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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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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起價,強勢血償。

王玵的內心深處有種猜測,懷疑一幫維護他的人有可能是華夏人,只不過已經變種為蠻人。

混血兒,血脈已經不純,脫離了華夏人的血脈本源。

說不好聽一點就是雜種,他自己反而被人罵成雜種,對於他來說都難以接受。

一朝雄起,他有心試探深淺,也是迫於無奈而強勢攬財。

時下廖氏子弟被迫接受血償,僅被袖珍板斧汲取了三息的精血,便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修養方可恢覆。

這半個月不但不能百丈竿頭更進一步,反而需要靜心修養,廖氏子弟無法接受失去精血的代價,奮而反擊。

王玵也是一楞神,袖珍板斧真霸道,解氣,不過貌似自己汲取的內勁很少,不管了,聚少成多。

心思電轉,他擡手一招雕刻技能迎上廖氏子弟的手掌,瞬息間賞了一朵地皮花,左腳飛踹礙眼之人。

廖氏子弟倒飛空中,“嗷嗚”連聲慘叫,“噗通”一聲摔在五米之外的雪地上翻滾,慘叫不斷。

場中人傻眼了,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習武之人的精血不比普通人,吃好點,來一碗人參湯就補回來了,必須精修與修養相結合方可覆原。

而恢覆精血期間境界難以寸進,相反境界不倒退就算是燒了高香。

故而現場所有人驚恐莫名,逐漸醞釀出一股洶湧地仇視浪潮。

王玵泰然不懼,倒打一耙:“怎麽地,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子用精血養護袖珍板斧十年之久都沒有吭一聲,輪到你們就慫了?”

特麽的,幾個意思,難道他是因失血過多而不能修煉內勁?

按理來說也對,他若是真正的廢材,也不可能獲得那令人生畏的袖珍板斧的認可。

曾幾何時神斧幫的高層不相信袖珍板斧中含有戾氣,紛紛出手搶奪,結果被戾氣纏身,境界一度停滯不前。

甚至於嫉恨袖珍板斧驅趕王玵,可結果導致神斧潭中的戾龍暴怒,散發戾氣汙濁了潭水毒害了上萬人。

自那時起,王玵便成為守潭人,也是災星,淪為禁錮而被欺淩的對象。

如今看來,王玵的精血質量超等,才獲得了袖珍板斧的認可,也就是說他的習武資質超人一等。

顯而易見,他蟄伏了十年,受到欺淩時一聲不吭,一朝雄起大殺四方,足以證明了一切。

這十年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皆是關於袖珍板斧的問題。

廖氏一族堅持掠殺王玵,殺人奪斧,再把袖珍板斧扔進神斧潭中安撫戾龍,以免再次造成潭水汙濁事件發生。

然而,蕭氏一族極力反對,理由是不能圈養戾龍而養虎為患,為了神斧幫的未來必須除掉戾龍。

沒辦法,蕭氏一族穩坐幫主之位無數年,有絕對的權利主導幫內的一切事物。

廖氏一族難以接受,提議以王玵為誘餌引出戾龍,直至把戾龍吸引到怒江之中。

這個提議得了認可,只是結果令人無法接受,戾龍無法脫離神斧潭,好像被一層禁止網絡囚禁在神斧潭中。

如此一來就只有滅殺戾龍一條出路,這種提議得到了神斧幫高層一致認同,於是乎神斧幫高層聯合抹殺戾龍。

經過三天三夜的搏殺,神斧幫高層人人負傷,也沒有抹殺戾龍。

萬般無奈,此事就此擱置,王玵的守護身份正式落到實處。

這些陳年往事並非機密,幾乎每一個弟子都知道,故而憎恨戾龍,也牽連到王玵身上。

如今王玵強勢崛起,以普通人的身份練成了剝皮技能,並且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無人能及,一招吃遍天。

此刻,袖珍板斧暴露出汲取精血的秘密,幾乎沒有人不相信,反而懊惱沒有得到袖珍板斧的認可。

廖丕陰沈著一張臉,勉強認同了王玵的說法,但他不能接受失去精血的後果。

習武之人逆天而行,不進則退。

袖珍板斧汲取精血,誰知道會不會損傷體質,促使資質倒退的後果無法想象。

思量再三,廖丕大聲地說道:“神斧幫供養了你十年,平日裏雖然大家對你多有得罪,但是你把事做得太絕、後果只怕你也承受不起。”

一個雜種而已,剛開始習武就這麽張揚跋扈,真是不知死活,等過了今日必定把你挫骨揚灰。

王玵“嘿嘿”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廖氏一族算個屁,你們想喝洗腳水就再多囂張一會兒試試,惹急了本大師就斷了水源。”

恐嚇算什麽,十年的恥辱必須找回來,有一個算一個,誰也逃不了。

廖丕雙目怒視,緊了緊雙手中的炫金斧,爆吼一聲:“小雜種,你特麽的找死,趕緊讓開,否則老子剁了你餵戾龍。”

這特麽的什麽事啊?

一幫高層瞎指揮,關鍵時候不見一個人出來說話,來一人抹殺了這小雜種不就完事了嗎?

王玵揚起袖珍板斧,怒指廖丕吼道:“龜孫,你有膽上來試試看,本大師讓你與廖虎作伴,身首異處,來,來啊!”

真是流年不利,還沒有開張就惹一身騷,看來只能強勢到底。

本大師就剩下半年的時間,天知道能不能闖過這道坎,豁出去了。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幹了。

廖氏一族劍拔弩張,人人高舉炫金斧,大有一擁而上的勢頭。

蕭巧與蕭琪兩人不敢怠慢,紛紛拔出開山斧擋在王玵前方,拉開殊死應戰的架勢。

廖丕氣得咬牙切齒,大聲譏諷:“小雜種,你躲在女人身後偷生十年,難怪染上陰邪之氣……”

蕭巧聽得怒火中燒,遍體律動,大踏步地向前走,厲聲喝斥:“小賤貨養的坯子,來,姑奶奶教教你怎麽做人!”

蕭琪不甘示弱,高揚開山斧欺身而上,一貫的習慣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作死!”

事態失控,廖氏與蕭氏拉開了混戰的架勢,這事可大可小。

蕭泰幫主一心維護王玵,致使廖氏高層不便臉面,廖丕心知肚明,頓時膽寒了。

一旦釀成兩族殊死搏殺,追究起來他難辭其咎,必死無疑。

王玵也被罵得心火升騰,虎目中殺意彌漫,頓時爆吼一聲:“你們讓開,讓廖氏一族的賤種上來受死,誰敢一戰!”

對戰外門弟子不夠刺激,要來就來點恨的,殺他一個人仰馬翻,再開一次賞花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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