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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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的判斷力沒能持續太久,便在朔的猛烈進擊下像潮水般潰退。他很快就無法思考,朔的沖撞卻一下比一下更加迅猛有力,每次撞擊,他都不由自主呻吟出聲。

“呃……嗯啊……不……啊……哈啊……”

盡管意識模糊,他仍能聽得見,自己像是被海綿吸音而顯得嘶啞綿軟的叫聲。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到達頂點了……

“……!”陡地,一粒滾燙的水珠滴落在小腹,火熱的觸感宛如一道閃電,撕裂了陰翳的神志。華楠瞠開濕潤的眼簾,看到上方的男人額角不斷有汗珠沿臉龐滾下。他面頰上微泛紅光,眼瞼微微低垂,似失神一般,長而彎的睫毛幾乎被汗水粘合在一起。

洛華楠一時忘了挪開眼光,就那樣望著。剎那間,有什麽被他遺忘的東西在腦中覆蘇了。是那天,在俱樂部頂樓的豪華套間被他擁抱時,宛如泡沫般在腦子裏閃過的不成形的念頭——

也許,某種層面上,自己高估了這家夥,而忘了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如果是這樣,現在自己或許有機會扳回一城,雖然用的不是什麽體面的方式……

華楠這樣想著,而後停止了自我剖析。他望著沈浸在情`欲之中的朔,突然伸出未受傷的手扯住他半垂的金發,把他的臉拉到自己近前,用力親吻上去。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大腦皮層哪塊區域突然失靈了,只知道對方一時全無防備,因而自己的舌頭一路無阻,突入了對方微開的齒關,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重重咬了他的舌尖一口。

“唔……”朔悶悶地哼了一聲。好在洛華楠沒打算謀殺,及時放開了他。可還不等他松開緊緊糾起的眉心,下`身又遭到攻擊,容納了巨物的窄穴一下子收縮,朔蓄勢待發的性`器驟然被絞緊。

脹裂的惶恐轉瞬被混雜著窒痛的爆發替代,朔失聲低吼,在華楠體內噴射出精`液。他深深地喘著氣,像個快要窒息而死的人一樣,眼前搖曳著白光。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看見那男人腹部濺開一片白濁,唇上沾一點朱紅,那是自己的舌尖被咬破出的血。

“……原來如此。用媚惑的方式示威,我倒是很欣賞。”他俯視著男人上下起伏的胸膛,忽然邪氣地歪了歪嘴角,“不過,就怕你體力不夠。”

話音未落,華楠便被攔腰抱起,被迫雙腿大開地跨坐在朔身上。一次噴發並未洩出朔全部的欲`望,他很快又勃`起了,借著體內殘留的白液,他很容易便再次進入了華楠的身體。

“啊!……”眼下這個體位帶來的刺激是華楠從沒感受過的,他禁不住失聲驚叫,但朔並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即刻便開始了兇狠的沖刺。

“嗯!啊!啊啊!我……我不……啊,不行……啊……”

華楠淒厲慘叫。朔的每一次沖撞都將他的身體向上頂起,下落時,脹大堅`挺的陰`莖就隨之深深貫入幽穴內最隱秘最敏感之處,似渴欲的兇器,直要將他的肉`體如裂帛一般洞穿。

“呃……!啊……我……真的……”

承受著愈發迅猛的攻勢,模糊的視野奇異地掠過浮光般的剪影:海邊,巨浪拍擊著礁石,直到它削損,剝落,散成一片一片……昏聵的意識裏只有恐懼漸漸成形、清晰,華楠本能地伸出雙臂,渾然不覺傷口會加劇,摸索著去夠面前唯一能夠支撐他的那個人。

“……要……碎了……”

“救……我……”

那雙手木然地前伸,終於,緩緩地摸到了朔。碰到自己的一剎,朔的身體短暫地冷卻了片刻。從攝人的欲`望中擡起頭來,視線對上那人的眼睛,他看見青年半斂的黑眸溢滿水霧,掩去了清冷的銳氣,宛如乍羽化後孱弱的蟬。

那一瞬間,朔感到自己正被那雙模糊不清的眼睛吸入,溶進水霧之中……回過神來,他才發現,對方已經被自己攬在了懷中,而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

圈住青年瘦削的腰身,另一手似不經意撫上他的背,柔和地沿脊柱下游,滑到尾椎,直至臀`部的凹陷;同時,下`身的進攻也依舊不停,一波接一波,但青年已不再發出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呻吟,代之以若有若無的輕哼。他的身體脫力似的貼近朔,昂揚的下`身擦到朔硬實的腹肌,頂端的小孔溢出更多透明液體,在釋放的關頭,卻被朔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覆蓋住。

“啊……唔嗯……”情不自禁地驚呼一聲,尾音未落便被朔一口含進嘴裏,他的舌仿佛一尾靈魚,時而向內部探尋,直欲深入咽喉,時而又挑`逗般輕舔對方的齒齦,像是粗暴的攫取,又像在溫柔地填補。

從華楠口腔抽離,朔綿柔地輕輕吸`吮他的雙唇,然而卻在他還失神喘息之時,用一記比之前更加狠厲的重杵頂進了他已脆弱敏感不勝的甬道。

“……啊——!”

事後,華楠想不起自己是在最後那次貫穿之後立刻失去了意識,還是中間有少許間隔,他只記得,自己在高`潮的頂點射出的熱液迸濺在皮膚上,有種灼傷的隱痛。即將昏過去的間隙,男人冰水般冷冽的告誡撞響耳膜,彌散成朦朧的回音:

“這是給你的懲罰,洛華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主人,所以別再想去當什麽挽救眾生的普羅米修斯。你可以依賴我,你能依賴的只有我,只有我會為你而來。給我好好記住……”

……

醒來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漆黑,洛華楠睜著眼適應了黑暗片刻,才漸漸能隱約看清室內。

他忽然發現,這不是先前所在的起居室,身下躺的也不是沙發,而是一張床。稍稍擡起眼簾,左前方有一道銀亮的光線一直延伸到地上,似乎是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

床好像有點擠,身體蜷得難受,右臂的傷也疼得火燒火燎。華楠試探著攤開胳膊,手碰到了某樣東西,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轉過臉,看到身邊居然躺著那男人。他好像睡得很熟,眼瞼閉合著,眼下兩小片濃密的陰影。白璧似的月影糾纏在他淺色的發間,將他的頭發暈染得如同月光般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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