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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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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的表情。本來他還擔心這一次她會被欺負,哪料自己又小瞧她了。

不過,他也想不清楚她明明說好的要給太後送糕點,現在怎麽就突然變了卦。

難道這一切都是幌子?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忍不住立馬對她刮目相看。

“祝您生日快樂,祝您生日快樂……”鳳傾狂一邊熟悉旋轉跳躍,一邊從嘴裏哼唱出簡單的生日歌。

不經意間,瞥見眾人的驚詫目光,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嫵媚動人的笑容,而這一笑更為整個舞蹈添了一抹亮色。

過了不多會兒,曲終,眾人同時拍手稱讚。

就在這歡樂“啪啪”的節奏之中,鳳傾狂旋轉到太後的面前,一臉淺笑:“皇祖母,您可喜歡傾兒的禮物?”

“嗯,喜歡。看來方才長及說的不假,你這禮物果然真讓哀家終生難忘。”太後滿意地說著,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那皇祖母可要註意哦。因為傾兒的禮物還沒有拿出來呢。”鳳傾狂嘴角輕扯,笑得一臉輕盈。

“啊?”太後不由得一楞,隨即和藹可親的問道:“那還有什麽驚喜呢?”

鳳傾狂淺笑,不慌不忙地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來。

“這是什麽東西?”太後滿臉好奇地問道,一雙蒼老的眼眸裏流露出幾分喜悅的神色。

“皇祖母請看。”鳳傾狂說著,打開了盒子。

望著盒子裏的那兩顆毫不起眼的黑色丹藥,太後的臉猛地一沈,冷冷地瞅著鳳傾狂道:“你這是在逗哀家嗎?”

“傾兒不敢。”鳳傾狂唯唯諾諾道,臉上卻是異常的淡定。隨後,只見她拿出一顆丹藥對太後解釋道:“皇祖母這是傾兒為您專門求來的玉露丸,服下的話有讓人變年輕的功效。”

“是嗎?”太後半信半疑地說著,心裏則是希望鳳傾狂所說句句屬實。

“嗯。”鳳傾狂點頭,至於這玉露丸的來歷嘛,她還得感謝方才推自己下火海的宇文長及。

而後,只見太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老嬤嬤。

那老嬤嬤受命接過鳳傾狂手中的玉露丸,接著用銀針試探發現沒毒後,將那丹藥又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剎那間,令人驚詫不已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老嬤嬤臉上的褶子分分鐘被撫平,看上去起碼年輕了十歲。

“怎麽樣,皇祖母,傾兒沒有騙您吧?”鳳傾狂淺笑著說,心裏則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嗯,不錯。”太後的眼神還停留在老嬤嬤那張變年輕的臉上。說真的,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藥丸,竟然可以有返老還童的作用。

“那傾兒先退下了。”得到太後的褒獎,鳳傾狂並不敢沾沾自喜,而是選擇低調退場。只是,她的這種低調在某些人的眼裏卻被當成了一種炫耀。

譬如後知後覺的姚姍兒,簡直恨毒了鳳傾狂。同時,她也埋怨自己的掉以輕心,不然也不會被算計。

“娘子,為夫沒有想到原來你早有妙計。”

鳳傾狂剛一回到自己座位,便聽到宇文長恭的調侃聲。於是,她心裏甚是得意,將嘴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句:“這次多虧你的五弟了。”

“娘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可不要怪罪五弟,我想他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宇文長恭以為鳳傾狂在說反語,便耐著性子替自己的五弟道了歉。

“那個誰,你想多了吧。”鳳傾狂淺笑,故意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說道:“我是想說,這個玉露丸其實是你五弟給我的。”

“什麽!”聞言,宇文長恭猛地一驚,差點大聲地喊出自己的驚詫。

“不要激動嘛。”鳳傾狂莞爾一笑,隨即故意別過頭去。

不知怎地,宇文長恭的心裏竟突兀地產生幾絲莫名的挫敗感。不過,他卻不敢確定這種負面情緒是不是由於自己的五弟在暗中幫助了鳳傾狂而引起的。

鳳傾狂送完賀禮後,自然而然該是輪到了姚姍兒。

只是,此時的姚姍兒心裏甚是惶恐,私下認為自己的賀禮有些拿不出手去。不過,這不送也不是回事。於是,她便硬著頭皮,走到了大廳中間,吩咐春如和秋華將自己準備的禮物端了上來。

“皇祖母,這是我為您準備的紫薯糕,希望您能喜歡。”她毫無自信地說著,聲音也是越變越輕。

“哦,分給大家吃吧。”太後看了一眼姚姍兒做的紫薯糕,臉上帶著些許不滿。

“是。”姚姍兒乖巧地點頭,心裏卻是感覺受了天大的屈辱,而她認為這所有的一切不好都是由鳳傾狂引起的。

隨後,無可奈何的她便領著春如和秋華一起給在座的眾人發糕點。然而每發出一塊糕點,她便感覺有人在背後嘲笑自己。

當發到皇後那裏時,她不由得感到忐忑不安。可是,她沒時間多想,便親自將挑了一塊遞給皇後,柔聲道:“母後請品嘗糕點。”

“嗯。”皇後微微點頭,並向身後的丫頭使了個眼神。

隨即,便見那丫頭先是接過了糕點,然後用銀針試毒,最後沖著皇後搖了搖頭。

確定糕點沒毒後,皇後的臉上浮出一抹淺漠的笑,並讓姚姍兒重新遞了一塊給自己。

然而,正當姚姍兒伸手遞給皇後糕點的同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只見,皇後先是一臉憤怒地盯著姚姍兒衣袖上刻著的那個字,然後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大膽姚姍兒,你竟然敢偷穿太子妃的衣裳!”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姚姍兒的方向。

“母後息怒。”姚姍兒慌忙下跪求饒,突然開始後悔自己昨晚上不和鳳傾狂把衣服換回來。可惜,現在一切似乎都晚了。

“怎麽回事啊?”本來作為壽星的太後該是這宴會上的焦點,可是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搶了主角光環後,她終歸還是怒了。

“啟稟母後,事情是這樣的……”皇後見太後變了臉色,慌忙出面解釋。

聞言,本來就不怎麽待見姚姍兒的太後更加生氣,憤憤不平道:“哀家最見不得便是這種不光彩的事了,來人啊,把姚姍兒拖下去。”

“皇祖母饒命啊!”話語一落,姚姍兒不禁哭得梨花帶雨。可盡管如此,也沒有人敢出面幫她求情。誰叫她得罪的人是後宮裏的大神,更是一國之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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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感謝一直在看我文文的那幾個妹子,愛你們,麽麽噠,倘若沒有你們也許真的會寫不下去呢,喵嗚,我去抓老鼠……

☆、93.v15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

“怎麽,心疼了?”鳳傾狂見宇文長恭的眼裏帶著幾分隱忍,於是開口調侃。

“沒有,只是覺得事情鬧得有點嚴重。”宇文長恭淡淡一語,不過,心裏確實有點擔憂。

“她得罪了太後和皇後有什麽後果?”鳳傾狂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應該會很慘吧。”宇文長恭一邊說著,一邊想象姚姍兒的後果,不禁有點蠢蠢欲動。

“既然舍不得,就去救她吧。”鳳傾狂在一旁慫恿,臉上掠過一絲玩味的笑燔。

宇文長恭沈默,表示無能為力,畢竟這姚姍兒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鳳傾狂突然輕啟朱唇,小聲地說道:“要不我和你做個交易吧?窠”

“啊?”他瞥了一眼鳳傾狂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臉,猛地一楞:這女人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怔楞間,耳畔傳來姚姍兒那歇斯底裏的喊聲:“皇祖母饒命!母後饒命……”

他晃過神來,凝眸一看,只見姚姍兒正被兩個彪悍的侍衛拖著往外走。於是,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著急起來,扭頭對鳳傾狂說道:“什麽交易?”

“我幫你救她,你休了我好不好?”鳳傾狂媚眼一轉,簡單幹脆地說道。不消說,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所以絕不會輕易放棄。

“這……”聞言,宇文長恭立馬無言以對,臉上更是露出了猶豫不決的表情,

這下該怎麽辦啊?這女人也真是夠狡猾的,關鍵時刻還和自己談條件……

糾結覆糾結中,他不經意瞅見姚姍兒那悲慘的模樣,索性心一橫,點頭同意了鳳傾狂的條件。畢竟現在人命悠關,至於休不休嘛,來日方長。

“成交!”鳳傾狂見狀,不禁笑的一臉得意。隨後,便見她幾個大步跨到大廳中間,先是朝著太後盈盈一拜,而後提了膽,不緊不慢地說道:“皇祖母,傾兒有話要講。”

“哦?”太後一驚,明顯看不懂鳳傾狂想做什麽,於是便帶著疑惑道:“傾兒有什麽想說的嗎?”

“皇祖母,傾兒想求您放了姚妹妹。”鳳傾狂畢恭畢敬地答道,話裏沒有半點遲疑。

語音一落,在場的其他人都露出了驚詫的目光。

“傾兒,她以上犯下,你為何還要救她?”太後沈著一張臉,說話的聲音裏既有不解,又有憤怒。

“皇祖母,您聽我解釋……”鳳傾狂說著,故意頓了一下,用眼睛瞥了一下狼狽不堪的姚姍兒後,突然下跪,繼續說道:“皇祖母,這衣服是我不小心和姚妹妹拿錯的。所以不都是她的錯,請您放過她吧?”

“可是……”聞言,太後眼裏閃過一絲猶豫。直到鳳傾狂又解釋了幾句後,她才松了口。

“皇祖母,今天可是您大壽的日子,可不能生氣,應該普天同慶的對不對?您看,這姚妹妹也沒有什麽大錯,所以呢,傾兒希望您大發慈悲饒了她這一次。”

奇怪,這個賤人今天為何會這般好心的幫我?

被侍衛放開的姚姍兒根本沒有料到鳳傾狂會救自己,不知為何她還覺得這其中有詐。

“妹妹,還不快謝過皇祖母。”鳳傾狂見姚姍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過,聰明如她,自然知道姚姍兒此刻所想。

“哦,姍兒謝皇祖母恩典。”姚姍兒回過神來,慌忙給太後行了個禮。

“好了,看在傾兒給你求情的份上,哀家就饒了你這一次。下次,若是還敢如此,哀家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太後甩完狠話後,瞇了眼,似乎不想再看到某些不懂規矩的人。

“是。”聞言,姚姍兒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隨即唯唯諾諾地點頭。

一場風波好不容易平定,眾人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松了不少。適時,大廳裏突兀響起的優美音樂為熱鬧的宴會拉開了帷幕。

鳳傾狂一回自己的位置,便見宇文長恭向自己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她要的可不是他的表揚,而是一個自由自在的身份。

“希望你遵守承諾。”只見,她趁著所有人都在看節目的檔兒,將湊到他的耳邊提醒了一句。

“自然。”宇文長恭淡漠地回應,不過他的心裏卻在不停地思量該怎麽耍賴。

得到滿意的回答後,鳳傾狂淺笑著扭了頭,將大部分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精彩的表演之上。

不是說有馬戲表演嗎?怎麽還沒有出現?

看了大半個時辰的節目後,她發現這宴會上除了些無聊的歌舞外,並沒有看到什麽亮點,於是便想起了曾經姚姍兒說過的雜技表演。

漸漸的,她有些絕望。可是,就在她看了一連串的爛俗節目,終於等到眼前一亮。

只見,一個帶著昆侖奴面具的男人領著一只猴子進了場。隨後,開始表演起來。

“好!”眾人拍手稱奇,分明都被這猴子的聰明伶俐吸引了眼球。

“這京都第一戲班果真是名不虛傳

。”宇文長恭看到興起時,忍不住誇了一句。

“不就是只會雜耍的猴子嗎?沒見過視面真可怕。”鳳傾狂小聲地鄙視了宇文長恭一頓,而自己的眼睛卻一刻不離地停在了猴子的身上。

這女人可真是霸道,竟然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宇文長恭見鳳傾狂如是說,頓時只覺眼前豎起兩道黑線。醞釀了許久,才從嘴裏吐出一句話來:“那娘子,我看你就好了。”

“嗯,這還差不多吧。”鳳傾狂欣慰地點了頭,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罵了。於是,扭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樣兒,你給我等著!

“哈哈。”宇文長恭見狀,抿嘴一笑,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你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吃掉。”鳳傾狂朝著他舉起一個拳頭,以表威脅。

鳳傾狂,你這個賤人!

姚姍兒看到這一幕,不禁恨得牙癢癢。此刻的她仿佛已經忘了剛才是鳳傾狂冒死救她於危難之間。

“好了,娘子,不要生氣,咱繼續看猴子吧。”宇文長恭突然拉起鳳傾狂的手,溫柔地說道。

“你趕緊放開我!”鳳傾狂不禁被宇文長恭這一意外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的想掙開,卻怎麽也使不上勁來。

忍無可忍之下,她用尖銳的指甲狠狠地挖進了他的手心:你不仁我不義,扯平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宇文長恭雖然明顯感覺到一股痛楚正在緩緩蔓延,但是卻始終不肯放開鳳傾狂的手。

鳳傾狂見拿他沒有辦法,也便忍了,又一次將註意力轉移到了精彩的表演之上。

然而,當她的目光意外與那帶著昆侖奴面具的訓猴師相接觸時,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漫上心頭。

奇怪,這個人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正在她冥思苦想之間,叫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昆侖奴趁著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沖著宇文承峰刺了過去:“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

“來人啊!抓刺客!”

頓時,大廳裏一片混亂,幾乎所有人都誠惶誠恐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短短幾秒,大廳裏便圍滿了帶刀侍衛。

“你這個賊人還不快束手就擒!”宇文長恭佯裝成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起身沖到前面,厲聲威脅道。

可那昆侖奴明顯不吃這一套,依舊是朝著宇文承峰步步逼近。

宇文長恭見狀,急得焦頭爛額。楞了幾秒,才用稍稍緩和的語氣說道:“只要你放了我父皇,要什麽我們都給你!”

“哈哈,倘若我要這皇位呢?”昆侖奴大笑一聲,眼裏閃過一絲毒辣。

“恭兒,不要管朕,殺了這個賊人!”已經被挾持的宇文承峰並不恐懼,說話的語氣裏仍舊帶著王者之風。

“那我就殺了你!”聞言,昆侖奴將架在宇文承峰脖子上的刀故意往裏弄了一些。

“你不要沖動。”宇文長恭見昆侖奴甚是激動,便出言相勸。

然而,這昆侖奴表現出的那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卻在無形中將氣氛推上了更緊張的境界。

難道真的是他嗎?

從與昆侖奴目光交接的那一刻,鳳傾狂便懷疑他是某個自己認識的人,而當聽到他的聲音時,她不禁有點難以置信。

☆、94.v16放我走,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你以為殺了朕,你還能從這裏活著出去嗎?”宇文承峰淺淡一語,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

“既然我橫豎都是死,那何不拉你一起上路?”被逼得無路可走的昆侖奴心一橫,放出了狠話。

然而,就在他打算殺了宇文承峰那千鈞一發的時刻,空氣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等一等!”

不由自主的,他放松了警惕,將目光轉移到那個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女子身上:她怎麽會在這裏?

宇文長恭聞聲,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說話那人是鳳傾狂,於是扭頭,滿臉擔憂地吼道:“傾兒,這裏不關你的事,趕緊回去!錇”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鳳傾狂挺身而出的真正目的竟是為了來替那昆侖奴脫險。

“不。”鳳傾狂搖頭,眼裏閃著毅然決然的光芒蠊。

“胡鬧!”見鳳傾狂一副執迷不悟的模樣,宇文長恭的心又緊張又著急,再一次沖著她吼了一句。

可是,已然下定決心的鳳傾狂怎麽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主意呢?

只見,她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最前面,瞥了昆侖奴一眼,淡漠道:“可笑?你以為自己殺了皇上就能成為一國之君嗎?別忘了宇文一族還有其他人,你都能殺光嗎?”

聞言,昆侖奴的眼裏不覺閃過一絲猶豫,而他拿刀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難不成想勸我收手?可笑!

他下意識地瞅了鳳傾狂一眼,著實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而這時,鳳傾狂的情緒卻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只見她似笑非笑地威脅昆侖奴道:“動手啊!有本事就殺了皇上!不過,想想你的後果吧,還有你的親人朋友……”

“你閉嘴!不要說了。”這回倒是輪到昆侖奴激動了,只見他像是被戳中了痛楚一般迫不及待地打斷了鳳傾狂的話。

“你這個懦夫!膽小鬼……”鳳傾狂壓根不理會昆侖奴的話,開始破口大罵。

“傾兒!”宇文長恭自然也看不懂鳳傾狂想幹什麽,生怕她不小心惹怒了賊人,於是便大聲喝了一句。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昆侖奴分明已然被鳳傾狂的話刺激得不輕,不由變得慌張起來。

鳳傾狂見狀,又往前逼近了幾步。當然,她心裏甚是緊張,唯恐自己這激將法不起作用:熬澈,拜托了。不要沖動……

“你……不要……過來……”見鳳傾狂往自己的方向靠近,昆侖奴慌張不已,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

倘若此刻逼迫自己另有其人,他大可不必如此緊張。可是,老天太殘酷,從來不允許假設。

不知不覺中,氣氛變得緊張異常。

在場的大多數人雖然心裏著急,但卻只能選擇站在原地旁觀。

宇文長恭知道鳳傾狂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可若是再由她這麽胡鬧下去,恐怕……

他不敢多想,直接一個大步跑過去,拉住了鳳傾狂的胳膊:“傾兒,你不要過去!”

昆侖奴見到這個情景,不禁有些生氣,竟一時失控,先是將宇文承峰甩到了一邊,而後拽住了鳳傾狂的手。

“來人啊!給朕抓住這個賊人!格殺勿論!”好不容易虎口逃生的宇文承峰剛舒完一口氣,便立馬盛氣淩人地發號施令。

語音一落,幾十名帶刀侍衛迅速圍了過來。

鳳傾狂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場景,只是現在唯一不好辦的是宇文長恭正拽著自己的胳膊。

怎麽辦呢?

一時不知所措的她,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啊喲……”突然,空氣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眾人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只見昆侖奴帶來的那只猴子現在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鳳傾狂趁著宇文長恭不留神的短短幾秒,悄然從他的手掙開,故意將身子傾向了昆侖奴的方向。

昆侖奴見狀,不禁有幾分錯愕。然而,當他瞥見鳳傾狂故意遞給自己的眼神時,立馬恍然大悟。於是,便立馬將她一把拽到自己身前,並將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放我走,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聞言,宇文長恭晃過神來,這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鳳傾狂已經落入了賊人之中。

“你這個賊人,趕緊放了傾兒,不然我讓你不得好死!”他焦急萬分地出口威脅,心裏帶著無法言喻的自責。

而此時,那些侍衛也一窩蜂似地擁了上來。

“太子,救我!”鳳傾狂佯裝成一副恐懼至極的模樣,帶著哭腔向宇文長恭求救。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太子妃還在這賊人的手上!”宇文長恭見狀,也是急了,生怕鳳傾狂遭了賊手。

“放我走!”昆侖奴仗著有鳳傾狂做人質,談起了條件。

“你以為自己能夠逃得出朕的手掌心嗎?”宇文承峰不緊不慢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尼瑪,這個皇上不會打算犧牲我吧?

聞言,鳳傾狂心裏猛然一驚,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影視劇裏那些皇上為了自己的尊嚴而犧牲別人的場景。

就在她誠惶誠恐之間,突然聽到了宇文長恭那心急如焚的聲音:“父皇,請您一定要救傾兒啊!”

他果然會救我,看來我沒有看錯這個男人。

頓時,她的心裏不禁淌過一絲暖流。同時,一種負罪感也油然而生。

宇文承峰瞥了一眼鳳傾狂,又瞅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大開聖口:“你們這幫奴才前面不能傷了太子妃。”

“是。”帶刀侍衛齊聲喊道。

隨即,只聽見昆侖奴押著鳳傾狂出了大廳,並要求宇文承峰給自己準備一匹馬。

“你不要得寸進尺!”宇文承峰自是受不了這種被人威脅的口吻,說話也變得憤怒起來。

“父皇……”宇文長恭見狀,連忙下跪:“請您將此事交由我處理!”

“也罷。”宇文承峰松了口,只是他的心裏卻對這刺殺自己的人沒有半絲赦免的意思。

“來人啊。給他馬!”宇文長恭扭頭吩咐完身邊的侍衛,便見目光轉移到了鳳傾狂的身上:“傾兒,你不用害怕,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多時,馬車準備完畢,昆侖奴上了馬,不但沒有要放鳳傾狂的意思,反而又將她押上了馬。

“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宇文長恭氣憤不已,然而此時那賊人分明已經準備駕馬逃跑。

“來人啊,備馬,給我追!”他焦急萬分地吩咐道,心裏除了內疚就是自責。

“太子爺,您不要擔心,姐姐一定會沒事的。”姚姍兒一臉擔憂地安慰著宇文長恭,當然,在她心裏可是巴不得鳳傾狂被那賊人殺害。這樣的話,太子妃之位就非她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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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黑龍大王嗎?”疾馳的車上,被挾持的鳳傾狂突然扭頭問了一句。

“不是。”昆侖奴一口否認,他當然不讓鳳傾狂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怎麽可能不是?”鳳傾狂自言自語道,臉上滿滿的都是不相信。而後,她趁昆侖奴忙著趕馬,提了膽,摘下了他的面具。

果不其然,她的猜測一點兒也沒有錯,此人就是黑龍敖澈。

“你!”黑龍敖澈顯然沒有料到鳳傾狂會這般做,頓時,有點楞了神。只是,現在形勢危急,他顧不得多想,便將面具搶了回來,並戴在了臉上。

“你為什麽要來刺殺皇上?難道不知道這是死罪嗎?”鳳傾狂疑惑不已地問道,打心底裏希望黑龍敖澈能夠告訴自己實情。

“那你為什麽要救我?”黑龍敖澈反問一句,聲音裏淡然而清冷。

“這……”鳳傾狂突兀地楞住,因為她也想不明白為何要就這個曾經擄走過自己的男人。

“總而言之,今天謝謝你了。”黑龍敖澈的聲音依然很淡,語氣卻帶著十分明顯的失望。

“難道是皇上錯殺了你的家人?”鳳傾狂大膽地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畢竟她還是看過幾部古裝劇知道有一種劇本將為全家報仇雪恨。

“無可奉告!”聞言,黑龍敖澈的說話聲突然變得冰冷起來。不消說,他有些害怕鳳傾狂,畢竟這個女人知道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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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天跟老鼠作鬥爭,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95.v17這是怎麽了?地震了嗎?

這是殺氣嗎?

鳳傾狂隱約之中感覺到一種不詳的氣息撲面而來,盡管如此,她仍然不願相信黑龍敖澈會恩將仇報殺了自己。

可是,她卻分明感覺到這股不和諧的氣息愈來愈濃。

“你是想殺我滅口嗎?”她思忖了幾秒,不緊不慢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來。

“哦,你既然知道還問我幹嘛?”黑龍敖澈用一種平淡如水的口吻反問道蠊。

聞言,鳳傾狂不禁醉了,開始控訴起這個忘恩負義的黑龍敖澈來:“不是吧,大哥,剛剛可是我冒死救的你,你竟然要殺我?咱不帶這麽玩的吧?”

“主要是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黑龍敖澈淡淡一語,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笑意錇。

“可是,你覺得殺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鳳傾狂說著,扭頭忘了一眼身後的追兵,笑得一臉邪魅。

“呵,太子妃果真是聰明伶俐。”黑龍敖澈一邊繼續加快騎馬的速度,一邊淺笑著回答。而他的心裏,更是對鳳傾狂欽佩不已。

不消說,她是自己見過的唯一一個被人挾持後不但不害怕,而且還敢提條件的女人。上次如此,這次亦如此。

“多謝誇獎,還請黑龍大王一會兒出了宮門就把我放下。不然……”鳳傾狂說著,故意頓了一下,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身騎白馬的宇文長恭所吸引。

“不然如何?”黑龍敖澈好奇地問道,當然,他明顯地感覺到身後的追兵裏自己越來越近。

“傾兒,你沒事吧?”宇文長恭遠遠便瞅見鳳傾狂在看自己,於是便扯著嗓子大聲地喊道。

聞言,黑龍敖澈不禁淺笑著調侃了一句:“沒想到這太子爺還對你挺好的嘛。”

“那必須的。”鳳傾狂想都沒想便一口作答,不過她的心裏卻在不停地說著反話:他對我好嗎?開什麽國際玩笑!

聽到鳳傾狂如此簡單幹脆的答案,黑龍敖澈感覺自己的心裏竟然莫名地一疼。

我這是怎麽了?

他想不明白,然而就在他怔楞間,耳畔卻響起宇文長恭憤怒的聲音:“你這個賊人,趕緊把太子妃放了,不然本太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你叫這些侍衛都撤了。”他擡眸,面具下的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笑。

宇文長恭下意識地猶豫了片刻,可當他瞥見鳳傾狂那張有些蒼白的臉後,立馬對著身後的帶刀侍衛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可是,太子爺……”餘林一臉擔憂地說道。只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宇文長恭打斷:“不要再啰嗦了,太子妃要是出了什麽事,你擔待得起嗎?”

“屬下知罪。”聽自己的主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敢再多言,便領著其他侍衛往後了退了好遠。

“好了,現在你滿意了吧?”宇文長恭見自己的侍衛都撤退了,便回過頭來毫不客氣地對黑龍敖澈說道。

“沒想到太子爺還挺守信用的。”黑龍敖澈淡漠地說著,隨即扭頭瞥了鳳傾狂一眼,心裏又不自覺地掠過一絲沮喪,

“廢話少說。趕緊放人!”宇文長恭厲聲道,眼裏射出一道犀利的光。

“太子爺,現在你老婆在我手上,你說話還是註意點。”黑龍敖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使勁捏住了鳳傾狂的脖子。

我去,這個男人也忒狠了吧?這是要把我掐死的節奏嗎?

鳳傾狂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而此時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農夫與蛇的故事。不過,以她的功夫要想逃脫並非難事,只是為了放黑龍敖澈一馬,她還是選擇了隱藏實力。

“你趕緊放了傾兒!”宇文長恭見狀,不禁急了,只是由於鳳傾狂在賊人手中,所以他除了耍耍嘴皮子威風,不敢輕舉妄動。

“行,讓我放了她可以。你先讓我出宮。”黑龍敖澈稍稍將手從鳳傾狂的脖子上移開,不緊不慢地同宇文長恭談著條件。

“救我……”鳳傾狂見宇文長恭臉上帶著些許猶豫,於是便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祈求道。

“好,我答應你!”宇文長恭最終還是屈服在黑龍敖澈的威脅之下,畢竟此時在他心裏鳳傾狂重於一切。

隨後,黑龍敖澈便帶著鳳傾狂輕輕松松地出了宮。許是還沒找到合適的逃跑地點,他久久不敢把身邊的女子放下。

而緊跟其後的宇文長恭見狀,不覺有些生氣:“既然現在你都出來了,那麽趕緊放人吧!”

不過,黑龍敖澈並未直接作答,而先掃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後,才放心鳳傾狂從自己的馬上扔下去。

當然,看到鳳傾狂即將跌地的模樣,他心裏不是滋味。只是,忙於奔命,他來不及多瞅她一眼,便騎著馬揚長而去。

不是吧,我待會兒難道要摔個大馬哈?

鳳傾狂本想自己站住,不過轉念一想,現在若是暴露武功有點不合情理,於是只有選擇聽天由命。

就在她閉眼認

命時,耳畔突然響起宇文長恭那心急如焚的聲音:“傾兒!”

隨後,她那已然傾斜得險些觸地的身子被他猛地攔了下來。頓時,她只覺得一股浪漫和感動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接下來的幾秒裏,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宇文長恭發呆,腦海裏也開始浮現出各種小說裏的英雄救美的橋段。

“娘子,你沒事吧。”宇文長恭見鳳傾狂一副恍若神離的模樣,還以為她被嚇傻了,於是便將她的身子扶正,然後使勁地搖了幾下。

“這是怎麽了?地震了嗎?”鳳傾狂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露出一副惶恐的神色。

當她發現是宇文長恭搞的鬼時,立馬變了臉色,瞪圓了眼睛望著他吼道:“你個死娘炮,想害死我啊!”

“這……”宇文長恭表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女人,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見宇文長恭一臉委屈的神色,鳳傾狂心裏有點不爽,便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傲嬌什麽啊?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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