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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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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猝不及防,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倒。

岑青橙心裏不免有些愧疚,下意識的想要扶她。卻又怕將她扶起來之後她就走不了了。於是說了句抱歉之後趕緊離開。

“岑小姐……”

岑青橙穿著拖鞋步速極快。保姆在後面急忙忙的一邊追一邊喊她的名字。

她步速越來越快,後來索性跑起來。

她有一種感覺,如果今天不離開這兒。那麽以後她再想離開這兒就更難了。但她腳上有傷,跑了一陣就實在跑不了了。她靈機一動。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

“岑小姐,岑小姐……”

保姆滿頭大汗的追過來。岑青橙後背緊貼著石頭,咬緊牙關大氣都不敢出。

保姆在附近找了她一陣找不到就回去了。

她探頭探腦的想四周看了看,確定保姆真的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後腦猛地一痛,不及她轉身看到是什麽人打了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

顧元頌走了不少層關系。重新遞交了不少材料,好不容易才把胡詠菲撈出來。

向來意氣風發的女人。此時也是發絲微亂,眼底浮腫。會所出事。她這個掛牌的法人難辭其咎。一旦被嚴辦,她可能三五年都出不來。可才不到半天的功夫。她就又重見天日了。這多虧了顧元頌,關鍵時刻沒有保車棄卒。

所以。當她見到顧元頌那一刻,激動的眼淚差點沒掉出來。“顧總!”

顧元頌的嘴角象征性的揚了揚,“沒事了,走吧!”

坐到車上之後,胡詠菲就開始罵罵咧咧的,“那幫子吃人飯不幹人事的王八蛋,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些野模,在包間裏玩‘活進活出’,把人都玩大出血了,救護車來了警車也來了,老娘都沒機會解釋就被帶走了。結果那幫賤貨可倒好,錄口供的時候非說是咱們的人TMD……”

相比胡詠菲的激動,顧元頌就顯得淡定多了。

“樹大招風。看來是有人怕我們搶了太多風頭,故意栽贓。”他說。

胡詠菲咬牙切齒,“沒錯。牧總,這事兒交給我來辦吧,本來那些場子也都歸我管,我要親自把幕後的那個王八蛋就出來,管他是什麽張三李四周吳鄭王的,老娘非給他碎屍萬段不可。”

顧元頌淡定的瞥了她一眼,頓了下,“這事兒交給老喬,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胡詠菲微楞,“呃……什麽事?”

“幫我調查一個人。”

“誰?”

他眸光微斂,沈吟說,“關宴。”

胡詠菲又楞了一下,“關宴?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的嗓音淡如止水,卻暗藏霸道,“我就是想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胡詠菲眼裏閃過一抹思忖,“是。”

……

醫院。

男人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平添幾分蒼白和虛弱,但那雙清明澄澈的眼睛永遠都散發著逼懾人心的寒光。

“關總。”突然的說話聲,打斷男人的思緒。

助理把晾好的白開和藥拿給他,“該吃藥了。”

他將一大把藥片用一口水送下去,水杯遞還給助理,開口嗓音悠悠,“事情進展的怎麽樣?”

“顧元頌實際控股的八家會所,現在有五家都被停業整頓,另外三家沒受影響。”

男人面無表情的輕嗯了一聲。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拔掉蓉城顧家這個大樹也不可一蹴而就。

“出去吧。”他累了,準備休息。

助理欲言又止,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助理頓了下,“要不要把太太接到別處去,畢竟留在顧元頌身邊太危險了。”

“不用。”冰冷幹脆的聲音灌入耳朵,“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時候讓她回到我身邊,反倒容易害了她。”

助理垂眸,點頭,“是。”

……

岑青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別墅的房間。她氣憤的暗咒一聲,起身時牽扯到腦後的傷,疼的她一陣齜牙咧嘴的。伸手到腦後摸到了一個大包,倒是沒有流血。

“下手可真夠狠的。”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響起。

她冷聲開口,“進來!”

保姆端了一碗雞湯來,“岑小姐,你醒啦!”

岑青橙漆黑著臉瞪著她,心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是你暗算的我?”

保姆立刻搖頭如撥浪鼓。

岑青橙一臉“你撒謊”的表情。

保姆焦灼的解釋,“真的不是我,您是顧總的貴客我怎麽敢動您一根汗毛呢?我發現您的時候你就躺在路邊。”

如果真的不是保姆幹的,那這件事就太蹊蹺了。

有人故意打暈了她又沒將她帶走,是來不及帶走,還是只是不想讓她離開別墅?

岑青橙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這些,沒有證據,再和保姆掰扯也是多說無益,於是轉移話題,“元頌呢?回來沒有?”

“顧總說晚點回來,讓我按時伺候您吃飯。”保姆說。

眼前這個小保姆是敵是友還說不好,她可不敢吃她做的飯。

“不必了,晚上我出去吃。”岑青橙說。

“顧總還囑咐我,看著點您不讓您亂跑,這裏是郊區容易迷路。”

她說一句,保姆能頂十句。岑青橙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浸濕的棉花,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憋悶,難受極了。

她暗自咬咬牙,“那我叫外賣!”

保姆點頭一笑,“那好吧。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說完走了。

保姆送來的雞湯,她一口沒喝,全餵了花了。給自己叫好外賣之後就走出房間在別墅裏到處參觀。

只要她不出這棟別墅,她做什麽保姆都不管。

她誤打誤撞進了顧元頌的書房。

很明顯這是一個典型的處女座的書房,到處都一塵不染,連個衛生死角都沒有。她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裏,摸摸這兒,看看那兒。

“啪嗒!”

她不小心將一摞文件碰到地上去。

她連忙蹲下身去撿,突然手停在了一份半年前的文件上面,“關於收購廣元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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