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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所謂情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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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卿的計劃很簡單,這些日子他被夏肖白寵得無法無天,酸溜溜的醋意又湧上心頭,顧忌是個什麽玩意兒,他完全不管了。提著兔子燈籠,尋了個奴婢帶路來到一間廂房,滿腦子都是報覆夏肖白,使喚奴婢出門去喚夏肖白和黎狐貍精來,威脅道:“若是他們不來,你就告訴他們,本夫人直接一屍兩命。”挺了挺平坦的小腹,淚流滿面。

奴婢呆了一呆,看向他如花似玉的臉,又楞了一楞,看向他平坦的小腹,脫口而出:“您不是個男人嗎?”

後卿一驚:“你怎麽知道?”

奴婢道:“整個夏國都知道了。”

後卿驚愕:“那你家王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奴婢自然地道:“男人。”

事情出乎後卿預料地發展,他腦子僵硬了一刻,不請自來的夏肖白熟練地攬著自家小美人:“夫人怎麽來了?”

後卿心裏大感不妙:“我就是來看看……風景……呵呵呵,看完了,這兒的風景真不錯,改明兒我把主院的樹也換成這個院子種的樹。”

“夫人如此喜歡。”夏肖白笑道:“不如今夜就在此住下吧!省得來回奔波。”

“我剛吃飽,權當散步了。”他輕輕地推了夏肖白一把,轉身就走。夏肖白攔住他的去路,從他手裏搶過一支迷香,笑道:“夫人這是什麽?”

後卿老臉一紅:“我娘忌日快到了,我拿著一支香,就是要時刻提醒自己不忘給她燒紙錢上墳。”

夏肖白恍然大悟:“險些忘了,今日是我爹的忌日,不如夫人先借我一用,改日我在還夫人一車。”

後卿嘴角抽了抽,恨道:“不借。”

夏肖白招手,門外的莫一扇機靈地接過夏肖白手中的迷香點燃,再插著香爐裏,隨手招了小婢女出門,走前還不忘貼心地替王爺吹熄屋子裏的蠟燭,並關上門窗。

屋子四周靜謐,只剩下後卿的磨牙聲;四處漆黑,只有迷香被點燃的一點光亮。

後卿掙脫出夏肖白的手,想滅了迷香。夏肖白笑著把後卿抱到床榻上,摟著他,不讓他動彈半分,他只需靜靜地等待迷香的藥效發作即可。

後卿咬牙:“夏肖白,你無恥。”

夏肖白:“為夫只是想祭拜一下我爹的在天之靈,讓他保佑我盡快生個兒子,圓了夫人的心願。”

後卿額頭大汗滾落了幾滴,語氣放緩了些:“夏肖白,你不怕你的舊愛傷心?”

“怕,所以今晚為夫不碰夫人。”他頓了頓,繼續道:“就等著夫人碰為夫。”

後卿被他氣得沒了脾氣,鼻尖呼吸到的甜膩的香味讓他渾身有些燥熱:“夏肖白,你好歹是個王爺,若是傳出去了,你的名聲就毀了。”

夏肖白受迷香的影響,鼻尖呼氣的氣息很厚重:“為你,本王願下地獄。”大手輕捏開他的下巴,給他餵了一顆香丸,入口即化。

後卿已經沒力氣去罵他亂餵他東西,只感覺到渾身軟綿綿的,如同一只呆宰的羔羊一般,偏偏羔羊的身體熱乎得很,渾身散發出熱量,又渴望冰山的溶解,氣喘籲籲地吐納著暧昧的氣息。

夏肖白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微笑,輕附在後卿耳畔道:“夫人放心,為夫會很溫柔的。”

後卿早已熱的不知西北,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受到夏肖白的壓著自己的體重漸漸越來越沈,意亂情迷地攬著他的脖子,著急地撕開了他的胸膛掛在的黑色袍子……

一夜荒唐……

翌日清晨,兩只小鳥兒嘰嘰喳喳地在窗前跳躍,後卿朦朦朧朧地睜開了自己的眸子,朝兩只礙眼的鳥兒瞥了眼,嘟囔道:“小爺一定要宰了你吃肉。”腰酸背疼地翻過身摟著身旁的抱枕繼續睡覺。

睡了一會,他捏了捏熱乎乎的抱枕,抱枕熟悉的熱量燙了燙後卿的皮膚,他渾身一僵,耳旁的熾熱呼吸清晰可聞,透著暧昧,環在他腰間的大手慢慢地滑下來他的大腿。

後卿腦子渾身酸痛,腦子的記憶雖然有些模糊,可腰間的大手提醒了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荒唐事。

他睡意全無,驀然瞪大了眼睛,看向笑得無辜的某人,他渾身□□,精裝的腰身裹了半張被子遮住了關鍵部分,若隱若現的曲線讓後卿昨夜模糊的記憶漸漸地清晰了。

“啊!啊!啊!”後卿羞恥地怒吼:“夏肖白,你混蛋!”

夏肖白淺淺一笑道:“夫人客氣了,很多人都罵為夫是禽獸。”

後卿伸手想掐他的臉,看他的皮究竟有多厚,手伸了出來,又放下了,他心裏鄙夷自己居然絲毫沒有憤怒,掩蓋情緒地怒吼:“你滾。”

夏肖白退開了些,笑道:“這是為夫的地方,為夫不走。”

後卿冷笑道:“好,我走。”他扯著被子想下床撿起被撕裂的衣裙,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夏肖白忍住心裏的笑意,從被窩裏掏出一套衣裙,道:“夫人,您的新衣裳。”

後卿楞了楞,大手撫上紫色的華美衣裙,臉色變得很僵硬,這衣裙是熱乎的,也不知夏肖白捂了多久,瞇了瞇眼睛:“你很想我走。”

夏肖白神色自然:“我說不想你信嗎?”

後卿心中的怒火焚燒,原來夏肖白早就想好了一旦得到他的身體就拋棄他了,連新衣服都準備好了。後卿真想把手裏的衣服扔到夏肖白臉上,狠狠地怒罵他:老子絕對不讓你跟那小賤人雙宿雙棲。話都喉嚨又咽了下去,語氣頗為幽怨地道:“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夏肖白神色依然自然:“不錯。”

後卿眸子更加幽怨了:“那你怎麽舍得我走?”

“為夫心疼夫人,自然是隨了夫人的意思了。”

後卿自問他都把臉放在地上了,也算是他這輩子極少有的事兒!可還是讓夏某人把他放地上的臉狠狠地踩了幾腳,他瞪眼咬牙道:“老子不走,老子就不是後卿。”

他連裏衣都沒穿,就套了個衣裙,任由一頭長發飄飄,也不打理一番,跨過夏肖白的身體,驀然回眸,想著只要這人肯哄一哄他,他也不是非走不可。

夏肖白神色不變,朝後卿擺了擺手,嘴角噙著笑:“夫人若是在外頭住不慣,可隨意回府,王妃的位子為夫給夫人留著呢!”

後卿罵道:“誰喜歡你的破位子。”幽怨地咬牙:“夏肖白,你給老子記住,若是老子出了這個門,老子就一輩子也不踏入你這個破王府。”

夏肖白嘴角勾起了一個大弧度:“夫人慢走。”

後卿自認為自願放下的臉面又被人踩了幾腳,還被人狠狠地墊著腳尖擰了幾下,他雙目發出狠光,眼眶又幾分濕潤,又恨又難過地撅起嘴巴:“老子記住你了。”轉頭,毫不猶豫地朝外走去,心裏問候了他家祖宗好幾十遍。

恰巧一個長得清秀的小奴婢慢慢推門入屋,見到後卿,臉色通紅不禁,又十分不自然地行了個禮。

後卿臉色一紅,正想快速溜走。

窗戶是開著的,兩只小鳥兒撲閃著翅膀,忽然被驚走。

一只冷颼颼的利箭透過窗戶只插向後卿腦門。夏肖白眸光一閃,心裏呼吸一滯,人已撲倒後卿跟前,拉著他往後退,箭羽不依不饒,插到夏肖白擋箭的手臂,他的手臂瞬間鮮血四溢。

羞嗒嗒又沒見過世面的小奴婢,先是一聲大呼“啊!”震耳欲聾,接著她驚恐地指著流著鮮血的手臂,渾身顫抖,又“啊”了幾句,便嚇得翻了白眼,暈倒在地。

她這幾番尖叫,把後卿震醒了,他著急地挽著夏肖白另一只沒受傷的大手:“你受傷了。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夏肖白輕揉他的頭,笑道:“本王無奈,小傷罷了。”

後卿還是擔心,擡起盛滿淚水的眼眶:“很疼吧!”

夏肖白一把把他攬在懷裏,眼裏都是笑意:“本王不疼。”

夏肖白受了傷,雖不及性命,可怎麽也是件大事兒。誰知莫一扇沒給他請大夫,倒是請了黎東源過來。後卿瞪著情敵,目光不善道:“你來幹什麽?”

黎東源的語氣比後卿更加不善:“你當我愛來啊!”

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兒說出這番話來,本該是影響形象的事兒,可黎東源說得卻讓人感覺不到本分惡意。當也因為如此,後卿更加恨他,一個優秀的情敵比一個隊裏的豬友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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