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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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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大喊了一聲,“關宴!”並追過去,被路上橫躺著的一塊石頭絆了一跤。白皙嬌嫩的皮膚破了一大塊皮。立馬有殷紅的血沁出來。

“青橙。”顧元頌快步上前扶她起來。

她急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指著前面越走越遠的車,“元頌,快幫我追上去。那一定是關宴,一定是!”

“青橙。你清醒一點。那不是關宴,關宴已經……”死字還沒說出來。岑青橙重重的把他推進了草坪裏。

她淚流滿面的沖他嘶吼,“他沒有!”

她顧不上腿上的疼痛,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跟著後面一直追。

嘴裏還喊著。“關宴,關宴……”

助理通過後視鏡看到了追車的岑青橙,沈吟了下。提醒後座裏小憩的男人,“關總。有位小姐好像一直在追咱們……”

男人睜開眼,矜貴幽黑的眸子裏透出清冷。“開你的車。”

一聲森寒的聲音灌入耳朵,助理踩下了油門。

精致的高跟鞋奔跑在堅硬的柏油馬路上。腳趾頭迅速被磨出血泡,血泡又迅速被磨破。可她不覺得疼,也不覺得累。

臉上的淚痕被風吹幹。緊繃繃的臉皮又被汗水浸泡,又紅又腫。孤零零的一個人,發了瘋的決絕。

可她終究是沒有追上,那輛車最終消失在了天際的另一端,柔弱的身子一歪,倒在了路邊。

她疼,膝蓋,手心,腳趾都受傷了,有的地方在流血,但肉.體的疼怎麽也比不了心上的傷,“關宴,關宴……”

寂靜的郊外,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輛車緩緩地停靠在馬路邊,顧元頌急忙從車上下來,直奔倒在地上的女人。

“青橙……”

岑青橙抓著顧元頌的手臂,“元頌,他走了。”

顧元頌脫下外套,罩住她傷痕累累且不住顫抖的身體,“我們回家!”

她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我要去找他,我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他,我不能言而無信……”

顧元頌抓著她的肩膀使大力搖晃,“青橙,拜托你清醒一點,關宴的墓碑就立在那兒,我要怎麽說怎麽做,你才能接受他已經死了的事實?”

“我說了,他沒有死。”

她從地上奮力的爬起來,高跟鞋太礙事了,她索性赤著腳去追那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車。

顧元頌十分惱火,幾個箭步追上去,從背後將她打橫抱起。

她身體騰空,“啊——”

“元頌,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他,元頌……”

顧元頌臉色鐵青,不想再看她發瘋,抱著她往車的方向而去。

……

那是一座漂亮的白色別墅,房頂連接著蔚藍的天空,花園裏綠樹成蔭,鳥語花香。

岑青橙從車上下來,眼睛浮腫,發絲微亂。她沒有心思觀賞這裏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蟲,她腦子裏一直縈繞著那黑色的邁巴赫,不管顧元頌說什麽,她始終相信那輛車上坐著的就是關宴。

“青橙。”顧元頌向前走了幾步,回頭發現她沒跟上來,叫了她一聲。

岑青橙臉色蒼白,無力的扯了扯嘴角,“來了。”

她才向前邁出一只腳,“嘶……”腳趾上鉆心的疼,讓她倒抽冷氣。

顧元頌又折回來,在她身邊屈身想要把她抱起來。

“別……”岑青橙婉拒,“我自己能走。”

顧元頌眸光微閃,頓了下,“別逞能了。”

“真的不用。”她連忙說。

“啊——”她身體一輕,被他抱起來。

他把她抱進客廳放在沙發上,讓保姆把家中的藥箱拿來。

“我明天就走。”她突然說。

他臉色微沈,問,“你要去哪兒?”

“去找他。”

顧元頌嘴角下斂,頓了下,“別胡鬧了。”

岑青橙淚腺脹的生疼,懊惱的瞪了顧元頌一眼,然後迅速拉開她隨身的包包,把那些關宴曾經寄給她的明信片拿出來。

“你看,這都是我在國外的時候關宴寄給我的,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他親手寫的,而我最近才收到的一張的日期是上周末!”

顧元頌擰著眉心,臉上浮現疑惑的神色,他把那些明顯片拿在手裏翻來覆去一遍遍的看。卡片上的字跡確實蒼勁,落款是關宴,就像她說的日期最新鮮的一張就是上周末。

“這怎麽可能?”顧元頌的臉上寫滿了質疑。

“因為關宴根本就沒有死。”青橙把明信片奪過來,放回包包裏。

顧元頌緊皺眉心慢慢的舒展開,“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明信片有可能是關宴提前寫好的,然後再讓人一張張寄給你,目的就是對你隱瞞他已經去世的事實。”

岑青橙聽了瞬間淚目,卻又咬著牙嘴硬,“絕不可能,關宴他不會騙我的。”頓了下,“我累了,我的房間在哪裏?”

顧元頌讓保姆帶岑青橙上樓,他坐下來陷入沈思。

一陣經典的手機鈴音讓他回神。

“顧總,場子裏出事兒了。”電話那頭兒的人焦灼的說。

顧元頌擺在明面兒上身份是雅豪酒店老總,全國一百多家分號,都是正規經營。但是有些他間接控股的會所的經營範疇大多走在道德的邊緣,但到底沒做過違法的事。

顧元頌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驚慌,只沈著的問了句,“出人命了嗎?”

“人命倒是沒鬧出來,但是菲菲姐被帶警察走了。”

“我知道了。場子那邊你帶人清理好,警局那邊我親自走一趟。”

“是。”

顧元頌利落的掛斷電話,上樓換了衣服就急忙要出去。

他走到門口,突然想起點什麽,對保姆說,“看好岑小姐,我回來之前絕不能讓她走出這棟房子半步。”

“是。”

岑青橙坐在房間裏的飄窗上想事情,猛然捕捉到顧元頌急匆匆離開的身影,她眸光微閃,起身下樓。

“岑小姐,你要去哪裏?”保姆和顏悅色的問她。

“我想出去走走,房間裏太悶了。”她說。

保姆擋住她的去路,“岑小姐,顧總臨走之前吩咐過讓我照顧好您。”

岑青橙是天真,但是腦子並不笨,她嗤的一聲輕笑,冷下臉來,“說好聽點是照顧,說直白點就是監視吧。”

保姆有些窘迫,“岑小姐,還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顧總的命令我不得不聽。”

“你拿人錢財就聽話辦事是應該的,但是我又沒拿你的錢,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岑青橙說著就推開保姆,“請你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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