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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是堅強的女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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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是堅強的女子

到達Z省後的第二天,我們便開始計劃著要怎麽進行采訪,事實上,要進醫院采訪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容易,為了獲得最真實的第一手材料,在沒有正式和醫院接洽的時候,我們的其中一名攝影記者便用微型攝影機對那家醫院做一次較為全面的觀察,包括醫院環境、服務態度、以及就醫程序等,表面上看,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那問題究竟是出現在哪呢?我們在收集材料的第一步便使我們的采訪幾乎要陷入僵局。

直到我們的一個同事生病就醫選擇了這家醫院,才發現了這家醫院的問題所在。原來,醫生在給病人開藥的時候都會多開幾種,也不管病人需不需要。當我們帶著這些疑問正式走訪這家醫院時,才得知原來醫院給每個醫生都分配有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就會被扣工資。為了保住飯碗,醫生也不得不如此了。只是,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我們不乞求他們每一個人都高尚,但至少應該讓我們看到他們對自身道德的堅守和對醫德的維護。

這次的采訪費時盡一個月,我們結束對Z省這家醫院的采訪回到蓉城之後,又馬不停蹄地對在蓉城治病的那個人進行了采訪,並采訪了他所在醫院的主治醫生,了解了病人的一些情況,對於這期節目,我們只準備承述我們所收集到的與三方有關的說法,包括我們在Z省采訪時所遇到的困難,這期節目將以我們采訪者為主線,呈現給受眾我們所看到的,不妄加指責或是評論,一切交由受眾自己判斷,因為我們相信,是非曲直,公理正義,自在人心。

雖然回來蓉城幾天了,但是為了趕制這期節目,我並沒有回過家。今天節目終於做好了,後期制作的事就交由節目組,而我也可以回家休息了。我擰著行李剛進家門,發現姑姑也在,我笑著問候道:“姑姑,你也在啊!”

“你是剛回來?”四姑姑笑著問我。

我點點頭,對媽媽說:“媽媽,仔仔和丫丫呢?”

“他們都在睡覺,你吃飯了嗎?”媽媽關心地問道。

“在公司吃過了才回來的。”我笑著回答,然後說:“那你們先聊,我把東西放進去,然後去看看兩個孩子。”說完,我把行李擰進了臥室,把裏面的衣物整理歸類後,才發現淩的行李袋也不在旁邊放著,我無奈地笑了笑。我和淩的生活就是這樣,難怪媽媽會對我們有抱怨了。也沒有來得及多想,我便拿起電話打給淩。“淩,你在哪呢?”

“我在京城這邊,明天要打比賽,可能後天回來!”淩說完又問道:“你回家了?”

“是呀,剛回來。這次采訪遇到了很多的困難。”我想對淩說有關工作中的事。

淩:“是嗎?都解決了吧?”

“嗯,總算都做完了。”我心情輕松地回答道,正當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淩打斷了我的話。

“那我先不和你說了,一會我還約了梁純。”淩似乎有些急切地口吻,讓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我知道他如果不是很忙,一般都會耐心的聽我說話。我有些失落地掛了電話。

兩個小家夥都還在睡覺,我走進客廳,姑姑正要離開,我叫道:“姑姑,要走了嗎?不如今天留下來吃飯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今天只是過來看看你爸媽,哪天再專門過來吃飯。”姑姑笑著說道,然後開門離去。

等到媽媽重新坐回沙發上,我對媽媽說:“媽媽,今天我來做飯吧,待會我就去買菜。”

“菜我已經買好了。”媽媽笑著說,“我平時做做飯做做家務這些沒什麽,只是你老是這樣拼命工作是不行的。工作顧然重要,但始終是做不完的。”

我坐到媽媽身邊,握住媽媽的手,笑著說:“是,媽媽,前段時間是我忽略了,以後不會了。”

很久沒有進廚房了,真怕自己已經生疏了。我把做好的菜全部端上桌。這時,爸爸正好回來,他笑著主說:“嫣然回來了呀?”

我點點頭,“嗯,爸爸,準備吃飯了。”

飯桌上,爸爸吃了一口菜,笑著說:“好久沒有吃到你做的菜了。”

“那你就多吃點。”媽媽給爸爸夾了一些菜放碗裏,接著對我說:“可不是,我們的嘴都被你養叼了。”

我難為情的笑了笑,說:“那以後我每天都做給你們吃。”

“那就好了!外面那些做得都不夠味。”爸爸笑著說。

吃完飯,我和爸爸媽媽一起帶著寶寶去廣場上散步,現在的他們已經快十個月了,除了整天滿屋子裏爬以外,也能走幾步路了。看來,我是真的不夠稱職,連寶寶能走了也是現在才知道。不過,仔仔比丫丫要走得好,所以我想親自陪丫丫學走路,就讓仔仔跟著爸爸媽媽玩。

我彎下身子,用手牽著丫丫的一只小手,慢慢地陪著她走。這個小丫頭,還走不穩,卻又心急地往前沖,一不小心就往前撲過去,幸好我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然後我讓她立在原地,確定她站穩之後,我才退開幾步,向她伸出手,示意她過來。她屁顛屁顛地朝我走來,然後我再慢慢往後退,她可能是心急了,一下子沒走穩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急忙過去,抱起她。

晚上,等仔仔和丫丫都睡著以後,我仍舊待在嬰兒房裏沒有回房。看著兩個寶寶酣睡的可愛模樣,我盡有些遺憾起來,原本想要親自帶大他們,看他們一點一點的長大,從會爬到會走,而自己卻恰恰錯過了他們成長中最精彩的片段。

我早早地就起床了,做好早餐,又給寶寶們洗完衣服後,爸爸媽媽也起來了。媽媽說:“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不多睡會。”

我笑著說:“沒事的,中午再睡也一樣。”我一邊倒牛奶,一邊說:“爸、媽,吃東西了。”

等我剛吃了幾口,便聽到丫丫的哭聲,媽媽卻要站起來,我迅速站起身,說道:“媽媽,你吃吧,我去。”

等我走進嬰兒房,便看見丫丫坐在嬰兒床裏哭的鼻頭紅紅的,而仔仔則手握護欄自娛自樂,也不管丫丫是不是在哭。我笑著走近他們,我佯裝嚴肅地對仔仔說:“看到丫丫哭你都不理,這樣不對哦!”

然後把丫丫抱在懷裏,細聲軟語地說:“仔仔不乖哦,他都不理你。”我用手輕拍她的背,一會兒她就不哭了。可是,不知為什麽,丫丫不哭了,仔仔卻哭了起來。原本想放下丫丫去抱抱仔仔,可丫丫卻抓著我的頭發怎麽也不松手,沒辦法了,我只好空出一只手又去抱仔仔。這兩個小壞蛋可把我折磨得夠慘,本來我的手勁就不大,而他們又比剛出生時重了不少,抱他們到客廳時我的手已經酸軟到不行了。

這下好了,抱他們出來,他們就開始興奮,開始咯咯地笑。這兩個小家夥,真不知他們的小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媽媽走了過來,笑著對我說:“你快去吃早餐,我來看著他們。”我點點頭,然後去吃早餐。

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陪著兩個寶寶一起玩,聽著他們的吖吖兒語,說實話,雖然這種生活沒有了采訪的刺激,卻是一種由始至終平和的幸福。此刻,我躺在床上,讓他們趴在我的肚子上,這兩個小家夥卻沒有片刻安份,爬來爬去的。有時候想想,有兩個寶寶也挺好的,至少他們的童年可以相互陪伴。等到他們玩累了,也就不鬧了,我坐起身,把他們小小的身子放平,就讓他們睡在我身邊,我用手輕拍他們,等到他們都睡著了,我才放心的躺下。

迷迷糊糊中,我覺得自己的手臂癢癢的,而且粘粘的,睜開眼一看,才知道仔仔那小壞蛋在啃我的手臂,還弄得我一手的口水。而丫丫則乖乖的躺著,轉著她的小腦袋。我坐起身,抱起仔仔下床,抽一張面紙擦擦他的嘴,也擦幹凈自己手上的口水。嘴裏一邊念叨:“你這個小壞蛋。”

下午,姑姑叫過去吃飯,所以,我開著車,載著爸爸媽媽去了姑姑家。小婕也在家,雖然我們的關系仍然不好,但我還是禮貌性的對她點頭。至於她是怎麽待我,我想我已經不在意了。我不能保證讓每一個人都喜歡我,可我盡到了自己的本份,也就沒有什麽好愧疚的了。人,不能夠相互理解不要緊,互相尊重就行了。

下午15:30,我準時坐在電視機前看淩他們的比賽。誰知,姑姑取笑我:“真的是很喜歡他啊!”爸爸媽媽都跟著笑了起來。

只是,剛開場幾分鐘,淩就抱著膝蓋倒地,我突然就站起身,神色緊張。媽媽拉我坐下,這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裏,不可以太失態了。她安慰道:“放心吧,他沒事的,球場上傷到是再所難免的。”可我也清楚,此時此刻,媽媽的心裏也是萬分擔心的,為人父母,哪有不緊張子女的呢?

爸爸:“所以讓你們不要看他比賽呢,就是這樣。”然後爸爸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可能是舊傷覆發了吧!”

沒多久,淩就被換了下來。在姑姑家吃的這頓飯,讓我沒有了多大胃口,幾乎是食不知味。

回到家,打開電腦,想去看看有關淩的新聞,所以進了他的貼吧!好久都沒有上網了,沒想到貼吧裏竟有淩和我結婚的討論。雖然,淩和我結婚的事相當的低調,沒有向他的球迷公開,卻也沒有刻意隱瞞任何人,包括媒體。讓我驚訝的是,有關我們結婚的事有這麽多的爭論。有人說我何德何能能嫁給他們的老大?也有人說只要他們的老大開心就好。還有人說我搶了她們大家的淩,更有人想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看著某些尖銳的言辭,我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怨對或是不滿,因為我了解她們的心情。

晚上打淩的手機,想問問他的傷怎麽樣?可是卻是關機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去買菜了,因為知道他要回來,所以我買了他最愛吃的龍蝦。然後又把家裏給整理了一番。中午兩點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讓我去機場接他。聽到他的聲音,要見到他了,我的心才總算安靜下來。等我到機場的時候,看著有幾個記者在圍著他做訪問,身邊是吉祥陪著他。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耐心的等著他。

一會兒,他擡起頭,看見了我,對著我明媚地笑。很多的人目光都順著他看見了我。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我從容地走向他。“受傷了嗎?”我擔心的問道。

他點點頭,說:“韌帶拉傷了。”然後他握住我的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到了。”他看了看吉祥,“我們要先送他回去了。”

那幾個記者似乎不甘心被冷落到一旁,相機開始不停的閃,嘴也在動個不停地問:“淩,這是你太太嗎?”

我看著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說:“走吧,我們回家。”我扶著他想走出人群,可那幾個記者卻還死命的跟著,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直到我們上車。令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新聞說淩的老婆是一個傲慢無禮的女人。我只好無奈的搖頭苦笑。然後,貼吧裏有關我的討論也就多了,說我配不上他們老大,仗著自己嫁給淩就眼高於頂。我想,我真的是很冤,我只是想要和淩平靜的生活在一起,沒有別的意思,難道想保留自己的一點生活空間也有錯嗎?

淩一扭一扭地向我走來,問道:“在看什麽?”

我急忙關掉那些網頁,笑著說:“沒看什麽!”我扶他到沙發上坐下,說:“受了傷就別到處亂走,要多休息才好得快。”我讓他把那只受傷的腿放平到沙發上,然後輕輕的給他按摩,“疼嗎?”見他笑著搖搖頭,我繼續說:“以後每天我都給你按按,這樣或許恢覆得快些。”

他到是回答得挺爽快的:“好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還要再去看醫生嗎?”

“我在京城那邊看過了,就是韌帶拉傷而已。”

我一邊給他按摩,一邊和他分享著這幾天的點滴,“原來寶寶都已經會走路了。”

“是啊,上次我還牽著他們走了好長一段。”淩笑著和我說。

我驚訝地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有些失落,卻沒有表現出來。給淩按摩了一會兒,我站起身,問道:“要不要看電視劇?”

他點點頭,說:“好啊,反正也沒什麽事。”

“那我們看《東京愛情故事》好不好?”我提議道。

“為什麽想看那個?”杜皺了皺眉頭,表示他的不理解。

我笑著說:“就是想看看!”看見他點點頭,我迅速地找出碟片放進機子裏面,然後坐到他身邊,還不忘問道:“要不要吃什麽零食?”

“家裏還有牛肉幹嗎?”他問道。

我想了想說:“好像只有燈影牛肉了。”我站起身去給他取。

在我們看著電視劇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公司的電話。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淩催促道:“快接呀,楞什麽楞?”

我回過神,接通電話:“餵,你好!”

“你趕快回來準備一下吧,要出去采訪了。”

我就知道是這回事,可這次,我推脫了。“沒有人了嗎?我想多休息一段時間。”

“我們這次要做礦難的采訪,我想你會比較有興趣。”

我淡淡地笑了笑,說:“哦,謝謝!不過這次讓她們去吧,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好後,我坐回淩的身邊。

淩好奇地問道:“不是又有采訪嗎?”

我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淡淡地說:“我想陪在你們身邊。”然後,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電視。我一恍眼,總覺得屋裏有什麽,站起身,才看清楚,原來是仔仔在地上爬來爬去。我突然就笑了起來,然後對淩說:“淩,你看仔仔——”

我無可奈何地走過去抱起仔仔,這個小家夥真是的,自從會爬會走以後,就整個屋子裏到處竄。抱著他坐到沙發上,我對淩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淩亦笑了,從我手上抱過仔仔,親親他,又逗逗他的。可那個小家夥,只有片刻安寧,又要鬧著下地,算了,好動的孩子聰明,也就由著他了。

想到淩回來以後,他的行李我都還沒有來得及整理,於是我便去清理他的行李袋了。把他的衣服理好後,我發現行李袋中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沒想到打開後是一塊非常漂高的手表。雖然我平時對那些名牌都不怎麽了解,但我認識那個牌子,是歐米茄,而且是世界名牌。肯定很貴吧,我心裏暗自想了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去買一塊手表?但是,既然它這麽貴重,我還是好好的把它收起來比較好。

吃完晚飯,我們一家人一起帶著寶寶出去散步。看著他們在廣場上搖搖晃晃的走路,心裏是很多的甜蜜跟滿足。我不由得握住淩的手,笑著說:“看到他們一點點長大,真的很有成就感。”

淩笑著回應我:“是啊,比任何一次比賽獲勝還讓我開心。”

在這樣的生活中,我們體會著家的溫馨與快樂,還有兒女健康成長的滿足。在這種日漸平淡的生活中,我也開始習慣這樣的瑣碎。網上關於我和淩的議論仍然沒有停息,可是我卻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己已有的生活。時間過得真快,一個月沒有回公司了,在總編的三申五令下,我終於再次走進自己工作的地方。

同事們看見我,都很驚訝於我的出現,“還以為你不準備上班了呢!”大家三言兩語的,倒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哪有!”我客氣道,“只是想多抽點時間陪陪家裏人,畢竟工作是做不完的嘛!”

我開始接手有關礦難的後續采訪工作,所以現在,我們一大群人還在辦公室裏開會,計劃怎麽做好有關礦難專題的系列報道。我想從探討礦難原因方面進行一次全面的分析報道,總編也覺得可行,餘下來的,他給了我兩天時間做資料收集和準備。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爸媽都已經休息了。我走進臥室,淩在看電視。他問道:“怎麽這麽晚呀?”

我笑了說:“沒辦法,要開會。”我放下包包,走到他身旁坐下。

“吃飯了嗎?”淩關心的問我,我點點頭後,他又神秘兮兮地問我:“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我笑著說:“寶寶的生日。”我怎麽會不記得呢?只是沒想到時間這麽快,他們就要一歲了。

淩滿意的點點頭,說:“值得表揚,沒有忘。”淩摟著我,問道:“那明天有什麽安排沒有?”

我靠在他懷裏,笑著說:“我想帶他們出去走走,哪怕只是逛逛商店也好。”淩疑惑地看著我,我笑著說:“因為我平時很少時間陪他們,所以明天想帶他們出去,看看可以給他們買些什麽。”

“那我們去公園裏面坐坐吧!”淩提議道,“你順便再準備一點吃的,我們就當是出去野餐。”

“好啊!”我笑著答道。

要出去玩準備什麽吃的比較好呢?想了好久,還是覺得壽司比較好,又方便攜帶,又能吃得飽。正當我在做壽司卷的時候,媽媽進來了,她問道:“準備這麽多是要幹嘛?”

我笑著說:“媽媽,淩說我們一家人上午先去公園玩玩,我在準備吃的。”我一邊切,一邊說:“媽媽,你看你們還想吃什麽?”

“我們?”媽媽疑惑道:“我們也要去嗎?”我點點頭,媽媽繼續說:“我和你爸就不去了,等下姑姑他們來了家裏沒有人就不好了。你們去吧!我和你爸還可以去買菜,準備準備嘛!”

確實,姑姑她們來了要是沒有人就不好了。“那我們也不去了吧,畢竟她們是來給寶寶過生日的,要是寶寶不在就不好了。”

“哎喲,你們難得帶他們出去玩玩,就去吧!又不是不回來。”媽媽抱怨道。

我點點頭,說:“那好吧!菜到時候我買回來就行了,你們大家就聊聊天吧!”把切好的壽司卷裝好後,我和媽媽一道走出廚房。淩和兩個寶寶都已經穿戴整齊。

淩問我:“都準備好了?”見我點點頭,他對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都弄好了嗎?要準備出門了哦!”

爸爸不明白地問:“這是要去哪?”

“嫣兒,你沒告訴爸爸媽媽?”淩似乎有些……是不高興嗎?

媽媽說:“她給我說了,但是等下你姑姑她們要過來,我們在家就好,你們去玩吧!”

“就是就是,你們快去吧!盡量早點回來。”爸爸催促道。

我們開車去了丹提的蛋糕房,我想在這裏給他們訂一個蛋糕,至於兩個寶寶的生日禮物嘛,我也想在今天給他們挑一挑。所以訂完蛋糕後,我們就順便去了一下樓上的商場逛逛。進寶貝屋裏給他們一人買了一件衣服後,我們又去看了看賣玩具的地方。這次算很寵他們,他們想要的都給他們買了下來。

等我們到公園裏鋪好毯子,放好食物後,就舒服的坐了下來,仔仔和丫丫似乎也特別開心,是啊,車尾箱裏有一大堆送給他們的禮物,現在又可以在這麽一大塊空地上爬來爬去,他們怎麽會不開心呢?我和淩坐在一邊,就任由他們到處爬,只要是不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和淩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他們玩耍,像這樣幸福的家庭時光我們能給予兩個小寶貝的真的是屈指可數吧!

看見仔仔真是又爬又走了好遠,我不放心,所以讓淩看著丫丫,我去把那個小家夥給抱回來。誰知仔仔看到我過來,朝我笑了笑,爬得更快。我快步走上去,抱起他,說道:“你不乖哦!”然後我一邊逗他一邊往回走。前方,淩和幾個女孩子正聊著,我頓了頓,依然走過去,把仔仔放在毯子上,照顧著丫丫和仔仔。偶爾擡起頭看看交談的他們。和那群花樣年華的女孩子目光接觸到時,我都帶著友好的微笑,並不是為了要證明那些報道的虛假或標榜自己什麽,而是因為我是淩的妻子,對每一個喜歡他擁護著他的人,我都應該心存尊敬。

那幾個女孩子要和淩合影,於是淩對我說:“嫣兒,你來給我們照相吧!”

我站起身,接過那相機:“好的。”然後依然對那些女孩子友好的點頭微笑。給他們拍好照片之後,其中一個女孩子蹲下和仔仔玩,然後說:“好可愛哦。”

我也跟著蹲下身子,抱住仔仔,對她說:“仔仔,跟姐姐打個招呼。”同時,我聽見有人問淩:“老大,他們是你的孩子嗎?”

只是仔仔僅顧著玩他自己的,也不搭理人,我說道:“仔仔,不可以這麽沒禮貌哦!”

那個女孩說:“不要緊的,他還這麽小。”

我對她笑了笑。這時,我聽見另外的一個女孩子說:“老大,其實大嫂和那些報道上寫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那些關於我的不實傳言淩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知道,我不想讓他費神的,所以才沒有告訴過他。

“什麽傳言?”淩疑惑地看著我,又看看那幾個女孩。

我笑著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說些不好的。”我走過去,挽著他的手臂安慰道:“不過是他們挖不到新聞,想借機炒作罷了,我也是做新聞的,怎麽會不明白呢?”

“你呀,什麽事情都想瞞著我。”淩對我無可奈何道,“其實,我也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心,可是,你至少該告訴我一聲。”

我溫順地點點頭。

回到家,姑姑她們都來了,淩旭和小婕正在聊著什麽,一見我們回來,就急忙跑過來抱走我懷中的仔仔,還笑著對我說:“嫂嫂,我看了你們做的那期《以生命的名義》,很不錯。”

我拿著東西,走在他身後,笑著說:“是嗎?”

“嗯,當然。我差不多每期都看,而你的報道角度是最人性化的。”淩旭笑著回過頭來誇我。

“你先坐著,我把東西拿進廚房。”我招呼淩旭坐下,然後把食材拿進廚房著手準備。沒有多久,淩旭就進來幫我了,他一邊幫我摘菜,一邊說道:“嫂嫂,最近網上有關你的傳言越來越火了。”他有些擔心的樣子。

我則驚訝的看了看他,笑著說:“原來你也知道呀?”

“難道你想讓他們一直這樣說你嗎?”淩旭不甘心的問我。

我笑著反問:“在你們心裏我真的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眼高於頂嗎?”看見他搖搖頭,很果斷的否決,我笑著說:“只要你們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不就行了?”我繼續切菜。

“可你敢說在我們面前處處委曲求全,什麽都不去計較就是真實的你嗎?”小婕突然從背後冷冷的冒出這樣一句,“不要總是一副很善良的樣子,這樣只會讓人覺得你很虛偽。”

我切菜的手頓了頓,而淩旭對小婕的喝斥卻讓我微笑地轉過身,然後語重心長地對小婕說:“總有一天,你也會愛人,然後你會懂。”然後,我覺得自己異常優雅的轉身繼續做手頭上的事。

兩個寶寶生日,爸爸媽媽送了他們一人一個長命百歲鎖,而姑姑他們則給兩個寶寶買了許多的衣服。等到人都散去,我也收拾好後,夜已經深了,兩個寶寶也睡著了。我剛到電腦前坐下,淩就問我:“你還不睡嗎?”

我一邊看資料,一邊說:“嗯,還要看點東西,你先睡吧!”我繼續專註在資料上,計劃著自己的采訪,誰知,我被淩攔腰抱起,“淩,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他笑著說:“工作是做不完的,明天再做,你總是有晚睡的習慣,這樣對身體不好。”他抱著我上床睡覺,我也不好再逆他的意思,所以就不再說什麽。雖然躺在床上,我還是在心底盤算著采訪中所要面對的問題,等到身旁淩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我才輕手輕腳地下床,繼續去研究我的資料。

今天,回公司去和采訪組的人最後一次開會,確定采訪計劃。最終,我們這期所要制作的節目便是《礦難,為何越演越烈》,而我們節目組也將去煤城和曾城等地采訪,力求承現最公正、客觀的分析。開完會,大家三三兩兩地走出會議室。這時,有人提議出去聚餐,大家似乎都挺熱衷的,我輕笑了笑。這時,有個人走了進來,原來是同事的一個朋友。我對他友好的點頭笑了笑。

他則停下來和我攀談了起來,“我覺得你很面熟,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應該沒有吧!”我想了想,實在沒有這個印象。

這時,同事走過來搭著他朋友的肩膀,說:“哥們,想追她就直說嘛,這一套已經不流行了。”

他急忙辯解:“不是,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著大家一起走出公司,在公司門口,我對大家說:“你們大家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去嘛、去嘛!”大家都在勸我去。

我笑著說:“真的不了,家人還等著我回去呢!”我剛要轉身走的時候,只見同事的朋友高聲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想到在什麽地方見過你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再見!大家玩開心點。”當我轉身離去的時候,我聽見那個人在說:“她好像是淩的老婆。”

不想理會身後那一群人的反應,我急急地上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等我從各地采訪回來的時候,剛出機場,就被幾個體育網的記者給攔住了。這一路真的是很累了,大家這兩個星期不停奔波,現在就想快點回家,洗個澡好好休息。可是,在這麽熱的天裏,被一群同行圍攻,問這問那,心情真的是好不到哪裏去。“請讓讓、請讓讓。”

那些記者把相機對著我不停的拍,還不停地問:“請問,你和淩真的是在天涯灣認識的嗎?”

我倒是楞住了,這些人怎麽知道啊?快步推開人群走出機場,坐到公司的專車裏,我對大家十分抱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害你們不得安寧。”

有的同事搖搖頭,而其中一個則說:“沒想到淩是你老公,難怪你當時剛進我們欄目組就得到重用。”說完還用那種會意的眼神看著我笑了笑。

這讓我心裏很不舒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從淩身上得到些什麽,更沒有因為嫁給了淩而心生優越感,更何況我在這個欄目中站住腳,也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我淡笑著問他:“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那個同事尷尬地忙擺手,陪笑道:“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算了,我不想再和他去計較什麽,別人明不明白,或是怎麽看我,我並不在意。

回到家後,才知道淩在新興網接受過梁純的訪問,說了說他現在的生活。我打開網頁,去看那一段訪問《淩的明媚生活》,才知道淩真的是把我們的生活放到了媒體的鏡頭下。他在訪問中說到了我們是因為我陪朋友到天涯灣采訪認識的,當然沒有提到我主動那一段;也解釋了沒有公開婚訊的原因是因為我當時還在C大讀書;也說我是一個好妻子,處處為他著想;也澄清了前段時間說我高傲,不搭理人的不實傳言。他說:“她真的就是一個很平和的人,對她來說,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比送什麽明貴的手飾給她都要好。和她在一起,你會覺得幸福真的離你很近,原來也可以這麽簡單。”淩的話讓我有那種幸福的感覺,是因為我想給他的那種幸福他都能體會得到。我知道淩是好意,不想讓我被外界輿論所傷,可是,淩的好意卻讓我陷入了媒體的疲勞轟炸中。

晚上,淩回到家,我笑著問他:“怎麽想到要接受采訪呢?”

“哦,就是不想讓他們這樣說你。”淩看著我笑,然後繼續說道:“那些球迷也不停地問我有關你的事,我想也該對他們有個交待吧!”

是啊,我不能因為我不想別人用放大鏡來觀看我的生活,就不去考慮淩的立場。早在嫁他的那一刻,他就是一個公眾人物,我不能只是一心享受自己的幸福生活,卻不去承受它所帶來的負面效應。於是,我認同的點點頭,而心裏則希望這件事情能夠早點過去,而不要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淩過了一會,突然問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知道了,果然是做新聞的呀!”

我笑著說:“才剛出機場,就被攔了下來,怎麽會不知道。”我拉著他坐到沙發上,然後問道:“你最近忙嗎?”

淩笑著看著我:“怎麽了?”想了想,說:“最近沒什麽比賽,照理說應該不忙。”

我會意地點點頭,說:“那就好,不如我們去馬爾代夫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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