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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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樓閣美如畫,天梯清泉石上掛。

神斧山巍峨,亭臺樓閣宏偉,天梯道炫目,清泉撒玉珠,四象開泰美譽冠龍星。

此時,朝陽燦燦,東方天際彩雲朵朵,正當空閑雲悠悠,一片祥寧的天幕景象,

金芒下,彩霧繚繞,隨風蕩漾輕撫神斧山,清冷自然,朝氣蓬勃,一片和諧。

然而,今夕不同往日,四景增一景,祥和添生氣,一堂薈萃。

只見王玵鷹眉上揚,虎目含怒環視處於驚詫中的三千多人,心中很不爽,不給面子就加價,這就被嚇傻了?

至於嗎?不就是想試試這守護神斧潭的身份的價值嗎?

話說你們這些蠻子尚未開化,不受上天待見,特此降下袖珍板斧與戾龍懲戒你們,爾等卻不知悔改。

長相猙獰,好殺成性,欺善怕惡,囂張跋扈,攪得神斧山烏煙瘴氣。

最可氣的是不知道珍惜本大師這位守護神,上天特意派遣而來的救世主,你們竟然欺辱打罵了十載之久。

怎麽地,本大師收點利息過分嗎?

特麽的,你們若是再不給面子,不讓本大師開張,明日就讓戾龍來懲戒你們這些蠻子。

真是不知好歹,豈不知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至於嚇得面無人色嗎?

王玵越想越生氣,呼吸逐漸急促,宛如燦星的眸子中逐漸變冷,繼而仇視,殺意湧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曾今的法制社會中也包含著陰暗面,明爭暗鬥,勾心鬥角,無所不用其極,這蠻子的世界中那裏還有人性?

蕭琪與蕭巧對望一眼,神情逐漸凝重,二人對眼前的小男人知之甚深,堅韌,直率,但更加任性。

她們知道小男人太孤獨,自始至終沒有歸屬感,而所面對的幾乎都是羞辱,毒打,試問誰受得了?

心無歸屬,飽受淩辱,長達十年之久,他從未發洩過一次,無論是什麽方式都沒有釋放過心中的恨意。

這種積累的方式是子彈,向手雷,迫擊炮彈,重炮彈,航彈,魚雷,導彈,氫彈……逐漸演變。

一旦爆發勢不可擋,宛如火山爆發,災難降臨。

二人很焦急,期盼著有人過來解圍,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正在這個時候,廖氏家族的內門弟子擁簇而來,一群人,大約五十多個,怒氣沖沖地走來。

打頭之人身高兩米,身材五大三粗,橫眉怒目,雙手上各提著一把炫金斧,遠在三十米之外就爆吼一聲:“小雜種,擔水你也敢收費?”

王玵已怒火中燒,不加思索地說道:“小雜種罵誰呢?”

廖虎隨口說道:“小雜種罵你……特麽的,你去死吧!”

小雜種一向逆來順受,今日還真是長本事了,老子滅了你,他在羞憤之中甩出手中的炫金斧。

炫金斧化作一道金光,“嗖”的一聲旋轉飛襲王玵的脖子,快若閃電。

廖虎是內門弟子中的領軍人物,修為達到了武者頂峰,即將突破到武士境界。

他含怒爆發的殺招非同一般,即使是蕭琪與蕭巧也奔救不及,驚恐地看著炫金斧飛襲王玵。

王玵早已殺意湧動,全身上下內勁充斥,在激怒廖虎出手之時便已預備了殺招。

只見他以後仰鐵板橋避開兩把炫金斧的襲擊,炫金斧幾乎貼著他的面皮劃過,呼嘯而過的勁風令皮膚生疼。

不可能,這小雜種一夜之間長本事了,他怎麽可能躲過自己的全力一擊?

正當廖虎驚詫之時,兩把炫金斧旋轉而回,他本能地探手抓握炫金斧的把柄。

正在這檔口,一把青黑色的袖珍板斧一閃而逝,幾乎尾隨炫金斧抵達。

廖虎發覺時已晚了半拍,只覺得喉嚨一痛便失去了知覺,死於斷頭之中。

王玵的袖珍板斧在內勁的加持下穿梭空氣無聲無息,一舉梟首示眾,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不可能,這小雜種怎麽變得這麽厲害?

快,那飛斧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比廖虎的炫金飛斧快一倍都不止,後發先至,怎麽會這樣?

真邪門了,他什麽時候練成了飛斧絕技?

廖氏家族的一幫人傻眼了,廖虎死了,就這麽死了?死在一個螻蟻的手上?

不,他不是螻蟻,是魔鬼,指不定他就是戾龍的化身,太可怕了。

王玵接過回旋而歸的袖珍板斧,見廖虎的屍首“噗通”一聲倒地,他恨聲說道:“廖氏家族三元晶一擔水,嫌貴就到山下去喝洗腳水。”

殺人立威,但不解恨,實力還是太弱了,耗盡了內勁才突襲成功,還是在廖虎失神的情況下成功突襲。

虧了,虧大發了,不但內勁消耗殆盡,而且飛斧襲敵沒有汲取一絲內勁。

特麽的,倘若再有人暴然出手,本大師的小命就危險了。

不過他的擔心純屬多餘,廖氏家族中的一幫人早就被嚇傻了。

他們摸不準王玵的實力,也畏懼那閃電的飛斧襲殺,領軍人物都擋不住,對上他不是找死嗎?

蕭巧這才回過神來,後怕不已,小男人一旦被人殺死,自己死一百次都難以贖罪。

恨,她咬牙切齒,驟然間爆吼一聲:“廖氏家族好大的膽子,當眾襲殺守潭人,無視幫主定下的條約,你們認罰還是血償?”

廖丕身為內門弟子中的第二號人物,強忍著耳膜中的嗡鳴餘音,大聲反駁:“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麽樣?”

王玵冷“哼”一聲打斷了蕭巧的話頭,揚起袖珍板斧點指道:“一幫白癡,五十米內屬於禁地,死活任選?”

廖丕雙目閃爍,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不好,再過半個時辰此地將是真正的禁地,怎麽辦?

受命來鬧事,這特麽的是找死,他憤恨不甘地說道:“我們沒有攜帶元晶,敢問如何血償?”

“窮鬼,看來廖氏一族只配喝洗腳水?”王玵大肆譏諷,隨即說道:“你們想血償很容易,只需被袖珍板斧刺破皮膚三息時間。”

廖丕雙目暴突,驚恐的說道:“小雜種,你想用戾氣屠殺我們?特麽的傻子才會送死,大不了……”

“大白癡,廖氏豬狗說話也不過腦子。”王玵往死裏鄙視,斜睨,冷聲說道:“哪只耗子先來試試?”

一名廖氏子弟在同族殺人的眼神中蹣跚走出,遍體顫抖,冷汗直冒,臉色煞白,心神惶恐地走近。

王玵也不客氣,探出袖珍板斧點刺廖氏弟子的手掌心,三息收回,汲取了一份內勁。

廖氏子弟原本驚恐欲死,繼而狂喜慶祝,隨即又大喊大叫:“特麽的,我失去的精血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修養,老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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