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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西域公主多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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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域天剛剛睡醒,小炎子便前來稟報:“皇上,西域王帶著嵐蘇公主已經入宮,在禦書房候著了。”

“朕知道了。”

古凝連忙起身伺候敖域天穿衣洗漱,聽到這個傳說中的嵐蘇公主來了,古凝竟然莫名的有些失神。敖域天自然看出了古凝的不自然,於是問:“怎麽,有心事?”

古凝已經為敖域天穿好了龍袍,眼神閃爍:“沒事,你快去吧,西域王和嵐蘇公主還等著呢。”

敖域天這才反應過來:“怎麽?聽說了關於西域公主的事?”

古凝意外的看著敖域天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事物的眸子,不禁愕然,卻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是啊,據說公主美艷不可方物,皇上艷福不淺啊。”

“傻丫頭,凈擔心這些有的沒的,納她入後宮完全是因為不想拂了西域王的面子,何況邊疆現在不少部落蠢蠢欲動,和西域聯姻也是出於政治需要,你不許胡思亂想。”

“好啦,知道了,皇上快去吧。”

禦書房裏,西域王嵐孛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嵐蘇:“真的想好了?等會兒皇上來了,後悔可就完了。”

“為何要後悔,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啊,如果能做敖帝的妃子,就算讓我粉身碎骨我都願意。”

嵐孛無奈的看著嵐蘇:“你這丫頭!都怪父王平日裏說了太多關於敖帝的英勇事跡,倒讓你魔怔了!”

“就算父王不說,蘇兒自己也看得到敖國在他的治理下所發生的變化啊,何況前陣子還鏟除了文氏餘黨,多大快人心啊!”

正說著,小炎子對著殿內說道:“皇上駕到。”

西域王和嵐蘇連忙跪下行禮,敖域天扶起他們:“嵐兄父女遠道而來,不必如此拘禮,快坐。”

嵐蘇公主自看到敖域天的第一眼起,便完全被他身上的王者之氣所折服,看著他俊逸無雙的臉龐,更是深深為之迷醉。嵐孛這時說道:“這就是小女嵐蘇,皇上看,可否納入您的後宮?”

敖域天看眼前的女子身材曼妙,面容艷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含情脈脈,一襲西域風情的紅色曳地長裙,腰束一條璀璨生光的水晶流蘇腰帶,顯得更加楚楚動人。這樣的女子,敖域天確實還是第一次遇到,於是說:“嵐蘇公主的美艷果然名不虛傳,朕又豈能忍心拒絕?”

嵐孛大喜:“那小王就此將蘇兒托付於皇上了。”

敖域天點了點頭後,對身邊的小炎子說:“傳朕旨意,封西域公主嵐蘇為正二品貴妃,賜樓蘭閣。”

嵐蘇連忙跪下謝恩:“謝皇上恩典。”

敖域天扶起她:“你倒是懂我敖國的禮儀。”

“來之前父王特意請了師父教導蘇兒宮中禮儀,就怕來了以後有所失儀,觸怒了龍顏。”

敖域天看著不但美艷動人還乖巧懂事的嵐蘇,對嵐孛說:“難得嵐兄如此有心。”

三日後的殿選,敖域天只留下了三人——太師嚴巍之女嚴韻,宗人府丞郝仁之女郝馨,殿閣大學士尉遲信之女尉遲錦。

晚上的中秋家宴,嵐蘇公主一襲紅色繁花抹胸長裙,以一根水晶流蘇腰帶緊塑腰身,貴氣又凸顯出窈窕身段;外披一件微微透明的淺紅色紗衣,露出優美的頸項和迷人的鎖骨,如雪般的肌膚白皙透亮。當宛若仙子般的嵐蘇隨著琴聲翩翩起舞,在場的都所有人都為她的驚人美貌、婀娜身姿和曼妙的舞步所迷醉,尤其再加上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每一個轉身,都含情脈脈的望向龍椅上的敖域天,那眼神中的嬌媚妖嬈,讓敖域天都不禁有一絲為之動容。

嵐蘇一曲舞完,所有人都還沈浸其中,就連敖域天的眼神也不能例外,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舞姿,最攝人心魄的舞者……

嵐蘇看著龍椅上的敖域天莞爾一笑,盈盈跪倒:“蘇兒獻醜了。”

頓時,殿內湧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在讚嘆著這個仿佛只應天上才能有的美艷女子,古凝的心裏越發的慌亂了起來,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時這般不自信,於是情不自禁的看了看離自己不遠的敖域天,在敖域天的眼睛裏,她分明看到了無盡的欣賞,那樣欣賞的眼神,他曾也給過她……

敖域天緩緩走到舞池中央,扶起她,眼中滿是欣賞:“愛妃的舞姿果然艷驚四座。”

“皇上喜歡就好。”

嵐蘇開心的笑著,大大的眼睛彎了起來,甚是甜美;嘴角的貍窩顯得她在驚艷之餘,又多了幾分俏皮可愛,看著如此特別的女子,敖域天不禁有一絲失神。太後滿意的笑著:“皇上快讓嵐蘇公主入席吧,跳了半天了,別累壞了。”

敖域天這才回過神來:“快去坐吧。”

嵐蘇盈盈福身:“謝皇上。”

說著便走到古凝身邊的空位上坐下,敖域天也回到了龍椅上繼續看其他新晉妃子準備的節目。而古凝的眼神卻再也無法從自己身邊的嵐蘇公主身上移開,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美艷天成的女子,遠看嬌媚婀娜,近看更覺五官精美絕倫,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她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她幾眼。

嵐蘇自然感覺到身邊的古凝一直在看著自己出神,於是說:“姐姐應該就是皇貴妃娘娘吧?”

古凝一驚:“妹妹如何知道?”

“聽說敖國的皇貴妃娘娘清麗絕倫,氣質清雅,脫俗若仙,深得皇上寵愛呢。”

古凝慚愧的笑了笑:“不及妹妹之萬一……”

正說著,新晉的嚴韻、郝馨和尉遲錦一同走了進來,郝馨撫琴,嚴韻吹笛,尉遲錦唱曲,三個人配合的極有默契。古凝看著正在撫琴的郝馨,不禁感嘆,好清雅的女子,好有韻致的彈法,琴曲合一,實在完美的讓就連自小就善於彈奏古琴的古凝也心聲讚嘆。敖域天自然也註意到了郝馨,這個和嵐蘇完全不同韻致的女子,若說嵐蘇是朵嬌艷欲滴的牡丹,那麽郝馨,就是純凈潔白的百合,清爽舒心。只是看到郝馨的時候,不知為何,敖域天就會想到古凝,於是轉眼看到古凝一直神情覆雜的看著正在撫琴的郝馨,不禁笑了起來,他明白,今日這場夜宴,怕是要成為她的心病了。

節目表演完畢,也就到了敖域天進行冊封的時候了:“封太師嚴巍之女嚴韻,從三品貴嬪,賜韻宜宮;封殿閣大學士尉遲信之女尉遲錦,從三品貴嬪,賜錦福宮;封宗人府丞郝仁之女郝馨,正三品馨妃,賜馨然閣。”

三名女子連忙磕頭謝恩,敖域天這時說:“好了,都入席吧,今晚本是家宴,大家不必拘禮。”

晚宴散後,古凝已是心事重重,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如此強勁的對手,一直以來,她的才情,她的美貌,她的優雅,她的一切美好都沒有人可以超越,可是今晚,卻讓她一遇便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絕代佳人,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為之讚嘆,又何況是身為男兒的敖域天呢?蕊兒自是看出了她的憂心忡忡,於是說:“娘娘,您可不能這般沒了自信啊!”

古凝卻是悠悠的嘆了口氣:“你也看到了,嵐蘇公主和郝馨兩個人雖是兩種完全不同韻致,但卻都在各自的領域裏美到極致,你叫我如何還有自信?”

“難道娘娘覺得您吸引皇上的就緊緊是您的才情和美貌嗎?娘娘是不是把萬歲爺想的也太膚淺了些?”

“蕊兒……”

“萬歲爺也是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看到飄然若仙的女子多看幾眼讚美幾句實在太過正常,可是您若因此就沒了自信,那就太不應該了。要我說,娘娘您比她們更有韻味兒,以色侍君豈能長久?最重要的還是內在的東西。”

蕊兒的這番話讓古凝的內心開闊了不少,是啊,他若真心愛她,又豈會這般輕易動搖?只是今晚,她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能接到傳她去侍寢的旨意,哪怕只是今晚……

古凝回到落陽宮後便不停的向宮門口張望,期盼著看到敖域天的身影,或是李添來傳喚她去養心殿侍寢,可是沒有,都沒有……古凝神情落寞的走到古琴前,輕撫著那曲她沒來得及教完敖域天的《錦瑟》,心裏想著,恐怕以後,他也不會想學了吧。琴聲裏透出的是古凝從未有過的哀怨淒涼,是她對敖域天盼君君不來的無限憂傷。一曲過半,已是兩行清淚。蕊兒看著如此落寞的古凝,不禁也心疼起來,正發愁不知該如何安慰,卻看到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敖域天,他終於來了。蕊兒已是樂開了花兒,正想行禮,敖域天卻對她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蕊兒心領神會,便悄悄的離開了。

曲畢,古凝已是哭的梨花帶雨,卻突聞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這曲子,怎麽這般哀怨?”

古凝看是敖域天,連忙跪下行禮,卻被敖域天扶了起來:“這兒沒有外人。”

“皇上怎麽來了?”

“來的不是皇上,是怕你傷心的天哥哥。”

聽著敖域天這麽說,古凝再也控制不住的抱著敖域天哭了起來:“我以為,你再也不喜歡我了……”

敖域天無奈的看著如此孩子氣的古凝:“我若是能那麽輕易就不喜歡你,又何必苦苦尋了你整整六年?何必千裏迢迢去冉國接你回來?何必明明召幸了靜嬪卻要在禦書房熬了個通宵,第二天再跑來找你補覺?”

古凝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聽著敖域天的這番話,她的心突然就踏實了起來:“對不起,是我太沒自信了,可是你那個嵐蘇公主還有馨妃,也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的讓我都快無地自容了……”

敖域天不禁笑了:“你以為愛是什麽?是科舉考試嗎?誰考的分數高就愛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能保證自己永遠是最優秀的?天下優秀的人那麽多,難道我都要一個個去愛嗎?”

聽著敖域天的這番話,古凝也不禁覺得自己這醋吃的好沒道理,於是說:“對哦……可是我看到你看著嵐蘇公主目不轉睛的樣子,就覺得很難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賞罷了,就像是看到了從未見過的美麗風景,如果多看了幾眼就是愛情的話,那你一直盯著人家看了好半天又該如何解釋?”

古凝終於破涕而笑:“也對哦……”

敖域天看古凝的心情總算緩和了起來,於是說:“好了,你準備準備,今晚朕翻了你的牌子。”

說完便走出了落陽宮。

古凝站在原地還沒緩過神來,李添便走了進來:“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後宮新添了這麽些個妃子,皇上還是召您前去侍寢,娘娘真是隆寵不衰啊!”

古凝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李添,嗔怪道:“你怎麽才來啊,害我難過好半天!”

“萬歲爺特意囑咐奴才晚些時候再來。”

“什麽?”古凝心裏暗罵,這個敖域天,竟然故意捉弄自己。

李添也不禁笑了起來:“娘娘快隨奴才走吧,別讓萬歲爺等太久。”

樓蘭閣

嵐蘇原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俘獲了敖域天的心,以為今晚自己一定會被召幸,卻沒料想,敖域天竟然還是翻了古凝的牌子,心裏正難過,卻聽聞黛貴妃來了,於是忙迎了出去:“姐姐怎麽來了?妹妹還沒去給您請安呢。”

黛妍說:“不妨,以後我們在這後宮中就如姐妹一般,不用講究那麽多規矩。我思量著妹妹剛從西域過來,怕你不習慣這兒的環境,就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添置的?”

“這兒的一切都很好,勞姐姐費心了。”

黛妍看著絕美的嵐蘇,不禁嘆了口氣:“好就行……只是我原想著皇上今晚定會傳你去侍寢,卻沒料想……看來,皇貴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依舊未減分毫,妹妹你,還要多多努力才是啊。”

嵐蘇悠悠的說著:“皇貴妃今晚看上去不太高興,想必皇上定是要去哄她的,蘇兒能理解。”

“好丫頭……雖然我位份同你一樣,但卻蒙皇上不棄暫代統領六宮,以後妹妹若有什麽需要姐姐的地方,就來妍喜宮找我吧。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好,姐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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