跪請安。

“平身吧!”宇文承德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王者獨有的霸氣,只是他的眼角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惆悵。

“謝皇上。”宇文承德謝恩,起身,笑得一臉恭敬。然而,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次歸來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來人,賜座!”宇文承峰大勝吩咐了一聲,心裏也很是好奇自己這逍遙慣了的弟弟怎麽會突然選擇回京。

“謝皇兄。”宇文承德淡淡道,嘴角勾勒出一抹信心十足的笑容。

而後,只見他踏著筆直的步伐,往皇上賜座的位置走去。

毋庸置疑,此刻的他已然被眾人當成了焦點。畢竟,這朝堂之上能坐著的人除了當今皇帝外,恐怕就只能是他宇文承德了。

宇文長恭望著自己這意氣風發的二叔,心裏也是詫異不已,私自斷定他這次歸來絕對有大事。

怔楞間,耳畔響起了宇文承德那饒有深意的話語:“沒有想到幾年不回來,皇兄竟然把這國家治理得如此穩定,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呵。”話語剛落,宇文承峰的臉上便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只見,他遲疑片刻後才開口笑道:“多謝臣弟誇獎,朕猜想你這些年在外過的肯定也是逍遙吧。”

“自然。”宇文承德毫不猶豫地回答,笑得一臉淡漠:“我本是閑雲野鶴,註定是要四處飄泊,哪裏能像您這般的沈穩,可以坐得住江山呢?”

“呵,你真是見笑了。”宇文承峰表面風輕雲淡,而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聰明如他,怎麽會聽不出自己這好弟弟的弦外之音。

許是因為兩尊大佛正在對話,朝堂上的其他人都沈默不語。誰都不傻,誰都知道這兩人自己無論是惹著了

誰都不得好死。

“哈哈。”宇文承德大笑一聲,深邃的眼眸裏掠過一抹狡詐。

隨後,只見他掃視了一圈四周,最終將目光定格到了宇文長恭的身上:“想必這位便是長恭了吧?沒有想到幾年不見竟然都長這麽大了。”

“長恭拜見二皇叔!”聞言,宇文長恭下跪請安。

“使不得,使不得!”宇文承德忙說道,然後起身去扶宇文長恭:“你可是今後要當皇帝的人,皇叔怎麽受得起你這一拜呢?”

“皇叔嚴重了。”宇文長恭起身後,恭恭敬敬地說道。他知道這宇文承德素來因為沒有當時皇帝而耿耿於懷,現在自己若是表現得太傲氣,說不定會遷怒於他。

“真是本王的好侄兒啊!”宇文承德說著,微笑地拍了拍宇文長恭的肩膀。

頓時,宇文長恭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十分沈重,卻又無法拋下。

龍椅的宇文承峰見狀,不由也是心裏一陣發虛。畢竟,對於自己這個曾經因為拉幫結派而遷怒了先皇,最後遭流放的弟弟,他再清楚不過。

宇文承德淺笑,再一次掃視了一眼四周,而後將目光投到了宇文承峰的身上,不緊不慢道:“倘若記得沒錯,皇兄該是還有個兒子將長及吧?他現在人在何處?”

“這……”聞言,宇文承峰猛地一怔,這才發現宇文長及並未上朝。思忖了良久後,他終歸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來:“他還在軍營裏練兵呢,畢竟邊疆戰事著急。”

“是啊,二皇叔,五弟現在每天忙於操練部隊,所以今日才沒有辦法上朝。”宇文長恭見自己的父皇說話失了底氣,便跟著附和。

“是啊,皇叔。”此時,其他的幾名皇子也幫著自己的父皇圓謊。

“這樣啊,那看來皇兄倒是挺器重長及的嘛!”宇文承德淡漠道,臉上掛著饒有深意的笑容。

一想到昨夜在幻音坊同宇文長及相逢的場景,他心裏便是一陣酸爽:宇文承德,你難道真不知道自己教出來的兒子是什麽德行嗎?

“那是自然。”宇文承峰鎮定自若地說,其實早已是坐立不安。

話音一落,宇文長恭的臉上不禁失了幾分顏色。

雖然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父皇為了敷衍這個狡猾的皇叔才說出的話,但是畢竟他才是東宮之主、未來的君王,所以這話對他而言多少有些刺耳。

見宇文長恭臉色不對,宇文承德嘴角輕扯,似乎甚是喜歡看這父子之間產生誤會的場面。

終於,早朝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結束,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可惜,不知為何,出了金鑾殿,宇文長恭的心裏卻變得十分不安。

隱約之中,他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蹤自己。

於是,便扭頭,映入眼簾的是宇文承德那張帶著微笑的臉。

無奈之下,他便沖著身後那人拜了一拜:“給二皇叔請安!”

“嗯。真是聽話啊!”宇文承德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讓人看來真覺得此人不求名利。

聞言,宇文長恭直起腰桿,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宇文承德。

一走近宇文長恭的身邊,宇文承德便開始話家常,表現出一副十分有愛的模樣。

這皇叔似乎和方才在朝堂上有些不同啊?

宇文長恭見自己的二叔說話溫和有禮,實在無法將他與剛才在大殿裏讓眾人都望而生畏的模樣聯系起來。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際,卻聽到一句讓他驚掉下巴的話:“長恭,本王的女兒現在也到了婚嫁的年齡,所以想將她許配給你!”

☆、102.v24好了,送雲蘿郡主去柴房休息吧

“啊?”語音一落,宇文長恭訝然,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麽了?不行嗎?”宇文承德發現自己的侄兒臉色不對,於是便出口詢問。

一時之間,宇文長恭有點不知所措,思忖了良久後,才從嘴裏吐出一句話來:“皇叔,我已經有太子妃了。”

“哦。”宇文承德恍然大悟,遲疑了片刻後,臉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哈哈,本王還當是什麽事呢?原來是有侄媳婦了啊。不過,沒有關系啦,這男人嘛,三妻四妾的,也實屬正常。”

“額。”宇文長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於是只得淡漠地點頭燔。

正在這個尷尬的時候,空氣中遠遠飄來一個著急的聲音:“二皇叔、三哥,我來遲了。”

宇文承德一見是宇文長及,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是長及的啊?窠”

“嗯。”聞言,宇文長及剛一走近,便向宇文承德鞠了一躬:“長及給二皇叔請安!”

“嗯嗯,趕緊起來。”宇文承德見狀,嘴角輕扯,趕忙上前去扶宇文長及。

“五弟,你怎麽這會兒才過來?不是早就通知你二皇叔會回來了嗎?”宇文長恭見宇文長及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忍不住批評了他兩句。

“這……”語音一落,宇文長及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畢竟今天是他的疏忽,他還什麽資格狡辯。

“唉,長恭不要如此說長及嘛,畢竟他忙於軍中之事嘛。”宇文承德見狀,笑著勸兩兄弟。

“嗯,二皇叔說的也是。”宇文長恭見自己的二叔都不計較,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而此時,宇文長及看了一眼明明知道真相卻故意裝糊塗的宇文承德,心裏不禁流淌過一絲謝意。

隨後,叔侄三人一邊走一邊寒暄了幾句後,便各自散了。

————

東宮

鳳傾狂吃了早飯後,有點無聊,便打算出門溜達溜達。

誰料,她剛剛走到自家大門口,便遇到了一個大約十四、五歲,長相可愛的古代女子大搖大擺地下了轎,跑到大門口,扯著嗓子喊道:“宇文長恭呢?”

“你是誰?竟然敢直呼太子的名諱?”靜香見這女子不懂規矩,便沈著臉問道。

“用的著你管嗎?”那女子輕蔑地瞅了一眼靜香後,盛氣淩人地說道。

“唉,哪裏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在別人家門口撒野!”靜香明顯聽不慣女子說話,於是也沒好氣地反問道。

“你個死丫頭居然敢對本郡主不敬!”聞言,女子撇了嘴,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娘娘,您看她?”此刻,靜香不禁感覺自己受了委屈,便可憐巴巴地望著鳳傾狂,希望她能夠主持公道。

“娘娘?”女子尋聲,懷著好奇的心情將將鳳傾狂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隨後,不緊不慢道:“哦?你就是宇文長恭的妻子啊?怎麽長成這副德行?”

我去,什麽德行?我的長相明明甩你好幾條街,好不好?

語音一落,鳳傾狂心裏立馬不服氣。她表示不能接受一個長得除了可愛,五官並沒有任何優點的人來嫌棄自己。

不過,面對嘲諷,她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畢竟她很同情這個明明不漂亮卻自戀到爆的女子。

“唉,你這個女人怎麽說話的?我們娘娘分明比你漂亮幾百倍,好不好?”靜香聽不得有人說鳳傾狂半點不好,於是又大著膽子反駁,並沒有考慮到那女子的身份。

“呵,你這臭丫頭膽子還挺大,主子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嗎?”女子見靜香以上犯下,忍不住憤憤不平道。

許是見鳳傾狂一直在旁邊站著不吭聲,她不禁變得更起勁兒了,竟揚起了巴掌,準備打人。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巴掌即將落到靜香臉上那一刻,鳳傾狂迅速出了手,沈著臉,不緊不慢道:“這位妹妹,你覺得當著本宮的面打人真的好嗎?”

“打了又怎麽著?”女子雖然對鳳傾狂的突然出手感到意外,但是卻並不打算示弱。

“那你要打她,先問問本宮吧?”鳳傾狂淺笑,並加大了手上的勁兒。

“啊,好痛!”女子瞅著鳳傾狂,嘴裏不停地叫喚。

“痛?”鳳傾狂嘴角輕扯,升高語調問道。

女子連連點頭,心裏卻是對鳳傾狂好奇到了極點。不消說,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方才看上去還像任人宰割的女人,現在竟會突然變得這般的強勢。

鳳傾狂見那女子服了軟,便一下子甩開她的胳膊,並大聲吩咐守門的下人道:“送客!”

“請回吧!”靜香鄙夷地望了一眼蔫了氣的女子,毫不客氣地說道。

誰料,這女子明顯不服鳳傾狂的命令,朱唇輕啟,不可一世道:“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我管你是什麽人呢?

聞言,鳳傾狂禁不住在心裏狠

狠地鄙視了那得瑟的女子一頓。隨後,用女主人的口吻,不緊不慢道:“姑娘,本宮不管你是什麽人,但這裏是本宮的地盤,所以還請你圓潤地走開。”

“圓潤地走開?”女子一楞,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鳳傾狂話裏的含義。

鳳傾狂見狀,好心提醒道:“本宮的意思是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你居然敢叫本郡主滾?”聞言,女子明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這裏不歡迎你。”鳳傾狂有禮貌地淺笑,說出話卻是霸氣側漏。

“我要見宇文長恭!讓他休了你這個不知禮數的女人!”聞言,女子惡狠狠地瞪著鳳傾狂,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然而,鳳傾狂那淡定的回答卻在不經意間讓她更加抓狂。

“請便!”

語畢,鳳傾狂便領著靜香和漣漪往回走,心裏甚是納悶這一大早怎麽就碰上了瘟神。

怔楞間,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正在蔓延。

於是,她扭了頭,正好瞧見那女子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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