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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是要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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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於歸他們的了仆從報信趕到的時候,晏傾寒已經走了,沒跟任何人照面,他們只看到了晏傾寒馬車的屁股,而且車屁股喻無塵都沒讓他們靠近,只讓晏傾宇陪著走了。

馬車漸行漸遠,喻無塵面無表情的站那目送,樂於歸看他表情有點凝重,不知道這是什麽虐心的新玩法也沒敢打擾,跟無邑白一起陪著罰站。等到燒靈力都感知不到馬車蹤跡的時候,喻無塵才嘆了口氣,轉身直接跟無邑白道別。

無邑白顯然很詫異,看了樂於歸一眼,沒多說,笑著拱拱手:“我已跟仆從交代過,此處喻兄若是有需要,直接過來便是!”

喻無塵看他一眼,揉揉眉心:“無塵謝過,我此時沒有心情,改日再聊!”

無邑白微微一笑:“好!”

喻無塵說完拱拱手就走,樂於歸一把拉住他:“幹嘛去?”

喻無塵嘆了口氣:“回喻空閣!”

樂於歸瞪大了眼睛,連無邑白都皺了皺眉頭。

喻無塵轉身又想走,樂於歸晃身攔在前面,摸了摸他額頭:“不燒啊?”

“做什麽?”喻無塵撥開他的手。

“晏傾寒跟你互攻了?”樂於歸特別不理解:“你這是什麽狀態?”

無邑白噗嗤一笑,喻無塵不理樂於歸,繼續走。

“哎哎哎!”樂於歸只好再拉住他:“大哥,講真,回喻空閣你是打算走著回去嗎?”

喻無塵似乎有點茫然,楞楞的看著樂於歸不說話。

無邑白忙兩步過來:“喻兄似乎有心事,別禦劍了,你們坐我的馬車吧!”

話音沒落,寒冰劍光芒一閃,喻無塵沒影了。

“我去!”樂於歸匆匆駕起劍光:“我先去追他,改天再聊!”

“好!”無邑白揮揮手。

樂於歸飛出一段,發現無邑白也挺不正常,居然還在原地目送他們,這會兒也沒空多想,他緊追著喻無塵在喻空閣殿前落下,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擦擦擦!”樂於歸罵了一句,抓過喻無意問:“無塵呢?又跑後山去了?”

喻無意就在殿前當值,自然是看到了喻無塵去向的,鄙視的看了樂於歸一眼:“自然啊,大師兄哪次出門回來不沐浴更衣的!”

樂於歸白眼,你家大師兄都跟人水裏泡了一晚上了,再洗也不怕脫皮了!

正要再去找,喻無塵自己回來了,發梢微潮。

還真是去沐浴了,樂於歸無語:“你昨晚還沒洗夠嗎?”

“衣服!”喻無塵扯了扯肩頭。他衣飾必須每天更換,昨天那種情況他讓晏傾宇給晏傾寒拿了衣衫,自己卻是沒得換,滿身難受。

樂於歸這才註意到喻無塵換過了一身衣服,這會兒挺正常的啊?剛那失魂落魄的算怎麽回事?

“師尊在嗎?”喻無塵問喻無意。

“在後殿!”

“嗯!”喻無塵點點頭徑直進去。

“餵!”樂於歸等喻無塵轉進後殿,悄悄問喻無意:“你覺得你們大師兄這是對還是不對啊?”

“嗯?”喻無意疑惑的看他一眼,沒理會他的問題,只是很嚴肅的教育他:“什麽我們大師兄?不是你的啊,當心他聽見了罰你!”

我去!樂於歸郁悶,這腦回路還能位列喻空閣四大弟子之一,他怎麽做到的?真沒黑箱?

樂於歸走到後殿正看到喻無塵對喻無明拱手:“有勞了!”

喻無明笑著把他的手按回去:“大師兄放心去吧!”

“去?”樂於歸有點茫然看著喻無塵,這一出一出的,他有點跟不上思路:“你要去哪兒啊?”

“出去走走!”喻無塵看他:“你一起去嗎?”

“去!”樂於歸怔了一下:“你這剛回來就出去啊?”

喻無塵沒有回答的意思,邁步就往外走。

“哎!”樂於歸忙追上去,他正閑的長毛,這種出去玩的機會當然不肯放過:“去去去,我去!”

喻無塵言簡意賅:“收拾東西!”

兩個大男人出門,又都是修行之人,樂於歸沒想到有什麽好收拾的,帶幾件衣衫也就是了,小小一個包裹背著到正殿會喻無塵。

見到喻無塵的時候樂於歸覺得特別夢幻,擡頭看了看太陽,又上去摸喻無塵額頭,回手再摸了摸自己的才弱弱的問:“喻公子,您這是……要去提親?”

喻無塵盛裝華服,真正意義上的盛裝華服,過年過節拜祖宗都不穿的那種華服,就這身衣服換個顏色他直接能去拜堂。

喻無塵看他一眼,沒回答,點頭示意了一下,駕起劍光,又是直接沒影了。

“擦!那是什麽?”樂於歸目瞪口呆。

喻無塵手裏一個包裹足有三尺大,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等樂於歸緩過神追上,喻無塵已經到了山口,手裏包裹往馬車後面一扔,大模大樣的斂衣上車。

樂於歸忙也扔下包裹跟上,喻無塵半躺在坐榻上,正拖著他三尺半長的袖口倒茶,一邊吩咐侍從弟子:“換三眼狻猊,告訴它去回蒼!”

樂於歸都顧不上欣賞一下喻公子這態擬神仙的美麗畫面了,從早晨起這震驚就一個接著一個的,他得留點力氣準備隨時目瞪口呆。

“你去回蒼做什麽?”樂於歸輕聲問,生怕喻無塵是正在夢游呢,自己聲音大了把他驚醒了。

“找岳流年!”喻無塵一個手指敲著杯沿,目光飄向車窗外。

找岳流年?樂於歸十分好奇,但他閉嘴不問了,就這三兩個字的往外蹦根本問不清楚,不說拉倒,反正他是看的是現場版,到了還能看不到?

不過,樂於歸眼珠轉了轉,這剛跟晏傾寒剛那啥了就急吼吼的去找岳流年做什麽?難不成岳流年動過晏傾寒……哎呀好邪惡,樂於歸捂臉。

三眼狻猊的速度不是開玩笑的,喻空閣這馬車上設著禁制,也不怕它跑散架,所以三眼狻猊敞開了撒歡兒,樂於歸一覺睡醒就快到了。

看看喻無塵,喻公子依然側臥在他的坐榻上,連神情都沒動過,就那麽死心塌地的cos 雕像。

樂於歸擡了擡手剛想說話,車外三眼狻猊突然一聲嘶吼。

緊接著就傳來岳流年的聲音:“喻無塵,我來接你們了,於歸來了沒?”

“來你個冰咖啡啊!”樂於歸罵了一句,剛起身,就見眼前一晃,喻無塵直接平移出去了。

這麽急,不會被自己猜中了吧?樂於歸嘀咕一句,慢慢走向車門。

“喲!”岳流年的笑聲傳來:“無塵你怎麽穿成這樣?要拜堂成親嗎?”

話音剛落,樂於歸還沒下去,就覺劍意濤天,緊接著傳來岳流年的叫喊:“喻無塵你發什麽瘋?”

樂於歸忙三兩步跳下去,一看就樂了。

喻無塵也不知心裏窩了多大火兒,完全不理岳流年說什麽,合身而上,招招都是不留力的打法。

“等等等!”岳流年好容易瞅到一個空子,用刀架開喻無塵飛劍,氣喘籲籲的問:“我哪兒得罪你了?”

喻無塵也不知聽見沒聽見,反正沒理,錯過刀鋒又揉身上前。

“喻無塵!”岳流年爆喝一聲,他修為比喻無塵弱不少,這打法他可受不了。

喻無塵聽而不聞,就追著他打。沒過一會兒岳流年就不敢再撐了。

“喻無塵?”岳流年邊支應邊喊:“喻公子?喻兄?喻爺行了吧?你這到底為什麽?給句話再打行不?”

喻無塵就不停手的打,特別執著。

“你到底為誰?”岳流年百忙中看了樂於歸一眼:“為你們太子還是於……樂於歸?”

喻無塵還是不開口,就是打。

岳流年怒:“你再鬧我不客氣了!”

樂於歸不聲不響的蹲一邊看著,他倒是不太擔心岳流年不客氣,客不客氣在喻無塵手底下他都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岳流年越來越狼狽,最後簡直鬼哭狼嚎:“自從你說了,我都沒招惹過你們太子了,樂於歸我也沒撈著便宜,你幹嘛打我?”

喻無塵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樂於歸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下岳流年的話應該不會假,他暗暗籲出一口氣,喻無塵這種打法,他還真怕是因為岳流年招惹了晏傾寒,尤其在喻無塵剛跟晏傾寒有過親密行為之後,那可不是打岳流年一頓就能了事的,岳流年還不是普通人,牽一發而動全身,非鬧的整個冥域天翻地覆不可。

岳流年打不過,跑不了,還不知道為什麽,最後一賭氣,把刀一扔,坐地上不起來了。

“不打了!”岳流年破罐破摔:“有種你殺了我!”

喻無塵皺了皺眉頭,踢他一腳:“起來,再來!”

“不來不來!”岳流年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喻無塵略一思忖,把寒冰劍收了回去,終於不打了,岳流年一喜,忙想站起身。

還沒等他站直,喻無塵的拳頭就揍過來了,沒用靈力,但是下手也不輕,岳流年直接被打蒙了,臉上瞬間青紫了一片。

“喻無塵你是不是瘋了?”

“喻無塵你混蛋!”

“喻無塵饒命!”

“喻爺爺……”

一直打到岳流年趴地上起不來,喻無塵才長出一口氣收了手。

岳流年把眼睛藏在衣袖縫裏看他。

喻無塵走到他身前,彎腰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岳流年下意識的一哆嗦。

樂於歸忍不住笑出聲:“沒大傷,死不了!”

岳流年瞪了樂於歸一眼,敢怒不敢言,確實沒什麽大傷,但是小傷也疼啊!

喻無塵的確沒有再打的意思了,甚至微微彎了彎唇角,擡手把他拉起來豎好,然後彎腰對他躬了躬身,轉身就走。

“哎!我能問問這是為什麽嗎?”看喻無塵一腳踏上馬車,岳流年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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